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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为虞止打下的专属印记。 虞止是属于他的。 怀里少年双手勾住他脖子,乖乖地向后仰着首,方便他动作。 骆庭时目光自少年人布满红痕的颈子移向上方,经过小巧下巴,来到对方柔软红润的唇,少年的唇微微张着,隐约可见里头粉舌。视线黏在那张唇间,骆庭时用目光吻着他。 片刻后,他看见眼前唇齿一张一合。 少年人清润的声音闯进骆庭时耳中:“怎么不亲了?” 骆庭时漆黑眸底翻滚着巨浪,猛地垂首吻住少年人喉间突起,用舌尖狠狠磨了磨。 “呜……”虞止啜泣一声,抬起湿漉漉的眼,“别舔喉咙,我呼吸不了了。” 骆庭时微微抬首,哑声问:“那小鱼想要我亲哪里?” 虞止勾住骆庭时的脖子按下来,软声道:“亲嘴巴。” 骆庭时:“好,我听陛下的。待会儿陛下舌头不要躲,乖乖给我亲。” 虞止在床笫之间向来乖巧,只要骆庭时能令他舒服,他便会听从骆庭时之语。软舌乖乖站在原地,两人舌头相触的一刹那,骆庭时迅速勾住虞止舌尖,缠绵舔吻。 亲吻许久,直吻得虞止气喘吁吁推开骆庭时:“好了好了……不要亲嘴巴了。” 虞止被吻得喘不过气了,甫一接触到新鲜气流,他贪婪地张口呼吸,胸膛猛烈起伏着。感觉胸膛闷闷的,虞止颦起眉头,抬手轻拍自己胸口。 骆庭时见状,连忙接替他按住胸口,为他顺气。屈指用另一只手蹭了蹭虞止温软脸颊,轻声问他:“小鱼接下来想让朕做什么?” 喘息许久,虞止总算稍微缓了过来,抬起裹着一层水雾的眼睛望向骆庭时:“你想做什么便做,为何总要问朕?” 骆庭时喉头滚了滚,声音低哑:“陛下,我想……” “朕允了。”虞止脸颊微红。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这次无人打扰,时隔数月,他们终于再次做了一回夫妻。 …… 云消雨歇,骆庭时轻吻虞止肩头,低声问他:“可有哪里不适?” 虞止勉力摇头。 这次的骆庭时与以往不同,不再横冲直撞,动作极为温柔。只是……虞止忆起自己方才的反应,只觉十分丢脸。 骆庭时这混账趁他心神迷乱之际,骗他喊他“夫君”。 他晕晕乎乎就喊了。 可恶至极! 虞止越想越生气,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拍了骆庭时一巴掌。 方才刺激太过,虞止此刻半分气力也无,拍在骆庭时脸上的巴掌软绵绵的,仿佛在抚摸他一般。 骆庭时握住虞止的手亲了亲,低笑:“别打疼了,我自己打。” 说罢,骆庭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钻进虞止耳中,虞止瞪了骆庭时一眼:“方才你我有些过分,孩子都踢朕了,下次莫要如此刺激。” 下次? 骆庭时喜出望外,他还以为虞止只打算跟他做这么一次。 他笑吟吟抱住虞止,低声道:“都听你的。” “哼!”虞止不想再理他,阖眸睡觉。 “陛下,昨夜你睡得可好?”骆庭时叹了一口气,“这两日朕身在灯州,心却落在你这处,总在想你是否入睡,孩子是否闹你,还有……你是否在想朕?” 虞止立即反驳:“谁想你了!你不在朕乐得清闲,若不是孩子需要你,朕才不会让你留在朕身边。” 骆庭时:“是吗?那朕还得愈发勤勉,让小鱼尽早爱上朕。” “做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道细微的响声忽然穿透雨夜,进入虞止耳中。虞止脸色微变,直直望向外间。 有人。 是陌生人,而且不只一个。 虞止转头看向骆庭时,两人对视一眼,骆庭时脸色肃然,低头向他耳语:“你待在屋里面别出去,我去对付他们。” 骆庭时随手披了件衣裳,轻手轻脚下了床,正欲离开里间,后方突然响起那人细微的声音。 “小心。” 骆庭时勾唇笑了笑。 与此同时,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声,紧接着,细碎对话传入两人耳中。 “怎么什么都没有?” “这家人肯定有钱,前几日居然用千金去买几个点心。你们仔细找找,我去里面看看。” 虞止明白了。 是骆庭时那夜露富被盯上了,他太高调了。 说话的毛贼闯进里间时,与骆庭时撞了个正着。毛贼没有防备,骆庭时双手化爪拧上毛贼双臂,瞬息之间便卸了他的胳膊。 “啊——”一声惨叫骤然刺破长夜。 “二哥?”外头几人听见里间动静,纷纷奔至屋内。先前进来那毛贼正躺在地上直叫唤,几人见状,怒喝一声,“竟敢伤我二哥,给二哥报仇!” 几人一同扑上前与骆庭时对战。这几个毛贼功夫不弱,几人过招,你来我往,骆庭时竟不能一下子他们制伏。 拳拳到肉的声音灌进虞止耳中。 虞止屏住呼吸,悄悄缩进床上暗影处,捡起床上中衣匆忙往身上套。 他此刻还是赤.身.裸.体,万一出了意外,那就糟了。 不过,对骆庭时他倒不是太过担心,就算骆庭时没了功夫,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些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此处,虞止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忽觉不对。 他抬起头,直直望向与众毛贼交手的骆庭时。 骆庭时出手利落,快如闪电,根本看不清招式。毛贼当胸一掌向他劈去,他脚步轻移,轻而易举避开对方,左手倏地扣住毛贼卸了他的力。 不对劲。 虞止死死盯着骆庭时,观察他的每个动作。 太过专注,虞止没留神周围的动静,不知何时,一个毛贼竟偷偷溜到了床边,趁他不注意猛地扑向他。 “敢碰他,找死!” 虞止眼一花,一道森冷无比的声音倏然飘至身边,他转过头,正好看见那毛贼被骆庭时拧断脖子。 毛贼缓缓倒地,露出后方的骆庭时。 其他毛贼均已被骆庭时降服,骆庭时俯身,握住虞止双臂焦急地上下打量他:“小鱼,你还好吗?有没有被吓到?” “骆庭时。”虞止抬起双眸,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高大漆黑的暗影。 “你的功夫还在,对不对?”
