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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庭时无辜看他:“朕只是问一句,并未想过别的。” 虞止:“……” 他没力气跟骆庭时扯东扯西,闭上眼睛指挥骆庭时:“就像摸小猫那般摸朕。” 骆庭时听话照做,手掌自虞止后背缓缓滑下,目光停在虞止脸上:“你小名不是小鱼吗?小猫又是什么?” 虞止神色不动:“父君说朕出生时极为瘦弱,个头跟小猫差不多,平日里也喜欢叫朕小猫。” 骆庭时恍然:“原来如此。” 差点暴露,虞止暗暗心惊。 幸好他此时是清醒的,若被烧糊涂了,说不定就会对骆庭时道出自己的秘密。 太危险了,以后在骆庭时跟前得愈发小心。 - “陛下,药熬好了。” 张太医端着药碗踏入屋内,事关圣体,他从不假手他人,抓药、煎药、送药向来都是亲自动手。 行至床前,见到搂抱在一处的两人,他连眉毛也没动,将药碗递给骆庭时。 “你服侍陛下用药吧。” 骆庭时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汤药送到虞止嘴边。 虞止看了一眼勺里黑乎乎的汤药,有气无力道:“你这是想苦死朕吗?” 他接过药碗一口闷下去,苦涩瞬时在口中炸开,虞止脸皱成一团,用眼觑着张太医:“好了好了,药喝完了,明日朕能康复吗?” 张太医眼角细纹微微扬起,语气严肃:“若无意外,今夜过后陛下便会退热,只是这病得养好几日了。” 虞止蔫蔫应了一声:“朕知道了。” 张太医躬身道:“陛下好生歇息,臣今夜就睡在西侧屋了,可供陛下随时传唤。” 虞止摆手:“去罢。” 午间看奏折时虞止便觉有些不适,他没在意,谁料在他放松心弦的那一刻会骤然爆发。 这病来势汹汹,虞止彻底没了精神,喝完药后只想钻进被窝歇息。 他抬头看向骆庭时,骆庭时回身熄了灯带他躺下,轻声道:“睡吧。” 狂风呼啸,院子里的树叶被打得“唰唰”作响。 虞止躺在被中,男人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他安心地闭上双眸,没过多久彻底昏睡了过去。 骆庭时动作未停,眼眸在怀中人周身逡巡着。 小猫? 虞止给他的理由合情合理,没什么可怀疑的。 但骆庭时不信。 春风一度后凭空消失的美人、连春殿多出来的小白猫、虞止偶尔无意识流露出的一些习惯、耳边若有似无的猫叫声…… 还有——当年毁了他画的那只小白猫。 它与连春殿那只一模一样。 那些曾被他忽视的细节一一浮现,过往回忆如同一颗颗散落在地的珠子,被骆庭时用脑中那根线串连起来。 骆庭时隐隐察觉自己发现了惊天秘密。 若一切为真…… 渝国皇室竟是猫妖? 难怪虞止易容会那样真,难怪连春殿那日清晨他会莫名其妙晕过去。 难怪虞止身为男子竟会发情生子。 难怪…… 种种疑问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骆庭时想起那只漂亮的小白猫,唇角微弯。 怪不得虞止如此讨厌他,从虞止的视角来看,他真干了不少混账事。 “朕欠你的,朕会帮你一一讨回去。” 骆庭时亲了亲虞止,低笑。 都说人妖殊途,妖又如何?无论虞止是人是妖,都是他的妻。 - 睡了一觉,虞止精神头好多了,不过身子仍是懒懒的,不想动弹。 他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骆庭时端着一盆水走进屋内。 “你莫动了,朕给你擦擦。”骆庭时边用温水打湿的巾帕擦拭虞止脸颊,边与他商量,“今日不去看奏折了,在床上歇着吧。” 虞止:“本就无需去了,朕昨日已将奏折尽数批阅。” “甚好,”骆庭时笑着对他道,“昨夜刮了一整晚风,院子里落了一层厚厚的叶子,今日天冷了不少。过段时日就要入冬了,你今后便待在屋里,莫出去了。” “入冬?还有两三月呢。”虞止摇摇头,“朕又不是那易碎的瓷人,至于吗?” 骆庭时将虞止手指一根根擦干,扣进虞止掌中,穿过缝隙与他五指交握。 “昨夜情状,朕不愿再见。” 骆庭时握住虞止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小鱼,看你受苦,朕如受剜心之痛,彻夜难眠。你的身子是你的,亦是朕的,朕当珍之护之,不教它再受半点伤害。” 虞止听到后头,抬眸嫌弃地看了骆庭时一眼:“朕的身子只是朕的,你莫要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骆庭时忽然凑上前,撬开他的唇吻了上去。 虞止被亲懵了,睁大眼睛盯着前方的光洁额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抬手去推骆庭时。 骆庭时反扣住虞止的手按在枕侧,不由分说侵占着虞止口中每个角落,灵巧的舌放肆搅弄。 虞止被里里外外亲了个遍。 男人放开他时,他气喘吁吁,双眼朦胧。 “骆庭时……”虞止气得牙痒痒。 骆庭时乌黑的眸子锁着他:“你昨夜说过病好了可以亲。” 虞止没好气道:“朕好了吗?亲亲亲,成天到晚就会亲朕,说你是朕的‘娈宠’还真没错!哼,你这个“娈宠”好大胆,屡次犯上,给朕跪下反思。” 骆庭时二话不说,在虞止床前跪下。 跪在地上仍不减帝王威势,他腰背挺直,注视虞止:“朕惦念了陛下十三年,如今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如何能忍得住不去亲近。” 十三年? 虞止怔住了,细细一算,他忍不住骂道:“……那时朕才五岁,你这个畜生!” 