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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伸手扣住焉瑾尘的后腰,将人拽得与自己紧紧相贴,丹凤眼闪过毒蛇吐信般的幽光,“呼衍烈穹喜欢浪荡些的——本王今日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才能讨男人欢心!免得你到了那边,连床笫之事都学不会,丢了我的脸!” “放开我!”焉瑾尘的指甲深深掐进乌苏木的肩膀,却被对方反手扣在身后,用铁链捆了个结实。 冰冷的铁镣贴上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看着乌苏木眼中的疯狂,知道求饶无用,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声音。 乌苏木扯开他半褪的中衣,露出腰间大片青紫的咬痕——那是前日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看看这些痕迹,都是我留下的烙印。” 他的眼中映着焉瑾尘羞愤交加的面孔,既有被觊觎的愤怒,又有怕失去的恐慌,更有汹涌的占有欲,“本王还没教你怎么取悦男人,你就已经被操得满身伤——这样送过去,岂不是让呼衍烈穹笑话?” 烛火摇曳,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像一幅扭曲而绝望的画。 焉瑾尘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狼皮褥子。他知道,今夜又将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该死的“气运”之说,源于这些男人的贪婪与疯狂。 帐外的风沙还在呼啸,夹杂着远处士兵的呼喝,而帐内的喘息与低泣,很快就被淹没在更深的黑暗里。
第31章 爱和恨 帐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抑。 焉瑾尘被乌苏木死死箍在怀里,那双臂膀如同烧红的铁钳,将他的腰勒得生疼,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揉碎在自己的血肉里。 他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屈辱与不甘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像狂风中飘零的残叶,明明想挺直腰杆,却只能在这蛮横的禁锢中无助摇晃。 唇齿间溢出的细碎声响,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的呜咽还是失控的喘息,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将他的精神与肉体切割成两半。 理智告诉他要抗争,要唾骂,可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占有中泛起连自己都唾弃的战栗。 冰冷的恨意与陌生的悸动在心底撕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中央,越挣扎勒得越紧。 他何尝不记得过去。 那时的琼花树下,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练剑累了就瘫坐在草地上,看乌苏木过来,会笑着冲他喊“狼崽子 会在乌苏木送来草原特产时,傲娇地挑三拣四,却在转身时偷偷把奶酥塞进袖袋; 会在围猎时不小心被惊马甩落,是乌苏木如猎豹般扑过来将他护在怀里,那时他望着对方,眼里的信赖干净得像一汪清泉,连声道谢时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国破的烽烟,父皇的病倒,母妃的泪眼,朝阳的哭喊,还有楚仁与楚雄冰冷的尸身……这些画面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匕首,时时刻刻剜着他的心。 那堵由鲜血与仇恨砌成的高墙,早已将过去的琼花树碾成了灰烬。 乌苏木的爱再深沉,也早已被这滔天的恨意浸透,变得扭曲而狰狞,只能用最原始的掠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玉儿……玉儿……” 乌苏木的呼唤贴着耳畔响起,低沉得像埋在胸腔里的共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被情欲浸得发黏。 那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焉瑾尘混沌的脑海中炸开——这是他幼时的乳名,只有母妃、父皇、还有舅舅楚雄会这样唤他。 带着蜜糖般的温柔,而不是此刻,裹着情欲的獠牙,将他的尊严啃噬得鲜血淋漓。 焉瑾尘猛地瞪大了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软弱,是被触碰禁忌的震怒。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疯狂地扭动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乌苏木的脊背,留下几道血痕:“不准叫!你不配!乌苏木,你这个混蛋,不准叫这个名字!” 乌苏木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几乎要让两人的骨骼都碰撞出声。 他的红发扫过焉瑾尘的脸颊,带着草原阳光的气息,却烫得他皮肤发疼。 “从前你总说我们非亲非故,不让我唤你乳名,连‘子玉’二字都不许我叫。” 他的声音里带着执拗的霸道,指尖粗暴地捏住焉瑾尘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可现在,我有资格这么唤你!” “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夫。”乌苏木的眼底翻涌着炽热的火焰,凑近他的唇,几乎要贴上那颤抖的唇瓣,“每次你被我弄得哭出声时,不是都乖乖唤我夫君么?你想撇清?晚了。” “我叫你夫君?”焉瑾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愕然地瞪圆了眼。 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笑声里裹着泪,带着刺骨的嘲讽,“乌苏木,你是疯了吗?我焉瑾尘就算是死,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叫你这两个字!你做梦!” 乌苏木却笑了,低低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忽然倾身,在焉瑾尘耳边吐出一个生涩的蒙古词语,发音短促而厚重:“аан。” 焉瑾尘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住。 这个词……他记得。 是乌苏木教他的。 在那些被药物弄得意识模糊的夜晚,在那些被逼迫着说些羞耻话语的时刻,这个词总是被反复提及。 他一直以为是些不堪入耳的秽语,从未想过……竟是“夫君”的意思? 那其他的呢? 那些被他含着泪、咬着牙说出的蒙古话,又都是什么? 