第31章 坏了! 骆庭时连忙矮下身子,半跪在虞止面前,向他吐露实情。 “龙息丹确是灵物,只可惜家师多年前曾以秘药淬我身躯,自此,诸般毒药入体后药性自解。我并非有意欺瞒于你,那时的你极为恨我,我怕……” “怕什么?” “怕你使别的法子,当真废了我的功夫。” 虞止冷笑一声:“怪不得你服龙息丹时如此痛快。” 又被骆庭时骗了。 他怎么能被这个人骗了一次又一次。 虞止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慌乱扑进骆庭时怀里想寻求他的庇护,却发现骆庭时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信任顷刻瓦解,过往种种在虞止眼前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分不清,分不清骆庭时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虞止垂眸,眼珠缓慢移动,自上而下打量着眼前黑影,心头涌出一片凉意,用古井无波的语气问他:“骆庭时啊骆庭时,你当真……” 爱我吗? 迟疑片刻,虞止将那三字咬碎吞回腹内。 这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骆庭时当真爱他又如何呢?这种人的爱,他才不想要! “小鱼,我……” “砰!”木门被破开的巨响打断了骆庭时的话,侍卫们急匆匆奔入室内,满地的毛贼跳入眼中,他们悚然一惊,连忙跪地请罚,“陛下,属下看守不利,竟让贼人潜入,不知陛下龙体可安?请陛下责罚!” “自己去陆景处领罚吧。”虞止眼睛扫过倒了一屋子的人,“先将这些人绑起来,天亮后送去府衙。” 侍卫们领命,迅速捆住毛贼拖出屋门。 不多时,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虞止看也未看骆庭时,回身钻进被中,小声嘟囔:“困死了,终于能睡觉了。” 骆庭时漆黑眼珠落在床铺间背对着他的一小团黑影上,眼底暗流涌动。 他不允许虞止再次关闭为他开启的心门。 “小鱼,你罚罚朕好吗?”骆庭时上了床,自身后抱住虞止,低声下气地哄他,“怎么罚都好,莫要不理我。” “朕很困,别搅扰朕。”虞止闷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睡意被打断的恼怒。 骆庭时立即噤声,不敢再说话。 在沙沙的雨声中,两人相拥入眠。 - 骆庭时近来很是烦躁,他望了一眼在亭中与小白猫玩耍的虞止,来来回回在院中踱步,犹如一头笼中困兽。 那夜之后,虞止便对他不一样了。 尽管平日里虞止还会黏他抱他,晚间两人依然会行欢,他们做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身体越近,心却越远。 虞止似乎当真只拿他当抚慰自身的工具了。 “骆庭时,过来。” 少年人清润嗓音穿过稀疏秋叶,抵达骆庭时耳边,骆庭时下意识扬起唇角,匆匆行至少年身旁,俯身问他:“陛下有何事吩咐?” 虞止抬起手臂:“扶朕回房。” 骆庭时当即扶虞止起身,两人缓缓朝卧房而行。小白跟在两人身旁,一路拈叶逗草,不时还在地上打个滚,一身白毛染上片片乌黑。 虞止觑它一眼,提醒它:“你将毛弄脏了,朕可要派人为你沐浴哦。” “喵呜~”小白瞳孔一震,低头抬起自己的小肉爪瞧了瞧,黑乎乎一片,它绝望地喵了一声,破罐子破摔,在地上打滚更欢了。 虞止笑着摇头:“这小家伙。” 骆庭时听见虞止亲昵的语气,心头微酸,他连这只猫都不如。 已是仲秋,天空阴沉沉的,带着几分冷意。秋风扫过,发黄枯叶从枝头坠落,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骆庭时揽在虞止肩头的手紧了紧,抬起宽大衣袖为他遮住冷风。 踩过枯叶,几声窸窣脆响落入耳中。 虞止低头,怀胎六月又是双胎,他的身子越来越重,都看不见自己的脚了。 他轻叹一声,缩在骆庭时怀中,跟着男人回了房。 骆庭时小心扶虞止躺在榻间,拿起一旁薄被仔细为他盖好,确保再无冷风灌入,他伸手抚平虞止被风吹得微乱的发丝,温声问:“陛下,可还需要我做什么?” “做。”虞止言简意赅。 骆庭时愣了片刻,迟疑道:“我们昨夜才同过房,如此频繁会伤到你腹内胎儿。” 虞止嗤笑一声:“不做才会伤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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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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