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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茫然,他不是把夜间随机触发刺杀模式关了吗? 【系统:你关的是杀你的,这次是冲着闻人晔来的。】 哦。 魏婪安心了,外面打打杀杀,他处变不惊,缓步走出汤池,闻人晔跟在魏婪身后:“仙师这般悠闲,看来是算到朕命不该绝。” 话音未落,一名刺客已经突破层层包围冲进殿内,长剑直指闻人晔。 魏婪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他和闻人晔站的这么近,指不定刺客顺手就把他也杀了。 情急之下,魏婪扔了张铜卡出去。 别问为什么是铜卡,因为他还没抽到银卡过。 【铜卡鸡兔同笼 详情:玩家可以虚空画出一个笼子,笼内随机生成几只鸡和兔子,在玩家算出究竟有几只兔脚和几只鸡脚之前,该笼不可被任何外力损毁。】 “狗皇帝!拿命来——!” “咯咯咯!” “咕噜咕!” 刺客眼前突然一暗,几条栏杆拦在了面前,他愣了一瞬,头顶撞到了铁笼,疼得蹲下身,被一只公鸡扑到了脸上。 “别过来、滚开!”那刺客捂着脸躲避,然而笼子就那么大,逼仄的空间不容许他放开动作。 后脚冲进来的侍卫们面面相觑,砍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闻人晔回过神来,语气古怪地说:“朕居然不知道,魏师还在求仙台养了鸡。” 你哪只眼睛看到那是我养的,明明是凭空变出来的。 魏婪继续立人设:“我听闻清河郡缺粮,痛心万分,上请天命求来了几只家禽,这鸡乃是神鸡,兔亦是神兔,陛下可将它们送去清河郡,差人饲养,保国泰民安。” 闻人晔挑眉:“不是送去清河郡给灾民吃的?” “…也能吃。” 不过这么几只恐怕填不饱灾民的肚子。 “那就送去吃吧。”闻人晔一锤定音。 此话一出,笼里的鸡和兔跟听懂了似的,瞬间和刺客同仇敌忾,凶恶地对着闻人晔一顿叫唤。 “咯咯咯!” “咕噜咕!” 其中一只鸡更是低头叼住了刺客掉落的剑,对着闻人晔甩了过去。 “噌!” “陛下啊啊啊!!”杜庚有着不输于鸡的公鸭嗓。 闻人晔侧身一闪,满眼都是震惊。 人被鸡杀死的可能性并不是零。 【系统:恭喜玩家开发出了特殊玩法,达成成就:暗杀皇帝一次,获得一张铜卡:鬼斧神工。】 “暗”在哪里? 这张铜卡颜色暗沉,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看不到注解。 【魏婪:怎么回事,它坏了吗?】 【系统:这种状态的铜卡虽然作用巨大,但会有副面影响。】 【魏婪:比如?】 【系统:比如能让你力大无穷但背上时时刻刻背着山一样的重力,最后被压成驼背的愚公移山。】 魏婪告知开笼法后,侍卫们将笼子和骂骂咧咧的刺客一起抬出去,闻人晔面上的笑容淡去,用审视地目光打量魏婪。 “魏师可是要就寝了?” “嗯。” “这次,是真的就寝?” 魏婪:“还能有假就寝?” “怎么没有,”闻人晔说起了天象大变的事:“你说,这天怎么亮了,又暗了。” “许是陛下看错了。” “好,魏师这么说,朕就当是看错了。” 闻人晔没再追问,噙着冷笑转身离去,刚回到寝宫没过一个时辰,外面的天又亮了。 “魏婪!” ** 点击跳跃第二天之前,魏婪拿着某个宫人偷偷塞给他的纸团,对着烛火看了半晌。 宋承望的字清秀飘逸,言辞温和,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表达对魏婪的看重,说自己年纪大了,日后陛下器重的人还是年轻人,但字里行间暗藏威胁之意。 【系统:你怎么想?】 “我愿意。” 这可是权势滔天的宋党,魏婪最喜欢和这些有钱人相处了,钱多得没处花,一骗一大把。 只不过,他刚把砚台给了皇上,现在没有墨写回信。 在房间里找了找,魏婪翻出了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丹药捏碎了洒在信纸上。 用指腹沾着细碎的红粉画了几下,写了个却之不恭,然后将信纸团成一团放在了窗台。 夜风吹过。 丞相摊开了回信。 户部侍郎凑了过来,望着一团不成形状的腥红碎末,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魏婪莫非是在威胁我们?” 意思是他能碾碎他们吗? 宋承望表情凝重地闻了闻信纸上的味道,叹道:“这是火药。” “什么?” 户部侍郎神色大变,“他果然在威胁我们!” “我就知道这个妖道不识好歹!” 宋承望被他尖锐的声音刺得耳朵疼,挥挥手让他出去,自己拿着乱七八糟糊成一团的信纸看了又看。 他铺开一张崭新的纸,提笔临摹。 一笔一笔,成了型。 【年纪大,无需自卑。】 年过五十八岁的宋丞相气得扔掉了手中的毛笔。 晦气!
