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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瞿玉溪拍了拍手,“画屏,带张嬷嬷下去,给她安排个房间,好好伺候着。记住,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画屏应了声“是”,带着张嬷嬷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瞿玉溪一人,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淅淅沥沥的雨,眼神中带着一丝狠戾。 段敬之,宋煜,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三日后,雨终于停了。宸王府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邀请了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和夫人小姐。瞿玉溪作为正妃,自然要亲自操持。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头戴凤钗,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看上去和往常一样,温婉大方。 宋煜也被段敬之带着,出席了赏花宴。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长发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和成长,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痴傻懵懂,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睿智。他站在段敬之身边,偶尔会和前来敬酒的宾客点头示意,举止得体,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个傻子。 瞿玉溪看着宋煜这副模样,心中的嫉妒和恨意更甚。她端着酒杯,走到段敬之面前,微微屈膝行礼:“王爷,今日天气甚好,宾客也都到齐了。臣妾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歌舞,不如让大家欣赏一下?” 段敬之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好,都依你。” 瞿玉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拍了拍手,一群穿着舞衣的舞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宾客们纷纷鼓掌叫好,场面十分热闹。 就在这时,瞿玉溪突然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倒了下去。段敬之连忙上前,扶住她:“玉溪,你怎么了?” “王爷……臣妾……臣妾心口疼得厉害……”瞿玉溪的声音微弱,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臣妾听说,宋公子医术高明,不如……不如让宋公子给臣妾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宋煜身上。宋煜愣了一下,他根本不懂医术,怎么可能给瞿玉溪看病?他刚想拒绝,却看到瞿玉溪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心中顿时明白了——这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 段敬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听到宾客中有人说道:“宸王殿下,既然王妃都开口了,宋公子就不妨试试吧。若是能治好王妃,也是一件美事。” 其他宾客也纷纷附和,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宋煜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瞿玉溪面前,伸出手,假装要给她把脉。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瞿玉溪手腕的瞬间,瞿玉溪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他:“你……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我?” 宋煜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段敬之连忙扶住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瞿玉溪:“玉溪,你胡说什么?阿煜怎么会害你?” “王爷,您看!”瞿玉溪突然举起自己的手,只见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一片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他刚才给臣妾把脉的时候,偷偷用毒针蛰了臣妾!王爷,臣妾怀疑,他根本不是真心想给臣妾看病,而是想趁机害臣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宋煜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指责。宋煜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连忙解释:“王爷,我没有!我根本没有用毒针蛰王妃!” “你还想狡辩?”瞿玉溪从袖中拿出一枚毒针,扔在地上,“这就是证据!王爷,您看,这枚毒针就是从宋公子身上掉下来的!” 段敬之捡起毒针,仔细看了看,发现毒针上刻着一个“宋”字。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眼神冰冷地看着宋煜:“阿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煜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知道,这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陷害他。他刚想解释,却看到张嬷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在地上:“王爷,老奴有话要说!” 段敬之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奴是江南织造局的绣娘,曾在宋家待过几年。”张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奴要揭发一个秘密——宋煜根本不是女子,而是男子!他是宋家的嫡子,因为宋家嫡女私奔,才被宋家人逼着男扮女装,替嫁入王府!这枚毒针,就是他用来害人的凶器!”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宾客们纷纷惊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段敬之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宋煜,声音冰冷得像是要结冰:“阿煜,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男子?” 宋煜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知道,现在已经瞒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段敬之:“是,王爷,我是男子。我确实是宋家的嫡子,因为姐姐私奔,才被父母逼着男扮女装,替嫁入王府。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更没有用毒针蛰王妃!这一切都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 “你还想狡辩?”瞿玉溪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王爷,您现在总该相信臣妾了吧?