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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谷长老的心腹,乌尼纳知道一些事情,看着在地上蛄蛹的谷鱼,他心中明白,看来千丝蛊没死,甚至吸收了谷鱼身上的毒素,生命力更加顽强了。 “您刚才让我把谷鱼的尸体带给谷长老,”乌尼纳定定地望着他,“只送尸体,还是连尸体带千丝蛊一起?” 【系统:叮,恭喜玩家完成任务一:你的名字。 接下来发布任务二:无论用什么办法,让谷长老相信你其实是个好人。】 魏婪:“?” 你是说在我威胁了乌尼纳,挖了谷鱼的坟,夜袭小镇逼迫他的心腹给他送一具尸体当见面礼,但我是个好人吗? 而且,他现在还有亲和力降低十的加成在。 【系统:祝你成功。】 魏婪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道:“自然是把尸体带过去,蛊虫留下。” 乌尼纳权衡了一会儿,一具尸体没什么用,反而会激怒谷长老,万一长老迁怒他就遭了。 反倒是这把弯刀,价值不菲,来历也不一般。 乌尼纳小心翼翼地瞄了王一一眼,“您给大王子殿下用了蛊虫?” 不然乌尼纳实在想不明白,死去多年的大王子怎么会重新出现,动作还这么灵活,而且,居然对此人唯命是从。 听了全过程的王一默默低下头,心虚地蹭了一下鼻子。 大王子就大王子吧,只要能够帮到二教主,让他改名叫王二都行。 魏婪笑容灿烂,双眸确是冰冷的,“你很好奇?” 乌尼纳连忙摇头,“不好奇,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伸出双手,低下头说:“我明日便将这把弯刀呈给谷长老。” “只是……” 乌尼纳为难,“谷长老要是问您的身份,我该怎么说?” “这就是你要思考的问题了。” 魏婪倚着桌子笑道:“要是你骗不过去,谷长老和我,总有一个会给你好果子吃。” 乌尼纳脸色白了白。 根本等不到次日,乌尼纳坐立不安,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谷长老的府邸中。 乌尼纳跪在下方,双手捧着弯刀高高举起,额头紧贴着地面,声音沉闷:“蛮族派使者前来,恐怕是我们之前答应的事没做到,阿提怿不耐烦了。” 谷长老扶着额头,沉默了许久,道:“浚州的毒已经下了,我们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解此毒,蛮族便是有不满,也该等大祭司回来。” 乌尼纳不语,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果然,谷长老只是自言自语,他叹了一口气,说:“如今圣子与大祭司皆不在,我一个人扛着整个南疆,阿提怿恐怕就是看我年老好欺负,才在这个档口派使者过来施压。” “你可看见那使者长什么样了” “小人看见了。” 乌尼纳将王一的外貌特征说了出来,紧张地问:“长老,我们要不要直接杀了他?” “哼。” 谷长老低眸,“杀了使者,然后呢?等蛮族从西北撤兵,来找我们的麻烦吗?” 皱了皱眉,谷长老发觉了不对,问道:“他为什么先找你,不直接来见我?” “回长老,那位使者大人说,他怀疑南疆内部有探子,若是露面,身份便暴露了。” “哦?” 谷长老眯起眼,他也怀疑过,没想到蛮族使者居然和他想的一样。 “他就确定你不是探子?”谷长老冷笑。 虽然乌尼纳确实是他的心腹,但谷长老从不停止怀疑任何人,哪怕是大祭司他都怀疑过,更何况是一个小人物。 乌尼纳额头冒出了细汗,“回长老,小人也不知,或许是使者大人觉得小人随时可以处理掉,哪怕看到了他的脸也无甚影响。” 乌尼纳第一次对谷长老撒谎,心脏越跳越快,强行压着失控的呼吸,逼迫自己保持冷静。 谷长老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拿过来。” 站在一旁的仆人领命,走下台,从乌尼纳手中接过弯刀,呈到谷长老面前。 哪怕是再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来这把刀有多么名贵,即使不是阿提怿的,也非一般人能拥有。 谷长老的府邸外,一处胡同里。 魏婪和王一靠墙站着,哪怕看不到府内的画面,他也基本能猜到。 【魏婪:新卡池呢,我要签到。】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七日签到第一日,获得一次免费抽奖机会,是否使用?】 【魏婪:抽吧。】 目前三个限定卡池中,魏婪抽得最多的是“披麻戴孝”,“乱臣贼子”反而抽的少。 据系统说,所有“乱臣贼子”池中出来的卡牌自带三点野心加成,个别特殊卡牌甚至能加谋逆。 谋逆属性越高,玩家在官员眼中就越像要“造反”的危险分子。 当然了,在皇帝眼中也是如此。 阴晴圆缺的卡池在魏婪眼前铺展开来,一轮明月挂在半空中,下方是堆叠在一起的月饼,魏婪只需要点一下月饼上的“中秋”二字,即可抽卡。 “王一。” 王一抖了一下,立刻站直了,“在!” 魏婪望着他,认真地问:“你觉得我运气好吗?” 王一喉结一滚,二教主儿时骨肉分离,流落南疆,被歹人所利用,如今依然不得自由,若是从客官评价,是缺了些运气的。 但!他是忠心耿耿的水莲教教徒,他怎么能让二教主失望? “您的运气自然是极好的,”王一笑眯眯地说:“除了教主,我这辈子没见过比您运气更好的。” 