骆庭时无奈一笑:“陛下莫忘了,朕那时也不过九岁。朕是喜欢陛下,但当时朕只是想得到陛下,并未起其他心思。” 虞止沉默了。 一直以来,他都将骆庭时口中爱慕视为假话。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爱”这个字与骆庭时联系起来。 他也不希望那是真的。 骆庭时爱他?这太奇怪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虞止就浑身别扭。 骆庭时见虞止久久不语,又加了一把火:“陛下,朕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语。朕爱你,这辈子只要你一人,若你不嫁给朕,朕便注定会孤独终老。” 虞止抓住他话中把柄:“你分明之前还在求娶‘陆景’。” 骆庭时苦笑:“那时尚未与陛下重逢,朕还不知朕爱你。那夜,朕之所以会跟你上.床,便是因朕看见了你的眼睛,否则朕绝不可能同放任自己与旁人欢.好。” “你说什么?”虞止彻底呆住了。 骆庭时眸中闪过一道晦色,声音微冷:“向朕投怀送抱的人多了,陛下可知,以往那些试图勾引朕的人是什么下场?” 说到后面,骆庭时声音放柔了,似是在引诱虞止问下去。 直觉告诉虞止,那恐怕不是什么好话。 骆庭时低低一笑:“既然这些人上赶着找人干,朕便命人扒光他们衣服,扔去了关押淫犯的牢狱。” 虞止浑身一僵,毛骨悚然。 若骆庭时没认出他,他是不是也会被…… 尽管知晓自己可以化为原形逃走,不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虞止仍觉全身血液倒流。 这一刻,骆庭时口中之爱仿佛也沾了血。 虞止压下心头冷意,唇齿微颤:“你究竟爱朕什么?” 他愈发不相信这种人会爱人。 骆庭时挑眉:“爱需要理由吗?朕就是爱你哭起来的模样,非要找个理由,或许,是因为……” 骆庭时垂下眼眸,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信赖朕、依赖朕之人,是你让朕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滋味。”
第28章 事到如今,虞止不得不承认—— 骆庭时爱他。 虞止心乱如麻。 在他心中,爱情应当是父皇父君的模样,两个人互相珍重、爱护、包容、陪伴。 而不是像骆庭时这般,只会野蛮侵占与掠夺。 骆庭时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会放任自己的心上人留在别国吗? 毫无疑问,答案是否定的。 虞止不由得为自己担心。 如今他有身孕,骆庭时还有所顾忌,不敢对他做什么。一旦他生下孩子,骆庭时恐怕便不会对他如此温柔了。 骆庭时做得出将他掳去晟国这种事。 这般想着,虞止不着痕迹往里移了移。 “小鱼怕朕?”骆庭时视线停在虞止身上,没错过他的动作,眸光渐深。 “怎么可能?”虞止下意识反驳。 骆庭时膝行两步离床铺更近了些,在虞止尤为复杂的视线中,捞起他捏住被角的手握在掌心。不同于他满是薄茧的手,这双手生来便养尊处优,握起来细腻绵软,寻不到一丝粗糙。 骆庭时低头亲了亲虞止指尖。 那吻极其轻柔,如蜻蜓点水,落在指中传来一阵细微的痒,虞止指尖微缩。 骆庭时深深凝视着虞止,轻缓道:“虞止,朕有千百种方法得到你。前两日,何老提议朕暗中攻渝,若朕一统天下,你自然会成为朕的阶下囚、帐中人,朕可以随心所欲玩你,你再无半分反抗余地。” 虞止脸色一变,面孔愈发苍白。 骆庭时用拇指轻抚虞止虎口处,无声地安抚他,继续道:“但朕不愿意这么做,朕拒绝了他的提议。” 虞止面上露出几分诧异,唇齿微张:“你……” 骆庭时弯起唇角,用一种虞止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凝望着他:“虞止,朕的确想得到你,但朕要的不只是你的人。” 他伸出手指,点上虞止胸膛。 “朕还要你的心。” 虞止的心猛地一颤,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觉自己仿佛被吸入漩涡中,眼前泛起阵阵晕眩,死死扣住骆庭时的手。 骆庭时:“你愿意将心交给我吗?” 虞止:“我……” 骆庭时伸手,指腹抵着虞止的唇,笑道:“不急着回答,你慢慢想,朕会等到你同意那一天。” 虞止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些什么,呆呆瞧着骆庭时。 骆庭时笑道:“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你不必怕朕,朕是一头被你驯服的猛兽,囚笼之钥在你手里,朕心甘情愿被你关起来。” “你……” 虞止头一次被人如此郑重其事告白,这个人还是骆庭时—— 一个令他又恨、又恨的男人。 “陛下,你真可爱。”骆庭时喟叹般感叹一句,看向虞止的眼神多了几分别样意味。 虞止心中警铃大作。 还未等他作出反应,男人的声音就已经钻进他颅中。 “可爱,想……,想把你……得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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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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