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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肉小馄饨、蟹粉汤包、梅花糕……然后掐着点,趁热亲自送到养心殿门口,也不进去。 就交给福安,只说一句:“趁热吃,凉了伤胃。” 刘瑾起初还冷着脸让人拿出去倒掉,但几次之后,看着那熟悉的热气,闻着那勾人回忆的香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尝了一口。 这一口,仿佛瞬间将他拉回了二十年前那个无忧无虑、敢爱敢恨的少年时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萧子染重拾年轻时的技能。 他知道刘金喜爱书法,便搜罗来失传已久的古帖孤本。 “恰好”放在刘瑾必经之路上能被“偶然”发现的地方。 他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在离养心殿不远的、他们年轻时常偷偷见面的废弃宫苑凉亭里,吹奏一曲刘瑾当年最爱的《凤求凰》。 箫声幽咽,带着无尽的思念和悔意,飘入养心殿的窗棂。 刘瑾每每听到,都会心烦意乱,摔了奏折,却又忍不住驻足倾听,心中五味杂陈。 萧子染彻底放下了南岳皇帝的架子,变成了刘瑾的“影子”。 刘瑾去御花园散步,总能“偶遇”到他,然后对方就会自然地跟上,聊几句花草,或者南岳有趣的风物,绝口不提感情,只是陪伴。 刘瑾批奏折晚了,总会有一盏温度刚好的参茶“恰好”由南岳侍从送到福安手中。 甚至有一次刘瑾感染了轻微的风寒,萧子染竟不顾劝阻,亲自在使馆小厨房熬了姜汤送来,被侍卫拦在宫外 他就在寒风里站了半个时辰,直到刘瑾无奈地让人接过那碗可能并没多大用处的姜汤。 对太子刘骁,萧子染更是将“愧疚”和“亲爹”的双重情感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再只是送东西,而是开始真正关心刘骁的喜好和需求。 刘骁对水利感兴趣,他就派人送来南岳治理水患的珍贵古籍和图册; 刘骁练武遇到瓶颈,他竟能找出南岳皇室秘传的、适合他体质的温和内功心法; 他甚至会记得刘骁随口提过喜欢某种南岳点心,下次见面时就变戏法似的拿出来。 他的关心自然而不逾矩,充满了长辈的慈爱,虽然他自己觉得是父爱,让逐渐康复的刘骁对他好感大增。 甚至偶尔会在刘琛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父皇,南岳陛下今日送来的点心很好吃,您要尝尝吗?” 这简直是对刘瑾的绝杀! 面对萧子染这种全方位、无死角、持续性的“追求”,刘瑾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毫无波动? 他依旧板着脸,依旧时常呵斥萧子染“不成体统”、“有失国格”,但退回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少,默许他陪伴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听到那《凤求凰》的箫声,甚至会下意识地走到窗边。 他会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出神,会喝掉那杯参茶,甚至会……下意识地期待下一次“偶遇”。 朝臣们都不是瞎子,两国皇帝之间这种诡异又暧昧的气氛很快引起了议论。 有老古板痛心疾首,认为南岳皇帝居心叵测,意图用“美人计”迷惑陛下; 有投机者暗中观察,思考是否该提前与南岳方面打好关系; 当然,也有少数经历过当年之事的老臣,看着这一幕,心中唏嘘不已。 二皇子刘琮是心情最复杂的一个。 他乐见父皇心结解开,但又对萧子染的动机充满警惕,尤其是对方对太子超乎寻常的关心,总让他觉得不安。 他加紧了对南岳使团的监视,尤其关注那个行踪诡秘的影卫。 太子刘骁的身体日渐康复,他也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南岳皇帝对自己好得有点“过分”。 那不仅仅是愧疚,更像是一种……深沉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关爱?这让他感到很困惑。 有一次,萧子染看着他练字,目光专注而温柔,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 “这握笔的姿势,倒是随了……” “随了什么?”刘骁好奇地抬头。 萧子染猛地回神,连忙掩饰道:“啊,没什么,我是说,殿下这笔力,假以时日,必能超越今科状元。” 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更深沉的痛惜,却被刘骁捕捉到了。 还有一次,刘骁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萧子染的反应比旁边的太监还快。 几乎是扑过来抓住他的手查看,那紧张心疼的模样,简直像是伤了他自己一样。 这些细微的异常,让聪慧的刘骁心中也埋下了疑问的种子。 这位南岳陛下,到底为何对自己如此特别? 与此同时,萧子染派出的影卫调查也有了更深入的进展。 他们挖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当年曾在宫中伺候过、后来因伤出宫的老嬷嬷。 影卫费尽周折找到她,威逼利诱之下,老嬷嬷吐露了一个惊天秘密: 当年在婴孩房,她曾无意中看到过一个眉骨有疤的太监,鬼鬼祟祟地调换过两个孩子! 其中一个孩子被裹在普通的襁褓里,似乎被那太监交给了同伙……而另一个孩子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当时吓坏了,没敢声张。 这个信息,与之前威远侯府二老爷崔峻崩溃时提到的“调换孩子”以及胡青师父的回忆完全吻合! 影卫立刻将消息传回。 那个被换走的、真正的侯府世子,恐怕就是如今流落江湖的胡青! 他现在急需找到那个眉骨有疤的太监吴德,才能最终揭开所有谜底 他下令影卫,不惜一切代价,继续追查吴德下落,并寻找胡青的踪迹。 就在萧子染一边疯狂追妻,一边暗中调查身世之时,他和刘瑾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升温。 一个午后,刘瑾在御书房小憩,萧子染“恰好”又来送点心,这次是刘瑾年轻时夸过好吃的南岳玫瑰酥。 