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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庭时摇头:“真是无情,明明方才还要朕抱你。” 虞止耳朵发红,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吭声了。 骆庭时说得也没错,方才的确是自己主动要他…… 虞止又气又恼,气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恼骆庭时直接点破令他无地自容。他从未遇过如此尴尬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指无措地绞紧了被子。 “别闷着自己,朕下去就是了。”骆庭时摸了摸虞止的头,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 虞止怀里还揣着崽,他可不想惹孕父动怒,万一将人气出好歹,他定会抱憾终生。骆庭时半跪在床前,询问虞止的意见:“朕能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虞止猛地收了声。 还要与骆庭时议和,得给他一些甜头。而且,孩子需要另一位父亲的抚慰,他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赌气让两个孩子再经历一遍他儿时受过的苦。 虞止想通后,抿着唇轻轻点头。 骆庭时微微一愣,没想到虞止竟会答应。 他眸中亮起欣喜的光,伸手掀开薄被,微微鼓起的肚皮猛地跳入眼中,骆庭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方才那场情事中,他忙着安抚虞止,只匆匆瞥了几眼那突起之处,没来得及细瞧。 原本单薄紧致的小腹隆起柔软弧度,纤细腰肢被撑得微微变形,像一只倒扣的越州白瓷碗。 骆庭时忍不住抬手去摸虞止的肚子。 这次没有被打。掌心顺利覆上虞止肚皮,大掌从顶峰滑向底端,沿着鼓起的肚皮打转。 这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骆庭时虔诚地抚摸着它。 虞止手指微微蜷缩,红着耳根别开眼。 手掌经过莹白肚皮下蜿蜒的淡青血脉,骆庭时轻声问:“孩子闹吗?” “那是自然!”虞止瞪骆庭时一眼,向他吐苦水,“前两个月朕吃什么都吐,唯有张太医开的药膳能勉强入口。” 骆庭时抬眼:“苦了你了。” “哼!你竟还敢攻渝,得知这个消息时朕急火攻心,孩子都差点没了。” 虞止故意夸大事实,果不其然,眼前男人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愧疚自责的表情:“是朕之错,朕对不起你跟孩子。” 虞止抬了抬下巴:“既知错了,还不赶快命人退兵?” 骆庭时定定看着虞止,乌眸沉沉:“自然要退兵,但小鱼要答应朕两个条件。” 虞止冷了脸:“你还敢跟朕提条件?” 骆庭时微微一笑:“选择权在你。” 虞止气得牙痒,语气也没方才那般温和了:“说罢,什么条件?” “第一,将那些男人都遣走。”骆庭时慢条斯理开口。 虞止:“???” 什么男人?难道是说陆景他们? 虞止断然拒绝:“他们是我大渝的肱股之臣,遣走了谁给朕分忧解难?你换个条件。” 肱股之臣?他竟跟朝臣…… 骆庭时眼底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情绪,他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气疯了。表情扭曲了一瞬,深吸一口气:“可以不遣走,但你必须跟他们断了。” 虞止:“啊?”听到此处,他才意识到骆庭时在说什么。 骆庭时居然以为自己跟那些人有染! 虞止气坏了,父君一直叮嘱他要成年再谈恋爱,多年来,他从未碰过任何人,骆庭时居然会以为…… 下流!龌龊! 虞止怒气冲冲,正欲反驳,话到嘴边忽然停住了。 他若反驳,骆庭时岂不是便会知道,他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他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男人洋洋得意的样子。 就让他这么误会下去吧,哼。 “陛下为何不说话?”骆庭时见虞止时而皱眉时而展颜,正苦思冥想着什么,脸色更为难看。 他就如此舍不得那些男人吗? 虞止回过神来,立即回道:“朕答应你!” 骆庭时面色微微缓和,接着道:“第二,让朕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虞止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骆庭时的第二个条件是要带孩子去晟国。他已经做好反驳的准备了,满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虞止咽下喉头之语,道:“第二个条件朕也答应,你可以退兵了。” 骆庭时嘴角扯起冷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酸溜溜丢下一句:“看来你的那些男人很不中用啊,朕只与你做了一次你便有了身孕。” 虞止:“……” 说罢,骆庭时狐疑地望向虞止小腹,眯了眯眼:“这个孩子真是朕的吗?” “骆庭时,你混蛋!” 虞止抬脚踹向骆庭时,气得浑身发抖。 骆庭时肩膀挨了一脚,身形却连晃也未晃。见虞止发这么大火,他立即意识到自己想错了,虞止心性单纯,并非是那种擅藏心事之人。 骆庭时连忙向虞止道歉:“小鱼,是朕太过多疑,你别动怒,当心伤着孩子。” 这句话落入虞止耳中,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骆庭时一直在叫他小名,他瞪圆了眼,不悦道:“不许喊我小鱼。” 骆庭时忙道:“知道了,陛下,我这就去写信退兵。” 如今唯有退兵方能让虞止心情好些,骆庭时匆忙起身,去案前快速写了一封信拿给虞止看。 虞止过目首肯后,稍稍展颜,骆庭时俯身替他掖了掖被子,道:“你先躺着歇息,朕派人去送信。” 虞止目送骆庭时离开,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提前阻止了战火。 没有一人伤亡,真是太好了。 风穿过庭院进入屋内,裹着凉意的风掠过虞止垂在床边的指尖,燥热褪去。 刚发过情,虞止浑身酸软不想动弹,抱着肚子懒懒地翻了个身。方才骆庭时倒是并未趁机对他做什么,只是用手和口帮他将身体里的欲.火倾泻而空。 看来骆庭时很在乎他的孩子。 虞止不由得担心起来。 骆庭时当真愿意为了孩子退兵,方才他没提,但若孩子生下后,他要抢走他们怎么办? 不行,得想想办法。
