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登仙宗的前身名叫济世宗,他们的老宗主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神医,几乎药到病除。他一生追寻医道,游历世间各地,见识过各种奇怪病症。 于是年迈回到故乡,创建济世宗,把自己的医术传承下来,用以救世救人。 他把这些年的经历写成一本书,却不该将关于长生之术的见闻记录其中。 后来,这位老神医在游历中失踪了,济世宗传到他儿子手里。他儿子对医术并不精通,只能勉强维持宗门运转。偶然在父亲遗物中发现这本书,就开始利用书中内容行医。 在尝试炼制书中记载的药物后,他尝到一些甜头,从此对长生之道深信不疑。慢慢地,他走上歪路,开始用血肉炼制各种古怪药物,还把门派名字改成了登仙宗。 五年前,江湖众人曾清剿过登仙宗一次,但登仙宗地势复杂,等正道人士杀上山时,他们的宗主早就带着内门弟子逃走了。之后,他们躲了起来,行动也不像以前那么嚣张。
第18章 护你周全 听了柳靖澜的解释,女裁判江婉玲黛眉紧蹙,眼中虽仍隐有怒火,却也不好多言,只能暗自咬牙,将愤懑暂且咽下。 此时,一位白发老者轻咳一声,打破僵局,缓缓说道:“柳门主此举,确实不错。若不如此,我们怎能知晓登仙宗的动向,又如何为受伤弟子讨回公道?柳门主是为大局着想啊。”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剑拔弩张的气氛稍有缓和。 如今登仙宗与婆娑门在夺宝大会上大闹一场,打伤众多门派弟子,这无疑是公然挑衅整个武林。 此事非同小可,绝非在场众人能擅自定夺。一番商讨后,众人决定各自回宗门,请来掌门长老,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就在众人陆续散去时,贺岁安一路打听,匆匆赶来。 他站在门外等柳靖澜,心里七上八下,不住地踱步。每走一步,都扬起一小片尘土,仿佛他内心的焦虑也随之翻涌。 他眉头紧拧,眼神满是担忧:“这些人要是为难柳靖澜可怎么办?我绝不能让他们欺负他!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他!”想到这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随着屋内的人逐渐走出,贺岁安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眉头紧皱。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对他这副模样感到诧异。 直到柳靖澜的声音传来:“贺岁安,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贺岁安正沉浸在想象中,脑海里全是名门正派刁难柳靖澜,而他英勇救场的画面。听到声音,他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大声说道:“啊!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嗯?”站在柳靖澜身旁的李家副家主李锦铎,原本正与人交谈,听到贺岁安这话,疑惑地转过头来。 他微微眯眼,上下打量着贺岁安,心中不解:“这贺小少侠,莫不是在说胡话?” 柳靖澜看着贺岁安的模样,没忍住轻笑出声,瞬间将贺岁安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贺岁安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涨红了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结结巴巴地说:“柳……柳家主!李家主!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太担心柳家主您了,就急忙赶过来,不是故意在这儿偷听的!”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搓着手,眼神满是局促。 柳靖澜心中一暖,眼中笑意更浓,他上前两步,轻轻扶起贺岁安,温和地说:“贺少侠,你别多心,我怎会怪你。快起来,这样弯着腰说话多累。”说着,还拍了拍贺岁安的肩膀,以示安抚。 李锦铎见状,心领神会,笑着对柳靖澜使了个眼色,带着侍卫仆人悄然离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等人都走了,贺岁安也渐渐放松下来,他关切地看着柳靖澜,认真问道:“柳家主,那些人没为难您吧?我真怕他们不讲道理,对您不利。” 柳靖澜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难我?为何会这样呢?贺少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岁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相告:“因为王武猜测,您故意拿出秘籍吸引登仙宗,还故意露出破绽,让秘籍被盗走。但我相信您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您这么做一定有苦衷。只是,江湖上的人不知道,他们肯定会因为这事迁怒于您和李家。我真的很担心您。”他的眼神充满担忧和关切,紧紧盯着柳靖澜,仿佛想从他眼神中找到答案。 柳靖澜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那位朋友王武,心思倒是敏锐。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武林同道的事。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详谈,如何?” 贺岁安忙点头:“好,好啊!柳家主,我都听您的。” 于是,柳靖澜带着贺岁安来到自己的客房。 贺岁安上次心里紧张,没好好看过房间布置,如今一见,不禁感叹李府富有,房间布置典雅大气,古色古香的家具摆放错落有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为房间增添了雅致。一个客房都如此精致,不愧是财大气粗的锻造世家。 柳靖澜拉着他坐下,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菜肴和醇香的美酒便摆满了桌子。 此时,天色渐暗,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宛如铺了一层银霜。二人对坐,在月色映照下,开始小酌。 