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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抽出佩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将军！”副将急忙拉住他，“这是敌军的计谋，您不能冲动啊！救二殿下需从长计议！” 楚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焉瑾尘背上的血痕一道叠一道，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心如刀绞：“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受此侮辱？我若不出手，九泉之下如何向皇上交代！” 乌苏木看着城楼上楚雄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手中的鞭子却挥得更狠了。 焉瑾尘的惨叫越来越弱，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乌苏木的心也跟着揪紧，却还是硬起心肠——再等等，楚雄快忍不住了。 可直到夕阳西下，楚雄也只是死死攥着剑柄，终究没有下令开城门。 乌苏木看着焉瑾尘几乎要晕厥过去，心中的失望与松了口气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挥手道：“带回去。” 回到营帐，乌苏木盯着烛火沉默了许久，最终招来一个身形与焉瑾尘相似的死囚。 次日清晨，那死囚被拖到阵前，衣服被扒得精光。 鞭子落下时，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晨雾，与昨日焉瑾尘的声音如出一辙。 城楼上的楚雄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拔剑指向敌阵，嘶吼道：“开城门！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救殿下！”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楚雄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身后的士兵如潮水般紧随其后。 乌苏木在阵中看到这一幕，握紧了腰间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胤城，终于要破了。 可他看向身旁帐内那抹蜷缩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芜。
第26章 英雄迟暮 楚雄率领着晋国士兵如怒潮般冲了出去，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吞噬。 乌苏木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杀敌！” 早已埋伏好的草原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从两侧涌出，将楚雄带领的晋国士兵团团围住。 战场上瞬间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闪烁，鲜血飞溅。 楚雄红着双眼，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草原士兵纷纷倒下。 然而，乌苏木的军队人数众多且早有准备，晋国士兵渐渐陷入了困境。 楚雄不愧是晋国名将，迅速察觉到局势不利，一边指挥士兵组成紧密的防御阵型，抵御草原骑兵的冲击，一边冷静观察着敌方的破绽。 他深知，贸然突围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必须找到乌苏木军队的薄弱点，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乌苏木见楚雄并未慌乱，心中暗自警惕。 他驱使着战马，围绕着晋国军队游走，寻找着最佳的进攻时机，同时高声呼喊鼓舞士气：“草原的勇士们，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之时，拿下晋国，荣耀与财富都属于你们！” 楚雄趁着敌军稍作整顿的间隙，对身旁的副将说道：“敌军势大，正面突围难有胜算。你带领一队精锐，从左侧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趁机率主力从右侧杀出，直取乌苏木首级！” 副将点头领命，迅速挑选了一队勇猛的士兵，朝着左侧冲去。 乌苏木见晋国军队左侧突然杀出一队人马，以为楚雄要从这边突围，立刻调遣大量骑兵前去阻拦。 就在这时，楚雄看准时机，一马当先，率领主力部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右侧防守相对薄弱的区域。 乌苏木察觉到中计，急忙转身回援，但为时已晚。 楚雄的军队已经冲破了右侧防线，朝着他杀来。 乌苏木心中一紧，却并未慌乱，迅速集结身边的亲卫，准备迎战楚雄。 “楚雄，你以为这样就能突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乌苏木挥舞着长刀，与楚雄再次交锋。 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溅起的火星在冰冷的空气中闪烁。 “乌苏木，你这卑鄙小人，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我儿报仇！” 楚雄怒吼着，每一招都凌厉无比，试图冲破乌苏木的防线。 他心中充满了对乌苏木的愤怒，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剑招之中。 乌苏木冷笑一声，“楚雄，你今日插翅难逃！为了草原的未来，你必须死！” 说罢，他手中啸月弯刀猛地一转，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楚雄。 楚雄躲避不及，肩膀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战袍。 “楚雄，你可知你那宝贝外甥焉瑾尘在我大帐里是什么模样？” 乌苏木的弯刀突然虚晃，在楚雄眼前划出半道血痕，“他被我俘虏后成了我的娈宠，夜夜承欢时的浪叫，比草原夜莺还动听。” 一听乌苏木这话，楚雄的玄铁剑猛地偏斜，险险擦过乌苏木的耳畔，寒风卷着血腥气扑来。 他被气得喉间泛起铁锈味：“住口！你这畜牲怎敢！他是皇子！你个狗娘养的杂碎！本帅要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他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为了活着让他做什么都愿意。”