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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发卖宋鱼,宋鱼到底是安平伯府什么人,她这供词应该也做不得真。” 祁妄阴沉的脸上带着矜贵的傲色,“当然做不得真,宋鱼若当真淫贱,怎么不来勾引孤?难道孤不值得他勾引吗?” 全心全意回禀供词的半斤,眼角一抽:哈? 嘴比脑子快,脱口就道:“也可能勾引了,毕竟在冷云山的时候,他还吃过殿下的……” 奶! 但那迟了一瞬的脑子,终于是快马加鞭追上了秃噜了的嘴巴,半斤及时的将这个字吞了下去。 却又没有找到新的字来填补。 那说出来的话,也就变成了讪讪的戛然而止。 祁妄倒是啧了一声,没计较他这言语无状,只道:“你审讯,都挖不出来东西,足以见得宋鱼被发卖这件事,背后的东西牵扯太多,王氏宁愿死都不敢说,严查吧。” 半斤赶紧点头。 这次嘴巴没再秃噜。 旁边八两有点不解,朝他家殿下问:“殿下怎么不直接问宋鱼?” 祁妄无语,“若是他也不说实话呢?那孤问了岂不是白问?” 八两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不说实话,你就不能杀了他吗? 怎么,他不说实话,你还为难上了? 你是不会杀人吗? 八两无语,朝半斤看去,想要眼神交汇,寻求共鸣。 半斤:…… 半斤刷的就回避且婉拒了这波共鸣。 你不懂,殿下和宋鱼的关系……啧啧,涉及到光溜子和吃奶。 …… 祁妄做事,肆意妄为。 人是从刑部大牢直接抢走的,尸体是明晃晃丢到安平伯府家门口的。 第二天一早,朝堂之上,弹劾祁妄杀人如麻的言官此起彼伏。 刑部尚书哭哭啼啼捧着供词跪在当堂。 “陛下,太子殿下带人直接将王氏抢走,臣无法审讯王氏,不得已,只能抓了安平伯询问。 “安平伯只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内宅之事一直是王氏操持。 “至于宫中被买通的宫女,安平伯说他一次都没有进过宫,不认识那宫女,每次进宫都是王氏进宫去找丽妃娘娘,他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王氏死了,这案子……” 刑部尚书一点都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金銮殿上。 皇上冷然看向站在前排的祁妄,怒火滔天,“成何体统,你是越大越不知规矩,刑部的犯人,你也敢抢?你把朝廷律法放在何处!” 面对皇上的当堂呵斥,祁妄风轻云淡,“谁让那个王氏要打六皇子的主意,她要害六皇子就该死。” 皇上啪的一拍椅子扶手,“放肆!便是王氏算计六皇子,自然有刑部审讯清楚,给出惩罚,你把人抢走算怎么回事!” 祁妄旧事重提,咄咄反问,“既然刑部能给出刑罚,那为什么十年前禹王毒害六皇子,人证物证俱全,却没有一个刑部给出刑罚呢?六皇子是天生痴傻吗?没有禹王毒害,他能傻吗? “当初刑部不惩罚禹王,现如今,我如何相信刑部会惩罚王氏? “陛下若要说公平法治,那就当一视同仁!” 旁边,刚要一步上前开口哔哔的禹王…… 弱弱就收回了腿。 皇上让气的脸色铁青,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让噎死过去。 这混账东西! 十年前的旧事也要翻出来说。 还要当堂说! 果然是白眼狼畜生,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偏偏—— 祁妄是先帝立嗣定下的太子,无大错不得废黜。 死死攥了一下拳头,皇上没好气的呵斥,“那你也不该把人折磨成那般样子,又丢到安平伯府门前去,全城的百姓都被你吓得惶惶不安,你身为太子,毫无怜悯之心,如何立德立威……” 祁妄直接打断,“怜悯谁?怜悯算计我的人?那谁怜悯我?禹王吗?” “你!”皇上愤然起身,“不知悔改,给朕回去闭门思过去!” 撂下一句话,皇上怒火滔天,转身离开。 但谁都看得出来,在这件事上,皇上退让了。 或者说,皇上为了禹王,退让了。 这么些年,满朝上下,谁都看得出来,祁妄虽然是太子,但皇上更喜欢禹王。 不少人揣测,皇上并不满意祁妄这个被先帝爷指定的太子,必定会废黜祁妄,重新立禹王为太子。 可今儿一场闹,让不少人琢磨,祁妄是怎么敢当堂顶撞皇上的? 有了什么依仗吗? 御书房。 皇上一回去便气的砸了桌上的徽墨,“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朕是他父皇,他怎么能如此当众顶撞朕!当真以为朕怕他不成!” 内侍总管立在一侧,劝慰着,“陛下息怒,先前太子殿下和禹王殿下也不是没有锋争,可每次您训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都是乖顺的,从未像这次这般反应激烈。 “这次只怕是当真把他惹怒了,毕竟六皇子殿下是他亲弟弟,又是痴傻之人,连着被算计两次。” 先是被推入水差点死了。 这又是险些被人在丽妃寝宫害了。 皇上怒气冲冲,冷哼,“什么乖顺不乖顺,先前那是他年纪小,毫无依仗,不得不对朕恭顺,如今已经年满二十五,过了生辰就能接手先帝遗诏留给他的军权,他狼子野心不想掩饰罢了!” 提起这个,皇上裹着怒火的脸上,狰狞着可怖的森然。 “朕才是先帝爷的亲骨肉,先帝爷却昏聩愚蠢,竟然临死留了遗诏,将军权交给祁妄手中,那他也要有本事活到过生辰才行!”声音一顿,皇上吩咐,“三日后去围场狩猎。” 内侍总管忙领命,又觑着皇上的脸色,问道:“那安平伯府……” 皇上一摆手,冷笑着,“太子杀了王氏,安平伯府岂能不恨他?告诉安平伯,三日后围场狩猎,他若表现好,朕必有重赏。”
