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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别无他求,只求永随殿下左右,为殿下手中之刃,护殿下周全。” 谢知白笑了,伸手抚上他脸颊,指尖冰凉: “好。记住你今日的话。本王……不会亏待你。”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简单的主仆,而是共享秘密、共谋未来的同盟。 温情是真实的,算计亦是真实的。 蜜糖之中,淬着最锋利的刀刃,只为在那九重宫阙之巅,杀出一条血路。
第77章 请君入瓮 谢知白的谋划如蛛网般悄然铺开,三皇子与五皇子之间的猜忌与冲突在他的推波助澜下日益尖锐,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朝堂之上,双方势力攻讦不断,皇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然而,谢知白深知,若要真正给予三皇子致命一击,仅靠流言与间接证据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确凿的东西,更需要一个能让父皇彻底对三皇子失望、且自身能完全摘清责任的契机。 他决定,以身入局。 机会很快到来。 萧寒声安插在三皇子府最深处的眼线冒死传来密报:三皇子因屡遭打压,眼见父皇对自己日益冷淡,竟狗急跳墙,暗中与一位手握京畿部分兵权的将领过往甚密,似有密谋,且似乎藏匿了某种关键信物于府中密室。 “密谋?信物?” 谢知白看着密报,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本王的这位三哥,真是……自寻死路。”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三皇子若真有异心,其反扑必然疯狂。 “消息确凿吗?” 萧寒声面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 “七八分真。具体是何信物,眼线也无法触及核心。” 谢知白沉吟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决绝, “既如此,本王便亲自去帮他‘坐实’这个罪名。”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要“偶然”发现这个秘密,然后“惊慌失措”地去向父皇禀报,但却要留下足够明显的破绽,让三皇子的人能迅速察觉并反咬一口,指控他构陷皇子。 届时,盛怒下的父皇很可能将双方都暂时拘押查办。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被关起来,成为受害者,同时迫使三皇子为了自保而动用极端手段,从而暴露更多罪证。 “殿下,此计太过凶险!” 萧寒声第一次提出了反对,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赞同, “三皇子若知是您告发,在狱中必定会对您不利!” “要的就是他对我不利。” 谢知白眼神锐利如刀, “他越疯狂,露出的马脚就越多。萧寒声,你记住,本王入狱之后,你立刻动用我们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三皇子与边将勾结的确凿证据,找到那件信物!更要……拿到他对我动用私刑的证据!” 他看着萧寒声,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只有我陷入绝境,他才会放松警惕,你才有机会找到一击毙命的证据。这是我们彻底扳倒他的唯一机会。” 萧寒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知道殿下决定的事无人能改,更知道这其中的巨大风险。他单膝跪地,声音沉重而坚定: “臣……遵命!臣必在殿下支撑不住前,找到证据!若殿下有丝毫损伤,臣必让三皇子一派……鸡犬不留!”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谢知白“意外”截获了关于三皇子与边将联系的模糊线索,故作惊慌地入宫面圣,言辞恳切又带着“犹豫”,仿佛内心挣扎无比。 果然,他刚离开皇宫,三皇子便收到了消息,惊怒交加之下,立刻发动力量反扑,指控谢知白因之前遇刺之事怀恨在心,伪造证据,构陷亲兄。 皇帝正在为儿子们的争斗心烦意乱,见双方各执一词,暴怒之下,竟真如谢知白所料,下旨将二人皆暂时圈禁于宗正寺,责令大理寺严查。 宗正寺的牢房阴冷潮湿,与宸王府的温暖舒适天差地别。 谢知白被单独关押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囚室,但这只是表面。 很快,三皇子一派的势力便开始渗透进来。 负责看守的狱卒中,多了几张面孔不善的新人。 “哟,这不是尊贵的宸王殿下吗?怎么屈尊降贵,到这腌臜地方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头子带着人打开牢门,语气充满讥讽。 谢知白靠墙坐着,闭目养神,并未理会。 那狱卒头子见状,嗤笑一声,竟上前一脚踢翻了他面前那碗粗劣的饭食: “还当自己是王爷呢?进了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兄弟们,宸王殿下身子金贵,怕是受不了这里的寒气,咱们给殿下‘暖暖身子’!” 几个人狞笑着上前,粗暴地将谢知白拖起来,押到一间刑讯室。 这里并非宗正寺正规用刑之处,显然是三皇子派人私设的。 “殿下,招了吧?是不是你构陷三殿下?” 狱卒头子拿着鞭子,虚张声势。 谢知白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毫无惧色,只有冰冷的蔑视: “本王无罪,有何可招?” 鞭子带着风声狠狠抽下! 并非要命的力道,却极尽羞辱与折磨,专挑肩背、手臂等伤处附近抽打,很快,单薄的囚衣便被抽裂,露出底下交错的红痕。 谢知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唯有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冷汗从额角滑落,滴入眼中,一片涩痛。 他心中却在冷笑: 打吧,打得越狠,留下的罪证就越确凿! 