第3章 这是有史以来官员最困的一次早朝。 值得高兴的是,皇帝也一样困。 大臣们聚在金銮殿外,按照各自阵营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户部尚书打着哈欠说:“这天又亮了,果然是祥瑞无疑,不过圣上遇刺,天降祥瑞,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不好吧?” “那天灾频发,圣上遇刺,天降祥瑞,你觉得好吗?”另一名官员讽道。 不管怎么说,在连续几次祥瑞中,只有圣上遇刺是确有其事。 钦天监的官员也愁啊,他不能说这天色大变是凶兆,不然就是坐实了当今圣上德行有亏。 他也不能说这是吉兆,不然岂不是证明皇上被刺杀是天道所向? 宋承望闭着眼假寐了一会儿,淡声道:“圣上遇刺前,天降凶兆,实为提示,圣上虽遇刺,毫发无伤,天降吉兆,乃天地同乐。” “丞相高见!” 几人互相吹捧了几句,金銮殿的门终于开了,百官鱼贯而入,却见龙椅旁多了一道身影。 圣上的亲叔叔,当朝中山王眼神微动,“面若点脂,眼如点漆,莫非是魏婪魏道长?” 魏婪之名一出,几名官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先帝在世时,这位魏道长可是备受宠爱。 户部侍郎低语:“圣上该不会也中了这妖道的邪术了吧?” “噤声。”宋承望警告地斜了他一眼。 天威难测,宋承望猜应该是昨晚的连续几次变天,给了魏婪机会,让他能够用花言巧语蛊惑圣心。 想到他那般不识趣,宋承望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新帝可不像之前那位好糊弄。 众臣叩拜,等着圣上开口,闻人晔深吸一口气,推了一下魏婪,“该你了。” 魏婪也很紧张。 他第一次用金卡,万一系统忽悠他,那他就只能去下面见先帝了。 金卡,启动! 只有魏婪能看到的金光闪过,他头皮一阵发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一步,沉声道:“朕离开不久,众卿家似乎换了不少人啊。” 下首的宋承望震惊地抬起了头。 这是,先帝的声音! 中山王和镇北王更是蓦地老泪纵横,镇北王是何许人也,他想起了皇兄在世时说过的话,莫非,他真的成仙了? 怪不得皇上独独不曾问罪魏婪,原来是皇兄借了魏婪的身体复活。 若是每次大限将至时都能换一具身体,那岂不是永生? “皇兄!”镇北王全都想明白了,他高声喊道:“皇兄,你终于回来了,臣弟等你等得好苦啊!” 他指着闻人晔说:“太子听信奸佞谗言,亲近妖道,残害清流,臣弟劝说多次,可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皇叔,臣弟、臣弟…” 镇北王满眼泪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做戏,“臣弟总算把您盼回来了!” 先帝在时,不问朝政,中山王年迈,朝堂大事小事全都由太子和镇北王负责,两人政见不合,多次发生摩擦。 登基后闻人晔大刀阔斧剪除了不少镇北王的党羽,再这样下去,镇北王都能下锅做清蒸鸡了。 他口中的清流,自然是自己人。 比起手段狠辣的闻人晔,镇北王还是更希望先帝回来。 百官震惊地望着镇北王。 “他真信啊?” “魏婪该不会收买镇北王了…我想不明白。” 镇北王口中的“妖道”已经重新掌控了身体。 魏婪听着镇北王打小报告,眼角余光瞄到了嘴角下撇的闻人晔,暗自发笑。 闻人晔起初也吃惊于魏婪的声音,但看完镇北王的独角戏,不禁冷笑:“皇叔既然如此忠君爱君,怎么不见你去守皇陵?” 魏婪抬手示意他闭嘴,拿腔拿调地问:“太子,镇北王此话当真?” 闻人晔气笑了,“朕是太子?” 魏婪摊手:“总不能我是太子。” 对着这张脸,闻人晔实在喊不出父皇二字,只能撇开脸说:“朕已经登基了。” “巧了,朕比你早登基三十年。” 看着下首的朝臣们,闻人晔拉过魏婪的手,低声问:“你想篡位?” “放肆!” 魏婪凤眸圆争,眉心的蛇纹愈发艳丽,“为人子,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他招摇撞骗了那么多年,演起先帝信手捏来,叹了口气,拂袖道:“退朝,朕有话同太子亲自说。” 百官犹疑,踌躇不定,直到镇北王第一个走了出去,其他官员才战战兢兢的起身。 宫门闭合,闻人晔还懵着。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思维停在起跑线,嘴已经动起来了,“父皇,真的是你?” 魏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陛下,非礼勿言。” “我不过年长您三两岁,您怎么能这么叫我?” 闻人晔先是一怔,紧接着呼吸短促地“哈”了一声,他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当即抓住魏婪的衣袖,脸猛地逼近。 “魏师,你放肆。” 这小心眼的皇上。 魏婪还在笑,他生了张惑人心神的脸,唇色似抹了朱砂,“不敬鬼神,重兵围守求仙台,不畏苍生,百姓饥馑无作为。” “陛下要治我的罪,还是要气活先帝?” 魏婪耳边坠着金饰,下方有两道红色流苏,缠绵似的落在闻人晔的手背上。 闻人晔反问:“你就知道朕不作为?” “陛下想必已经派了督察使去清河郡了,人没回来,还是回不来?” 魏婪拉开闻人晔的手,面上笑意更深:“陛下有没有想过,若是督察使收贿受贿,若是督察使其实也是宋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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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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