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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就在里面,公子请进。”侍女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宋煜一个人站在暖阁门口。 宋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暖阁的门。门刚一打开,一股陌生的男子气息就扑面而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强行拽到了屏风后面。 “别出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正是那个灰衣人。 宋煜奋力挣扎,却被灰衣人死死按住。他看到灰衣人手里拿着两封书信,还有一枚刻着狼图腾的玉佩,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 “你是谁?放开我!”宋煜咬了咬灰衣人的手,趁他吃痛的瞬间,挣脱了束缚。他刚想喊人,暖阁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段敬之带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宋煜!你在做什么?”段敬之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目光死死地盯着宋煜和灰衣人,还有地上散落的书信和玉佩。 宋煜浑身一僵,连忙解释:“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王妃骗我来的,这个人是——” “是你约我来的,怎么现在又不认账了?”灰衣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宋公子,你跟我们北狄合作,答应给我们宸王的行军路线,现在王爷来了,你就想撇清关系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暖阁里炸开。段敬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信,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和内容让他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宋煜,这是你写的?你竟然勾结北狄,背叛我?” “我没有!”宋煜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爷,这信是假的!是瞿玉溪伪造的!你相信我!” “伪造的?”瞿玉溪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穿着一身素色宫装,手里拿着一盏灯笼,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王爷,您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听说宋公子跟一个陌生人在暖阁里,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她话没说完,却故意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向地上的书信和玉佩,“这……这不是北狄的狼图腾玉佩吗?宋公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段敬之的目光更加冰冷,他看向宋煜,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宋煜看着段敬之眼中的失望和愤怒,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书信上的字迹跟他的一模一样,玉佩又在旁边,灰衣人还一口咬定是他约来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百口莫辩。 “王爷,我真的没有勾结北狄。”宋煜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是瞿玉溪设下的圈套,她想陷害我!你还记得上次的毒针计吗?她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够了!”段敬之怒吼一声,打断了宋煜的话,“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他想起之前宋煜挡刀的画面,想起两人在崖底相依的日子,想起教学时宋煜认真的模样,心里像被两种力量拉扯着,一边是多年的感情和信任,一边是眼前确凿的证据和背叛的痛苦。 最终,愤怒和妒火战胜了理智。他看着宋煜和灰衣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只觉得一阵恶心。他下令:“来人,把宋煜和这个北狄细作都给我抓起来!关入暗室,等候发落!” 侍卫们上前,抓住了宋煜和灰衣人。宋煜拼命挣扎,朝着段敬之大喊:“王爷,你不能相信她!我是被冤枉的!你放开我!” 段敬之没有回头,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宋煜的眼神。他怕自己会心软,会动摇。瞿玉溪看着被抓走的宋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暗暗得意——宋煜,这一次,你死定了! 暖阁里只剩下段敬之和瞿玉溪两人。瞿玉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段敬之的后背,声音温柔:“王爷,您别太生气了,小心伤了身子。或许……或许宋公子只是一时糊涂,被北狄细作骗了。” 段敬之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惕:“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瞿玉溪心里一惊,连忙解释:“我……我只是听偏院的下人说,宋公子跟一个陌生人来往密切,担心他出事,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您。” 段敬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他心里虽然还有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他转身走出暖阁,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暗室里,宋煜被关在冰冷的牢房里。牢房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他坐在冰冷的地上,想起段敬之刚才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失望。他不明白,为什么段敬之不相信他,为什么段敬之会被瞿玉溪的圈套蒙蔽。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墨竹端着一碗饭菜走了进来。他看到宋煜狼狈的样子,心疼地说:“公子,您没事吧?我刚才想去找王爷,可侍卫说王爷下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暗室。” 宋煜抬起头,眼睛红肿:“墨竹,你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勾结北狄,我是被瞿玉溪陷害的。” 墨竹点了点头:“公子,我相信您。您不是那样的人。我一定会想办法,帮您洗清冤屈的。” 宋煜看着墨竹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不能让瞿玉溪的阴谋得逞。他必须想办法,让段敬之知道真相,让瞿玉溪得到应有的惩罚。 与此同时,瞿玉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她叫来画屏,问道:“那个北狄细作处理好了吗?” 画屏点了点头:“回王妃,已经处理好了。侍卫们把他关入暗室后,小人就按照您的吩咐,让人在他的饭菜里下了毒。他活不过今晚了。” 瞿玉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等他死了,就没人能证明宋煜是被冤枉的了。