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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遇到住持,说是与我有缘,邀我抽了一签。” 苏恻张了张嘴,话在出口的边缘又被自己咽了回去,终究什么也没说。 毕竟他一点也不在意住持说了什么,又或者他怕的是萧怀的那份缘不是自己罢了。 原来人心变得真的很快,上一秒还说着喜欢自己的人,被自己拒绝后。下一秒心中便有了别人,想来不过多时便要离自己而去。 苏恻越想越气,不由加快脚步。 萧怀见状便知苏恻生气了,忙开口道:“住持说,我同那人乃命定姻缘,虽修成正果路上坎坷,但终会圆满。” 苏恻停下脚步,回望着萧怀,一字一顿说道:“我!没有心情听你的任何事。你是情路坎坷,还是情路畅通,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罢又扬长而去。 直到姻缘树下,苏恻看着萧怀极为珍重的将那同心锁挂在树梢顶上,不让他窥见半分之时。 苏恻当真有些气恼,心中骂骂咧咧道:“有什么了不起,神神秘秘的。” 随即转身而去,等再回来时,他手中拿着与萧怀形状款式相同的同心锁,学着萧怀刚刚的模样挂了一枚在萧怀同心锁对角线的位置上。 待一切完成后,苏恻拍了拍手,笑道:“你说,这玩意儿要是真能把两人锁一辈子,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萧怀抬头望向树梢上刚被苏恻挂上的同心锁,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写得谁的名字时,一阵风起,吹得树梢上的同心锁微微晃动,无意之中让他看不清字迹。 萧怀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板着脸询问道:“公子,你写得是谁?” 谁知苏恻白了萧怀一眼,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你管得着吗?你写谁,你告诉我了吗?” 萧怀咬了咬牙,想着苏恻曾经那样抗拒自己,试探性的询问道:“那我告诉你,你会告诉我吗?” 苏恻沉默一阵,别过脸:“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原本准备离去的苏恻,忽而又转身在萧怀诧异的目光中重新蹬上木梯一边将自己刚刚挂上的同心锁取下,一边说道:“什么劳什子骗人的玩意儿,我才不信。” 萧怀还来不及阻止,便眼睁睁看见苏恻将那一枚同心锁扔入火炉之中。 苏恻近来对着萧怀闹脾气的频率太高,总是这样突如其来的闹一场脾气,然后等着萧怀服软将他哄好,再继续闹下一场。 萧怀阴郁的看向苏恻离去的背影。 忽而,他心中忽然闪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 苏恻,是不是对我有了一丝好感? —— 黄昏时分,那个刚刚嚷道能喝三坛白酒的苏恻,此时整个人醉醺醺的趴倒在酒肆的桌面上,脸上泛起粉扑扑的颜色,嘴唇晶莹红润。 萧怀深吸一口气轻声唤道:“公子,你喝醉了。” 苏恻迷茫着抬起双眼,他此刻眼中尽显脆弱,这是苏恻难得卸下一身尖刺的时候。 只可惜下一秒,苏恻便甩了甩头,挣扎着从桌上半撑起自己的头,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了,可嘴巴还倔强道:“我,没醉。来继续喝。” 苏恻一个挥手,便将手边的酒坛拂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顿时,吸引来了不少旁人的目光。 萧怀有些无奈,唤来店小二结账后。搂着苏恻的腰,将他小心翼翼从座位上搀扶起身,闻着他满身酒气,不免皱了皱眉头道:“公子,我们回去歇息。” 苏恻酒劲上头,眼下正是困得厉害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道:“我好困。” 萧怀当即将苏恻背了起来,苏恻难得顺从没有反抗的接受了萧怀的处理方式。 初夏的天气,街上异常闷热。 萧怀的耳畔是苏恻略带灼热平稳的呼吸声,他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可萧怀却还是希望时间能够停格在这一瞬。 等萧怀把苏恻背回房间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去,而是蹲下身盯着眼前尚处于熟睡之中的苏恻。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上他的脸颊时,苏恻突然睁开困顿的双眼,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时,原本昏沉的头脑顿时被吓得清明了几分,嘟囔着:“你在这里做什么?” 萧怀站起身,伸手将他胸前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褪去他的外衣道:“公子,得把衣衫脱了才能睡啊。” 苏恻顿时睁大迷离的眼睛看着萧怀,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萧怀的手臂:“我不脱衣服!我不要和你睡!” 萧怀被他这一出闹得哭笑不得,虽然苏恻这副模样真的很适合被他压在身下,可他倒也没急切到和一个浑身酒气的人睡觉。 “公子,你就算自己睡也不能穿着衣衫啊。” 酒精让苏恻的思维变得迟钝,他口中一昧念叨着:“不要,我不要你管!你走!” 可眼见萧怀又朝着自己伸手而来,他身体先是一僵,随后刻意躲过萧怀对自己的触碰。 几番下来,萧怀到底有点儿来气:“那你要谁管?嗯?” 上挑的尾音,紧绷着的面部肌肉,让苏恻怔愣一瞬。 他从未见过萧怀生气,也不知道他生起气来是这般吓人的模样,他心中有些害怕,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反正我不要你管。” 苏恻埋着头,不知自己的拳头几次在萧怀脸上擦边而过时,萧怀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合在一起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褪去他的衣衫。 