看到刘瑾靠在椅背上,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 鬼使神差地,萧子染没有叫醒他,而是轻轻走过去,拿起旁边滑落的披风,小心翼翼地替他盖好。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充满了爱意。就在他低头凝视刘琛睡颜的那一刻,刘瑾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刘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要坐起身。 萧子染却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声音沙哑而低沉:“别动……再睡会儿,你太累了。” 那语气中的心疼和自然流露的关切,是二十年未曾有过的。 刘瑾怔住了,忘了推开他。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最终,刘瑾率先败下阵来,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耳根却微微泛红 “……放肆。朕不需要你操心。” 萧子染缓缓松开手,眼中却带着笑意:“是我逾越了。但陛下的身体,关乎天下苍生,怎能不操心?” 他退后一步,将点心放下,“玫瑰酥,记得吃。” 说完,他深深看了刘瑾一眼,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他知道,他今天又前进了一小步。 太子刘骁对这位神出鬼没、热情过度的“萧先生”越发好奇。 他偶尔向父皇问起,刘琛总是黑着脸岔开话题。 他去问二皇兄刘琮,刘琮则脸色更冷,只硬邦邦地说:“此人心术不正,殿下离他越远越好。” 刘琮对萧子染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别。 他不仅严防死守,杜绝萧子染靠近东宫任何可能,甚至开始暗中调查萧子染留在京城的目的 以及他的暗卫是如何一次次突破皇宫守卫的。 他发现萧子染的暗卫极其擅长隐匿和渗透,这让他更加不安。 一次,萧子染终于找到机会,绕过了刘琮的严密防守,在一处回廊“偶遇”了正在散步的刘骁。 “太子殿下!”萧子染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机关鸟,“这是南岳巧匠所做,送与殿下把玩。” 刘骁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木鸟,少年心性被勾起,刚想接过,刘琮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一把挡在中间 目光冰冷如刀:“萧先生,太子殿下不宜接触来历不明之物。” 萧子染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刘琮那副护崽母鸡般的架势,心中莫名有些不爽,故意道 “二皇子何必如此紧张?孤……我不过是想与太子殿下亲近亲近,毕竟……” “毕竟什么?” 刘琮眼神锐利,毫不退让地打断他 “萧先生还是谨守本分为好。皇宫重地,不是先生可以随意‘亲近’任何人的地方。” 他特意加重了“任何人”三个字,意有所指。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花四溅。刘骁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只觉得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萧子染悻悻然地收回机关鸟,嘟囔了一句:“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嘛……” 然后对着刘骁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殿下下次若有空,我那儿还有好多有趣玩意儿……” 话没说完,就被刘琮“请”走了。 刘骁看着萧子染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脸色铁青的二皇兄,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虽然萧子染的“追求”戏码显得有些不正经,但朝堂之上的暗流却从未停止。 皇帝刘瑾并未放松对“鸮羽”组织的追查。 内行厂和影子机构的调查取得了新的进展。 他们顺藤摸瓜,发现“鸮羽”与国内几位已被削爵罢免的前朝遗老王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遗老似乎在暗中为“鸮羽”提供资金和庇护。 更重要的是,有迹象表明,“鸮羽”的核心成员,可能就潜伏在京城某个极其显赫、却因其身份而一直未被怀疑的府邸之中! 这个消息让刘瑾的心情更加沉重。 敌人就在眼皮底下,却难以揪出,这种感觉如芒在背。 与此同时,南疆边境再次传来紧急军报。 虽然韩锋将军英勇善战,平息了大部分匪患,但仍有几股精锐的匪徒化整为零,遁入深山 不时出来骚扰,而且战术极其刁钻,似乎对当地地形和守军布防了如指掌。 更令人不安的是,军报中提到,这些匪徒中似乎混有身手极好、训练有素、不像普通山匪的高手,其战斗风格,隐隐与当年“影鸮卫”的记录有些相似! “鸮羽”的手,竟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仅仅是为了复辟前朝?还是有着更可怕的目的? 刘瑾看着军报,眉头紧锁。 他不得不怀疑,萧子染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赖在京城,是否真的仅仅为了“追妻”? 这个念头让刘瑾心中刚对萧子染生出的一丝丝微弱的动摇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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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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