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光如闪电闪烁,让人难以捕捉他出剑的时机。不过片刻,那大汉身上便布满细密伤口,鲜血淋漓,皮肉翻卷,整个人狼狈不堪。 登仙宗的核心弟子确实有几分本事,这大汉如顽强的怪物,即便身受重伤,仍如不知疲倦的蛮牛,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只是因伤势过重,招式渐渐凌乱,毫无章法地胡乱劈砍。 登仙宗的几位高手见状,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飞身跃上擂台。一部分人如恶鹰般扑向裁判席,妄图控制局面,要挟正道人士;另一部分则迅速将柳靖澜团团围住,企图以多胜少。 这边刚一落地,贺岁安就听见人群中一个老头儿大喊:“你们抓老夫干嘛啊?老夫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啊!”声音中满是惊慌无助。 贺岁安赶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被一个登仙宗弟子死死抓住胳膊。也不知哪家粗心,竟把老人家卷进这场生死厮杀的战场。 贺岁安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身前碍事之人,未看清对方身份,长剑便如闪电般刺向那名登仙宗弟子。 说起来这老头儿力气还挺大。那个登仙宗弟子想抓老头挡刀,却抓了个“铁板”,老头使劲挣扎,他一时间毫无防备,被贺岁安刺个正着,顿时鲜血从胸口迸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老者似乎被这一幕吓呆了,一动不动。贺岁安只好抓住老者的衣服,用力一拉将老者护在身后,对他喊道:“前辈莫怕,有我在!”说话间,又有两名登仙宗弟子挥舞长刀,左右夹击而来。 贺岁安脚步轻点,身形一转,手中长剑一提,精准地挥向来人的手腕。那二人吃痛,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左右皆是攻击他的人,但他带着老者无法施展手脚,只能一手持剑格挡,一手护着老者,在人群中艰难穿梭。 然而,周围打斗激烈,很多人已分不清敌我,几乎见人就打,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贺岁安很快被挤到了角落。 而在擂台上,柳靖澜面对登仙宗数位高手的围攻,依旧镇定自若。 他的剑法行云流水,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看似随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敌人攻势,还能寻得破绽反击。只见他身形一闪,避开一人的凌厉一击,同时手中破晓顺势一挑,一道寒光闪过,那人胸前便被划开一道口子。紧接着,柳靖澜凝力一挥,手中剑直接将他的喉咙斩断,差点尸首分离。 那受伤的大汉在两名手下搀扶下,眼见局势对己方越来越不利,恨得直咬牙。眼下目的已然达成,若再不撤离,登仙宗众人必将全军覆没。看来那“惊蛰”与他无缘了。 于是,他咬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响了哨子。尖锐的哨声在嘈杂赛场上空回荡,这是登仙宗的撤退信号。 哨声一响,那些还活着的登仙宗弟子立刻改变策略,不再进攻为主。他们纷纷反手抓住身边的正道人士,作为人质,向赛场外缓缓退去。正道众人见状,哪肯放他们离开,纷纷围追堵截。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往空地上扔了几个黑色圆球。“砰”的一声,圆球炸裂,瞬间升起一阵浓烟,迅速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赛场,干扰众人视线。 王武看出这烟颜色蹊跷,心中暗叫不好,赶忙扯着嗓子大喊:“烟里有毒!捂住口鼻!”声音响亮,在烟雾中回荡。听见的人立刻反应过来,纷纷用衣袖或手帕捂住口鼻,同时朝着无烟处慌乱撤退。 贺岁安听到王武的提醒,迅速撕下衣角,递给老者:“前辈,快捂住口鼻!”然后自己也用衣物紧紧捂住口鼻,警惕地观察四周动静。 等烟雾渐渐散去,场上活着的登仙宗弟子已借着烟雾掩护撤离得无影无踪。 正道众人看着空荡荡的赛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愤怒与不甘。此刻,任谁都明白,登仙宗此次有备而来,精心策划了这场抢夺秘籍与混战的阴谋。
第17章 暗潮 登仙宗大闹赛场后,原本热闹的赛场如今宛如一片废墟,惨状令人唏嘘。 擂台之上,木板破碎,深深的刀痕剑痕交错纵横,擂台边缘围栏七零八落,断裂木条横七竖八散落。斑斑血迹干涸呈暗红色,与飞扬尘土混合,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风一吹,碎屑扬起。 场下,受伤弟子相互搀扶,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师兄,我疼得走不动了……”一个年轻弟子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汗珠滚落,带着哭腔说道。他胳膊被划开一道长口子,鲜血不断渗出,染红衣袖。旁边师兄咬着牙,强忍着自身伤口疼痛安慰道:“师弟,再坚持下,万药谷的人马上来救咱们。” 还有弟子伤势更重,只能躺在地上,眼神满是痛苦绝望,口中喃喃:“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只是来参赛的……” 裁判席上,几位长者满脸疲惫,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着眼前景象,痛心疾首地说:“好好的夺宝大会,全被这帮杂碎毁了!本想让宗门新弟子历练下,却不想被这帮人钻了空子!” 就在这时,李家的外援带着万药谷赶到赛场。 因此次万药谷医药一脉弟子不擅长打斗,战乱起时李家护卫立刻去保护他们,所以刚刚混战中没见他们身影。 