萧怀倒也懒得哄他,一改刚刚温柔体贴的模样,粗暴的将他衣衫上扒了下来,露出自己不带一丝赘肉的上身时,他不知道是因为萧怀的强势还是那份憋在心中的永远可以被人随时遗落而下的委屈。 苏恻剧烈挣扎着,流下两行清泪,恶狠狠道:“你要是敢强来,我就杀了你!” 正当此时,老板叩响屋门道:“公子,热水已经备好了,要现在提进来吗?” 萧怀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苏恻的身体盖了个严严实实,才朝着门外说道:“麻烦您放门口吧,我待会自己提进来。” 苏恻心中有些惊慌,原来他真的只是打算让自己沐浴休息,不过休息就休息,说什么睡觉…… 萧怀自然瞧见了苏恻脸上的青白交加,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情绪复杂看向苏恻一眼便起身,走向屋门开了一条仅木桶能入的缝隙,将水提了进来。 等萧怀准备好一切,苏恻早已经半裸露着身子趴在床侧重新睡了过去。 萧怀深深叹了一口气,将他轻轻抱在怀中放置在浴桶里,拿起浴帕擦试起苏恻的身体,想着刚刚苏恻那么迫切的反抗,手中力道又加重几分。 谁知,苏恻竟发出一声不满,紧皱起眉头。 萧怀心里气得要死,但还是减轻了手中力道:“你怎么就这般抗拒我?” 他忽然有些恶意的隔着浴帕伸手向水的深处寻去,苏恻的体温烫得吓人,但在萧怀触碰上的那一瞬。 他蜷缩着身子,发出“唔……”的一声。 萧怀看着苏恻白皙的肌肤慢慢呈现出诱人的淡粉,掌中也变得黏腻不堪,直到最后苏恻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萧怀才如同一个坏意得逞的孩子般露出满意的笑容,重新将苏恻抱回了床上。 他躺在苏恻身旁,鼻尖充斥着苏恻身上熟悉的体香,而只需稍一抬手便能触碰到苏恻光滑紧致的肌肤,他慢慢环上苏恻的腹部:“你知道吗?这里很快便会出现属于我的形状。” 夜晚偶有凉风袭来,但萧怀总觉心火难抑。 他睁开眼望着身侧熟睡的苏恻,吻了吻他的眉眼,从床上起身就着刚刚替苏恻沐浴的水,将自己泡了进去,可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他控制不住般抚摸上自己的欲望,桶中的水在他的动作之下逐渐激荡起来,激起的水花也愈渐汹涌。 他回忆着昨夜苏恻的喘息声,想象着那一幅幅香艳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血脉喷张。 萧怀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却依旧不可避免的从嘴中发出情不自禁的、断续的音调。 直到最后,他大口喘息着,双眼迷离着倚靠在木桶上。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对苏恻的欲望无穷无尽,永不知疲倦。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窗洒在屋内的时候,苏恻感觉自己被一块又沉又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朦胧之中睁开双眼,眼前之人衣襟有些松散,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而胸膛的主人此刻正在沉睡,那副俊美的面容放在的确称得上一句勾人心魄,引人沉沦,只可惜如今在苏恻看来却如同吃人厉鬼般令他大惊失色。 他想要将身体往后挪动,在两人之间分出一道界限,可下一秒他便感受到萧怀那有力的胳膊围绕在他的腰上,紧接着自己的小腿似乎被萧怀什么东西紧贴的一瞬。 苏恻身为男人自然在反应过来的一瞬,脸色大变,脑袋瞬间炸开了锅。 他简直感到气血瞬间倒涌上头,难不成昨天夜里,萧怀又趁着他醉酒,又强迫了自己一次? 他一把将萧怀推下了床榻,用手指着他,满脸怒气道:“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萧怀被他的举动惊醒,揉了揉自己摔得发痛的臀部,皱着眉道:“公子,你昨夜喝醉了,我就留下来照顾你了。” “你那是照顾吗?照顾到我身体里面了是吧?” 萧怀这下也算知道苏恻在气什么了,早知道他会这么想自己,还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饭。 可世事无奈,他叹了一口气:“公子,我们什么也没做……” 苏恻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确除了头痛以外,身体上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他有些狐疑地打量了萧怀几眼,昨晚那么好的机会,竟然他真忍住没做? 不过苏恻还是想要找回面子,强词夺理道:“那你也不应该睡在我这里!” 萧怀一言不发,眼神在苏恻身上来回打转,让苏恻心里有些发怵。 最终萧怀冷哼一声,“公子,若是不想和阿怀同处一室,下次喝酒可得量力而行。更何况答应你的事,阿怀不会食言的,自然也不会强要了公子。” 苏恻听着萧怀的话,心里很不舒服,绷着一张脸:“你最好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毕竟你是我身边的一条狗,不是吗?” 他说罢,用手抬起萧怀的下巴,用大拇指抚摸上萧怀有些干燥的嘴唇,倾身吻在他的唇上。 随即起身在萧怀满是诧异的目光中说道:“这是给你昨夜的奖赏。” —— 两人在荆州停留的时日远比计划中要长,到达苏州的时候,已经是盛夏时分。 苏父让苏恻解决的事也不算太难,但对于苏恻来说还是稍微下了些许功夫才顺利完成。 不过这也让萧恻见识到了苏恻那副精致利己的商人嘴脸以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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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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