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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珩咳着烟,指着火场深处:“密信……在里面……”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苏瑾瑜心中一紧,立刻让人进去搜寻,却只找到一堆烧焦的纸屑。他哪里知道,真正的密信早已被安琛轩带出宫,而这场火,是苏尘珩自导自演的脱身之计。 三日后,镇国公在朝堂之上呈上密信,苏瑾瑜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重病在床的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将苏瑾瑜打入天牢,恢复苏尘珩的太子之位。 苏尘珩重回东宫那日,阳光正好,合欢树抽出新芽。他站在树下,摩挲着腕间那道疤痕,心中默念着安琛轩的名字。慕言从身后走来,递上一封来自苗疆的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同心蛊鸣,待君归期。” 苏尘珩展开信纸,见背面画着一株合欢树,树下有两个相拥的人影。他轻笑出声,眼中却泛起泪光。他知道,这场权谋与深情交织的博弈,他们终于赢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苗疆,安琛轩正躺在祭司殿中,面色苍白如纸。苍砚看着水晶蛊皿中躁动不安的同心蛊,忧心忡忡:“疆主,您强行催动蛊力护太子周全,已伤及根本,再这样下去……” “无妨。”安琛轩打断他,望着窗外飘落的合欢花瓣,凤眸温柔,“他没事就好。” 数月后,皇帝驾崩,苏尘珩登基为帝。登基大典那日,他身着龙袍,站在太和殿上接受百官朝拜,目光却越过人群,望向宫门方向。 礼毕后,他独自回到御书房,见桌上放着一只银盒,正是那日安琛轩带来的同心蛊。苍砚从暗处走出,躬身行礼:“陛下,疆主说,待您稳固朝局,他自会前来。这是他让属下交给您的。” 苏尘珩打开银盒,见里面除了同心蛊,还有一枚小巧的苗疆玉佩。他拿起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眼中满是温柔。他知道,安琛轩从不会食言。 然而,安稳日子没过多久,边境传来急报,苗疆与邻国发生冲突,战火一触即发。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请求皇帝派兵镇压,以绝后患。 苏尘珩看着奏折,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是某些大臣故意为之,想借此机会铲除安琛轩这个“外患”。他沉吟许久,最终下旨:御驾亲征。 慕言急声道:“陛下,万万不可!您刚登基,朝局未稳,怎能亲赴险境?” “朕必须去。”苏尘珩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护了朕那么多次,这次,该朕护他了。” 大军抵达苗疆边境时,正值深秋。苏尘珩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口的同心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意。他知道,安琛轩就在附近。 夜幕降临时,安琛轩果然来了。他一身戎装,银饰换成了铠甲,更添几分英武。他跃上城楼,落在苏尘珩面前,凤眸中满是惊喜与担忧:“你怎么来了?” “来护你。”苏尘珩握住他的手,指尖感受到他掌心的厚茧,“我说过,我们会一起面对。” 安琛轩望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释然与深情:“好,一起面对。”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并肩作战,苏尘珩运筹帷幄,安琛轩奋勇杀敌,很快便击退了敌军。战火平息后,他们站在苗疆圣山之巅,看着日出染红云海。 “尘珩,”安琛轩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上面镶嵌着苗疆最珍贵的月光石,“嫁与我,可好?” 苏尘珩望着他眼中的认真,笑着点头:“好。”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举行婚礼时,一道圣旨从京城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宁静。新科状元联合几位老臣上书,以“陛下龙体为重,需绵延子嗣”为由,请求皇帝纳后。 苏尘珩拿着圣旨,沉默了许久。他知道,这是朝臣对他与安琛轩关系的无声抗议。他看向安琛轩,见他面色平静,凤眸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你……”苏尘珩刚想说什么,却被安琛轩打断。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安琛轩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你是皇帝,身不由己。” 苏尘珩看着他强装的镇定,心中一阵刺痛。他猛地将圣旨扔在地上,紧紧抱住安琛轩:“朕不要纳后,朕只要你。” 安琛轩身体一僵,缓缓抬手回抱住他,声音哽咽:“可是……” “没有可是。”苏尘珩打断他,语气坚定,“朕是皇帝,朕的话就是律法。谁敢不服,朕便废了他。” 安琛轩望着他眼中的决绝,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他知道,苏尘珩为了他,将要面对多少阻力,可他更知道,这份深情,值得他倾尽所有去守护。 婚礼在苗疆圣山举行,没有百官朝拜,没有礼乐喧天,只有苍砚与慕言作为见证。苏尘珩身着苗疆服饰,与安琛轩并肩跪在祭坛前,接受祭司的祝福。 当安琛轩将同心蛊的母蛊放入苏尘珩体内时,一阵温热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苏尘珩望着安琛轩眼中的温柔,知道他们的命运,从此真正紧密相连。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半年后,苏尘珩突然咳血不止,身体日渐虚弱。太医束手无策,只说是积劳成疾。安琛轩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苗疆事务赶回
