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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眼看着掌心就要落在突起小腹,一只白皙的手忽从旁伸出,狠狠将他打下。 “不许碰朕。” 男人手背瞬时浮起一道红痕,附在暴起的青筋间,看着有些骇人。虞止眼眸一颤,抿着唇收回手。 屋内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突然,虞止后背窜过一股凉意。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他迅速起身,不料对方速度更快,先一步欺身上前,死死扣住手腕将他压了下去。 他被骆庭时圈在椅中,粗糙指腹碾过他的腕子,虞止身子一颤,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铐牢牢锁住,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不许看你,不许碰你,不许同你说话……” 男人眸色幽暗,脖颈缓缓向前倾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那陛下唤朕来是做什么?戏耍朕吗?” 虞止被男人压制着动弹不得,气红了眼:“骆庭时,你放肆!” “放开陛下!”隐在暗处的守卫立即跳下房梁,朝骆庭时逼近。 骆庭时瞟了一眼侧后方,眸中闪过一道精光,遽然垂首,迅速拉近他与虞止的距离,薄唇即将覆上虞止那一刻,他发出一声轻笑。 “陛下闭眼做什么?” 两片唇瓣只余一指的空隙,说话时,男人温热吐息流连在虞止唇瓣,虞止唇齿间皆是对方气息。 不是亲吻,更似亲吻。 虞止耳根通红,看向骆庭时身后的护卫,护卫疾步上前,抬手拧住骆庭时肩膀,欲卸了他的手臂。 骆庭时矮身一闪,躲开他那招,护卫跟上前与他缠斗起来。两人默契地在厅中过招,出手极快,动作令虞止眼花缭乱。 然而,那掌风却未波及到屋里一物,附近桌上的茶水也未曾出现晃动。 虞止暗自心惊。 骆庭时的功夫这么好? 他的护卫本就是父皇自高手里精心挑选出来的,骆庭时竟与他的护卫不相伯仲。 虞止一时不知哪方会落败,坐在椅中暗暗心焦。 忽然有些口渴。虞止拿起案上清水灌入喉中,喝了一大碗,渴意仍丝毫不减。 身体燥热难安,方才被骆庭时碰过的地方烫得发疼。虞止攥紧手腕,难受地抵着额头。渐渐地,小腹内也开始翻江倒海。 虞止察觉不对,抬头大喝:“别打了,叫张太医进来!” 话音刚落,他身体内忽然涌出汩汩热流,似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流。虞止脸色大变,发烫的眼眶不自觉蓄起泪水。 孩子! 莫非他这段时日的奔波还是伤到了腹内胎儿? 虞止捂着小腹,无助地抬起眼眸,恰好撞上奔到他身边的骆庭时。 骆庭时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他走去里间。 不知为何,被骆庭时抱着,虞止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他偷偷将脸埋在骆庭时胸膛,幅度极小地蹭了蹭。 骆庭时被虞止吓得不轻,走动间,他一直分神留意着虞止的情况,虞止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骆庭时冷得吓人的脸微微回暖,眸底融起几分笑意。 行至床榻边,骆庭时极为小心地避开虞止肚子,俯身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床上,缓缓松开手。 骆庭时回身,透过青竹隔栏望向门口,张望着太医的身影。 衣袖骤然一沉,身后传来一道被烫得发软的声音:“别走,抱抱朕。” 骆庭时霍然转身,反手扣住拽住他衣袖的那只手,用力按在枕侧,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将人半圈在床笫之间,眼珠锁住那双湿润的眸子:“你说什么?” 按虞止的性子,被这般囚住,定是要狠狠训斥他放手的。 床上那人却主动抬手勾住骆庭时脖颈,费力将他拉下去,仰起脸,贴上骆庭时裸.露在外的皮肤,窝在他的脖颈里小声喘.息。 “啪!” 一滴汗珠从虞止下颌跌入骆庭时颈间。 骆庭时浑身一颤,眸光自虞止小巧下巴滑至他被微微蹭开的领口,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 用力地将人揉进怀里。 怀里人像火炉一样,身体滚烫,怕是脑袋被烧得不清醒了,才会这般黏他。 骆庭时大掌按住怀中人单薄后背,一寸寸抚下。 那人歪头蹭了蹭他,喉间发出像猫咪被顺毛一般的呼噜声,似是舒服极了。 骆庭时见状,反复摩挲虞止后背,希望以此减轻他的痛苦。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骆庭时没有动,仍旧坐在床边安抚怀里人。 张太医转进里间,一幅极为暧昧的画面猝然进入视线。没有丝毫防备,张太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绊倒。 这么短的功夫,陛下怎么就跟人滚到床上了? 此刻,张太医来不及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步履匆匆迈向床榻,看着虞止的模样他心中一惊。 这情形他太熟悉不过了。 压根不是什么病,而是…… 发情了。 以防万一,张太医捉住虞止垂在床侧的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他怎会突然浑身发热?腹中胎儿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骆庭时接二连三地追问。 张太医瞥他一眼,眉心聚起深深的沟壑,斟酌着用词:“陛下发了情潮,既然晟皇在这里,便快安抚安抚陛下,陛下此刻很需要你。” 