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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贺岁安这副纠结模样很可爱,但柳靖澜还是开口劝慰:“林月如本性不坏,只是行事偏激。你要是讨厌她的行为,直接跟她挑明,不用顾虑太多。” 贺岁安转过头,与柳靖澜对视,露出苦涩表情。 我的大少爷哟,你眼中那个单纯的林月如,都是人家故意装给你看的啊。天知道在你背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幸好大少爷你意志坚定,对她不为所动,不然要是被她骗了去,以后可有你受的罪了。 “岁安,你这是什么表情……”柳靖澜越看他越觉得好笑,见他酒杯空了,赶忙又给他斟满。 贺岁安好面子,不好意思说不喝了。于是柳靖澜倒一杯,他就喝一杯。很快,两小坛酒几乎都进了贺岁安的肚子。虽说这酒度数不高,但架不住喝得多。
第36章 酒后 喝醉了的贺岁安倒像是个顽皮的孩童,上一秒还在说着要把柳靖澜灌倒,下一秒就嚷嚷着不喝了。 “我……不……不喝啦……睡觉去……”贺岁安已酩酊大醉,意识模糊中伸手去推酒盏,随后晃晃悠悠起身。 “走!今晚咱兄弟俩睡一块儿……梦里接着喝……”他脚步踉跄,只觉天旋地转,即便如此,还不忘伸手拉柳靖澜。可这一拽,双腿不受控制交叉,差点当场摔倒,刚拉起来的柳靖澜也被顺势推回原位。 柳靖澜见状哭笑不得,只好伸手架住贺岁安。 行动受限的贺岁安稍老实些,可沾地的脚丫子却执拗地朝柳靖澜房间挪动。 此刻他那被酒水充斥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张柔软的床好好睡一觉。 “岁岁,吃颗酸蜜饯醒醒酒。”柳靖澜说着,从蜜饯盘取出两颗金桔,试图喂给贺岁安。贺岁安却像闹脾气的孩子,嘴巴抿的死死的,任凭那颗蜜饯在唇上滑动,怎么都不张嘴,还拉着柳靖澜往房间走。 柳靖澜连塞几次都没成功,金桔不慎掉落,手指反倒被贺岁安咬住。 “嘶——”贺岁安咬得可不轻,手指上顿时留下一圈浅牙印。 看着张牙舞爪的贺岁安,柳靖澜也不能任由他衣服也不脱,一身酒气的躺在他床上,他只好将剩下那颗蜜饯咬在嘴里,空出手来去扒这个醉鬼的衣服。 贺岁安被他扰的有些烦了,挣脱几下没挣开,顿时不干了,他嘟嘟囔囔的说了什么柳靖澜没听清,但见下一秒腰间被一股巨力掐住,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脚离了地面。 他竟是被贺岁安硬生生举起来了! “岁岁!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他口中咬含着蜜饯,说话也口齿不清,贺岁安应当是听不懂也听不进去的,依旧紧紧的掐着他的腰。 柳靖澜只好伸手去推,推不动,被贺岁安举着进了内堂。 看见床近在咫尺,贺岁安这才将人放下,他倒是没有柳靖澜想的那般醉的会和衣而眠,而是胡乱的一股脑把衣服全脱了,干净的地面瞬间被一堆衣物堆满。 “好困……头好晕……终于能休息了……”说着人就往前倒去——他被自己那堆衣服给绊倒了。 “岁岁!小心!”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搞的呆立在一旁的柳靖澜还保持着抬手的动作,生怕他摔伤了,伸手就过去拉,反而被带着一起摔向地面。 “咚——”的一声,二人整齐的叠在一起…… 贺岁安脑袋先着地,震得一阵麻木,胸口又被柳靖澜重重一压,痛感袭来。他反射性抬头想喊,却冷不丁撞上柳靖澜冰凉柔软的嘴唇。似乎有东西掉进嘴里,然而他来不及思考,痛感稍纵即逝,很快又被酒精掌控,再度神志不清。 