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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就是禹王的母妃害死的皇后,皇后暴毙当天,年仅八岁的禹王给当时年仅七岁的六皇子下毒。】 【是啊,十年前,祁妄也才十四岁,一夜之间没了母后,弟弟又被下毒。】 【要不是当年禹王毒害六皇子,六皇子也不会变成痴儿。】 【当年祁妄硬是靠着自己找到禹王毒害六皇子的人证物证,可惜狗皇帝偏心,不仅没有惩罚禹王,反而毒打了祁妄一顿。】 一行行字飘过。 宋鱼看的胆战心惊。 太子这么惨的吗? 今天是他母后的祭日…… 难怪脸色这么难看。 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哄哄大靠山吧。 宋鱼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 原本想要下地给大靠山倒杯水的,结果手脚绵软,才坐起来便头晕眼花整个人往前一栽—— 砰! 原以为要直接栽了地上的。 宋鱼都心里发出惨叫了。 结果—— 祁妄一脸无语抱住一头从床上滚下来的宋鱼,没好气的问:“你折腾什么?” 宋鱼头还晕,被人抱着,哼唧,“我看殿下不太高兴。” 祁妄抱着人,转身在宋鱼床榻上坐下。 本就宽松的衣裳,因为刚刚的折腾,衣领大敞,衣襟散乱。 祁妄垂眼便看到一片白皙,和左边一颗半遮半掩的红色…… 喉结滑动,祁妄没松手,只是冷声道:“怎么?孤不高兴,你要给孤表演一个倒栽葱?” 宋鱼:…… 嘿嘿一个傻笑,“那倒栽葱能让殿下高兴吗?若是可以的话,那我就倒栽一个,不,倒栽十个。”
第26章 说了 宋鱼感觉,他这话说完,祁妄脸上好像神色缓和了几分。 咕用咕用,从祁妄怀里离开,头晕眼花,宋鱼又赶紧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怀中一空,乌黑而散乱的头发从手指划走,祁妄脑子里盘亘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那小红点。 想啃。 他是太子,若是直接把宋鱼摁在这里,谁敢拦着! 宋鱼才躺好,朝祁妄看过去,就见刚刚分明脸色缓和的太子殿下,现在脸色又一片晦暗不明。 眼前飘过的那些字,也没有什么重点内容。 宋鱼想着方才苏韵和提过的迷迭散,“殿下,听说陛下让太医院研制药效强的迷药?” 思绪被打断,祁妄手指摩挲着宋鱼盖在身上的被子,吁了口气。 也不是现在非啃不可。 刚刚为了捞宋鱼,两步冲来,现在人已经躺回去了,祁妄却没再起身回椅子上。 只就着这个姿势,靠在宋鱼床榻上的一个抱枕上,懒散应了一声,“嗯。” 想到宋鱼刺晕那小内侍的手段,祁妄掀起眼皮朝宋鱼看过去。 乌发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脸上,嘴唇尤为殷红。 黑漆漆的眼睛正看着他。 在他看去的时候,那眼睛弯弯,朝他笑,很亮。 祁妄道:“你用的那药,趁早收好,别存着什么领功领赏的心,这能是什么正经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当真以为献上去了就能讨赏? “自己留好了,关键时候保命用就行了。” 语气里带着嘲讽。 却又补充一句,“谁也别提。” 【确实,皇上下令让太医院研制迷药的时候,我当时就很震惊,一个皇上,要这玩意儿干嘛?】 【所以下令一年了,太医院也没有一个人敢献药,都怕惹麻烦。】 【等等,刚刚苏韵和是不是问小鱼用的是不是迷迭散?还说不会和小鱼抢功?】 【呃……确实。】 【主角受到底要干嘛啊?我真的觉得他不安好心。】 【搞笑,宋鱼连累主角受被罚,连太医官职都丢了,难道主角受还要做什么圣母吗?】 这些字又吵起来了。 宋鱼不想看。 但字可以躲避不看,心里的难受是躲避不了的。 阿和哥哥的确是和他打听迷迭散,专门告诉他可以立大功。 祁妄眼看宋鱼脸上的神情明晃晃的黯然下去,皱了下眉,只当宋鱼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又难得耐着性子多说几句。 “就算是真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碍,最多是被人询问你药从哪来,大不了你只说是孤给你的就是。 “你才解毒,身子弱,想那没用的平白损耗气血。” 宋鱼说不上心头是什么滋味。 他以为阿和哥哥是这个世上与他最亲最亲的人。 养父死了,就剩他和阿和哥哥了。 可阿和哥哥并不关心他中毒,也不关心他身体,甚至到现在也没问过一句这三年过得如何。 只拐弯抹角的问迷迭散。 祁妄倒是两句话都是为了他着想。 宋鱼分得清好赖,朝祁妄眉眼弯弯的笑,“谢谢殿下。” 祁妄冷哼,看着宋鱼的嘴,“怎么谢?” 宋鱼立刻道:“我对殿下忠心耿耿,殿下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祁妄捻了下手指。 你最好是! 目光从那嘴唇落到乌发遮掩若隐若现的锁骨上,祁妄声音透着一股散漫,“孤把王氏打死了。” 宋鱼心头一紧。 这是终于要问他与安平伯府的关系了吗? 以前在冷云山他说的含糊不清,祁妄也没问。 现在—— “王氏临死之前,和孤说,你在安平伯府勾引人……” 宋鱼差点垂死病中惊坐起,但头太晕了,只胳膊肘勉强撑着,起来一点,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她胡说,我没有。” 