第17章 蛊毒初显 回忆.梦境第二卷 ………………… 东宫偏殿的烛火忽明忽灭,苏尘珩伏在案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案上摊着的奏折墨迹未干,他却猛地捂住心口,喉间涌上腥甜。一口暗红的血溅在明黄奏章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殿下!”慕言惊呼着扑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您怎么了?” 苏尘珩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心口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更诡异的是腰间那枚贴身佩戴的羊脂玉印,此刻竟烫得惊人,仿佛要将皮肉灼穿。他艰难地喘息着,指尖颤抖地抚过玉印——这是安琛轩三个月前留下的信物,说能护他平安,可此刻的灼痛分明在预警着什么。 “拿……拿我的令牌,去驿馆请安疆主。”苏尘珩咬着牙吩咐,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肺腑的剧痛。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急症,这熟悉的绞痛,像极了安琛轩曾提过的锁心蛊反噬。 慕言刚冲出殿门,东宫之外已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安琛轩一身玄色苗疆常服,墨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几乎是从马背上跌下来的,踉跄着闯进偏殿,看到榻上蜷缩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 “尘珩!”他扑到榻边,颤抖的手抚上苏尘珩冷汗涔涔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得吓人。当他的掌心贴上苏尘珩心口时,两道几乎同步的剧痛猛地炸开——苏尘珩痛得蜷缩成一团,安琛轩则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直直喷在锦被上,与苏尘珩的血迹交融在一起。 “锁心蛊……”安琛轩声音嘶哑,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恐惧,这是他执掌苗疆圣教以来,第一次尝到如此蚀骨的恐慌,“是谁动了你的蚀心散?!” 锁心蛊以心头血饲育,双生同命。苏尘珩体内的母蛊若遇剧毒反噬,安琛轩的子蛊便会同步受创。而能引发这般剧烈反噬的,唯有南疆禁术炼制的蚀心散。 苏尘珩咳着血,气若游丝:“二……二哥……方才送来的桃花酥……” 话音未落,安琛轩已猛地起身。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银质发冠上的铃铛无风自动,发出森冷的脆响。站在殿外的苍砚见状心头一凛——疆主这是动了杀心,还是最狠戾的那种。 “苍砚!”安琛轩的声音像淬了冰,“取蚀骨蛊来。” 苍砚脸色微变:“疆主,蚀骨蛊一出,必见血光,且会折损您的修为……” “折损修为?”安琛轩冷笑,转身时眼底已是猩红,“他动我命定之人,我便让他九族陪葬!去取!” 慕言端着药碗回来,正撞见这骇人的一幕,吓得差点打翻药碗。他虽早知安疆主身份特殊,却从未见过这般如同修罗降世的模样。 “拦住他!”苏尘珩挣扎着抬手,指尖指向安琛轩,“安琛轩……你敢!” 安琛轩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榻上的人。苏尘珩脸色惨白如纸,唇角还挂着血迹,偏偏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他,带着怒意,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心口的剧痛与眼底的不舍狠狠撕扯着,安琛轩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猩红褪去些许,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我不动他,但他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二皇子苏明哲的府邸此刻正灯火通明。他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听着手下回报东宫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太子殿下当真咳血昏迷了?” “千真万确。”属下躬身道,“据说安疆主闯进去时也喷了血,两人现在都在东宫,太医已经过去了。” 苏明哲仰头饮尽杯中酒,眼中闪过阴狠:“锁心蛊?我倒要看看,这苗疆邪术能不能救他的命。”他早就在父皇面前不满苏尘珩的储君之位,更嫉恨那个凭空出现的苗疆疆主对太子青睐有加,这蚀心散是他托人从南疆黑市换来的,本想神不知鬼不觉除去心腹大患,却没想到安琛轩竟会与苏尘珩同命相连。 “殿下,安疆主毕竟是苗疆圣主,若是让他查到……” “查到又如何?”苏明哲打断属下,“他一个外族人,难道还敢在京城动我不成?父皇最忌苗疆势力,若让他知道苏尘珩竟与苗疆人结下蛊契,储君之位怕是要换人坐了。” 他正得意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虫鸣。那声音尖细刺耳,听得人心头发麻。苏明哲皱眉:“什么声音?” 话音未落,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安琛轩逆光站在门口,玄色衣袍上沾着点点血渍,手中握着一个青铜蛊罐,罐口爬着几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二殿下好手段。”安琛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走一步,地面都留下淡淡的黑色足迹,“用蚀心散引锁心蛊反噬,这毒计,是谁教你的?” 苏明哲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酒桌:“你……你敢闯我的府邸?来人!护驾!” 府中侍卫闻声赶来,却在靠近安琛轩三丈之内时突然惨叫倒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片刻后便化作一具具枯骨。 “南疆蛊术,果然阴毒!”苏明哲色厉内荏地指着他,“安琛轩,你擅闯皇子府邸,残害侍卫,就不怕父皇治你的罪吗?” 安琛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轻叩蛊罐。罐中的蚀骨蛊发出尖锐的嘶鸣,苏明哲只觉得浑身皮肤发痒,仿佛有无数虫子要钻出来。 “治罪?”安琛轩轻笑,笑声里却满是寒意,“等我让你尝遍蚀骨之痛,再去跟你父皇请罪如何?”他抬手便要将蛊虫撒向苏明哲,腕间却突然一麻——一枚银针精准地钉在他脉门上,蛊罐“哐当”落地,蚀骨蛊四散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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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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