在众人努力下,混乱逐渐平息,大家配合万药谷指挥,紧张有序地安排伤者就医。一时间,赛场内人来人往,脚步声、呼喊声交织。有人搬运伤者,有人寻找自家人,有人协助万药谷弟子处理伤口,现场一片忙碌。 突然,万药谷弟子发现老谷主不见了,众人顿时慌了神。 “谷主呢?大家快找找谷主!”一个弟子焦急大喊。于是,万药谷弟子开始四处寻找,在赛场各角落呼喊老谷主名字。 就在大家心急如焚时,一个受伤弟子瞥见贺岁安搀扶的老者,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在这里呢!谷主在这里!”其他弟子听到呼喊,立刻跑过来。 他们仔细查看老者,发现他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几个女弟子忍不住哭起来,边哭边说:“这位少侠,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救了我们谷主,我们都不知如何是好!” 老者喘着粗气,显然还没从混乱中缓过神,摆了摆手说:“我没事,你们快去救其他受伤的同盟,别管我了!”说着,把弟子们都赶走了,只留下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扶着他到一旁休息。 贺岁安把老者交给万药谷弟子后,便去找王武与若水。 “你们俩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贺岁安焦急问道。 若水笑着摇头说:“就是被划了几道口子,不碍事,你呢,没受伤吧?”王武活动下身子,却不小心抻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说:“哎呦,本大爷我可倒霉了,差点让人一刀抹了脖子。” 三人汇合后,贺岁安立刻四处寻找柳靖澜的身影。他总觉得柳靖澜知道些什么。 然而,找了一圈没看到柳靖澜。后来得知,登仙宗一撤退,柳靖澜就和此次前来能说得上话的各派人士,匆匆去了李家商议此事。 原来在秘籍遗失现场,有人从尸体上发现一枚遗落暗器,而登仙宗向来不用暗器,这表明偷盗秘籍另有其人,只是登仙宗与这事脱不了干系。 没看到人,贺岁安只好先跟着处理伤员。他和王武、若水忙前忙后,帮万药谷弟子照顾伤者。一直忙到下午,各家弟子陆续离开赛场,回到各自落脚处。贺岁安也被柳家人请回李府。 这场变故太过突然,各门派、李家人和柳家人都忙得晕头转向,四处不见人影。偌大的李府此刻格外寂静,往日热闹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岁安三人回到李府后,无事可做,便打算回房休息。 就在这时,王武突然说:“贺岁安,你刚才在台上和柳家主一起时,不觉得他表现很奇怪吗?他明明有能力杀了那几个登仙宗弟子,却一直在戏耍他们,最后还把人放走了。” 贺岁安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王武。 王武听后,更确定自己的猜测,说:“结合这些情况,我敢肯定,柳家人早知道登仙宗会联合其他势力偷秘籍,说不定还故意松懈守卫,给那些人可乘之机。那柳家拿出秘籍又让人盗走,到底想干什么呢?” 贺岁安听了王武的分析,心里也担忧起来。他虽不愿相信柳靖澜会参与此事,但种种迹象又让他不得不怀疑。“那……那现在怎么办?柳靖澜会不会有危险?各门派要是知道这些事,肯定会埋怨柳家李家的。”贺岁安焦急问道。他不想柳靖澜陷入危机。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贺岁安一改平日嘻嘻哈哈的模样,一脸严肃。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王武活动下筋骨,又不小心抻到伤口,疼得直咧嘴。“哎呀,疼死我了!今天上午可把我累坏了,现在伤口还疼呢。先睡觉吧,养足精神再说,说不定明天就有新线索了。”说罢,他把贺岁安和若水往门外赶。 若水现在身子不舒服,懒得和王武斗嘴,便出门右转回了自己房间。 独留贺岁安一人站在门廊中,冷风呼呼吹着,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实在放心不下柳靖澜,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找找。 另一边,柳靖澜带着众人来到秘籍存放处。几位当时在场的守卫,被挑筋断骨,伤势严重,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柳靖澜蹲下身子,轻声问:“你们仔细回忆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守卫咬着牙,忍着剧痛说:“当时,我们突然被一阵迷雾笼罩,那迷雾闻着怪怪的,我们精神一下子就恍惚了。接着,几道黑影冲出来,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利器击中,失去行动能力。等我们醒来,秘籍已经不见了。” 另一个守卫接着说:“我记得有枚菱形利器刺穿我的脚筋,然后我就没了意识,这暗器上应该涂了麻痹直觉的药物,到现在我这条腿还有些不听使唤。后来,其他护卫听见动静赶来,那些人可能着急离开,就遗落了这枚暗器。” 下人将暗器呈上来,交给柳靖澜。柳靖澜没伸手接,只是挥挥手,示意先给其他人看。暗器在众人手中传递一圈,有几位认出上面的标志。 “这图形……好像是那在江湖中销声匿迹许久的婆娑门的标志。可婆娑门已经很多年没现身了,他们盗那秘籍做什么呢?”剑宗长老一边抚着胡须,一边不解地说。 “但我更不明白,柳门主明明有实力将登仙宗头领斩杀,为什么却放走他们呢?我带来的弟子好多都受伤了,还有一个被登仙宗捉走,生死未卜啊!”先前那个女裁判痛心疾首地说,眼中满是愤怒和不解。 这一声质问,顿时让众人把注意力转移到赛场大乱这件事上。柳靖澜脸上露出歉意,赶忙解释:“放走登仙宗确实是我故意的,但我的目的是追踪他们的去向。我柳家的一支暗卫一直守在赛场外,登仙宗撤退时,他们已经悄悄跟了上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1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