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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夫夫两去主屋请安。 简如跟在二公子后头一进屋,就见大姐李锦慧站屋里大着嗓门说话呢,一边说还一边往站在旁边背对着门口的赵品脸上比划。 听见他们两进门的动静,锦慧和赵品都往这边看过来,简如一见赵品的脸,脑子里就轰隆一声,身体都僵住了。 赵品半张脸都肿得馒头一样,颧骨处有青紫的淤血,因为涂过药膏,青紫到发亮,初初一看能把人吓一跳。 李锦童看到了眉头紧皱,问道:“姐夫这是怎么了?” 赵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疼地“嘶”了一声,“昨晚回家路上被石子绊到了,摔的。” 锦慧在旁边气不打一处来,“我刚和娘说呢,你说说你姐夫,我真是一天天的跟他操不完的心,在街上走个路也能摔成这样,一天天的还能干点啥!” 赵品被当众训了,也不吭声,在那好脾气地笑。 李锦童说:“一会大哥过来,再让他给看看,他新配的药膏去淤血的效果好。” 赵品笑着答应了一声。 锦慧看他这样就来气,还想训人,李老夫人看不下去了,扯了她一下,说:“行了行了,你可少说两句吧,谁还想摔成这样,不都是意外吗,你能保证走路总不摔跤啊?” 锦慧还想说话,正好这会儿大公子夫妻两进门来了,她见了也顾不上数落人了,连忙迎上去拽住大弟弟去给赵品看脸上的伤。 大公子洗了手,轻轻在赵品的伤脸上按了按,说:“没伤到骨头。” 锦慧听了,松了口气,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她虽然也会看,但到底没大弟弟在跌损方面厉害,而且关心则乱,就怕自己看错了。 锦丰说:“今天给他做两次冰敷,明天开始换热敷,一会儿我回屋把新配的药膏拿过来,涂个十来天也就好利索了。”接着又详细说了冷热敷和涂药的要点。 锦慧一一听着,记在心里。 简如在一边看着,心里纠结万分,到底是没当众说出实情。 众人说完话,就该去医馆了。 二公子帮简如把围脖戴好,就送他们出门了。 到了医馆,简如还是在账房那里帮忙。 忙到快中午,有伙计在外面叫他,说外面有人找。 简如有些纳闷,不知道谁会来这里找他,如果是小宁的话,直接就进来了,不会找人来叫他。 简如跟老账房说了一声,就出门去。 医馆门外,赵品站在街边上,见他出来,就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简如愣了一下,走到他面前。 赵品冲他笑了笑,往医馆里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道:“我怕锦丰和锦容看到,只好央伙计叫你出来。” 简如心里已经明白,昨天赵品看到他了。 果然,赵品犹豫着说,“昨天的事,你能先不说出去吗?” 简如冷冷看着他,“我本打算晚上回去就告诉大姐的。” 赵品听了,苦笑起来,“你想跟她说的话,我也不拦你,只是,她知道了又得跟我着急。” 简如皱紧了眉,“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赵品听了,连忙摆手,“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对不起锦慧,也绝不会伤害她,否则……否则我不得好死!” 简如心里有些松动,“我不明白,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你为什么一定要瞒她。” 这次,赵品只是摇头,眼神疲惫,不肯回应了。 简如说:“你得给我个时间,我不能一直帮你瞒着大姐。” 赵品犹豫了一阵,一咬牙说:“一个月,你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把事情解决好。” 简如点头,“就一个月。” 赵品说:“好。” 简如看着他,疑惑道:“你的脸怎么回事,那女人不是只打了你一巴掌吗?” 赵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疼得脸都皱了起来,苦笑道:“我怕锦慧看出是巴掌印儿没法解释,就拿青砖往自己脸上砸了一下,不小心砸得狠了。” 简如听着都觉得疼,他又问,“你既然看到我了,昨晚怎么不找我,不怕我昨晚上就告诉锦童吗?” 赵品肩膀塌着,眼睛里的疲惫像要浓得化成黑水,“昨晚我一宿没怎么睡着过,想着,如果你告诉了锦童,就告诉了吧,也好。” 简如皱眉看着他,“大姐知道你瞒她,会伤心的。” 闻言,赵品脸上一瞬间的神情,没谁看到不会动容,他垂着头,低声道:“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了。”
第37章 哄 义诊这几天, 无论二公子怎么劝,简如也没跟着出去帮忙。 李老夫人知道了没说什么,只是难得大方地让金婆婆去镇上有名的铺子, 买了好多不便宜的零嘴儿送过来。 二公子还和以往一样, 早上起来锻炼,吃过饭去主屋请安,送这一家人收拾好出门, 然后就带简如回自己屋认字练字,两人再一起看会书, 中午吃过饭溜达一阵, 睡个午觉, 下午说说话看看书也就过去了。 他看着没什么异样, 还是温温柔柔的, 一逗就笑, 但简如能感觉到,二公子不开心。 晚上躺在床上时, 简如想哄他高兴。 成婚那天, 金婆婆教他那些个床上的手段,他一直在心里记着, 可一招都没顾上使, 也不好意思使。 今儿个为了哄二公子, 简如豁出去了。 他下地吹熄了烛火, 回到床上, 拉下床帐,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一头钻进被子里。 