几杯酒下肚,不胜酒力的柳靖澜双颊泛红,眼神迷离。 以往他在外从不轻易饮酒,只因对身边人多有防备,深知醉酒易失警觉,陷入危险。但今日,贺岁安在身旁,让他格外安心,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贺少侠,你说,我们算非常要好的朋友吗?”柳靖澜微微仰头,目光带着期许看向贺岁安。 贺岁安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算!柳家主,从我们在截花坡一起对抗尸傀的那一刻起,我就把您当成好朋友了!” 柳靖澜轻轻一笑,笑容却带着苦涩:“既然是朋友,那我就不瞒你了。贺岁安,你可知,身为柳家家主,看似风光,实则压力巨大。我年纪轻轻,却要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家族这一代,只有我一人习武练剑,父亲忙于盐品运输,无暇顾及家族武学传承;二弟没练武天赋,只能帮我处理些琐碎内务;三妹一心扑在生意上,常年在外奔波;四妹还年幼,需要人照顾。这千斤重担,都在我肩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累,却又不能在人前表露。”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眼神透露出疲惫与无奈。 贺岁安静静地听着,心中满是心疼。 虽然二人通信四年,但都默契地没提过自己的状况,只挑有趣的事讲。他也是从江湖人口中得知柳靖澜的事迹,从未想过,柳靖澜风光的背后,竟承受着如此多的压力。 同为年轻人,自己还在为闯荡江湖、实现抱负四处奔波,而柳靖澜却已肩负起整个家族的兴衰。 他张了张嘴,想安慰柳靖澜,却觉得所有言语都很苍白。 沉默片刻后,贺岁安举起酒杯,认真地说:“柳家主,您辛苦了。以后要是有烦心事,都可以和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大忙,但我愿意做您的倾听者。” 柳靖澜看着贺岁安真诚的样子,心中涌起暖流:“有你这话,我就知足了。其实,这次夺宝大会的事,背后还有隐情,接下来可能还有很多麻烦事。贺岁安,我不想连累你,但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你……真的愿意继续卷入这趟浑水吗?” 贺岁安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柳家主,您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和您一起面对!您就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柳靖澜心中感动,看着贺岁安,认真地说:“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应对接下来的变故。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解决所有问题。”
第19章 雷家旧事 据传,雷家有一支脉,世代担任皇室陵园的设计师,手中掌握大量皇族秘宝与陵墓位置。因其特殊,向来鲜与世人往来。 先皇登基时,地位不稳,大肆挥霍金银贿赂官员,后又昏庸无道,被奸臣蒙蔽,国库很快空虚。有人献计觊觎前朝皇族陵墓,先皇便暗中派人索要雷家记载陵墓位置的密录。 雷家因与历代掌权者签有契约并发过毒誓,绝不泄露皇室秘辛,坚决不从,与先皇派来的人拼死抵抗,最终两败俱伤,仅余寥寥后人带着秘密逃脱,雷家就此分崩离析。 此事发生迅速,多数人不知内情,只有当年与朝堂官员勾结的部分门派知晓。先皇派人踏平雷家却一无所获,龙颜大怒,命人暗中寻觅雷家剩余族人。 当时后宫中柏妃出身江湖,其娘家婆娑门便成了最合适的搜寻人选。此后多年,婆娑门一直奉命寻找雷家踪迹,新皇登基推翻旧朝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贺岁安静静听着柳靖澜讲述,心中满是对雷家过往的好奇与疑惑。待柳靖澜讲完,他忍不住问道:“柳家主,雷家秘籍难道是记录皇族陵墓位置的密录?”他微微歪头,眼中闪烁好奇光芒。 柳靖澜轻轻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自然不是,但秘籍很可能记载着雷家支脉位置的线索。当年雷家虽遭重创,想必仍有后人隐匿世间,若能找到,或许可解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贺岁安一听,瞪大双眼,惊讶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您怎就轻易拿出?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话出口,他又反应过来,挠挠头问:“等等,先皇已不在,他们为何还费大力气找雷家?”他眉头紧锁,努力拼凑事情全貌。 柳靖澜看着贺岁安苦恼的模样,微微挑眉,故作神秘:“我确实是故意拿出秘籍,目的就是引婆娑门上钩。”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神秘笑意。 贺岁安看着柳靖澜泛红的脸颊,听着他软糯语调,只觉此刻柳靖澜不像在谈严肃之事,倒像是在撒娇耍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说道:“柳家主,您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究竟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您怎能随意冒险?” 柳靖澜轻轻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此次拿出秘籍,是祖母授意,她没说明全部缘由,只让我与李家依计行事。我猜背后或许牵扯江湖局势与朝堂纷争等重大事情,但具体情况,我也在摸索。”他微微皱眉,眼神又透露出迷茫与无奈。 贺岁安皱眉,努力思索其中利害,却被复杂权谋争斗弄得一头雾水,懊恼道:“要是王武在就好了,他脑子比我好使,肯定能理清这些弯弯绕绕。” 柳靖澜轻笑,起身走到贺岁安身旁,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贺少侠既想帮我,不如留在我身边,时机成熟,自然知晓如何‘助我’。”温热气息拂过耳畔,贺岁安耳根一热,缩了缩脖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1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