第25章 抱住 太医院。 苏韵和满脸难过,拉着宋鱼的手,心疼的眼眶发红。 “你说你,怎么好端端的就遭此横祸! “你被从宫中送出来的时候,我真的要急疯了,恨不得取了我的血给你做药引,求你快点醒来。 “好在不枉我时时刻刻祈祷,求菩萨保佑,总算是解毒了。” 【虽然他是主角受,但……哎,明明小鱼中毒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在池塘边忙着和主角攻约会。】 【宋鱼中毒又不是苏韵和害的,宋鱼中毒,苏韵和难道还不能约会了?你们都是什么圣母!】 【没说不能啊,但是,如果真的担心,应该没有心情做那种事吧,可在池塘边,苏韵和可是很享受的,缠着主角攻要了两次。】 宋鱼看着眼前飘过的字,脸颊微红。 要了两次? 池塘边? 这么狂野的吗? 还有,这个主角攻,到底是谁啊? 苏韵和眼见自己拉着宋鱼的手,宋鱼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股含羞的样子,心思微动,便一手牵着宋鱼的手,一手去摸宋鱼的脸,眉目尽可能的含情温柔。 “小鱼你没事,阿和哥哥就放心了。 “必定是父亲在天之灵在保佑我们小鱼,让我们小鱼长命百岁。 “对了,小鱼,那天我带你进宫,在丽妃娘娘寝宫门口,那小内侍是怎么晕倒的?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但没顾得上问你。 “你细细和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什么叫父亲在天之灵保佑?难道他俩是同一个父亲?】 【怎么可能,如果是同一个父亲,那苏韵和为什么告诉所有人,他没有亲人了?】 【我倒是觉得有可能,不然无法解释他俩私下相处这种亲昵感,只是主角受不想让别人知道宋鱼的存在。】 【自从宋鱼来了京都,主角受的行为确实奇怪,比如现在,他要是真的担心宋鱼,怎么不询问宋鱼现在身体怎么样,让宋鱼多休息之类的,反倒是问那天那内侍怎么晕倒的。】 宋鱼也觉得奇怪。 虽然从见到阿和哥哥起,阿和哥哥就怪怪的。 可…… 这可是阿和哥哥。 和他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阿和哥哥。 宋鱼既不想以恶意去揣测苏韵和,也不想把他牵扯到这件乱七八糟极可能丢掉性命的事情中。 便只道:“他忽然晕倒的,我也吓一跳。” 苏韵和温柔的神情略微顿了一下,审视一般看着宋鱼,一瞬之后,又亲昵的摸摸宋鱼的脸,笑道:“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我们小鱼炼成了迷迭散,以银针淬了迷迭散,将他刺晕的。 “我在他手背看到了针孔。” 苏韵和脸上带着促狭的笑,熟稔的去捏宋鱼鼻子。 “真的不是你悄悄炼成了迷迭散? “若是炼成了,可不许瞒着阿和哥哥,这个东西很重要的。 “陛下一直让太医院研制比麻沸散更加有效的麻醉药,迷迭散若是制成,一定能立大功的。 “你若是真的炼成了,阿和哥哥不抢你的功。” 正说话,外面来了个小童,站在门口回禀,“宋太医,太子殿下来了,马上就到。” 苏韵和顿时脸上神情一变。 带着些试探看着宋鱼,“你不是说,和太子不认识吗?怎么昨日你中毒回来,太子一直在你这里守着?害得我想要来看你都不能来。 “今日他又来找你,小鱼是有事情瞒着阿和哥哥吗?” 不且宋鱼作答,外面已经传来行礼问安的声音。 屋门被从外推开。 苏韵和慌忙跪下,朝着进来的太子问安,“下官拜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祁妄一身黑色长袍绣着金线,清冷矜贵中透着一股子强烈的疏离。 没看苏韵和一眼,只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滚。” 苏韵和不知道哪里惹怒这位太子殿下,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当即战战兢兢连滚带爬离开。 他一走,屋门被从外面咯吱一关,整个屋里只剩下宋鱼和祁妄两个人。 宋鱼大气不敢出。 太子要问他和苏韵和的关系吗? 还是王氏招供了什么,太子来找他算账? 【我是万万没想到太子会在今天来找宋鱼。】 宋鱼:??? 嗯? 今天是什么很特殊的日子吗? 找我怎么了? 我不能找吗? 我不配吗! 莫名心头生出一股反骨仔的不服。 【今天是皇后祭日。】 宋鱼:!!! 呔! 是我不配了。 【难怪祁妄今天在朝堂上直接和狗皇帝对着干,今天是皇后的祭日,狗皇帝却依旧要给禹王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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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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