二公子开始还以为他要跟自己闹,还笑着躲了躲。 但很快, 他就笑不出来了,简如做的事,他在画册上看到过,可每次看到都觉得过于……,都是匆匆翻过去,看都不敢多看,更没想过会有成真的一天。 他喘着伸手进被子里,去抓简如的肩膀,想将人拽上来,但那块皮肉太滑嫩,他用不上力。 而且,就在这时,那哥儿兴许是嫌被子里憋闷,又仗着熄了灯火,帐子里一点光亮也没,全是黑的,便一把掀开了棉被。 李锦童抬头往下一看,顿时血色上涌,脑子里轰隆隆的,只觉得鼻子里发痒,像有热流流出来,连忙抬手捂住了。 简如还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尝试,他生涩得很,根本没什么技巧,只觉得这样憋闷得很,也累得很,但听到二公子的喘息声,他就觉得值了。 二公子头一遭被这样对待,没坚持多大一会。 简如没经验,没来得及后退,他觉得太羞耻了,也不敢出声,硬是忍着给咽下去了,咽完了张着嘴喘气,红润的嘴角上还有痕迹自己也不知道。 二公子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抹他的嘴角,把上面的残留的东西都擦干净了,一点都没迟疑,也不需要摸索。 简如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你能看见?” 二公子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没……。” 简如松了口气,没怀疑,以为只是凑巧。 二公子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简如挣扎,“要漱口。” 李锦童放开他,下了地,简如朝里侧躺着,还没过那股子害臊劲儿,还嘱咐:“不要点烛火。” 李锦童答应了一声,不大会儿便回来,简如坐起身,在黑暗中漱了口,又被仔仔细细擦干净嘴角,喝了杯温水下去。 两人拥着再次躺下,二公子向下挪,也想照这样子给他弄,简如赶紧拉住他,说什么也不肯。 但李锦童才泄过一次,没那么快再来,而且他身子弱,在这事上到底不能放肆。 他觉得欠了夫郎的,便还是坚持。 简如干脆紧紧抱住他,安抚道:“不着急,等……等以后。” 李锦童却还是要在他耳边问:“等以后什么时候?” 简如被问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心里却隐隐有个念头出来,他的脸如果能好些,是不是就可以亮着烛火,他想亲眼看着二公子给他……。 简如到底说服了二公子等以后再说,这么一次下来,情绪太激动,一时间都睡不着,两人就依偎在一起说话。 聊着聊着就唠到了几天的义诊。 二公子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一些,简如把他像孩子那样搂在怀里,反复抚摸他的发顶,轻声问:“你喜欢做大夫吗?” 李锦童“嗯”了一声,“喜欢。” “很小的时候,是被父亲迫着看医书,慢慢的,我发现,我对药材越来越熟悉,家里干活的婆婆逗我玩,让我给她们诊脉,当我说得和哥哥姐姐们一样时,她们露出的惊喜的样子我一直记得。” “后来,我长大些了,身体舒服时,就帮着父亲看病人开方子,有病人看好了病,拿了家里做的吃食来医馆感谢我们时,他的神情我也一直记得。” “我喜欢做大夫,喜欢治愈病人。”二公子说。 简如心里难过,抚着怀里人的发丝说:“娘说了,等天暖了就让你去医馆出诊,大姐说七月还有义诊,到时候你肯定能去。” 二公子好一会没说话。 简如低头去看他,但黑暗中,只能勉强看清他美好的轮廓。 “娘不会让我去的。”李锦童突然说。 “什么?”简如惊讶道。 李锦童缓慢道:“每次她都是这么说,只有一次夏天的一阵,我闹得厉害才让我去了,但我只待了半天就中暑晕倒,从那以后再没去过。” 简如心里一颤,“那……那天暖了去医馆的话总是作数的吧?” 黑暗中,李锦童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作数的,只是降温、刮风、下雨、阴天都不能去。” “我好的时候一年到头没几天,最怕的,就是变天。” 简如心里疼得厉害,只觉得恨不能以身代之,他在家里病着,让二公子能畅快恣意活一回。 …… 第二天早上,天儿很好,阳光暖融融的,晒得地面都有些开化了。 夫夫两照例去主屋请安,送人出门。 两人回自己小院的路上,慢慢悠悠地并着肩走。 今天是义诊的最后一天了,李老夫人刚才见到二公子是神情不大自然,估计心里也是难受,但还是没松口。 尽管昨晚简如已经尽力安抚,二公子今天还是尤其的沉默。 义诊那边忙不过来,老夫人把小宁也叫过去帮忙了,今天小院里就他两。 简如昨晚上睡觉前就有了打算,他耳朵听着隔壁院子里巧芝和显玉吵吵闹闹的声音远去,也没着急,和二公子在屋里老老实实学认字练字。 等到都快到午时了,他才扯了扯二公子衣袖,眼睛亮晶晶地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锦童诧异地看着他,简如又扯了扯他衣袖,他就什么都没问,点了头。 简如在柜子里找衣裳,这件不行,那件不合适的,翻了一阵,总算找出件二公子前几年的旧衣来,让他穿上了,自己也找了以前的旧衣裳出来套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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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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