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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瑾尘盯着他发红的眼眶,心中想着,“你越愤怒,越说明你对呼衍烈穹有所忌惮,他就是比你强。” 他突然伸手拽住对方袖口,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与呼衍烈穹迟早会反目。毕竟......能配得上这片草原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霸主。”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乌苏木的怒火,男人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掐住他的下巴,带着满腔的嫉妒与占有欲,狠狠吻了上去。 男人的气息在齿间疯狂蔓延,直到焉瑾尘被吻得喘不过气,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才猛地将人推开,眼神凶狠而霸道:“记住,你只能看着我赢。再敢提别的男人,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待乌苏木终于享用完他这顿美餐之后,焉瑾尘微微颤抖着摸了摸嘴角被吻破的伤口,眼神扫过牛皮地图上被利爪抓出的裂痕,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 帐外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他对着摇曳的烛火低声呢喃:“呼衍烈穹……乌苏木,我要看你们狗咬狗。”
第30章 占有欲 军帐外的朔风卷着沙砾,像无数把小刀子斜斜劈下来,打在帆布帐篷上发出“噼啪”脆响,却盖不住帐檐下那片凝滞得能滴出水的死寂。 蒙古士兵靴底碾着碎石,手按在腰间弯刀的皮鞘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犬戎骑士则摩挲着马鞍前镶嵌的狼牙配饰,目光扫过对方时,满是毫不掩饰的警惕。 所谓的蒙犬联盟,不过是豺狼与虎豹为了分食中原这块肥肉,暂时收起了爪牙。 帐檐下的影子都带着兵刃的寒芒——谁都清楚,一旦晋梁联军溃败,眼前这些并肩而立的“盟友”,转瞬就会变成争抢猎物最凶狠的对手。 帐内烛火跳动,将沙盘上空的两道身影拉得老长,几乎要贴到帐顶。 乌苏木斜倚在虎皮大椅上,猩红披风从肩头垂落,拖在铺着羊毛毡的地面,扫过几枚散落的箭镞。 披风下的鎏金战甲泛着冷硬的光,每一片鳞甲都擦得锃亮,倒映着他丹凤眼里翻涌的野心。 他指尖碾过沙盘上标注着大梁军营的朱砂圆点,那力道仿佛要将敌军营地生生按进沙里,碾成齑粉。 “十日后寅时,你的‘黑鹫营’从左翼突袭。”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弧度,金冠上的红缨随着动作轻晃,“务必缠住大梁前锋,断了他们与晋军的粮草线。待他们阵脚大乱,我的‘苍狼铁骑’自后包抄,定叫他们尸骨无存,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呼衍烈穹没接话,只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中的宝石匕首。 那匕首柄上嵌着鸽血红宝石,在烛火下映出妖异的红光,像极了人血凝固后的颜色。 他穿一身绘满狼图腾的黑袍,领口袖口都镶着银边,头顶的铁冠上坠着三枚青铜铃铛,却一声不响,衬得他身形愈发瘦高,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能射出致命一箭。 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烁着算计的幽光,细长的眼尾微微吊起,活脱脱一头潜伏在沙丘后的沙漠鬣狗,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猎物的弱点。 他的目光扫过沙盘上“苍狼铁骑”标注的迂回路线,忽然想起三日前从蒙古降兵口中听到的秘闻—— 当初晋国荣德帝愿献两座城池换回二皇子焉瑾尘,乌苏木竟断然拒绝,宁可顶着部下“沉溺美色”的非议,也要把那谪仙般的人物锁在寝帐。 后来蒙古军接连胜仗,夺下三座城池,乌苏木便编造出“焉瑾尘身负气运”的鬼话,那些本就信奉萨满的部下,竟渐渐信了这荒唐说辞。 “呵。”呼衍烈穹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的宝石匕首转得更快了。若真能得到那美人,是不是就能分得更多胜利果实?甚至……取而代之? “乌苏木,让我打头阵也不是不行。” 他突然开口,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指尖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敲打着对方的底线, “但我听闻你帐中有位晋国二皇子,生得比草原上最艳的格桑花还要夺目。” 他故意拖长尾音,舌尖舔过唇角那颗獠牙状的金牙,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看到肥肉的饿狼:“军中都说谁得了他,便能得天下气运。不知本王能否借这祥瑞,沾沾福气?” 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烛火都仿佛被冻住了,跳动的火苗顿了顿,将两人的影子钉在帐壁上。 乌苏木握着狼毫笔的手猛地收紧,笔杆“咔”地一声裂开细纹,墨汁顺着裂缝渗出来,染黑了他的指腹。 焉瑾尘是他从尸山血海里抢回来的宝贝,是他藏在寝帐最深处的秘密,连碰一下都怕碎了,呼衍烈穹竟敢觊觎? 杀意如野草般在胸腔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帐外待命的两国士兵——那些握着刀的手已经蠢蠢欲动,只要他拔刀,今夜就会演变成一场内讧。 他终是强行压下了拔刀的冲动,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帐顶落灰,:“犬戎王竟也信这些荒诞传言?本还以为你是个务实的,原来也和那些愚昧的牧民一般,信什么气运祥瑞!” “是不是传言,见一见便知。”呼衍烈穹寸步不让,向前逼近半步,身上的兽皮披风扫过沙盘,带倒了几个木质兵卒,那些代表着千军万马的小木头人滚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乌苏木,像在丈量对方的底线:“听说你得了这金凤凰后战无不胜,连下岭南三城,真是让本王眼红得紧。” 