宋煜不仅男扮女装、欺君罔上,还想害臣妾!这样的人,留着他只会后患无穷,您应该立刻将他拿下,交给皇上处置!” 段敬之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他看着宋煜,又看了看瞿玉溪,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宋煜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他若是不处置宋煜,恐怕无法向众人交代。 就在这时,宋煜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王爷,你真的相信她的话吗?你真的以为,我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害她吗?如果你真的相信她,那我也无话可说。”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段敬之的心。段敬之看着宋煜眼中的绝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他不能失去宋煜,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玉溪,你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阿煜,你跟我来。” 说完,他拉起宋煜的手,转身就走。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瞿玉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狠戾——她的计划,竟然又失败了! 段敬之拉着宋煜,快步走到书房。他关上房门,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宋煜:“阿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宋煜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和心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段敬之是真的在乎他。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王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不再喜欢我,会把我赶走。” 段敬之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不管你是男子还是女子,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只要有段敬之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而此刻,在书房外,瞿玉溪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中充满了狠戾。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若是这次不能除掉宋煜,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她还有最后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
第61章 致命的陷害 入夏的暴雨总来得猝不及防,墨色的云团压得极低,将宸王府的飞檐都染成了深灰色。三更时分,偏院的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身影猫着腰钻了进来,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他怀里揣着一个油布包,脚步极轻,却还是在积水里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脚印,直通向偏院深处那间许久无人居住的暖阁。 暖阁里只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瞿玉溪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腕上的赤金缠枝镯。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冷冷道:“东西带来了?” 灰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颧骨高耸,眼神里带着几分畏缩。他从怀里掏出油布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回王妃,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书信上的笔迹,是小人找京城最好的摹字先生仿的,跟宋公子的字迹分毫不差;还有这个——”他又掏出一枚刻着狼图腾的玉佩,“这是北狄使者常带的信物,小人托人从黑市上买来的。” 瞿玉溪接过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封折叠整齐的信纸。她展开其中一封,只见上面的字迹娟秀,与宋煜平日写的蝇头小楷几乎一模一样,内容却让人心惊——信里写着“已探得宸王下月赴西北的行军路线,届时北狄可在野狼谷设伏”,落款是“宋煜”二字,旁边还盖了一个小小的“煜”字私印。另一封信则是北狄使者的回信,承诺事成之后“赠黄金千两,助公子逃离宸王府”。 她满意地勾起嘴角,将书信重新包好,又拿起那枚狼图腾玉佩,指尖在冰冷的玉面上划过:“做得好。记住,等会儿你就假装是北狄来的细作,跟宋煜‘接头’。他要是敢反抗,你就假意拉扯,务必让王爷看到你们‘亲密’的样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灰衣人连忙点头:“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办妥。” 瞿玉溪挥了挥手:“下去吧,在暖阁里等着。我已经让人去请宋煜了,他很快就到。” 灰衣人应了声“是”,转身躲到了暖阁的屏风后面。瞿玉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外淅淅沥沥的雨,眼神里满是狠戾。段敬之,宋煜,这一次,我看你们还怎么翻身! 与此同时,宋煜正在自己的院落里看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墨竹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轻声道:“公子,夜深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 宋煜接过姜汤,刚喝了一口,就听到院外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宋公子,王妃娘娘说有您小时候的旧物要还您,请您去偏院一趟。” 宋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墨竹:“旧物?我不记得我有什么旧物在王妃那里。” 墨竹皱了皱眉,有些警惕:“公子,夜深了,王妃突然找您,恐怕不太妥当。不如明天再去吧?” 宋煜想了想,觉得墨竹说得有道理。可他又想起之前瞿玉溪设下毒针计,若是这次拒绝,恐怕又会被她抓住把柄,说他“不敬正妃”。他放下姜汤,站起身:“没事,我去看看。你就在院门口等着,要是我半个时辰没出来,你就去找王爷。” 墨竹点了点头:“好,公子小心。” 宋煜跟着侍女走出院落,冒雨向偏院走去。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微凉的触感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偏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此刻更是一片漆黑,只有暖阁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着猎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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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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