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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瑾尘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他上瘾的体香,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理智全无。 他只想不管不顾地把这人按在怀里,扒了他的衣服,用最亲密的方式证明,焉瑾尘是属于他的,只能是他的。 乌苏木终是松了力道,却依旧死死钳制着那截脖颈,寒铁般的声音砸在焉瑾尘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说的话,你就得听着!不许违逆!” 见焉瑾尘梗着脖子不肯屈服,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倔强与恨意,乌苏木眼底的疯狂与痛苦搅成一团。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毒,像是在跟自己赌气:“你不选?那就全都要!” 他猛地挥手,指向那群瑟缩的女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狠戾:“今天让你玩个尽兴!不是喜欢女人吗?就让她们好好伺候你,满足你——” 他故意加重了“满足”二字,指尖几乎要掐进焉瑾尘的皮肉里,语气却陡然转厉,像是在宣告主权:“但你记住了,这些女人不过是你泄欲的玩意儿。不准对她们起心思,你的人,你的命,连喘气的资格,全都是我的!” 焉瑾尘的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浑身发颤,额上青筋暴起。 “你这个疯子……疯子!”他死死瞪着乌苏木,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不要!我不要当个傀儡任你摆布!”他猛地嘶吼,试图挣脱脖颈上的钳制,却在下一秒被更深的绝望攫住。 那声拒绝里混进了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慌乱,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乌苏木真的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混蛋,我要杀了你……” 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这窒息的掌控? 如何才能让乌苏木收回这伤人的荒唐? 一旁的阿古拉早已惊出一身冷汗,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影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偷偷抬眼,只见自家主子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那只捏着焉瑾尘脖颈的手,明明力道大得能致人死地,却在不停发颤,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阿古拉满心困惑:主子这是唱的哪出? 先前为了焉瑾尘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都能气得拔刀要杀人,如今却把人往别的女人堆里推? 这哪是什么恩赐,分明是往自己心口扎刀子啊! 他看着乌苏木紧绷的下颌线,看着对方眼底深藏的痛苦,忽然明白过来。 这哪是折磨焉瑾尘,分明是主子在跟自己较劲,用最狠的法子,逼两个人一起疼。 一个恨被掌控,一个痛被误解,偏偏谁都不肯先低头。 “滚出去!” 乌苏木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打破了前厅的死寂。 他没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锁在焉瑾尘脸上,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阿古拉哪敢多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反手“砰”地带上房门,将满室的剑拔弩张与绝望痛苦,牢牢锁在了里面。 几个女子早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面面相觑间泪水簌簌滚落,却连抽噎都不敢大声。 此刻听到乌苏木的话,更是齐刷刷地跪趴在地上,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乌苏木没再看她们一眼,仿佛她们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猛地转回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白瓷瓶。 那是刚刚他让满也速准备的,说是能助男子“行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准备这东西时,他的心有多疼。 他一把攥住焉瑾尘的下巴,指腹用力,强硬地捏开对方紧抿的唇瓣。 焉瑾尘拼命挣扎,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被乌苏木撬开了牙关。 “你这么生气,怕是也没兴致。”乌苏木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却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盯着焉瑾尘的眼睛,“没关系,喝了这个,保你龙精虎猛——这些女人,总能怀上你的种。” 话音未落,他便将瓶中的琥珀色药水一股脑往里倒。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焉瑾尘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想往外吐,却被乌苏木死死按住了下巴,只能被迫咽下去,药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焉瑾尘睁大眼睛,死死瞪着乌苏木,眼底满是绝望与恨意。 他知道,乌苏木是铁了心要逼他就范,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把他钉在这牢笼里,永无出头之日。
