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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之闻言,脸上精彩纷呈。双手不受控般一把拽住阿怀的衣襟,满脸皆是愤怒道:“你个贱人命值几钱,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阿怀眼见苏恻已绕过转角,顺着傅淮之的力道,往地上倒去,提在手中的饭菜洒落一地。 随即换上一副无辜模样,大声喊道:”傅公子,阿怀不知何处得罪了您,竟让您如此动气……” 阿怀话还没有说完,便响起了苏恻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阿怀委屈巴巴道:“公子,傅公子问阿怀您的近况,阿怀如实回禀,不知何处得罪了傅公子,竟然让傅公子如此生气?还问阿怀命值几钱。” 傅淮之看着阿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又看向苏恻打量着自己的目光,脑中一瞬间发懵,开口想要解释什么却只得干巴巴说道:“阿恻,我没有” “没有什么?难道不是你骂他是贱人,问他命值几钱吗?傅淮之,我没有聋!”苏恻白了一眼傅淮之,转过头对着阿怀道:“你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让你做个饭菜需要这么久?” 傅淮之伸手拉柱苏恻的衣袖,不敢相信苏恻竟会如此冷漠疏离对待自己,声音有些发抖:“阿恻,你不信我吗?” 苏恻垂眸看向傅淮之的手,微楞了愣,别过脸将傅淮之的手从衣袖上拂去,背对着傅淮之冷声道:“傅公子说笑了,以傅公子现在的身份与威望,这京城之中还有谁不信傅公子的说辞。但毕竟我可是京城之中臭名昭著之人,更何况现在还要和命贱的男宠纠缠不清。还请傅公子莫要与我等染上一丝关系。” “阿恻……我不是……” 未等傅淮之解释,苏恻语气之中充斥着不满,显露着他现在心情极为糟糕,对着阿怀厉声道:“地上舒服是吧?那你要不要晚上睡在这里?” 阿怀当即从地上起身,低着头拉住苏恻的衣摆小声道:“公子,莫要生气,阿怀这就去为公子重新准备饭菜。” 苏恻冷哼一声,极度不悦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回屋。” 阿怀点了点头,跟着苏恻离去时。 即使背对着傅淮之,也能感受到傅淮之对自己那恨之入骨的眼神。 他心中冷笑,回过头用略带嘲讽的目光在空中与傅淮之对视,却装作鼓起勇气般对着苏恻道:“公子,真的不用收拾干净吗?” 苏恻抬眸看向阿怀一眼:“那你去地上饭菜舔干净。” 苏恻话一出口,对上阿怀那双逐渐黯淡下来的眸子,心中一沉。 阿怀也不再说话,只乖巧懂事的跟在苏恻身后。 苏恻很多时候并不想如此对阿怀说话。毕竟阿怀识抬举,懂进退,虽偶有犯蠢于大事上也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阿怀极度能够包容自己的脾气。 总之对苏恻来说,身边有阿怀这样的人只好不坏。 —— 夜宴时分,苏恻自然没有带阿怀一同出席。 席间觥筹交错,彼此虽都相识,但对苏恻来说往日能够说上话的也就宋樾与傅淮之两人,如今同傅淮之之间水火不容,幸好还有宋樾相伴。 可宋樾却是出了名的好人缘,不过才入宴席便被人拉着四处交谈。 苏恻只得独自一人坐在宴席之上,借酒浇愁之际竟发现此酒竟意外的绵香醇厚,忍不住多续了两杯。 正逢此时,礼部侍郎之子左遇端着酒杯走向苏恻,笑嘻嘻道:“苏公子,左某敬你一杯。” 苏恻看向左遇那张脸,想要开口拒绝,却见太子正好看向自己,只得无奈举起酒杯让左遇为自己斟上一杯,再一饮而尽。 偏这左遇一杯酒尽,竟也毫不客气坐在苏恻身边,同他攀谈起来,苏恻极度不悦地蹙眉,左遇却视若不见。 直到苏恻还以为自己不胜酒力之时,左遇竟将手搭在他手背之上,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四肢无力。 苏恻抬眸看向左遇,却见他一脸冰冷笑意看着自己,俯身靠近:“苏公子,你这样的人,不知道在床上是何风姿?你看起来不像在上之人。” 言毕,左遇的手逐渐从手背上移至小臂挽住,随后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苏公子已有醉态,左某先扶苏公子回房休息。” 苏恻记得左遇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那么左遇一定是那个从内里便腐烂的苹果。 众人以为他客气有礼,实际人面兽心。 曾一同念书之时,书院之中有一个貌美的小侍女,左遇在特意制造的“巧合”之下,轻易俘获了小侍女的芳心。 而左遇在得到小侍女后,却又很快没了兴趣,嘲讽她痴心妄想,还趁机散步谣言,逼得小侍女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眼光,被迫离开书院返乡途中又被歹人劫杀。 现在的左遇更是百花丛中片叶不沾身,苏恻不知一直喜爱女人的左遇为何今日却缠上了自己。 苏恻不甘心自己被左遇这样的阴险小人所左右,可他到底没有力气挣脱,正当他无望之时。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阿怀的声音如同划破苏恻黑夜之中的一道黎明,他心中一时之间升起被救赎的感觉,沙哑着嗓子道:“阿怀,快扶我,扶我回房。” 苏恻如今说话都已经到了大喘气的地步。 阿怀看见他满脸潮红,冲着左遇大声道:“这位公子,麻烦你照顾我家公子多时,现在由小人将公子扶回屋就行。” 左遇与阿怀对视良久,又看了一眼力气殆尽的苏恻,似乎还是不肯将苏恻拱手相让。 偏此时,有人说是有人请见左遇。 左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长叹一口气,对着阿怀道:“那你扶他回去吧。” 阿怀从左遇怀中接过苏恻,半眯着眼看向苏恻,柔声道:“公子,阿怀已经为您备好热水,这就带你回去。” 澡盆四周氤氲着雾气,待苏恻进入的刹那,盆中池水四溢而出浸得地面湿漉漉一片。 