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笙盘腿而坐,赵弛给他擦脸时,配合地抬起脖子,模样很是乖巧,却因赧意,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若在平日,他都是自己洗漱,可出来有段时间了,两人一直在日夜兼程的赶路。 此刻难得温存亲近,自要好好把握。 他眯着眼问:“今日就要回去么?” 赵弛:“过两日再走,带你在沂城转转。” 水笙软绵绵“嗯”一声,喜悦之于,不住用脸往赵弛的脖颈蹭。 赵弛低头,贴在两片温润的唇轻柔啄吻。 水笙羞得闭眼,唇瓣却悄悄张开,洇红的舌尖羞怯地勾着,很快被另一条舌头缠住。 他被放倒在枕边,炙热潮湿的吻从唇畔移开,高挺的鼻梁顶入衣襟内,贴着颈子吮吻,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粉色的印记。 赵弛屈膝半跪在床上,臂弯紧紧拢住他的腰身。 水笙被亲得口吐轻吟,滚热的鼻息扑在颈畔,打得他战栗不已。 他心悸羞怯,胳膊却松松的抱着对方汗湿的脖颈。 “赵弛,赵弛……” 他脚趾蜷缩,膝盖并着扭动时,蹭到滚烫热物。 赵弛闷哼,似乎有些爽快,面部抽动,神智霎时清醒几分。 过了须臾,深吸几口气,鼻梁贴在他的脖颈蹭了蹭,克制地挪走。 “时辰还早,先给你按会儿身子,再一块出去吃些东西,随处转转。” 说罢,眼神艰难地从那松松垮垮的衣襟收起,兀自走去桌前,仰头灌吞几杯茶水。 待两人稍微平复,水笙趴在枕边,任由身后两只手掌四处按摩。 粗糙的大掌时重时轻,力道适度的松开少年疲乏的筋骨。落向有疾的左腿,握着细踝搭在膝头上,小心珍视地揉捏。 重了,水笙就哼哼一声,轻了,则蜷起身子,怕痒的扭几下, “赵弛,这里痒痒肉,太痒了,痒。” 赵弛一顿,松开僵硬地掌心,哑声道:“……别扭了。” 水笙抬起枕在胳膊上的脸,呆呆望着人。 “唔……” 此刻少年双颊如火,眼睛汪着一层水。濡湿的眼睛懵懵将人望着,如同往赵弛心里落了一把钩子。 赵弛滚咽喉咙,为他穿好鞋袜,抱下床榻。 “活动活动手脚,可还酸痛。” 水笙原地走了几圈,发现身子果然轻快不少。 他一把扑向男人怀里,仰着泛红的脸浅笑。 “不怎么痛了。” 赵弛轻轻抱了抱怀里的人,很快松开。 “先出去吃点东西。” 两人说完话,门外忽然来了人敲门。 赵弛开门,两名家丁模样的男子出现在门外,看服饰,是柴府遣来的。 水笙探脸张望,竖起耳朵听。 家丁:“你是赵弛?” 赵弛略微颔首:“嗯。” 开口的人从袖口取出一封信:“我们主子想招揽你入府,进了府,只为家主办事,就像昨天那般,信中有详细事宜,你可愿意?” 赵弛不假思索:“赵某另有打算,就此谢过。” 家丁面面相觑,只得回去传话。 赵弛把信展开,又面无波澜地叠好。 水笙好奇:“何事呀?” 看赵弛神色平静,似乎早有料想。 赵弛把信递给他,水笙如今认字,能看些简单的书信。 “之前从徐子吟口中打探到有关柴府家主的消息,那家主似患某种病症,需长期以毒蛇做药引。” 一顿,又道:“想是从我手上收到的蛇货成色不错,既如此,不如把我留在府上给他们做事。” 水笙眼睛一亮:“为何不应允?” 赵弛摇头,继续耐心解释。 柴府自中原王都迁来,家底殷实,出手自然阔绰。正因这样,那府内并不安宁。 昨天闹事的锦衣三公子,一再刁难卖蛇的猎户,看似纨绔任性,只怕心底盼着柴府的家主永远不能恢复。 高门水深,他并不想掺和进去,且没有做捕蛇人的打算。 水笙愈发好奇,整个人都挨入赵弛怀里。 此刻他被对方揽着胳膊,自身后往前抱在腿上。 “为什么呢,你阿爹不是捕蛇人么?” 赵弛低叹:“正因如此,我才不能以此谋生,我爹他……便是为此而丢了性命。” 莫说村里,周围几个镇的捕蛇人都很少。 捕蛇虽易获利,但并不安全。 赵父一次不慎,被毒蛇咬中没多久便丧生,而他娘亲,因父去世忧郁结心,没几年也跟着走了。 “娘亲临终前,特意嘱咐过,叫我莫要走上阿爹的路。” 赵弛自是应允,这些年另谋生路,一个人守着面摊。 水笙一听赵父的死因,连忙紧张地攥住赵弛的手。 “那,那你……” 赵弛:“等过两年攒够钱,就不做这事了,别担心。” 水笙皱着脸蛋,整个人都有点紧张兮兮的。 赵弛怕他多虑,牵着他的手,当即带出客栈。 * 沂城繁华,沿着客栈左边前行,不久便看到许多热闹的铺子。 赵弛今日早起,将城中人气兴盛的门铺打探了一圈,此时带着水笙来到一家间馆子,点了两份招牌汤面和点心,扶着水笙坐好。 四周几乎满座,瞥见冷面男人带个乖巧灵秀的少年,不由侧目打量。 