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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节奏踏脚。”安琛轩的声音混在鼓声里,带着别样的磁性。 苏尘珩起初还有些僵硬,被安琛轩带着踏了几步,渐渐找到了韵律。两人的脚步在鼓声中交错,衣袖偶尔相碰,引来周围人善意的哄笑。苏尘珩的脸颊越跳越热,却舍不得停下,看安琛轩在鼓声中扬起的唇角,觉得这比任何宫廷乐舞都要动人。 鼓声停歇时,两人都有些喘。安琛轩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指尖带着薄茧,擦得他皮肤微微发痒。旁边有卖酸梅汤的小贩,安琛轩买了两碗,递给他一碗:“尝尝,解腻。” 苏尘珩喝了一大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跳舞的燥热。他看着安琛轩仰头喝汤的样子,喉结滚动,忽然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又开始发烫。 “在想什么坏事?”安琛轩看穿了他的心思,捏了捏他的脸颊。 苏尘珩拍开他的手,转身往墟市外走:“没什么。” 安琛轩笑着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暮色渐浓,墟市的灯笼次第亮起,像一条蜿蜒的火龙。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最终还是紧紧靠在一起。 路过一家染布坊时,苏尘珩被晾在竹竿上的蓝染布匹吸引。靛蓝色的布料上印着白色的蛊纹,在晚风中轻轻飘荡,像一片流动的星空。安琛轩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对染坊主说了几句苗语,对方立刻笑着剪下一块布料,递到苏尘珩手中。 “可以做件新衣衫。”安琛轩说,指尖拂过布料上的纹路,“是苗疆最干净的靛蓝,用圣山的泉水染的。” 苏尘珩摸着布料的质感,忽然想起初见时安琛轩穿的玄色王袍,那时他总觉得那颜色过于沉重,此刻却明白,苗疆的色彩里藏着独有的温柔。 回到寝宫时已是深夜。安琛轩为苏尘珩解下发间的银簪,放在床头的锦盒里。苏尘珩坐在竹榻边,看着他收拾今日买的小玩意——银蛊发簪、蓝染布料、还有一串用红绳系着的蛊骨手链。 “今日开心吗?”安琛轩问,将手链戴在他腕上,大小刚刚好。 苏尘珩晃着手链,铃铛般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开心。”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安琛轩,眼底映着烛火,“比在京城开心。” 安琛轩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摩挲他后腰的玉印。那里的胎记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红光,锁心蛊的暖意透过衣料传来,温柔而坚定。 “那就一直留在这里。”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圣山的月光比京城的暖,我……也会对你好。” 苏尘珩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回答,却主动靠在了他的肩上。轻纱帐幔缓缓落下,隔绝了窗外的星光,也隔绝了过往的纷扰。安琛轩揽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忽然觉得,所谓的“蛊念成狂”,不过是遇到他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分离的执念。 夜深时苏尘珩睡得很沉,后腰的玉印胎记与安琛轩袖中的锁心蛊轻轻共鸣,像两颗相依的心脏。安琛轩看着他的睡颜,吻落在他的发顶,带着蛊草的清香。 他想起三百年前的盟约,想起寻找锁心蛊宿主的漫长岁月,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眼前这个人,是叹歌的太子,是他命定的羁绊,是圣山月光下,最温暖的归宿。 第二日清晨,苏尘珩在蛊鸟的啼鸣声中醒来。安琛轩已经起身,正在天窗下练剑,玄色身影在晨光中腾挪,剑光如练,带着苗疆特有的刚猛。苏尘珩靠在窗边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安琛轩,比朝堂上的任何对手都要耀眼。 安琛轩收剑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笑着扬了扬剑:“想学?” 苏尘珩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想。” 于是圣山的清晨多了一道风景——苗疆圣疆主握着太子的手,教他练苗疆的剑法。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苏尘珩发间的银簪上,温暖而明亮。 相竹水院的花灯还在溪上漂流,墟市的鼓声还在山谷回荡,寝宫的竹榻上还留着昨夜的温存。苏尘珩知道,自己或许永远不会忘记京城的宫墙,但此刻,他更想留在这片有蛊香、有星光、有安琛轩的土地上。 苗疆的风穿过竹林,带来远处的歌声,唱的是“同心蛊,缠三生,圣山月,照归人”。苏尘珩靠在安琛轩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明白,所谓情深义重,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你放下权谋,陪你看遍人间烟火,将三百年的等待,酿成岁月静好的模样。