温水沾湿苏恻的白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匀称且略带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阿怀用水打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替苏恻擦拭着身体,手指有意无意划过苏恻的肌肤。 反而勾起苏恻心底一阵阵隐秘、渴望又陌生的感觉,苏恻闭上眼睛,想要拼命忍住不让阿怀看出异常,却不知这一切皆是掩耳盗铃。 下一秒,阿怀便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腹部,手中一顿。 苏恻当即脸色变了变,睁开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睛望向阿怀:“你在做什么?” 阿怀瞬间跪倒在原地,将头紧贴着地:“阿怀,阿怀不小心……” 苏恻没有回答阿怀。 阿怀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苏恻那双包含春水不复往日清明的眸子,小声道:“公子。” 苏恻眼前有些模糊,身上早已因药效胀到发痛,濒临崩溃的理智让他声音软了几分,道:“好烫。” 阿怀起身将手伸进水中,刚想说些什么。 苏恻从盆中起身,他的衣衫已有些松散,露出自己白皙的胸膛,握住阿怀的手往自己身上带。阿怀的手并算不上冰冷,但却和此时苏恻高到吓人的体温来说的确是最为适宜的良药。 阿怀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公子。你是……是怎么了??” 苏恻看着阿怀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却发不出半点脾气,只能气若游丝道:“帮帮我……” 阿怀呆愣地点头,将自己的手跟随着苏恻的节奏上下起伏。 阿怀见苏恻瞳孔之中逐渐失去光芒,整个人也向水中滑去。 他当即将苏恻从水中捞出来,半倚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掌中已经变得黏腻不堪,耳边是苏恻哼哼唧唧的喘息声,如同一只被困于陷阱的小兽。 苏恻越是心急想要解脱,可偏身不随心,他只感到身体之中涌出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在叫嚣着,在嘶吼着说 不够……还不够…… 他将自己往阿怀的方向接近几分,看着阿怀顺着额角滴落的汗水,微微张开的双唇…… 不知不觉间苏恻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竟伸出舌尖顺着阿怀汗水滑落的地方一路向上舔去来到那张正在吐息的嘴唇处,轻而易举便将舌尖探了进去。 湿软又温热,让人沉沦于此。 一炷香过去,在苏恻身子紧绷的一瞬,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惊呼一声,随后歪头瘫倒在阿怀颈侧。 阿怀此刻僵硬着身子,听着苏恻完全失去意识在他耳边喘息不止,他侧首在苏恻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第19章 他抬起那双早已荡漾着水光的眸子,迷离地望着阿怀那张份外真挚的脸。感受到阿怀那双有力的臂弯穿过他身体两侧,手掌无意般熨烫过湿透的白衣,环上他的腰肢。 仅仅是如此细微的触碰却还是让苏恻心中有些慌乱。 他和阿怀两人之间实在太过接近,只要他略微抬头便能闻到来自阿怀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味道。 那样的味道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公子,你好些了吗?” 阿怀的声音听起来不同与以往,反而带着些许情欲上头的沙哑,竟有些意外好听。 这让刚泄过火的苏恻一时之间感到身体又如同发烧般热了起来,心里如同千万白蚁在撕咬,让他抓心挠肝。 苏恻本是极为高傲之人,今日掉以轻心,不甚中了左遇那厮给自己下的套,让他如今在阿怀面前展现出这般仍人拿捏、狼狈不堪的模样。 而此时,苏恻感到身下硌得他屁股如同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之上。他顿时对阿怀这个人感到一阵不可思议,他原以为阿怀不过是贪图苏家的财富,想要在自己身边做一个跟着自己高人一等的下人,没想到,阿怀竟然对他真的有非分之想,想要爬上他的床,做他名正言顺的男宠。 这简直就是色胆包天!!! 苏恻顿时气急败坏,原本因药染红的双颊如今更是因为愤怒红到如同泣血。 阿怀见苏恻不回答,气息逐渐平稳,开口未言便被苏恻无情打断:“滚!” “可是……” 阿怀似乎真的很担忧般看向苏恻那在烛光映照下的拉长之处。 苏恻冷着脸,挣扎着想从阿怀身上起身道:“我说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可阿怀执拗地收紧臂弯,埋首在苏恻颈窝之中,手探入苏恻里衣之中,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苏恻耳畔,他带着祈求与卑微,字字恳切:“公子,光靠普通法子只怕你今夜都无法彻底疏解。” 苏恻立即会意阿怀未明之言,可他亦是清楚自己现在何等模样,但他还是不愿,只道:“我不用你管。你什么身份,还敢对我说道?” 谁知阿怀竟将苏恻正对自己抱在怀中,捉住苏恻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之上,反问着理智即将被漫天情欲吞噬殆尽的苏恻:“阿怀,阿怀不是公子您的男宠吗?本就应该做这些取悦公子的事,公子为何不愿?是因为,是因为阿怀不是傅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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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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