第13章 “该死的骆庭时。”虞止气鼓鼓地嘟囔。 在床上厮缠半晌,他浑身是汗,再加上星星点点的浊物,整个身子变得黏黏糊糊的。床榻之间,还漂浮着一层奇怪的气味。 虞止躺在这堆污浊中,越躺越难受。 方才他累晕了,骆庭时可没晕,谁料骆庭时居然不帮他沐浴清洗一番,连这乱糟糟的床榻都不知找人来收拾。 还说要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这就是骆庭时的照顾? 真让骆庭时照顾他,虞止已经能猜到自己未来会过着怎样的日子了。 哼,果真是皇帝,养尊处优的男人一点都靠不住。 不知那个混蛋何时归来,虞止忍耐不住了,以肘撑着床榻试图坐起身。 “嘶——”虞止刚爬起身,就被一股难以忍受的酸麻偷袭了,惊呼着跌回床榻。 腰眼直冒酸水,沿着尾椎窜向四方,他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无力地趴在床上。 小腹深处空落落的,泛着莫名的痒。 热流涌出体内。 虞止额头冒出微微冷汗,这时,一道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忽然靠近,虞止抬眸望向门口。 下一刻,骆庭时推门而入,径直朝里间床榻走来。 虞止拧着眉,不高兴地问:“怎么才回来?” “林郡守方才不在,耽搁了一会儿。”骆庭时乌眸聚起笑意,半蹲在床榻前,握住虞止垂下的手,温声问他,“怎么了?” 美人目含春情,面如芙蓉,质问他为何晚归,像极了独守空闺的新婚小妻子,一刻也离不得他的夫君。 骆庭时被自己的想象取悦到了,心头暗爽。 他伸手拭去虞止额头汗珠,耐心问道:“可是身子不适?” “你还知道?”虞止不满地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浑身都不爽利,朕要沐浴。” “好。”骆庭时已全然将自己带入丈夫一角,对漂亮的“小妻子”宠溺一笑,“我方才已吩咐小厮送水过来,陛下稍等片刻。” 虞止被骆庭时看得心底直发毛。那双向来令人发寒的兽目此刻盛满温柔,像是一汪湖水,载着无限情意。 他的举动中也透着莫名的诡异。 太反常了。 虞止不虞道:“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朕。” 骆庭时薄唇微扬:“好。” 虞止:“……” 事出反常必有妖,骆庭时莫非是被什么妖邪夺舍了不成? 虞止:“骆庭时,你正常一点。” 骆庭时似是不解,神色极为认真:“陛下认为我何处不正常?我改。” 你这就很不正常啊! 虞止:“你以往如何待朕,如今便那样做。” 骆庭时恍然大悟:“陛下喜欢我粗暴一点?” 他倾身上前,语气眼神霎时一变,像是暗夜中伺机而动的孤狼,浑身透出危险的气息。 虞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急忙开口:“你……唔。” 他被吻住了。 男人掌着他纤细的脖子,覆了一层薄茧的掌心暧昧摩挲着落满红痕的脖颈,灼热指腹自颈侧脉搏一路攀上耳根,微微打转。 唇上动作更为凶狠,男人不管不顾地掠夺着他。 虞止被弄得浑身发软,双手落在骆庭时胸膛,无力地推拒着他。 力道软绵绵的,不像拒绝,像在调情。 虞止快要窒息了,舌尖直发麻,在骆庭时吻到更深处时,他狠狠地咬了下去,口中瞬间鲜血弥漫。 骆庭时吃痛地退了出去。 他眼里闪过一道凶光,抬手抹了抹唇,碰到一处微微凹陷,鲜血喷涌而出。 “呸……” 虞止俯身,吐出口中之物,一个红豆般大小的血块滚落在地—— 是骆庭时嘴唇被咬下的肉。 骆庭时脸色阴沉,眉目凝着冷意,令人如置数九寒天。若是晟国朝臣在此处,定要浑身发抖跪地求饶。 虞止心头一惊,瞟了一眼骆庭时被他咬伤的唇,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方才他快被亲晕过去了,下意识咬了骆庭时一口,没想到…… 立在眼前的高大男人浑身散发着冷气,面容阴鸷,用染血的眼神看他,虞止心中蓦地生出几分委屈。他只是让骆庭时正常一点,可没让骆庭时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虞止迎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强撑道:“谁、谁准你亲朕的,给朕跪下……掌、掌嘴。” 两人对视片刻。 骆庭时捞起衣袍,扑通跪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那巴掌声动静极大,虞止被吓了一跳,惊得闭上了眼。片刻后,他悄悄睁眼,男人仍跪在原地,右脸浮着深深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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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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