第9章 再缠炼狱 翌日天微明,苏尘珩于剧痛中惊醒。 后腰酸麻如折,稍动便痛彻骨髓,腰侧玉印胎记因蛊毒未散,犹自泛着灼烫。他勉力以臂撑榻,欲起身整衣,身后忽有暖躯贴来,带着熟悉的蛊香将他环住。安琛轩的吻落于颈侧,湿热缱绻,声含戏谑:“昨夜殿下声息,当真是绕梁三日。” 苏尘珩浑身一僵,屈辱如潮水漫上喉头,泪腺不受控地发酸,眼眶泛红:“安琛轩!你无耻!以蛊相胁,行此苟且之事,与禽兽何异!” 安琛轩闻言,非但未退,反倒扳过他的脸,唇舌蛮横侵入,吻得比昨夜更显霸道。回魂蛊香于室内复燃,甜腥气钻入鼻息,勾得苏尘珩四肢渐软。"Theoldpainhadyettofadewhenanewcollisionstruck,forcinghimtoarchhisback.Histeethclenchedtheembroideredquiltasbrokensobsescapedhislips:'Ah…ithurts…Stop…Ibegyou…Mywaistisbreaking…'"(这里是车) 安琛轩咬住他的唇不让躲闪,指尖反复摩挲那枚发烫的玉印,语带偏执:“尘珩,你得习惯。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 烛火再明再灭,窗外月影西斜。苏尘珩的哭声渐弱,终至只剩无意识的轻颤,在蛊香与喘息中,又一夜沉沦。 待天光彻底透亮,苏尘珩已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安琛轩将他抱入浴桶,温热的药汤漫过肩颈,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稍稍缓解了浑身的酸痛。 他闭目假寐,不肯与安琛轩对视,耳却捕捉着对方的动静——水声轻响,玄色衣袍坠地,安琛轩亦踏入桶中,从身后环住他,掌心按在那枚玉印上,缓缓渡入暖意。 “此乃苗疆特制的愈伤汤,含蛊草精髓,可消痛止血。”安琛轩的声息在耳畔,褪去了昨夜的霸道,添了几分柔和,“你我既已行周公之礼,锁心蛊早已血脉相融,何必再拒我于千里?” 苏尘珩猛地睁眼,眸中怒意翻涌:“谁与你行周公之礼!我乃叹歌太子,你是苗疆疆主,敌国政要,苟合之事本就违逆天伦,何况你是以蛊相逼!”他挣扎着想挣脱,却被按得更紧,药汤晃出桶沿,溅湿了地面。 安琛轩低叹一声,咬住他的耳垂:“逆天伦又如何?本疆主想要的,从来不论规矩。至于锁心蛊……”他指尖加重力道,玉印处传来一阵温热的酥麻,“它只会认真心,若你对我无半分情意,何来血脉相融?” 苏尘珩语塞。他不得不承认,昨夜除了疼痛与屈辱,心底竟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悸动,而那锁心蛊的共鸣,也确非外力能逼。只是这认知太过可怕,他宁死不愿承认。 浴毕,安琛轩为他换上干净的中衣,又遣人送来汤药。苏尘珩别过脸,拒不饮用,安琛轩便亲自喂,汤匙抵着唇瓣,耐心十足:“这药可解余蛊,你若不想日日被蛊虫噬心,便乖乖喝下。” 苏尘珩终是妥协。苦涩的药汁入喉,他却觉心口更苦——自入苗疆,他便步步受制,如今更是失了身,与安琛轩这蛮夷疆主纠缠不清,将来如何回京城?如何面对父皇与万民? 正怔忡间,苍砚匆匆入内,神色凝重:“疆主,京城密信。” 安琛轩接过密信,拆阅时眉峰渐蹙。苏尘珩心头一紧,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待安琛轩看完,将信纸递给他,他指尖颤抖着展开,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是慕言的笔迹:“二皇子勾结外戚,于宫中设伏,陛下已被软禁,母族封地遭围,速归!” “不可能!”苏尘珩猛地起身,腰间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父皇春秋鼎盛,二皇兄素来懦弱,怎敢如此!” 安琛轩扶住他,沉声道:“密信盖有你母族的私印,绝非伪造。二皇子隐忍多年,怕是早与张诚等旧臣勾结,只待你离京,便动手夺权。”他顿了顿,“你若此刻回京,便是自投罗网。” 苏尘珩脸色惨白,掌心冰凉。他知安琛轩所言非虚,二皇子虽看似无能,却极善伪装,当年母妃失势,便与他脱不了干系。只是父皇被囚,母族危急,他岂能坐视不理? “我必须回去。”苏尘珩抬眸,眸中虽有血丝,却透着决绝,“无论前路如何,我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安琛轩沉默片刻,似在权衡,终道:“我与你同去。” 苏尘珩愣住:“你去做什么?苗疆不可一日无主,且你身为苗疆疆主,入我叹歌京城,无异于羊入虎口。” “你忘了?锁心蛊已将你我性命相连。”安琛轩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药汤的暖意,“你若出事,我亦活不成。何况……”他语带深意,“你以为二皇子敢动你,仅仅是因为你离京?怕是早与苗疆内部的反对派勾结,欲借叹歌之力,颠覆我圣疆主之位。” 苏尘珩心头剧震。他从未想过此事竟牵扯如此之广,苗疆与叹歌的恩怨,朝堂与后宫的倾轧,竟都缠在了一起。而他与安琛轩,这对本应是死敌的人,竟因锁心蛊,成了命运共同体。 “那你打算如何?”苏尘珩的声音低了几分,怒意消了,添了几分茫然。 安琛轩取过一旁的玄色披风,为他披上:“苍砚留守苗疆,稳住内部。你我乔装成商旅,带百名精锐土司兵,悄悄潜入京城。锁心蛊能让我们感知彼此安危,我护你入宫救驾,你助我揪出内鬼,如何?” 苏尘珩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头百感交集。他恨安琛轩的霸道与蛊术,却又不得不承认,此刻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后腰的玉印微微发烫,锁心蛊似在应和,他终是点了点头:“好。” 三日后,一行商旅出现在通往叹歌京城的官道上。苏尘珩换上粗布衣衫,面蒙轻纱,扮作体弱的公子,安琛轩则是他的护卫,玄色劲装,腰佩弯刀,气势凛然。百名土司兵扮作随从,暗藏兵器,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数波盘查。 入夜宿于驿站,苏尘珩因连日奔波,旧伤复发,腰侧酸痛难忍,辗转难眠。安琛轩察觉他的不适,熄灭烛火,从身后拥住他,掌心按在玉印上,渡入暖意:“忍一忍,到了京城,寻到更好的蛊草,便能彻底痊愈。” 苏尘珩身体僵了僵,终是没有推开。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安琛轩的心跳,沉稳有力,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而那锁心蛊的共鸣,也变得温柔起来,不再是此前的灼烫,而是一种淡淡的暖意,流淌在血脉之中。 “安琛轩,”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为何要养锁心蛊?苗疆圣蛊无数,为何偏选择以命换命的毒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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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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