鞭打之后,是更阴损的刑罚。 他们将他按在冰冷刺骨的水桶前,一次次将他的头压入水中,在他濒临窒息时拉起,逼问所谓的“同党”。 “说!是不是萧寒声帮你伪造的证据?!” 谢知白呛咳着,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眼神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他们又将他捆在冰冷的刑架上,用沾了盐水的麻绳反复摩擦他手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剧痛几乎让他晕厥,旧伤崩裂,鲜血浸透了绳索和衣袖。 “……你们……也就……这点本事……” 他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大的痛苦,却依旧不肯屈服。 三皇子的人见他如此硬气,又怕闹出人命无法交代,最终悻悻离去,将他像破布一样扔回冰冷的囚室。 谢知白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浑身湿透,伤口火辣辣地疼,冷得牙齿咯咯作响。 意识在疼痛与寒冷中逐渐模糊,但他心底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这些屈辱与伤痛,都将成为将来碾碎敌人的最有力的武器。 与此同时,另一边,萧寒声心如刀割,却强忍下所有冲动与杀意,按照谢知白的计划,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般高效运转。 他动用了所有埋藏最深的暗棋,不惜暴露部分力量,疯狂地搜寻三皇子勾结边将、意图不轨的证据。 他甚至亲自夜探三皇子府那处传说中的密室,历经凶险,终于找到了关键的信物——一枚可以调动部分京畿兵马的虎符私印,以及几封与边将往来的密信!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重金收买和武力胁迫,拿到了宗正寺内那些狱卒动用私刑的口供和物证(染血的鞭子、盐水桶等),甚至有一个被吓破胆的狱卒画押了指认三皇子心腹指使的供词。 每拿到一份证据,萧寒声眼中的血色便深一分。他想象着殿下在狱中所受的苦楚,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人。但他牢记殿下的命令,必须忍耐,必须等到证据确凿,足以一击毙命! 囚室中,谢知白发起了高烧。 伤口感染,加上冷水浸泡和寒气入侵,让他意识昏沉。 在冰冷的绝望与灼热的痛苦交替中,他唯一能抓住的念头,便是萧寒声。 他相信他的刀,一定会来得及。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牢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殿下……” 萧寒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无尽的心疼与压抑的暴怒。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谢知白,将带来的温暖皮毛裹住他冰冷颤抖的身体,将温水一点点喂入他干裂的唇中。 “……拿到了?” 谢知白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微弱如丝。 “拿到了。虎符,密信,人证,物证,俱全。” 萧寒声紧紧抱住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殿下,我们可以收网了。” 谢知白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虚弱却又冰冷骇人的笑容: “好……好……明日……便是三哥的……死期……” 萧寒声仔细地为他处理了伤口,喂下退烧药丸,又留下一些干净的衣物和食物,才不得不万分不舍地悄然离去。 黑暗中,谢知白蜷缩在带着萧寒声体温的皮毛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泛起的微弱暖意,以及那即将到来的、复仇的快意。 这场豪赌,他赢了。 而三皇子,将为他的愚蠢和残忍,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 天,就快亮了。
第78章 血色黄昏 宗正寺的囚室内,空气仿佛永远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寒意。 谢知白的高烧在萧寒声昨夜冒险送入的丹药作用下,勉强退去了些热度,但身体的虚弱仿佛已深入骨髓,每一块骨头都泛着无力的酸软,各处伤口的疼痛则如同跗骨之蛆,无休止地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萧寒声留下的那件还残留着一丝体温的柔软皮毛内衬,在心中默数着时辰。 萧寒声已带回了足以致命的铁证,黎明时分,当第一缕天光照亮宫门之际,便是图穷匕见,三皇子谢知睿彻底覆灭之时! 然而,他终究低估了一个陷入彻底绝望、穷途末路的疯子所能爆发的反扑速度与歇斯底里的狠毒。 三皇子府邸深处,重门紧闭,死寂如墓。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三皇子谢知睿因极度恐惧和滔天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 他如同陷入蛛网的困兽,在狼藉满地的碎瓷与残纸间焦躁地来回踱步,双眼布满狰狞血丝。 他刚刚接到的,是安插在皇帝贴身内侍身边的心腹,以生命为代价送出的绝命密报——宸王谢知白,手中似乎掌握着某种足以定乾坤的关键证据! 明日早朝,皇帝极可能便会下旨彻底深究,而那证据一旦亮出,便是勾结边将、私藏兵符、意图谋逆的铁证! 这罪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甚至……祸及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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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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