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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他察觉自己的身子愈发渴望骆庭时。 他去问张太医,张太医说这是正常的。 “龙胎渐硕,需要更多母体精血来滋养他们,导致陛下体内元阳流失严重,身子自然须骆庭时大量精气蕴养。” 虞止无奈,只得认命。 “为何还不动?”虞止见眼前男人沉默地站在榻前,一动不动,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气来。 往日天天缠着他要跟他做,如今日日做倒是不情愿了。 他眼风一扫,神色淡淡:“怎么,得到朕了便觉索然无味,不想再同朕欢.好了?” “自然不是!”骆庭时急道,“我是害怕对你的身子有损。” 虞止瞪他一眼,掀开被子,将自己展现给男人,“还不快来。” 骆庭时眼神一暗。 眼前人原本清瘦的身子如今愈发丰腴,那肉倒也会长,全都长在了该在之处。 骆庭时晦暗的目光扫过虞止胸膛、大腿…… 虞止受不了了,抬脚踢他:“还不快点。” 他这一抬脚,骆庭时瞬间红了眼,扑了上去。 …… 得到男人精气滋养,虞止耗损的身子逐渐恢复元气,丹田如遇春阳,迸出一股热流,循着经脉游走,修补他受损干枯之处。 虞止懒懒地趴在男人怀里,静待身子恢复。 骆庭时轻抚虞止微湿的鬓发,拿眼仔细瞧了瞧他。 怀中人眉眼含春,面似敷粉,瓷白肌肤下透着温润光华,气色当真比做之前好了许多。 骆庭时感叹:“都说龙性本淫,这话不假,陛下经朕一番灌溉,竟真变得光彩照人。若吸了精气能让陛下身子好转,朕愿将所有精气供你吸食。” 虞止微微抬起阖着的眼皮,乜他一眼,没有说话。 骆庭时低低一笑,指尖掠过怀中人发红耳垂,轻声道:“陛下,您方才咬着被角小声哭泣的模样,倒真像一只小猫。岳父大人给你取这小名,真是颇为贴切。” 虞止心头一凛。 骆庭时此话何意?莫非是在试探他? 虞止心念电转,抬起眼眸,略过他那句冷斥道:“你这人倒真真是脸皮厚,不许管我父君叫岳父。” “可小鱼分明叫过朕夫君。”骆庭时故作委屈地抱住虞止的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君无戏言,你说过的。” “床上戏语岂能当真?”虞止撑着骆庭时胸膛半坐起身,跨坐在他腰间,俯视着身下男人,“就算不是床上之语又如何?朕叫了你夫君,你就真当自己是朕的男人了吗?不过是供朕取乐的玩物而已。” 骆庭时陡然沉下了脸,握在虞止腰间的手不自觉使了几分力,他望着身上之人,只觉十分陌生。 “小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虞止皮笑肉不笑道:“都是跟你学的,晟皇教得好。” “好,很好,你我既有师徒之谊,那小鱼是不是该学着如何尊师重道。”骆庭时松开手,虞止方才被他按着的腰际瞬间浮起几道深深的指痕,鲜红旖旎,似是被人凌虐过一般。 “还想当朕的师父?也不看你够不够格。”虞止俯身,点了点男人胸膛,“你啊,只配给朕暖床。” 骆庭时一把攥住胸口指尖,反手将人拘在怀里,声音似叹息般化在怀中人耳畔:“虞止,你相信朕,朕只骗过你那一次,莫再这般对朕了好不好?” “不好。”在骆庭时看不到的地方,虞止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他讨厌骆庭时。 十分讨厌! 他才不要再信这个男人。 骆庭时无奈道:“如何你才肯再信朕?” 虞止冷笑:“把你的江山送给朕,朕就信你。” “好。” 虞止:“???” 他没听错吧。 虞止按住骆庭时手臂,艰难地在他怀里转身,男人英俊肃毅的面庞一点点出现在虞止视线中。 骆庭时眉眼沉静,薄唇紧抿,神情不似作伪。 虞止张了张口,半天才吐出一句:“骆庭时,你疯了。” 骆庭时低声道:“别人朕自然是不肯的,若是你……” 他双臂紧紧将虞止圈在怀里,看向虞止眸底,一字一句道:“朕以江山为聘,求娶渝国之君,陛下可愿意嫁朕?” 男人沉沉的视线犹如实质,重重压在虞止心头,令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用力攥住男人手腕,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在骗朕对不对,你向来喜欢骗朕,不可能是真的。” 骆庭时用力握住虞止双手,按在自己胸口:“是真的,陛下你听……” 剧烈心跳一下下砸在虞止掌心,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震得虞止手掌发麻。 虞止不住摇头,不肯相信。 “陛下,它在告诉你,我爱你。” 虞止像被惊雷劈过,脑袋晕晕乎乎的,慌乱躲开男人的视线。骆庭时猛地捧住虞止脸颊,死死锁住那双眸子,不容他再躲避。 他缓慢地、清晰地将方才之语重复了一遍。 “晟国之皇骆庭时,以江山为聘,求娶渝国之皇虞止,陛下可愿与朕共结连理、此生不弃?”