松垮的衣裳经不住折腾。 半露肩头。 祁妄看着他,“嗯。” 宋鱼皱了下眉。 一时间,祁妄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瞪着。 准确的说,是宋鱼瞪着。 祁妄靠在靠枕上,神情自若。 但宋鱼知道。 祁妄在等他主动说。 要说吗? 祁妄这一声嗯,是表示信任他相信他。 能说吧! 祁妄都杀了王氏了…… 宋鱼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祁妄是故意杀王氏的,就是在专门向他证明,值得信赖,他们是站在同一方的。 心里短促的挣扎了一瞬,宋鱼泄了气,扑通,又躺回去。 眼睛望着头顶的纱帐,“半年前,安平伯夫妇俩找到我,说我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如何被找回去。 如何被哄着在科考前改了名字,在试卷上填写宋时安的名字。 如何在功名下来之后被赶出府。 宋鱼一股脑全说了。 不过没提与苏韵和的关系。 祁妄要是问,再说吧。 一股气说完,宋鱼盯着头顶的纱帐,却没等到祁妄的声音。 嗯? 怎么回事? 睡着了? 宋鱼撑起脖子,朝祁妄那边看,一眼看去,和祁妄黑沉沉的眼睛四目相对,“殿下?” 祁妄眉心很轻的皱了一下,“孤在想,只是一个强占功名,真的值得王氏抗住半斤的酷刑?宁愿死都不说?” 王氏闭口不提想要守住的秘密,就只是这个? 换句话说。 安平伯府折腾半年,就只是为了占取一个功名? 这些荫封之家,明明都不太在乎这些的。 祁妄声音低,宋鱼没听清,“啊?殿下说什么?” 祁妄吁了口气,坐起身来,探着身体将宋鱼滑下肩头的衣裳向上提了提,“被卖为奴的时候,很难过吧?” 宋鱼先是一怔,跟着鼻子一酸。 是呀。 好难过的。 可从事发到现在,他一直在马不停蹄,都没有时间难过。 【我真没想到,问小鱼这句话的人,竟然是本剧杀人如麻的大反派。】 【祁妄是杀人如麻,但细究下来,被他杀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母后祭日的祁妄VS剖白过去的小鱼,哎,都挺可怜的。】 …… 安平伯府上。 送走传话的内侍,安平伯蹙眉立在廊下。 三日后狩猎。 陛下的意思是,让他杀太子。 可他原本是想要与太子结盟的。 “爹!咱们怎么可能和太子结盟!他杀了母亲!”宋时安哭的眼睛红肿,“母亲是被冤枉的,母亲根本没有刺杀丽妃娘娘,现在却被扣上刺杀宫妃的罪名!” 一想到王氏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丢在家门口。 却死后带着罪名,无法办丧事,只能草席一卷,匆匆下葬。 宋时安就气的面目狰狞。 “一定是丽妃和宋鱼勾结,陷害母亲!爹!我们要给母亲报仇!杀了宋鱼!不然替考的事也瞒不住!丽妃一定会帮宋鱼的。”
第27章 委屈 安平伯只觉得整件事透着不对劲。 最大的不对劲就是,太子为什么要从刑部大牢抢走王氏,酷刑审讯然后杀了。 因为绿茵带了六皇子去丽妃寝宫?可绿茵已经招供了。 难道是逼问清河县的那次刺杀,安平伯府有没有参与? 不然,他想不到任何太子审讯王氏的理由。 他们和太子,分明没有交集。 偏偏从事发到见到王氏的尸体,这期间他没有任何机会见王氏,无从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子到底为什么审讯王氏? 安平伯百思不得其解,面对宋时安的愤怒,安平伯叹了口气,“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你先不要急。” 宋时安急的快炸了! “爹!还要如何想?只要宋鱼活着一天,我们头顶的风险就存在一天,什么发卖为奴,什么捏在手心利用,都是虚的,杀了他!杀了他才是正理!杀了他!” 看着暴躁如雷的宋时安,安平伯猛地眼皮一跳。 难道是十年前那件事,太子知道了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安平伯心口猛地紧抽。 如果太子真的察觉到什么,那宋鱼的确不能再活了。 …… 三日后。 宋鱼看着随行名单有点傻眼。 不儿! 这哪个傻叉安排的随行人员啊! 苏韵和倒是一脸兴奋,捏捏宋鱼的脸蛋,“怎么不高兴?这可是随驾狩猎,你还没有去过西山猎场吧?特别气派,林子里风景也好,和咱们冷云山完全不同。 “而且陛下宽容,每年狩猎,太医院的也可以进林子里去打猎的。 “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我都好久没有和小鱼一起打猎了。” 宋鱼苦笑,“阿和哥哥,我解毒才几天啊,身上还没有什么力气呢,今天吃饭拿筷子都勉强。” 【我真服了,要说苏韵和不关心宋鱼吧,他又每次态度都很亲昵,要说关心吧,小鱼现在走路都还没什么力气,他就一点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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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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