第178章 满足他 “放开我!乌苏木你这个畜生!” 焉瑾尘的嘶吼在密闭的前厅里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他拼命扭头躲闪,下巴被乌苏木捏得生疼,苦涩的药水呛进气管,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被逼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脖颈间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可他攥着乌苏木手腕的力道,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瓶琥珀色的药水终究是一滴不剩地灌进了他的喉咙。 药一灌完,乌苏木便面无表情地松了手,仿佛刚才紧攥着的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破旧玩意儿。 他手腕一甩,焉瑾尘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在地上。 尾椎骨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乌苏木转身走回主位,动作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玄色锦袍的衣襟,留下深色的酒渍,他却毫不在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口那阵尖锐的疼。 “你们几个若是不想死的话,现在马上给我伺候他,满足他!”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女子时,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地上的焉瑾尘蜷缩着身子,只觉得喉咙里又苦又涩,那股怪异的药水正顺着食道缓缓往下滑,所过之处,竟带来一阵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来得极快,眨眼间便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发烫。 “王八蛋,你给我喝了什么?”他顾不上胸口的闷痛,也顾不上尾椎骨的钝疼,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拼命抠着喉咙,想要把那该死的药水呕出来。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头,灼烧着他的食道。 那药水像是长了眼睛,又像是渗进了骨血里,任凭他如何折腾,都半点吐不出来。燥热感越来越重,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乌苏木捏着酒壶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酒液晃出些微,溅在衣襟上,他却恍若未觉。 他垂眸看着地上挣扎的人影,看着焉瑾尘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深藏的痛苦与自嘲。 “还能是什么?”他慢悠悠地晃了晃酒壶,酒液撞击壶壁的声音在寂静的前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却字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焉瑾尘心上,“自然是能让你对女人欲罢不能、得趣的东西。” 他顿了顿,抬眼时,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嘲弄,可那嘲弄之下,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痛。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跟自己赌气:“毕竟,你不是总惦记着别的女人么?前几日见了慧娘,不是还和她相谈甚欢?这药啊,最懂男人心思——等会儿,保管你抱着她们不肯撒手,再也不会想着什么‘尊严’。” 说着,他又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阵烧心的涩意。 他的目光落在焉瑾尘因抗拒而绷紧的脊背,看着对方死死攥着衣襟的手,语气更冷了几分,像是在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别白费力气了,这药是满也速特制的,霸道得很以前你不是知道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销魂蚀骨。” 话音落下,乌苏木将空了的酒壶往桌上一掼——“哐当”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 酒壶在桌面上滚了几圈,险些摔落在地。他的眼神扫过那群依旧瑟缩在原地的女子,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还杵着干什么?要我亲自来扒了你们的衣服不成?” 女人们浑身一颤,你看我我看你,眼底全是惊惧。 谁看不出来,乌台吉这根本不是在“成全”城主,而是在跟城主置气,是在用她们这些无辜的人,来折磨城主! 可在乌苏木的威压之下,谁敢说半个“不”字? 她们只能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绸缎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多时,她们便只剩贴身的白色小衣,个个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羞怯与绝望,不敢去看地上的焉瑾尘,更不敢触碰到乌苏木那双冰冷的眼睛。 此时的焉瑾尘早已脸色涨红,那药劲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汹涌而来,烧得他浑身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情欲吞噬,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想要靠近温暖的人,想要摆脱这该死的燥热。 可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撑着,将自己的衣襟攥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能屈服,绝不能在乌苏木面前,在这些陌生女子面前,丢掉最后一点尊严。 见那些女子朝自己挪步,脚步声轻得像羽毛,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 焉瑾尘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燥热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别过来!都给我出去!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谁!” 他挣扎着想往后退,可双腿早已被药效烧得发软,刚挪了一下,便重重摔回地上。 那股燥热劲儿还在不断侵蚀他的理智,他只能用那双因情欲而蒙上水汽的眼睛,死死瞪着她们,眼底是拼尽全力也要守住的尊严:“走开!别靠近我!我不需要你们伺候!” 女人们被焉瑾尘的嘶吼吓得脚步一顿,怯懦地转头看向高坐的乌苏木,眼底满是哀求——她们不想这么做,可她们更不想死。 乌苏木却像是没看见她们的哀求,他抓起桌上一个未开封的酒坛,手臂一扬,猛地往地上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酒坛瞬间碎裂,瓷片四溅,酒液混着碎渣溅了满地,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废物!”他低吼一声,目光如刀,狠狠刮过那群女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催命的意味,“今天过后,谁要是怀不上他的孩子,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城主府!你们的家人,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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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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