乌苏木突然逼近，马镫几乎撞上楚雄战甲。 “昨夜我刚宠幸了他，那小身子软得像春水......一点不比女子柔嫩…” 话音未落，楚雄已如疯虎般扑来，剑招全然不顾防守，直取咽喉。 “畜生！我杀了你！”楚雄的嘶吼震得周围骑兵耳膜生疼，剑锋在乌苏木胸前划出火星。 可连续血战耗尽他体力，这一击竟是强弩之末，乌苏木毕竟年轻又有非凡臂力。 乌苏木侧身避开致命要害，刀锋精准挑开楚雄右臂护甲：“你的好外甥可比你识趣多了。” 他舔去溅在唇边的血珠，眼底泛起阴鸷笑意，“他在我身下叫得越惨，本帅越尽兴！” 楚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浮现出焉瑾尘幼时缠着他要学剑的模样。 此刻那些画面全被乌苏木的污言秽语撕碎，化作万箭穿心的剧痛。 “竖子敢尔！”他挥剑的手臂因愤怒而颤抖，战甲缝隙渗出的血染红了握剑的手。 但楚雄并未退缩，反而越战越勇，他不顾伤口的疼痛，继续与乌苏木厮杀。 然而，长时间的战斗让楚雄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乌苏木看准时机，一边指挥正面大军强攻，一边让戎狄首领呼衍烈穹带大军侧面包抄。 楚雄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一步步逼向凌崖山。 凌崖山山势陡峭，四周都是悬崖绝壁，楚雄的军队被困在此处，已然是穷途末路。 乌苏木的大军将凌崖山围得水泄不通，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楚雄站在凌崖山上，望着山下如蝼蚁般密密麻麻的敌军，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知道，自己恐怕难以逃脱此劫。但他更担心的是焉瑾尘的安危！ 如今自己一死，扶持焉瑾尘的楚氏一脉将不复存在，身为二皇子的焉瑾尘如果能活着回到晋国，也再没有后盾可依。 乌苏木缓缓走上凌崖山，看着楚雄，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怜悯。“楚雄，本王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外甥的，毕竟我可是他的男人。” 楚雄怒目而视，“乌苏木，你这卑鄙小人，五年前我便看出你狼子野心，二皇子不听我这个舅舅劝告，视你这种狗娘养的杂碎为至交好友！如今自食恶果…” 说罢，他举起长刀，朝着乌苏木冲去。 乌苏木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楚雄的攻击，反手一刀，直接砍在楚雄的脖颈上：“他视我为至交好友，我视他为心中所爱！” 楚雄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身体晃了晃，缓缓倒下，鲜血在雪地上蔓延开来。 乌苏木看着楚雄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为了草原大业除掉了一个劲敌，但也深知自己此举彻底与焉瑾尘站在了对立面。 而此时的焉瑾尘，还被关押在营帐之中，对这一切变故浑然不知。 拿下楚雄首级后，乌苏木带着大军回到营帐。 他看着焉瑾尘，心中竟有些不敢直视。“你舅舅楚雄已死，如今楚氏一脉再难扶持你。你只能归降于我，只有我才能护你一生。” 焉瑾尘被关在为他打制的铁笼里面，听到楚雄死讯，如遭雷击，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乌苏木，我与你势不两立！你杀我舅舅，此仇不报，我焉瑾尘誓不为人！” 焉瑾尘的话语让乌苏木心中一阵刺痛，可他面上依旧冷酷。 “哼，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替别人报仇？简直痴人说梦！焉瑾尘别说本王无情无义，本王就大发慈悲让你去送楚雄最后一程，尽尽孝心！” 说罢，他转身走出营帐，留下焉瑾尘在营帐中怒目而视，心中恨意滔天。 乌苏木为了震慑军心，命人将楚雄的无头尸体高高挂在军中显眼处。 寒风吹过，那具尸体在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凄凉。 焉瑾尘被霍屠押着，当他亲眼看到舅舅的尸体就那样挂在寒风里，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的双眼瞪得几乎要爆裂开来，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一股巨大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舅舅……”焉瑾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那声音仿佛从他灵魂深处迸发而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为舅舅收尸，可霍屠死死地拉住他，让他无法挪动分毫：“二皇子，主子只让你在这儿看！” “放开我！你们这群恶魔！”焉瑾尘疯狂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双手用力地挥舞，试图挣脱霍屠的束缚。 但霍屠力气太大，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乌苏木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焉瑾尘朝着他跪了下来，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哀求与悲愤：“乌苏木，求求你，让我为舅舅收尸……他已经死了，你为何还要如此残忍……” 乌苏木眉头微皱，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有回应焉瑾尘的哀求。 焉瑾尘见乌苏木如此绝情，悲痛到了极点。 他跪在舅舅的尸体前，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放声痛哭起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打湿了他面前的雪地。 他的哭声在寒风中回荡，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悲痛所感染，变得愈发寒冷与凄凉。 此时的晋国，因焉逸轩的篡位和焉瑾尘的“通敌叛国”传闻，早已人心惶惶。 而失去了楚雄的晋国军队，士气低落，面对乌苏木即将发起的全面进攻，似乎已无力抵抗。 岭南八城，在乌苏木的蒙古大军，及戎狄首领呼衍烈穹所带的犬戎大军猛烈进攻下，城池正在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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