第32章 骆庭时会因儿女私情放弃权力? 虞止不信。 虞止向来不是多疑之人,然而,在面对骆庭时之时,他不得不将这个男人往最坏处去想。 他承认,骆庭时或许当真对他有情,可这份情意不足以让骆庭时将江山拱手送人。 并非是虞止不自信。 他相信,只要他愿意,自会有男人为他摘星星摘月亮。 可这个人不该是骆庭时。 这位子是骆庭时历经千辛万苦费尽心机得来的,这般轻易送人,莫说旁人,连虞止都要扼腕叹息。 用父君的话说,这也太恋爱脑了。 骆庭时不该是此等恋爱脑的男人。 “虞止,你在怀疑什么?你仍不愿相信朕吗?”骆庭时低下头,轻轻抬起虞止下巴,“看着朕的眼睛,回答朕。” “我……”虞止迟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片刻后,他反应过来登时横眉倒竖,“谁给你的胆子,敢逼问朕?” 骆庭时乌眸深深:“好,朕不逼你,你慢慢想。” 他缓缓垂首,在虞止眉心印下一个清浅的吻。 眉心吻极轻、极柔,它是一个纯粹的吻,没有素日里那些汹涌浓烈的情.欲,只有无比的珍视。 虞止心头微晃,仿佛被春风柔柔拂过,丝丝痒麻钻出心窍,顺着经络蔓延。 他偏过头,隔着衣衫按上心口,感受着胸中那股不知名的情绪。 骆庭时揽过虞止薄背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搭在虞止肩头,轻声问:“小鱼可要小憩片刻,方才做了许久,你想必也累了。” 虞止颔首。 两人合衣躺下,虞止怀着身孕,骆庭时只能从后方抱着他。 骆庭时轻轻吻着怀中人发丝。 “又偷亲朕。”怀里人语带不满。 “好,不偷亲了。”骆庭时笑问,“陛下,朕想亲亲你,可以吗?” “不可。”虞止立即回答。 骆庭时眸含温色,大掌轻抚虞止小腹,柔声道:“不闹陛下了,睡吧。” 不能操之过急,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先消解掉虞止对他的恨意。 - 虞止明明有几分倦意,却怎么也睡不着。 骆庭时之语太过震撼,他至今仍觉难以置信。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人说话时的神情,骆庭时专注地、深深地凝望着他,仿佛他就是他的一切。 可恨! 从朕的脑子里出去。 虞止捂住脑袋,希望能将这个人赶出去。 可越是不想看见骆庭时,那景象却越是清晰,仿佛在他脑子里扎了根,反复在他眼前重演。 “陛下可愿嫁朕?” 骆庭时一次又一次向他求亲,搅得虞止心烦意乱。 他咬了咬唇,按着骆庭时环在他臂间的手,缓慢在男人怀里转身。 骆庭时似乎已经睡着了,双目紧闭,吐息平缓。 虞止头一回仔仔细细用眼去瞧他。 毫无疑问,骆庭时是个英俊的男人,高大威猛,器宇不凡,将他扔在大街上,定会令无数男女生出爱慕之心。 虞止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是对他胃口的。 眼睛从男人陡起眉骨处滑下,压在一双阖着的双目间。记忆里,那双眼睛是好看的,眸子狭长,眼尾利落扬起,瞳仁极黑,似两丸墨玉。它素日总带着狠戾之色,平添几分凶相。 只有在看他时…… 狼目悄然褪去所有杀气,化为两汪宁静幽潭,承载着满湖爱意。 他偶尔不经意间回望,恰巧遇上那双凝视他的眼睛,瞳底泛着温柔浪潮,里头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珍视。 虞止心中五味杂陈。 垂眸去看那张薄唇,这张唇棱角分明。 ……吻他时很舒服。 虞止目光下意识看向他的嘴角处,几月过去,那里早已长出新肉,只是颜色略浅了些,不细瞧瞧不出来。 他不自觉抬手轻轻抚上那处愈合的伤口。 这几个月来,骆庭时其实对他极好。 床笫之间,骆庭时从不逞兽.欲。虽然嘴上总说荤话,说什么要将他弄死在床上。 实际动作极为温柔。 一切皆以他为先,他稍有不适,骆庭时便立即停下所有动作,抱着他,安抚他。他之前那个主意对骆庭时无疑是巨大考验,在骆庭时最为兴奋之际,让他…… 定力稍有不足,就会化为野兽。 正是血气方刚的男儿,骆庭时的欲.望又比旁人更重,这几个月他忍得很辛苦。 虞止看在眼里,深知他的不易。 可他又不喜欢骆庭时,心间偶尔起的几丝涟漪也不过是受身孕影响。 …… 烦。 不想了。 虞止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在脑后,凑上前埋首在骆庭时颈窝,用脸颊蹭了蹭他,闭上双目。 一刻钟后,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沉睡”中的骆庭时却悄然睁开眼睛。 漆黑眼瞳定在怀中少年面庞,少年睡得正熟,大半张脸贴在他脖颈处,只露出一小块莹白肌肤。双手牢牢抱住他的左手放在脸颊旁。手背之下的肌肤极为柔软,骆庭时手指微动,指节掠过那片莹白。 温软,绵滑。 似一块上好的昆山白玉。 骆庭时一点点弯起唇角,乌黑双眸染上温柔笑意。 虞止,你对我也有了情意,对不对? 他“睡着了”,却没错过逡巡在面庞间的复杂眼神。 有痛恨,有怨怼,有挣扎,有怜惜,还有……几不可察的悸动。 骆庭时视线朝下,望向虞止鼓起的肚皮,唇角笑容愈深。 朕很快便会是你们名正言顺的父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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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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