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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立即开口:“陛下,您可以罚我,只是您如今的身子不宜赶路,莫再奔波颠簸了,还是待在这儿安心养胎为好。” 陆景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而站,从一进门起,他的眼皮便未掀起过分毫,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 默然片刻,陛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郡守府内行事多有不便,陆卿,去外头寻一座宅子。” 陆景拱手:“遵旨。” 等待片刻,皇帝再无吩咐,陆景告退离开屋子。 - 虞止松了一口气。 尽管陆景知晓他与骆庭时之事,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耳听见、亲眼瞧见又是一回事儿。 唉,这时候他真的无颜见陆景。 太羞耻了。 男人忽然靠近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闯进虞止耳中:“陛下,还害羞呢?” 虞止抬眼,两人只有一个拥抱的距离,骆庭时抬臂便能揽住他。此刻,骆庭时微微弯着腰,垂眸看着他,漆黑瞳孔中噙满笑意。 虞止瞬间炸毛:“骆庭时!” 骆庭时陡然上前,不再抑制周身威压,唇角掀起一抹暗藏危险的笑,看向虞止的目光不再柔和,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陛下,朕巴不得陆景听见。” “最好全天下人都知晓你是朕的。” 野兽又露出了獠牙,眼前猎物顿时警觉起来。 “骆庭时,你不许乱来!你若敢将咱俩的事昭告天下,朕就……”虞止收住口,冷冷地看着他。 骆庭时笑了:“让朕猜猜……陛下是想囚禁朕,还是杀了朕?” 未等虞止开口,他又道:“朕同褚将军说过,若有异变,便让他将此事公之于众。届时,全天下人都会知晓陛下肚子里的是朕的种。” “虞止,你我之名注定会纠缠千年万年,后人提起你时,身旁定有一个我。” 骆庭时抬手抚上虞止脸颊,手掌轻轻托起他的下颌,情人般在虞止耳边低声絮语。 “别妄想逃开朕,小鱼。” “你是朕的。” 话音落地的一刹那,骆庭时猛然俯首,咬上虞止纤细脖颈,犬齿牢牢嵌在喉间凸起处。 利齿一点点陷下,粗糙舌苔狠狠卷过虞止喉结,仿佛下一瞬就会咬断他的脖子。 虞止毛骨悚然。 想逃,却逃不开。 想叫,也叫不出声。 骆庭时点了他的穴道,他连抬手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男人啃食他的脖子。 “别怕,朕不会伤你。” 骆庭时打横抱起虞止,再次步向床榻。 虞止心生绝望,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作引狼入室。 - 虞止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鬓间、脖颈全是细密汗珠,他无力地阖着双眸,胸膛微微起伏,小口小口轻轻喘气。 骆庭时抬手去擦他额头汗珠,虞止猛地避开,微哑的声音中满是厌恶:“别碰朕!” 骆庭时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没忍住。 本来想在虞止面前多装一段时日的,没想到这才第二天,他便破了功。 “骆庭时,你给朕滚!滚回晟国。”虞止凶狠地瞪着骆庭时,满腹委屈。 “别生气。”骆庭时低头亲了亲虞止侧脸,温声哄着他,“朕回去了,你跟孩子怎么办?你们都需要朕。” 虞止:“……” 此时此刻,他无比痛恨体内妖族血脉,若不是这个,他也不必受骆庭时钳制。 那个男人还在他耳边道:“你罚朕吧,小鱼。” 虞止快气死了,低头狠狠咬上男人手臂。 骆庭时眸中染笑,与他春风一度后,美人也曾在他手臂处留下牙痕,看来这会儿虞止气坏了。 骆庭时轻轻拍着虞止后背,道:“狠狠咬朕,用力一点,使劲咬才能消气。” 虞止:“……”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怎么会有如此可恶的男人。 虞止别过脸,恼恨不已。 方才…… 骆庭时将他从头到脚亲了个遍,这是他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与男人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薄唇所经之处,野火焚起。 …… 虞止不愿再回想。 该死的骆庭时! “小鱼,再罚罚朕,你让朕做什么都可以。”骆庭时自后方拥住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 虞止冷笑一声,回头看他。 “这可是你说的,休怪朕……”
第18章 被骆庭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亲了那么一通,虞止身子反而轻快不少。 连月来搅得他心神难安的躁动稍稍缓解。 虞止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需要骆庭时,可…… 他不想跟骆庭时做。 虞止看着骆庭时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惯会使这些手段,装模作样引人放松警惕后,绕到背后悄然袭击对方。 方才他一不留神就着了骆庭时的道。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虞止这么想着,抬起眼眸,冷冰冰道:“朕要给你戴上手铐脚链,没有朕的允许不得碰朕。” “这不行!”