讨个口彩,魏婪笑开了,立刻点了点月饼。 霎时间,狂风大作,一张银卡飞了出来,锋利如剑,在空中飞了一圈,缓缓停在魏婪眼前。 单抽出银卡,这么幸运? 【系统:恭喜玩家获得银卡花好月圆。 这是一张“混沌”类卡牌,和“枭心鹤貌”一样,主要用于激发内心情绪。】 花好月圆,听着就很美满。 “花好月圆,先帝在世时,便是这般祈求的吗?”闻人晔问道。 王道长点头:“没错,先帝说,他不求太多,只求合家欢乐,花好月圆。” 放屁。 李长老笑呵呵地想,先帝求地明明是长生不老,老王为了讨好圣上,居然胡说八道。 闻人晔也不信,不过他不在乎这些小事,正思量着,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太尉大人求见!” 闻人晔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还没到早朝的时辰,季太尉来做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当初魏婪一夜之间将日月扭转的事,问小太监:“今日可有祥瑞?” 小太监回道:“启禀陛下,并无。” 闻人晔蹙眉,“罢了,让他进来吧。” 季太尉进来时,身后还跟了两人,一人是季时兴,另一人闻人晔就不认识了。 只见那人低垂着脑袋,走路没有声音,本本分分地跟着季太尉跪拜后,便在后方一站。 闻人晔眼神冷然,那人会武功。 “太尉有何要事不能等早朝时说?” 季太尉拱手,“回陛下,老臣有事相求。” “何事?” 季太尉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悲痛地说:“宋丞相先前重病,好险救了回来,老臣痛心不已,思及年长于宋丞相,辗转难眠,恐步入丞相后尘,恳请陛下,允许臣告老还乡。” 季时兴猛地扭过脖子,他想大喊一声爹,但皇上在这里,只能强忍着。 大祭司也没想到,眼中闪过错愕。 闻人晔注视着他,良久,目光落在了季时兴身上,“太尉虽年长,但还有力气每日当朝与丞相对骂,甚至拳打脚踢,依朕看,不急。” “倒是太尉之子,”闻人晔眯起眼,“一月之期,可莫要忘了。” 季时兴抿唇,他摸不清父亲究竟想做什么,更不明白,大祭司居然敢跟着他们进宫。 这里可是皇宫,一旦进宫,便插翅难飞。 大祭司难道没想过会被抓吗?他当然考虑过,但他深知,富贵险中求,若是能刺杀闻人晔,哪怕身死也值了。 闻人晔膝下无子,宗亲里也没一个有用的,唯二符合年纪的就是昌平郡主和中山王的长孙。 无论他们谁登基,都是被朝臣架空的命。 大祭司考虑得很清楚,只要今日能杀了闻人晔,殷夏气数便尽了,大罗神仙也难救。 “你,上前来。” 大祭司从思绪中抽离,上前一步,压着嗓音说:“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人晔:“你是何人?” “回陛下,小人乃是季太尉之侄。” 季太尉面不改色,季时兴已经紧张地不能呼吸了,难道父亲真的要放任大祭司此杀皇上不成? 成功了,季家要死。 失败了,季家也要死。 季时兴攥紧了手,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脸都快红成番茄了。 “季太尉居然还有个侄子,朕倒是不知。” 季太尉在这时插话:“回陛下,他娘去世的早,将他托付给了婆家照顾,臣近日才将他接回来。” “虽然相貌平平,但他实有过人之处。” 闻人晔似乎有了点兴致,隔空点了点,“上来。” “是。” 大祭司低眉顺眼地走上台阶,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袖中。
第53章 作为一个从太子时期就一直被刺杀,经验丰富的皇帝,闻人晔一眼就看出来季太尉的侄子想做什么了。 季太尉不想活了? 抬手,闻人晔忽然道:“你如今年岁几何?” 大祭司停在台阶中央,“回陛下,小人今年二十有六。” 其实已经四十了,当然,这不重要,老黄瓜涂了色一样按新鲜的算。 闻人晔直直地望着他,感叹了声:“少年英才。” 季时兴已经闭上了眼,不敢看,不敢听。 大祭司年长闻人晔许多,面具下的脸抽搐了一下,谦卑地低下头,“皇上谬赞,殷夏青年才俊无数,小人不敢以英才自称。” 不敢当英才,却敢当刺客,闻人晔唇角向下撇了撇,只可惜魏婪不在。 他是天子,有些玩笑话不能和臣子说,也不能和近侍说,憋的慌。 “罢了,你上前来,”闻人晔话锋一转,对季太尉道:“太尉带他入宫,是想要为其谋份差事?” 季太尉自然是点头的,“臣年老体衰,帮扶不了族中小辈,只求陛下恩典,允许我这侄子为殷夏效力。” 大祭司:“?” 之前他们不是这么说的。 入宫之前,季太尉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给他制造接近皇上的机会,还说老人家不在乎别的,只想要小辈平平安安。 怎么变成让他给殷夏抛头颅、洒热血了? 大祭司心中一紧,手再一次向袖中伸去,虽然此时离闻人晔还有些距离,但只要足够出其不意,未必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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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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