羞耻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从头顶一直烧到脚底,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别过脸,不敢去看乌苏木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傻子,所有的尊严都被这残酷的真相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教你的这句蒙古语,就是夫君。”乌苏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回味,眼神迷离地眯起,仿佛在回想那些隐秘的画面。 “你很聪明,一教就会。每次我缠着你,诱哄你说这句时,你都哭得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软软地喊我‘аан’……”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那模样,美得让我想就此死在你身上。” “闭嘴!”焉瑾尘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变形。 他挣扎着想去捂乌苏木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按住手腕。 屈辱与愤怒像岩浆般在胸中翻滚,他瞪着乌苏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王八蛋!畜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我是晋国的二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不是你可以随意糟践的玩物!” “再高贵的凤凰,落在我手里,也只能是我的人。”乌苏木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却愈发深沉。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发丝——他的红发如火般张扬,焉瑾尘的如墨般浓黑,在烛光下缠绕着,像两股注定纠缠的命运。 他的指尖忽然变得轻柔,像游鱼般在焉瑾尘汗湿的脊背上游走,划过那蝴蝶骨的凹陷处时,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 焉瑾尘的脊背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弓起,那不经意间展露的曲线,带着一种破碎的诱惑,让乌苏木的呼吸骤然粗重。 “你可以不承认对我有半分情意,”乌苏木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可你的身体骗不了人。每次我碰你这里……” 他的指尖在那敏感处轻轻画着圈,“你都会抖得像片落叶,眼底的水光比任何话语都诚实。”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焉瑾尘最后的防线。 他猛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想起自己曾力排众议,在大旱之年开仓放粮,看着灾民们感激的眼神,那时的他以为自己手握的是苍生福祉; 他想起自己亲自勘察水利,看着干涸的农田重新泛出绿意,那时的他以为自己肩上担的是家国未来。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被一个仇敌肆意占有,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荡然无存。 那些曾经的荣光,那些远大的抱负,都在乌苏木这近乎偏执的爱意中,被碾成了齑粉。 “我曾心怀苍生……”他哽咽着,声音微弱得像一声叹息,“我曾想护国安邦……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泥沼里?究竟是为什么?” 乌苏木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却又透着不容动摇的执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在诉说一个埋藏了许久的秘密:“因为我想要你。从五年前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只想把你留在身边。”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承诺,只有最直白、最蛮横的欲望。 焉瑾尘在他怀里,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着帐顶摇曳的烛影,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原来,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骄傲,在乌苏木这近乎疯狂的执念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 未来在哪里?他不知道。 或许,他真的会像一片残叶,在这爱恨交织的狂风中,彻底沉沦,直至化为尘埃。
第32章 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青瓷瓶在乌苏木骨节分明的指间缓缓转动,幽蓝纹路在摇曳的烛光下如深海漩涡般诡谲迷人。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的焉瑾尘,后者泛红的眼眶里,一颗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仿佛承载着无数未说出口的委屈与挣扎。 乌苏木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霸道,指尖堪堪接住那颗即将坠落的泪珠,而后竟放入口中,缓缓品尝。 他微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倒和你的性子如出一辙。”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将那双本就锐利的眸子映得愈发炽热,仿佛两簇永远无法熄灭的欲火。 焉瑾尘觉得乌苏木就像捣杵,对他这个物品不停地进行捣碎、研磨搅拌,然后骨头变成粉沫,肉身变成烂泥。 乌苏木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紧锁在焉瑾尘的脸上,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焉瑾尘生得极美,眉眼精致如画,此刻却因屈辱与不甘染上一层绯红,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高挺的鼻梁,微薄却柔软的唇瓣,在烛光的映照下,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令乌苏木的目光愈发灼热。 “说我不知餍足?”乌苏木忽然轻笑出声,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明明是你贪欢成瘾。” 他将青瓷瓶凑近焉瑾尘的鼻尖,瓶中满也速调配的药膏气息混着些许药香与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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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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