骆庭时立即出言反对,“你肚子越来越大,我得时刻照顾保护你,戴上手铐脚链,万一有什么意外我都来不及救你。” 虞止哂笑:“你保护朕?朕最大的危险就来自于你。” 骆庭时:“陛下……” 虞止:“你自己说的什么惩罚都可以,怎么,又不认账了?” 骆庭时抬起搭在虞止肩头的脸,凑上前讨好地亲了亲虞止,言辞恳切:“你可以打我骂我、给我用刑,但这个真不行,戴上它,便意味着将你随时置于险境之中,我不能这么做。” 虞止:“朕身边又不是只有你一人。” 骆庭时脸色微微一黑,搂在虞止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微寒:“朕的妻儿,朕自然要自己照顾,怎能假手他人。” “骆庭时!”虞止气笑了,“你要不要脸,谁是你的妻儿。” 骆庭时手掌微微下移,覆上虞止肚皮:“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又有两个孩儿,只是差个名分而已。此前你假扮陆景,朕不知情,之后朕重新向你下聘求娶。” 虞止眸光一动,支肘半撑起身,俯视骆庭时:“骆庭时,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这就抓住了朕的把柄?可笑。 “百姓知道朕怀了你的孩子又能怎样?朕依然是大渝皇帝。倘若,朕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那它们就什么都不是。” 虞止看向骆庭时漆黑眸底,嗤笑一声:“想用这个来威胁朕?你死了这条心吧。” 骆庭时勾起唇,眼底生出几分欣赏之色,捏了捏虞止软乎乎的脸颊,仰首在眼前那张被啃得嫣红的唇上亲了一口:“小鱼长大了。” 虞止神色不变。 刚才他突然想明白了,骆庭时之所以在与他交手时屡屡占上风,不过是因为他太在乎而已。 他太在乎那些虚名了。 骆庭时斩杀兄长,还有弑父传闻,被朝臣指着鼻子骂,在民间风评也很差,他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肆意妄为。 有时候就得学学骆庭时,没脸没皮一点。 世人知晓他被骆庭时睡过,他又不会少一块肉,顶多就是被当作饭后闲谈,编排进各种话本子里罢了。 骆庭时亲吻他,抚摸他,安抚他空缺的身子,解他发.情之苦,这不就是侍奉他的男宠吗? 刹那间,虞止整个世界都开阔了。 虞止轻轻一笑,在骆庭时惊讶的目光中,低下头吻住那张薄唇。 舌尖描摹薄唇的轮廓,不时轻舔一下,骆庭时浑身僵直,不敢置信。 虞止在亲他? 这几个字眼反复在骆庭时脑海中回荡,震得他心窍发麻。直到那条软舌试图撬开他的唇,骆庭时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他眼睛沉了下去,猛地起身将虞止反按在身下,又凶又狠地吻了下去。 虞止承受着骆庭时激烈的吻,在心中暗想。 无论骆庭时有何目的,防着他就是了。 足足亲了一刻钟,虞止嘴唇都被亲麻了,他抬手捏了捏上方野狼后颈,提醒他:“够了,放开朕。” 骆庭时微顿,吮着虞止舌尖又舔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虞止懒懒躺在软被里,在心底对自己道。 你看,只是唇碰唇,舌头缠着舌头,有什么好害羞的。 “陛下。” 骆庭时不停地摩挲着虞止单薄肩头,颤抖的声线贴着耳廓灌进虞止耳中。虞止感受到男人的躁动,抬起下巴,瞟了一眼后方屏风。 “去弄一弄吧。” 骆庭时立即翻身下床。 片刻后,屏风后再次传来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虞止颇为无语。 短短两日,骆庭时比他发.情的次数都多,真是一头禽兽。 有那么一刻,虞止曾想过一个极狠的惩戒之法,骆庭时不是总对着他生.欲吗?那就给骆庭时灌上春.药,将他绑在柱子上。欲.火焚身却解脱不得,惩罚他这种人再合适不过了。 “不行!”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虞止立即否决。 太下作了。 虞止抬掌捂住自己的脸,懊恼不已,他怎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都怪骆庭时! 近墨者黑,跟骆庭时待在一块,他竟也染上了浊气。 虞止暗中生着闷气,眼前忽然一亮,一张带着关切的英俊面孔出现在视线中。 他捂着脸的手被男人移开了。 “小鱼怎么了?”骆庭时俯下身,濯洗过的手沾着几分凉意,沁入虞止额头。 虞止不语,拿眼瞪着他。 骆庭时轻笑:“朕又是哪里惹小鱼生气了?” 他拢住掌心手指,轻轻捏了捏,笑问:“还在因那事记恨朕吗?方才你不是被朕伺候得挺舒服吗?” 虞止轻哼。 那会儿,他被点着穴道动弹不得,骆庭时大可以尽情对他发.泄.兽.欲。然而,骆庭时从头到尾都在一心伺候他,将他身体每处照顾得妥妥帖帖,全然未管自己那铁杵般的东西。 虞止掀起眼皮,默然片刻,道:“不戴手脚铐也行,但你得服一丸药,封住内力。” “好。”骆庭时毫不犹豫回答。 虞止圆眼微瞪。 没了功夫傍身,就相当于将身家性命交给了他。他以为骆庭时不会答应,没想到骆庭时眼睛眨也没眨就同意了。 虞止想好的说辞又没说出口,长睫轻轻颤了颤,口中吐出一声小小的“哦”。 此刻,虞止愈发坚信自己的念头,骆庭时绝对别有所图。 那些情根深种、只想要他的话,实在太假了。 骆庭时不可能爱他。
第19章 膳后,张太医送来了龙息丹,服此药者经脉封闭,内力消融,如龙搁浅滩,再强的高手也会化为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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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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