水笙有些局促,挨着赵弛,手心放在桌下,被对方放在膝头上握紧。 赵弛说道:“这两日敞开了吃,尽了兴再回去。” 若路程快些,正好能赶上回家里过个中秋。 汤面很快送上桌,水笙舔舔唇,闻着香味,迫不及待地尝起来。 赵弛一改往日大口朵颐的习惯,先看水笙吃了会儿东西,随后舀起汤水慢慢品啜。 吃完第一间馆子,又去了第二间,第三间…… 如此两日,水笙每天都被赵弛带出去吃东西,隔天夜里,他摸着肚子在床榻滚几圈,松开小衣的带子。 “赵弛,我是不是吃胖了……” 他透过小衣揉按腰腹,又软又滑。 赵弛侧身躺下,目光略过那一截在灯下莹白泛光的柔软腰腹,裤沿微微滑落,裹着饱满的软肉。 他默不作声地吞着嗓子,将水笙衣摆撂回,盖住那截肚子。随即,手臂揽过去搂着,熄灭灯火。 “长些肉好,这样身子骨才结实。” 水笙在黑暗里缓缓眨眼,手心贴在男人胸膛上,往下滑着摸过去。 在纹理分明的腹部按了按,手腕一紧,被赵弛拢在怀里。 “别乱摸,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就启程回去。” 水笙抑制不住雀跃。 算算日子,出来已有十天,外面再热闹繁华,他还是喜欢只有两个人的老屋。 因想着回家的事,水笙翻来覆去,少有的精神。 “水笙,还睡不睡?” 赵弛无奈,掌心按住躺在在怀里不断翻身的人,“明日天不亮就启程,快歇息了。” “我睡不着……” 水笙凑近,夜色里两只眼睛闪烁幽光。 “赵弛,赵弛……” 赵弛在黑暗中吐出灼气,按住贴着自己滑动的身子,手掌一翻,越过小衣下摆,细致地摸了起来。 方才还翻动的少年立刻哼哼,手脚软绵绵的,膝盖虚虚并起,蜷缩的脚趾搭在赵弛小腿乱蹭。 摸过两次,水笙闷闷哼着,全身松软下来,丢了魂,没了折腾的力气。 赵弛看他睡沉,低头往那小巧的鼻尖亲了亲,找出棉布替他擦拭。 赵驰把人弄干净后,满身流汗,喷着粗气下床。先灌半壶凉茶,又站在窗后吹了会凉风。 不知多久,听到打更的响声,他重新躺上床榻,把温软的身子揽入怀里。 一夜黑甜,天还没亮,赵弛打了水给睡熟的少年擦脸束发。 “水笙,抬手。” 少年眼睛眯着点点头,胳膊一抬,自发环到男人脖子后搂住。 赵驰哭笑不得,又满心甜蜜。 待给水笙换好衣物,又喂他吃点干粮,旋即抱上马车,踏着清凉的秋露赶回溪花村。 水笙迷迷蒙蒙地蜷在垫子上,任由赵弛照顾摆/弄。 * 离开客栈时,从马厩牵出马儿的小二把缰绳交给赵弛。 此时小二瞪大眼睛,瞧着对男人和少年如此亲密的举动,连连咋舌。 他寻思着,这得把人当成心肝祖宗,才能这般照顾吧。
第51章 回到溪花村,又是七日后。 水笙望着周围熟悉的山野,不由打起精神。他趴在窗上,马车刚过村口,耳畔顿时涌来热闹的声嚣。 好多村民分散在四周摆摊,有人用钱买卖,或以物换物的。 远远的,他还瞧见金巧儿跟几个姑娘聚在一块儿,她们正在卖鞋子,河灯。 见状,赵驰择了处空地停下马车:“买点东西再回去。” 他们回村晚,过了今夜,明日就是中秋了。许多东西来不及准备,只能买些现成的。 水笙应话,扶着赵驰伸来的小臂下了马车,几双视线投来,见到他们,乐呵呵道:“赵驰跟水笙回来了啊。” “你们去哪儿了,面摊大半个月都没开呐。” 赵驰不与人多说,只道:“有事出去一趟。” 至于水笙,赵驰不开口,他便乖乖地跟着不说话。 走到金巧儿的摊子,他主动打了招呼。 另外几个姑娘纷纷笑着,跟金巧儿一样脆生生唤他的名字,引得好多没成亲的汉子眼热。 水笙霎时脸红,叫了一声“巧儿姐”“柳儿姐”。 赵驰还有很多东西买,路上不方便顾着他,于是把他放在金巧儿的摊位,低声嘱咐:“在这里玩一会儿,买完东西我来接你。” 水笙“嗯”一声,目送对方走去别的摊子,这才巴巴地收起视线。 金巧儿笑道:“水笙,你也太听话了,不怕被欺负了么?” 水笙摇头:“赵驰是很好的人,不会欺负我的。” 金巧儿欲言又止,到底没继续开口。 她想起一事,道:“赵大哥托我打的斗篷,最迟下个月就做好了,等到天凉,正好给你披上。” 说着,不禁羡慕:“那几张兔皮的质地可软和了,毛绒绒的又漂亮,你穿起来定然很好看的。” 附近几个村子,哪有人穿这样的呀。 普通老百姓,在天最冷的时候,能有两身棉袄穿就很厉害了。 纵是猎户打的野兽,皮毛都卖给城里人家,自己可舍不得穿,用粗俗的话讲,那和白白糟蹋了没区别。 赵驰把好的都留给水笙,金巧儿跟几个姑娘颇为羡慕。 闲聊的空隙,几个汉子来买河灯,交钱的时候,脸色微微红。 听姑娘们的打趣这些汉子,水笙跟着傻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