双唇触碰瞬间,柳靖澜也被吓到,咬着的蜜饯滑落,被贺岁安一口咬进嘴里。 舌尖触碰到冰凉酸甜的东西,贺岁安下意识咀嚼。金桔酸甜味道在口腔弥漫,干涩嘴巴顿时分泌出许多口水,他“咕咚”一声咽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含糊嘟囔:“好吃,唔……我还要吃……” “岁岁!没摔疼吧?快起来。”柳靖澜正欲起身扶他,贺岁安却挣开他的手。 “……好好吃,……阿澜,你竟然偷偷藏好吃的,不给我吃!”贺岁安眼神迷离却亮晶晶,一把抓住柳靖澜衣领,用力往自己这边拉。“ 竟然藏嘴巴里,太坏了!”说完,直接咬上柳靖澜的唇,撬开嘴巴,舌头在里面翻找。可惜,柳靖澜嘴里虽残留金桔香甜,却什么也找不到。 “……唔……”柳靖澜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停滞,脸色由白转红。等他反应过来贺岁安在做什么,嘴巴里已被搅得天翻地覆,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 贺岁安找了半天没找到金桔,失望撤回舌头。他倒像没事人,咂吧两下嘴,歪着头就想睡觉。独留柳靖澜一个人睁着那双不可置信的双眸…… “原来亲吻是这般滋味吗……” 柳靖澜回味着短暂的唇齿相交,眼眶渐渐泛红。这是他无数次梦中幻想的场景,此刻竟真的实现了? 修长指节抚上嘴唇,上面还有未干水渍,他不敢相信这等重要之事竟被这呆瓜抢了先。 这边贺岁安无知无觉的,见东西吃不到了,头一歪,还打起了呼噜。 柳靖澜被吻得兴起,哪肯轻易放过他。他撑起身,黑眸直勾勾盯着贺岁安一举一动。见他依旧浑浑噩噩,这才稍稍放心。 “新仇旧账一起算,贺岁安,接下来可由不得你了。”柳靖澜嘴角上扬,露出坏笑,随后轻轻抱起贺岁安放在床上。几下脱了两人外衣丢在一边,接着俯身贴上贺岁安。 贺岁安的眼皮直打架,压根没在意柳靖澜举动。刚想翻身,却被柳靖澜紧紧困住动弹不得。 “岁岁,我也喝了好多酒呢。”柳靖澜无辜眨眼,自顾自说着,也不管贺岁安能不能听见,“所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也是正常的。就像你刚刚非礼我一样。” 柳靖澜凑近贺岁安脸颊,感受着温热吐息喷在脸上。他轻轻抚摸贺岁安这张让自己又爱又恼的脸,这时发现贺岁安嘴边的小痣竟是个伤疤。 他凑近贺岁安耳边,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亲你、摸你、非礼你的,只是想把你做过的事还回去……而已…… 贺岁安在梦里与柳靖澜会面。二人在月光下对饮,赏着明月,好不惬意。不知怎的,喝着喝着他开始吃蜜饯。圆滚滚的蜜饯在舌头上滑动,在口腔里四处乱窜,贺岁安怎么都抓不住,急得他更卖力用舌头卷,终于逮到。他用力吮吸蜜饯,发出“滋滋”水声,随后咬碎吞了下去。 “……唔……走开……”身上痒痒,贺岁安以为又被蚊子咬了。 他心想南方蚊虫这么早就嚣张起来,自己平时最讨厌这些小虫子,可在梦里也没法定位蚊虫在哪。转念一想这是做梦,梦里还怕啥蚊虫,爱咬咬吧,就当行善事了。于是接着和柳靖澜喝酒,胡言乱语谈天说地。 喝到后来,两人睡在一起。贺岁安没忍住诱惑,对着毫无防备的柳靖澜又亲又摸。柳靖澜白白嫩嫩,身材又好,脸还好看,贺岁安稀罕得不行,心里像有一百头小鹿乱撞。他明知这样不对,可这是在做梦,管他呢,亲爽了再说。 “嘿嘿,嘴巴好甜,身上好香……天!我在做什么??!!”贺岁安突然从床上惊醒,冷汗布满全身。完了,竟然在梦里亲自己最好的兄弟!