宋煜勾结北狄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画屏又问:“王妃,那王爷那边怎么办?要是王爷查起来,会不会发现什么破绽?” 瞿玉溪冷笑一声:“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煜背叛他的事,哪里还有心思查?再说,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做得天衣无缝,他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眼神里满是狠戾。她知道,只要宋煜一死,段敬之就再也不会有牵挂,王府里就再也没有人能跟她争宠了。她一定会成为宸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成为最尊贵的王妃。 而此刻,段敬之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两封书信,反复看着。他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宋煜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煜”字的最后一笔,宋煜通常会写得轻一些,而书信上的则重一些。还有,北狄细作的反应,虽然看起来很真实,但眼神里总有一丝畏缩,不像是真正的细作。 他想起瞿玉溪刚才的反应,想起她“恰好”出现在暖阁门口,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警惕。他下令:“墨影,你去查一下,那个北狄细作的身份,还有偏院的下人,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跟王妃的人接触。另外,再去查一下那两封书信的墨迹,看看是不是新写的。” 墨影应了声“是”,转身走出了书房。段敬之看着窗外的雨,心里暗暗祈祷——宋煜,希望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我该怎么办? 暗室里,宋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日子,想起了救过的那个人,想起了段敬之对他的好。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他一定要等到段敬之查明真相,一定要让瞿玉溪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62章 信任危机 暗室的石壁沁着刺骨的寒意,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卷得忽明忽暗,将宋煜单薄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他的手腕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壁上,冰冷的铁镣磨得皮肉发红,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细密的疼。雨水顺着暗室的缝隙渗进来,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他苍白的脸,像一张易碎的宣纸。 “吱呀”一声,暗室的门被推开,段敬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墨发未束,垂在肩后,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被浓重的阴霾笼罩,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他手里捏着那两封伪造的书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信纸的边缘被揉得发皱。 宋煜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他的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慌乱和依赖,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波澜。“王爷是来判我死罪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还是来看看你的‘叛徒’有没有求饶?” 段敬之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宋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解释?”宋煜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我解释你会信吗?王爷不是已经‘亲眼所见’了吗?北狄的玉佩,伪造的书信,还有那个所谓的‘细作’——瞿玉溪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好,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她。”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段敬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段敬之何尝不知道这里面有疑点?那书信上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像,却少了宋煜写字时特有的轻颤;那个“细作”的眼神太过畏缩,不像常年走南闯北的探子。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当他看到宋煜被那个陌生男人拽在怀里,当他看到“宋煜”与北狄勾结的“证据”,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妒火和占有欲烧得一干二净。 他是宸王,是掌控朝堂生死的权臣,从未有人敢这样“背叛”他。更何况,背叛他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宋煜。这种“背叛”带来的愤怒和羞辱,让他失去了所有耐心。 “你还在狡辩!”段敬之猛地蹲下身,一把捏住宋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去偏院?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单独相处?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这么巧被我撞见?” 下巴被捏得生疼,宋煜却没有挣扎。他直视着段敬之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愤怒和痛苦清晰可见,可这丝毫不能让他心软。“因为瞿玉溪说有我小时候的旧物要还我。”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以为她就算再坏,也不会用我死去母亲的东西做诱饵——是我太天真,也错信了王爷。我以为你至少会信我一次,可你没有。” “信你?”段敬之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我把你从冷院接到身边,教你权谋,护你周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勾结外敌,泄露军机——宋煜,你怎么敢?”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宋煜的嘴唇被挤得发白,呼吸也变得困难。可他依旧没有示弱,反而笑得更冷:“我怎么不敢?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宋家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呢?替姐嫁入王府,恢复心智,再勾结北狄——王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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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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