骆庭时心中疑窦顿生。 情潮?听太医之意,似乎只有他能缓解虞止的情潮。 他沉下眼,询问道:“朕该如何安抚他?” 张太医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道:“抱他,亲他,摸他。” 骆庭时眉心狠狠一跳,低头望向满脸绯色的虞止,嗓音低哑:“可要朕进去?” “不不不!”张太医连忙摆手。 虽说那法子是最管用的,但陛下此时人事不知,若就这般被他…… 张太医不敢去想小皇帝清醒过来会是何等情形。 他厉声道:“陛下怀有身孕,那会伤到他们父子,如果你还想要这两个孩子,就不能欺辱陛下。” “朕知道了。” 骆庭时抬眸,下起了逐客令:“既如此,太医便不要在此妨碍朕了。” 张太医不虞地瞪了他一眼,再次嘱咐:“不可妄动,若陛下与皇嗣有何闪失,我渝国不会善罢甘休!” 骆庭时不耐烦地应了声。 张太医冷哼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屋子,关上房门前,隔着青竹隔栏往里瞧了一眼。 隐隐约约间,他看见男人伏下了身。
第12章 正值夏末,庭中暑气微残,蝉鸣渐弱,可屋中帐内却一片火热。 “帮朕……” 虞止哼哼唧唧钻进骆庭时怀里,手脚并用试图缠住他。骆庭时一惊,连忙按住虞止将他推远了些。 “当心孩子。”骆庭时无奈道。 虞止浑身血液沸腾,整个人像被扔在油锅里煎,又像是有万千虫蚁在身上爬,难受极了。只在靠近眼前这个人时,那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滚烫痒麻方会缓解片刻。 男人却把他推开了。 虞止急了,凶巴巴命令他:“让朕抱你,否则……否则朕让你蹲大牢。” 骆庭时低低笑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目光移向眼前人水光粼粼的眼睛。那人瞪着他,却因为眼神失焦而眸光涣散,水雾在眼里弥漫着,没有丝毫威慑力。 整张脸被烧得极为艳丽,骆庭时心头发痒。他凑近了些,大掌捧住虞止滚烫的脸。 虞止不再乱动了,歪头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舒服地眯起了眼。 骆庭时眸光一暗,垂首咬上虞止嘴唇,湿红唇瓣被他一点点含进口中,轻轻吮吸。 “嗯哼……” 虞止语调绵软,仿佛浸在春水中,喉间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模糊音节。 骆庭时眼神愈发晦暗,大掌猛地拊上虞止后脑将人按向自己,研磨着,吸吮着。另一只手托住虞止腿弯,轻松抱起虞止,放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凶狠地吻着他。 怀里人乖极了,怎么亲也不反抗,还会主动迎合他。 与方才那个冷若冰霜的皇帝判若两人。 同梦境中的美人倒是如出一辙。 发情的美人失了所有理智,只渴望有人能满足他,骆庭时心中陡然生出不快的情绪。 遇见他之前,虞止发情时是如何度过的? 一想到这般乖巧的美人可能被别人碰过,骆庭时简直嫉妒得想杀人。 骆庭时松开虞止的唇,捏住他的后颈,问他:“有没有被别人弄过?” 虞止哪里还能听得见骆庭时的询问,亲得他很舒服的唇骤然离开,他整个人又开始难受了。急切地追上前,凑上去亲那张正在一张一合的嘴,行至中途,突然被一根手指拦住。 指节陷入柔软唇瓣里,骆庭时忍不住按了按。 虞止忽然张开嘴,咬住骆庭时手指,懵懵懂懂舔了一口。 欲.火瞬间如雨后野草一般疯涨起来,占据了骆庭时整块心田,他再也按捺不住,解开虞止衣衫探了进去。 …… 途中,骆庭时再次逼问:“其他男人碰过你吗?” “唔……” “有还是没有?” 虞止压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意识不清地胡乱点头。 骆庭时脸色铁青,手掌覆上眼前艳丽容颜,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薄薄眼皮。怀中人发出一声模糊低呼,睁开水蒙蒙的圆眼,抬眸去看骆庭时。 就是这双眼睛—— 他惦念了十多年的眼睛,终究还是再次落进他怀里。 骆庭时微眯了眯眼,冷冽凶狠的目光自眼前修长脖颈滑下,经过微微跳动的颈脉,他骤然欺身上前,狼齿抵上虞止脖颈寒气森森的声音渗进屋内。 “过往朕不追究,虞止,未来你只属于朕。” - 虞止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虞止闭了闭眼,片刻后再次睁开,还是方才的场景。 不是在做梦,他又一次跟骆庭时滚上了床。 虞止心死了。 更可怕的是,不同于第一次,今天的记忆从头到尾都留在他的脑海里,每个细节记得一清二楚,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抱住男人向他求.欢的。 该死! 叫骆庭时来分明是商议战事,如今却像是他耐不住饥.渴,召人来发泄.欲望。 虞止气呼呼地瞪向后方男人:“松开朕。” 骆庭时反倒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暧昧地含住他的耳垂,刻意压低的声音连同温热气息一起送进虞止耳中:“松开你,你又跑了怎么办?” 耳朵的异样触感令虞止毛骨悚然,恍惚间仿佛又落到了方才的境地,他吓坏了,慌乱地曲肘朝后一击。 “唔……”骆庭时闷哼一声,松开虞止,揉了揉自己心口,抱怨道,“下手真重。” 虞止眸光一颤,底气不足道:“你、你滚下朕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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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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