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乌苏木你好狠 这话像一道淬了毒的催命符,吓得女人们脸色惨白,瞬间没了血色,连呼吸都忘了。 她们知道乌苏木从来说一不二,他说要杀人,就绝不会留活口;他说要牵连家人,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此刻哪里还敢犹豫,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地上的焉瑾尘围拢过去。 连带着哭腔的脚步声里,全是被逼到绝境的绝望与无助。 最前头的女子走得最慢,她的手还在不停发抖,走到焉瑾尘面前时,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哀求:“城主……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命人吧。台吉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啊……您别生气,就当是……就当是成全我们一条活路,也成全我们的家人……” 她说着,便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拉焉瑾尘的衣襟。 指尖刚触到布料,便被焉瑾尘猛地甩开。 可她不敢退缩,只能再次伸手,这一次,她的动作快了些,死死攥住了焉瑾尘的衣摆。 另一个女子也跟着上前,她伸手去解焉瑾尘的腰带,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肉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温度烫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的手指灼伤。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劝道:“城主,您就忍忍吧……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要是怀不上孩子,我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啊……求您了,别再反抗了……” 她们的动作算不上粗暴,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可那触碰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 指尖的冰凉与焉瑾尘身上的灼热潮气撞在一起,格外刺人,激起他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焉瑾尘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攥着衣襟的手更紧了,指节都开始发白。 他想推开这些女人,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可药效早已在他体内烧得他四肢发软,这点力气在一群被逼到绝路的女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衣襟被扯得变了形,领口敞开来,露出颈间因挣扎而泛起的红晕,那红晕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染红了锁骨,更添了几分狼狈的艳色。 女人们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布料被撕扯得窸窣作响,那些陌生的触碰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每一下都让他觉得无比屈辱。 “别碰我……滚开!都给我滚开!”他嘶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那不是怕,是恨——恨乌苏木的狠绝,恨他用这种方式践踏自己的尊严;更恨自己此刻的身不由己,恨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情欲的念头被彻底勾起,云沧大师那药为他和乌苏木种下的情毒,便如附骨之疽般发作起来。 小腹处猛地窜起一阵尖锐的痛,那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顺着血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他的骨头,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焉瑾尘瞬间蜷缩起来,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透了他的衣衫,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唇肉咬碎,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地上,与酒液混在一起,格外刺眼。 他清楚这毒的厉害——只有立刻与乌苏木贴近求欢,才能缓解这蚀骨的疼痛,否则,他只会在这痛苦中一点点被折磨至死。 可眼前这些女人还在不停动手,她们的手还在他身上乱摸,撕扯着他的衣服; 而乌苏木,就坐在不远处的主位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焉瑾尘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高坐之上的人。 他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可他还是能看清乌苏木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清对方眼底深藏的复杂情绪。 “乌苏木……你好狠……”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想撑着不低头,想凭着最后一点理智熬过去,可那蚀骨的疼痛正一寸寸瓦解他的意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着那个能解他痛苦的男人,渴望着扑进对方怀里,寻求一丝慰藉; 可理智却在尖叫着抗拒,抗拒向这个折磨他的人低头,抗拒成为对方的附庸。 这种撕裂般的煎熬,比死更难受。 焉瑾尘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而他,却无能为力。 燥热在体内疯长,像燎原的野火,顺着血脉钻进骨头缝里,每一寸都烧得发疼。 焉瑾尘蜷缩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冷汗浸透了衣衫,将玄色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单薄却倔强的线条。 他死死咬着牙,下唇早已被牙齿咬得渗出血迹,却仍用最后一丝力气攥着衣襟,守着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情毒被药效彻底勾起,小腹处传来尖锐的痛,那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内脏,又像是有冰锥顺着血脉扎进骨髓,冷热交织的酷刑让他浑身发颤。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人影渐渐重叠,可指尖传来的冰冷金砖触感,又强行将他拉回这屈辱的现实里。 就在这时,一名胆子稍大的女子被乌苏木的威压逼得没了退路。 她咬着牙,双手在身侧攥成拳,一步步走到焉瑾尘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解他的腰带。 