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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关节浮出害羞的粉,不安又无措地绞动。 余光幽幽一瞥,却见男人屈着半膝,半跪在面前。紧接着山一样的身躯朝他压低,鼓起的臂弯抵在他两侧。 干燥热烈的唇不再克制地满足于唇舌勾缠,赵弛放出了压抑的念想。 此刻的男人目光如炬,如狼似虎。 攫着小衣下微微浮起、精致小巧的浅淡绯色,喉管滚动。 嘴一张,咬着布,托起水笙,慢慢舔开。 那力道逐渐加重,仿佛要轮流吃个干净。 明亮天光透过窗纸落入屋内。 水笙弹动身子,偏过眼睛,蒙蒙望着日色洒落的窗檐,发丝汗湿,贴着脸颊。 头发挠得他痒痒,却又不及别处痒。 薄唇移开时,印下两片濡湿。 水笙幽幽颤颤看着小衣前的湿润,抬起绵绵无力的胳膊。 “赵,赵弛……” 哪里见过这样的…… 他心悸如雷,有些骇然,腿踢了踢,肤色却红得剔透。 赵弛牵起他的手,胸膛起伏,小臂青筋跳动。 很快,潮湿绵软的手被大掌包裹。 赵弛吞咽嗓子,粗声与他说了什么,水笙没听分明。 他涣散迷茫,看着骨节有力的五指分揉开他的手心,与那蓬勃的热灼触碰。 蓦然睁大眼睛,水笙不敢看,却又看得一清二楚。 赵弛俯身,气息打在少年红透的耳畔,大掌揉着那软绵绵的手心,牵着他,教他施力。 …… 日过正午,水笙躺在床铺,一丝凉风从窗户钻入,吹散四周闷热的灼气。 赵弛推门而入,端着水,拿起打湿的棉布替他擦拭,又将手洗干净。 水笙半蜷着,小衣已经皱巴巴的。 赵弛找了身衣裳给他换好,摸着他的脸,想说点什么。 须臾之后,道:“……方才粗俗了。” 水笙摇头,闷闷地埋头。 他偏过脸,握住赵弛手指。直到被喂了些茶水,依旧被男人揽在怀里。 水笙悄声问:“在,在一起后要做那些么,成亲也要做么?” 他耳朵热滚滚,呐呐道:“我,我愿意跟你做方才那种……” 赵弛:“……!” 他深吸几口气,眼皮抽着,沙哑道:“肚子可饿了,灶上有稀粥,吃一点。” 水笙点头,待腿脚恢复气力,下床行动,脸仍热扑扑的,膝盖微微并了并,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吸劲。 两人在正堂吃东西,赵弛到后院弄着野兔的皮毛,水笙搬了张凳子过去,坐在树荫下与他说话。 “我前几日进城,给你买了身新衣裳。” 赵弛侧目,水笙脸上带笑:“一会儿试试么,昨天夜里就想给你个惊喜……” 赵弛加快干活速度,没多久,洗干净手,任水笙牵回屋内,取出一蓝灰棉布袍子。 水笙笑呵呵的:“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买衣裳。” 赵弛脱/去短袍,无甚顾忌和避讳,径直换上。 倒是水笙低着脸,绞绞手指。 虽然摸也摸过了,依旧不敢正眼瞧。 赵弛换好新袍子,走了一圈,将少年抱起来:“好水笙。” 又道:“你的心意我领着了,只日后莫要再累着自己。” 亲了亲他的眼睛:“书可以慢慢抄。” 水笙乖觉点头:“嗯。” 却没说是因着分开才睡不安稳。 往后两日,赵弛和水笙都在老屋里,一个干活,一个说话,天没暗,又缠到床上亲着摸着,以解分别几日的相思。 天黑了,村户亮起油灯,小狼趴在院子,摇摇尾巴竖起耳朵。 只听房间断断续续许地传出些许粗气声,还夹着细细的叫声。 不知多久,赵弛光着膀走出,打了盆水进房, 明日要送水笙回学堂了,若非念及此事,赵弛怕是越过最后保留的那分底线。 待吐去漱口的清水,洗漱干净,他抱起水一样的少年,摸着那身细皮嫩肉,缓缓吸气。 水笙转过脸,气息喷在男人胸膛上。 “赵弛……” 赵弛揉着他的手,若有所思。 “等攒够钱,日子过得更稳些,我们……就把亲事办了,可好?” 水笙撂开眼皮,嘴角羞涩翘起。未做犹豫,很轻地点点下巴。
第46章 圆月当空,清润朦胧的辉光落入房内,二人互相允诺亲事,趁得气氛旖旎。 水笙兀自羞了会儿,期盼地抬起眸,却发现赵驰似乎正在出神。 又或者……对方没如他这般期待成亲? 心里一跳,他压下嘴角,捉着对方手指,略微迟疑地问:“赵驰,你,你不想同我成亲么?” 话刚出口,自己倒难过起来。 赵驰一怔,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往他眉心覆下一吻,满腔柔情和苦涩,面目显出些许扭曲。 “我,我怎会不想与你成亲?” 赵驰眉目沉沉地压下,仿佛有石头压在他心口,于旁人而言天大的喜事,对他,却像一道恶咒。 水笙嘴唇苦苦地瞥着,自己还难过,倒先去安慰起赵驰来。 指尖放在对方眉间,抚了抚,企图抹去上面的皱痕。 赵驰勉强抬眉,一身郁气散了点,顺势将他手心包在掌中,按在震动的胸膛。 “水笙,既然已许终身,有些事定不能瞒你。” 赵驰沉声:“过去,曾有人替我介绍过两门亲事。” 水笙咬唇。 “可与我定亲的这两户人家,没有一户落得个好结果,皆因种种缘由死去。” 