贺岁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认命地用被子蒙住头,捂了好一会儿才探出头透气。 这时外面大亮,屋子里一切清晰可见。贺岁安发现这不是自己房间,被子也不是自己的。昨晚记忆虽模糊,但他记得自己说要和柳靖澜睡一起。 柳靖澜早就不在,他向来睡觉不太自律,在上清宫时其他弟子上完早课他才睡醒。幸好自己醒得晚,避免了与柳靖澜正面撞上的尴尬。 贺岁安在床尾发现一套叠得整齐的新衣服,穿上大小正好合身。穿戴整齐后,他不敢走正门,怕被柳家下人看到,准备翻窗悄悄离开。 正当他一只脚跨过窗户,外面风风火火跑来个熟人。那人不敲门直接推门冲进,一边跑一边大喊:“贺大侠!!贺大侠!!有人找你!!” 柳石与他四目相对,满脸真挚无辜。贺岁安跨坐在窗子上,出去不是,进来也不是,尴尬咳嗽一声,自言自语:“哎,刚还看到窗户外站了好大一只鸟,怎么不见了?”然后装作刚看见柳石。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干巴巴的问,柳石立马接话:“贺大侠,有只鸟找你,就在前厅呢。” 贺岁安迅速收回腿站回屋内,心想柳石肯定吓得说错话,把人说成鸟了。怎么会有人找自己?莫非衙门啥也没查到,要捉自己去蹲大牢? 他跟着柳石一路到前厅,一路上柳家的人各自忙碌,只能匆匆打招呼。柳岩正在门口张望,见到贺岁安他们,立马上前相迎。 “贺公子,你的那位故鸟等候多时,不见到你就叫个不停。您快来哄哄吧!”柳岩焦急说道。贺岁安心想,不愧是亲兄弟,连说错话都这么默契。 一路上贺岁安琢磨谁会来见自己,这会一听那“人”还叫个不停,更是疑惑。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柳岩柳石没说错话。 前厅庭院宽敞空旷,声音在这里散开传播不远,但随着靠近,那声音越发明显。叽叽喳喳的声音异常刺耳,频率极高,像泼妇骂街,嘴皮子一刻不停。贺岁安听着,额角淌下一滴汗,被他快速擦掉。 这个声音……已经困扰他四年之久,无论是夜深人静,还是打工领工钱时,都如影随形。 前厅中,一位气质阴沉的柳家弟子站着,手中捧着个包子大小的小玩意,此刻正叽叽叽叫个不停。贺岁安走近,它像完成任务般突然收声。 “小啾!你怎么找来这的!我不是把你寄养在李阿婆家了吗?”这只鸟正是他和柳靖澜的专属送信使者——小啾。没想到它不远万里跑到云城找自己,贺岁安感动得热泪盈眶,也没想想云城才是小啾真正的家…… 难怪它能找过来,算算日子,又到每月他给柳靖澜写信的时间。最近一年,虽然他和柳靖澜联系不频繁,但小啾很固执,每月这个时间都会准时敲响他家窗框,吃上两口白米,等一会儿才飞走。 这次也一样,它从李婆婆家飞出后,在贺岁安家窗台上站了一天一夜,可贺岁安始终没开窗。小啾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它那小脑袋处理不了这复杂情况,只能飞回老家。没想到在老家又嗅到贺岁安味道,这才叫个不停。 它的亲爹柳和风,也就是眼前这位阴沉男子,知道小啾是给家主送信的,马上猜到小啾要找的人是贺岁安。 可找到了人,小啾却对贺岁安没一点热情。它停下叫嚷,转头跳进亲爹怀里,一头扎进去。贺岁安伸过去的双手尴尬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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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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