舌尖又舔了舔那颗金牙,他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直直射向乌苏木:“不如让本王也尝尝这‘气运’的滋味?说不定尝过之后,犬戎的铁骑也能踏平晋国皇城呢。” “他只是个肉体凡胎!”乌苏木猛地转身,丹凤眼燃着暴戾的火焰,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本王打下岭南靠的是实力,是‘苍狼铁骑’的刀!不是靠一个只会在床上承欢的玩意儿!” 话虽如此,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三日前的夜晚,这“玩意儿”是如何在他身下喘着气,哼唧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呼衍烈穹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不如你割爱?我愿让丹朱去伺候你。” 他顿了顿,看着乌苏木骤然变冷的脸色,笑得愈发得意,“我那妹妹骑术箭术样样精通,床上功夫更是厉害,定能讨你欢心,比你这娇弱的二皇子有用多了。” “你找死!”乌苏木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酒樽被震得摔落在地,酒水溅湿了他的靴尖,在羊毛毡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眼中杀意毕现,若不是联盟关乎战局,此刻早已将呼衍烈穹的头颅砍下来当酒器。 呼衍烈穹却不怕,反而向后仰倒在兽皮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双臂抱胸,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既然只是玩物,让本王见一面又何妨?还是说,你根本舍不得?”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乌苏木紧绷的下颌线,“乌苏木,你若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这联盟怕是……没必要继续了。” “冬季的草原大雪封山,饿肚子的可不是我蒙古人!” 乌苏木的猩红披风扫过沙盘,带起一片沙尘,“你犬戎部落在戈壁滩上啃草根的时候,我蒙古的羊群早就膘肥体壮。你若执意要因一个‘玩物’毁了合作,尽管试试!” 呼衍烈穹眯起眼,攥紧了手中的宝石匕首,指腹下的鸽血红宝石硌得掌心生疼。他知道乌苏木这是铁了心不给,可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要——尤其是乌苏木拼死护住的东西,他偏要抢过来看看。 两人目光交锋,火花四溅,像两柄互砍的宝刀,最终在帐内留下满室寒意,不欢而散。 乌苏木摔帘而入时,寝帐内的暖意与帐外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 炭盆里的银炭烧得正旺,他一眼就看见那个蜷缩在囚笼里的身影。 焉瑾尘躺在狼皮褥子上,身上盖着半张白狐裘,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睡着时珍珠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能看见泛着水光的舌尖,乖巧得像只无害的猫儿。 这一幕让他瞬间想起三日前的夜晚——这张嘴是如何喘着气,哼唧着,隐忍着哭泣; 这双眼睛是如何蒙上水汽,带着恨意却又忍不住颤抖; 这纤细的腰肢是如何在他怀中弓起,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原来你也会睡得这般安稳。”乌苏木粗暴地扯开囚笼的铁链,铁环相撞的哐当声惊得焉瑾尘猛然睁眼,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茫,像受惊的鹿撞进了猎人的陷阱。 不等对方反应,乌苏木一把扣住他纤细的手腕,将人狠狠拽入怀中。 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焉瑾尘的骨头。鼻尖几乎贴上焉瑾尘颤抖的眼睑,呼吸滚烫得像要灼伤对方:“犬戎王想要借你的‘气运’打胜仗,还说要用他妹妹换你。” 他故意加重“换”字,滚烫的气息喷在焉瑾尘带痣的耳垂上,语气满是恶意的调侃,指腹则恶劣地摩挲着对方腕骨处的红痕——那是昨日被铁链勒出的印记。 “本王同意了。你不是崇拜他吗?前几日还在我耳边念叨他的‘黑鹫营’如何厉害,送你去他身边,日日看着他打胜仗,开不开心?” 焉瑾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如冰水般浇遍脊背。 落入呼衍烈穹手中? 那个以残暴闻名的犬戎王,对待俘虏的手段比草原上的狼还要凶狠。 他曾听说,呼衍烈穹会把不听话的奴隶拴在马后拖行,直到对方只剩一口气……那只会比在乌苏木这里更惨! 他猛地挣扎,却被抱得更紧,骨头都快要被勒碎,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 可看着乌苏木眼底翻涌的疯狂,他突然想起前几日故意提起呼衍烈穹时的场景——这人将他按在榻上疯狂索取,粗暴得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事后他躺了三天都缓不过来,尾椎处的钝痛至今未消。 喉间涌上苦涩,他却倔强地扬起下巴,眼中淬满嘲讽:“开心!自然开心。” 他故意放缓语速,字字清晰,像在往乌苏木的心上扎针,“只是不知呼衍烈穹有没有你这般不知餍足?若是他比你温柔些,倒也算我的福气。”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帐内,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焉瑾尘被打得偏过头,唇角瞬间渗出血丝,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味道。 乌苏木掐着他的下颌,将人狠狠掼在榻上,狼皮褥子被揉得一团乱。 拇指用力碾过焉瑾尘嫣红的唇瓣,几乎要将那片柔软咬碎:“迫不及待想伺候别人了?在我身下时,你倒像具死尸,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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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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