赵驰自年少就逝去双亲,与他说亲的人家又落得那样的惨状,他这天煞孤星的名头就也传开了。 都道他命太硬,把身边的人克走。 时至今日,敢与他说亲的人寥寥,全被他所拒。 这便是赵驰心中的症结所在。 他对水笙,既爱惜又压制,唯恐他出了什么事。 方才情到浓时许诺亲事,待理智回复,喜悦稍纵即逝。 心底的石头犹如当头棒喝,顾虑便多了起来。 赵驰沉浸在喜悦和痛楚之中,他整个人紧绷,抱着水笙,不知如何是好。 “水笙,我担心若将你牵累出个……” 闻言,水笙呆了,继而连连摇头。 他忽然掷地有声:“我不怕,跟你成亲,什么都不怕。” 短暂思量后,又道:“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外边,哪里还有今天的我……” 赵驰依旧皱眉。 水笙心性简单,此时却陷入沉思。 又过半晌,脸贴到赵驰脖颈,轻轻地开口:“可不可以抱紧一点……” 赵驰揽紧他的腰肢,下巴抵在他发顶上,鼻梁不禁往下滑动,擦着薄嫩的耳垂,蹭着纤细的脖颈,汲取少年人温暖清洁的气息。 水笙被吸得脸红。 待微微定神,触碰手心下结实的肌肉,道:“人活多久,很多时候都老天爷决定的,人做不得数……老天爷让你什么时候去陪他,那就要过去了,我,我们拦不了……” 他吸着圆润翘挺的鼻尖,眼尾晕出一些湿润的痕迹。 “老天爷让你救了我,我如今留下来,或许也是它的意思。” 赵驰神色一怔。 水笙浅浅一笑,方才含羞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所以老天爷不会把我们分开的。” 男人逐渐松开沉重的脸色,紧了紧怀里的少年。 “水笙说得很好,倒是我看得没有你透彻,心境不稳。” 越是纯洁无瑕的人心思越清明,赵驰嗅着少年微湿的发间,目光一黯,又有抬头之势。 不等他开口,水笙眉睫闪烁,脸颊透着一片的红云,手却轻轻颤颤地捉了过去。 月色更深,点点萤火落入屋内。 赵驰气血翻涌,粗气打在少年耳畔。 肌肉起伏的臂弯一转,很快把人带回枕边,倒在床铺里。 * 翌日,水笙醒来,神思迷迷糊糊,行动间更为腿酸手软。 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披衣。 外头响起劈砍动静,他探出身去,微微眯眼。 日光晒得石板亮堂,赵驰正在劈柴,此刻已是汗水透背,快把木柴劈完。 瞥见门后探出的小脸,男人目色微柔,道:“时辰不早,先起来吃点东西。” 水笙应一声,打了清水洗漱脸面,从灶间捧了碗肉丝青菜粥。 粥煮得清淡,往里半勺腌制的芋苗杆,与粥搅拌搅拌,酸咸辣适宜,在燥热的秋日里,十分开胃。 农人陆续耕收,前几日,水笙早前与午后也进了几趟地,收回几筐瓜菜。 他与赵弛说起此事,男人劈好木柴,道:“午后我过去收。” 又与水笙交代往后的打算。 “过几天蛇干阴好,我就去一趟沂州。” 水笙没问带不带自己去,嘴角勉强牵了牵:“嗯……” “这几天就不开摊了,等我把地里的菜收完,存留久的放进地窖,余下的拿来腌了。” 水笙想帮忙,但他午后要去学堂,白天还要誊抄,当下左右为难。 赵弛洗干净手掌,揉上他的发顶。 “若想跟着,要趁清早凉快时过去,做个把时辰就回来。” 如此说,自有赵弛的思量。 水笙底子单薄,若时时闷在屋内不动,长久之后,对身子不好,若能每日适时劳作,能起到锻炼的效用。 他习得一些简单的拳法,适合小孩子练,等水笙以后得闲,若有兴趣,亦可教几招,给他强身健体。 时下日头还未攀高,水笙吃饱,吆喝上小狼,一左一右跟在赵弛身侧。 他因腿疾步形徐慢,赵弛就牵着他走。 一些蹲在树荫下喝稀粥的村民,见惯不惯,也几个敏锐地,纳闷地与边上人闲聊。 “赵弛跟水笙关系越发好了,天那么热,走个路还要牵着走。” “他们不一直这样,下雨的时候还背着呐。” “对哦……” 旁的婆娘见了,瞅着一个高俊一个灵秀,颇为遗憾地摇头咋舌。 “反正奇奇怪怪的,赵弛不成亲就罢,过去发生何事,大伙看在眼里,但这小的也不成亲,这以后莫不是成一对光棍兄弟啦。” “五娘你就别惦记了,想说亲给俺说说呗。” 五娘摇摇头:“就你家那两间破草屋,还有你那腿脚不便的老爹老母,谁家瞧见都避着,不好说。” 闲聊的声音散在风里,水笙紧紧挨着赵弛,想起自己与对方定下的亲事,嘴角弯弯。 赵弛:“想什么高兴了。” 水笙抬眸,眼底一丝羞色,语气却夹着轻快。 “我,我们的婚事……” 赵弛一顿,满心柔和,牵他的掌心愈发紧。 两人途径田垄,许多村民已经下地耕收,春末外出的青壮年人都回了溪花村,田地四周,随处可见忙碌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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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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