那指尖刚触到腰带的流苏,便被焉瑾尘猛地挥开—— “别碰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力道之大竟让那女子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两人一起跌坐在地,眼里满是惊惧。 可药效早已抽走了焉瑾尘的力气,他刚挥开那只手,便觉得眼前发黑,手臂软得再也抬不起来。 另一名女子见状,心一横——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她直接跨坐到焉瑾尘身上,膝盖压住他的手腕,伸手就去扒他的裤子。 女子身上的香粉气混着冷汗味,扑在他颈间,浓烈得让他一阵反胃,生理性的抗拒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乌苏木,够了没有!” 焉瑾尘目眦欲裂,通红的眼底满是血丝。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抬手,狠狠将身上的女人推了下去。 那女人尖叫着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珠钗滚落一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趴在地上抽噎着,模样楚楚可怜。 主位上的乌苏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着焉瑾尘拼尽全力推开那些女子,看着他哪怕被药效烧得浑身发颤,眼底也没有半分对女子的欲望,只有纯粹的厌恶与抗拒。 一阵苍凉的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很低,带着说不出的自嘲与痛意,沉闷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的目光落在焉瑾尘忍耐的脸上,看着对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看着那双因痛苦而水汽氤氲的眼,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人心上:“焉瑾尘,你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是这些女人不够美艳,入不了你的眼?还是你忘了,该怎么睡女人了?”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间的红绳。 眼底却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光,那是一丝隐秘的快意——原来,焉瑾尘对别的女人,真的没有半分兴趣。
第180章 求我什么? “为什么不肯碰?”他好像特别不解焉瑾尘在坚持什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在对方身上,“你不是总说自己喜欢女人,想要儿女双全吗?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敢了?” 地上的女子还在抽噎,乌苏木却连余光都懒得给她,只一瞬不瞬盯着焉瑾尘泛红的眼角,声音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引导:“焉瑾尘,你为什么不向我证明自己喜欢女人?只要你碰了她们,我就……” 他话没说完,却被焉瑾尘压抑的闷哼打断。 蚀骨的疼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四肢百骸,时而如烈火焚身,让他浑身滚烫;时而又如寒冰裹体,让他指尖发颤。 焉瑾尘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的衣襟黏在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呃…我…”他痛得闷哼出声,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云沧大师的话忽然撞进脑海,一字一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此毒名‘缠心’,双生共体。一者情动,需向另一者索求解药,若错寻他人,便是烈火焚身、冰锥刺骨,百种酷刑加诸于身。” 原来,这就是“缠心”毒发作的滋味。 像是有无数只蚁虫在啃噬骨髓,又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碎泥,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忽然想起昨夜,醉酒的乌苏木抱着他,含糊地说“我中了毒,疼得要命”——原来,这个人也曾尝过这般撕心裂肺的滋味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 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俱裂,却偏生对某种气息生出疯魔般的渴求。 那是甘草的味道,清苦中带着暖意,是乌苏木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要那个味道,要那双总能轻易扼住他命脉的手,要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哪怕此刻对方是来掐断他的脖颈,也好过这无边无际的折磨。 “乌……苏木……” 焉瑾尘咬着牙,借着这股剧痛攒起一丝力气。 他像吸食了五石散的瘾者,浑身发颤地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朝着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挪去。 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他循着那道让他又恨又念的气息,一步一步,艰难地靠近。 膝盖发软,他便半跪半爬地挪过去。 那些女子早已被乌苏木眼底的杀意吓得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焉瑾尘朝着她们畏惧的台吉爬去,眼里满是困惑与惊恐。 “……给我……” 终于,他抓住了男人的脚。滚烫的指尖死死攥住乌苏木玄色锦袍的下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抬起头,烧得通红的眼对上乌苏木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翻涌着痛苦、渴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乌苏木的靴尖被攥得发紧,焉瑾尘急促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垂眸看着那张埋在自己膝前的脸,额发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脆弱得让人心口一紧。 “给你什么?”乌苏木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珠砸在玉盘上,字字清冽,没有一丝温度,“焉瑾尘,你求我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缩的女子,语气里又添了几分嘲弄,像是在提醒着焉瑾尘之前的“坚持”:“你要的女人,我给你了。她们就在那里,等着你去‘怜香惜玉’,等着你让她们给你生儿育女。” 焉瑾尘的肩膀猛地一颤,攥着袍角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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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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