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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管配合霁北侯就是。 周生离止静了半晌,缓慢的点点头,像是有些滞了滞神,“好,我明白了。” “还有一事,想告知于你。” 周生离止道:”“濋美人之死,同陛下无关,是摄政王下的手。” 阮进玉并不怀疑她的话,她跟在严掺身边有段时间了,对他所作所为甚是清楚。这件事,或许她也参与其中,知道里头的水深几何便无比正常。 阮进玉离开了这里。 再次见到严堰,是晚时晚膳。 侯府原就无比热闹,又是加上皇帝圣驾。老夫人亲自张罗。 严堰来时身侧并无人,阮进玉此刻还算平常,先开了口,“戚将军这便离府了吗?” “回金国了。” 阮进玉点点头,在他身侧坐下。 此番戚敛来,不止是见严堰,他动用自己的亲卫去将原先被戚少浊押下金国的士兵给放了。 阮进玉声音不大,至少下方的人是听不到的,又问:“那何时回上京?” 那一战南玉士兵的死伤也并非少数。 皇帝即是此刻在金国,便是得亲自将那些士兵带回上京去。 皇帝坐在席上最前,此刻没有神情往下揽,都令人恐受威压。阮进玉侧着脑袋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位小皇帝与当初刚即位时全然不同了。 明明没有特意威风凛凛的神情和动作,捎带倦态的眉眼也漫不经心。尽管如此,偶一抬眼间,便使众人霎时屏息,怯下张扬。 阮进玉一时思绪乱飞,那双眼投过来他才忽一受惊般的移开视线。一时慌乱不知往哪,旋即落到了身前的食案上,扬手就将酒杯往手里一握,一抬就要往唇上送。 只是冰凉的杯壁刚碰到唇,就忽然腾空了。 转眼间,那酒杯已经到了身侧之人手中。严堰微仰着头,慢条斯理的抬手覆着杯延将酒水往口中送。甚至这时还有闲心,横撇着眸子,直道道的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侧的阮进玉身上。 北地席间用的酒杯和以前阮进玉在上京时同他们饮酒的不大一样。 酒杯通体大了好一圈去,容量自是也如此。 一杯酒怕是顶的上那的俩杯。 这酒严堰是一饮而尽的,中间一点没停,末尾一点不剩。 他仍旧面色不改,看着阮进玉,只是缓缓道了几字:“酒烈,伤身。” 阮进玉早忘记了自己还出口了个问题等他回答,此刻只温温吞吞的晃了晃眼睫,嗓子里淌出很淡很轻的一声“好”。脑袋早垂回去了。 他便真就没再碰过桌上的酒。 虽是低着头,不免也偶尔往旁边看上俩眼。 严堰今夜,来者不拒。阮进玉也看在眼里,他一杯一杯入喉,到现在了仍旧脸不红心不跳面上无异色。 酒过三巡。 席间气氛愈发松快,皇帝手间忽然一松,酒杯滑落,里头未来得及喝的酒被洒在他胸膛的衣上,湿了半片。 老侯爷连忙叫停周围,让人带陛下下去换衣。 皇帝也没拒绝,起身,走出一步顿然一停,转过头来。阮进玉知道他这是有些喝多了,虽然面上不显,但此刻看着他的这双明净的双眼便无比明显。 不消他发话,阮进玉立即跟着起身。 刚起身,下方的霁北侯朝他用力的甩了一记眼风。 今日入席之前,小侯爷同他说了话。小侯爷心记仍在西荒地的薛字羡,但此刻皇帝在北地,他们就算已经完全的准备了也不敢此刻去将薛字羡弄回来。 思来想去,小侯爷找上了阮进玉。 意思还是要等皇帝离开北地回上京,才好去将薛字羡弄到北地来。 阮进玉自然了然,便也没有二话。 席间问了一次,没得到回答他自己竟是也忘了,此刻看到小侯爷方又想了起来。 众人心知肚明,如果皇帝只是下去换衣,不会带旁人去。 而阮进玉同他一道去了,怕是这番离了席,今日就不会再回来。 阮进玉也是这般以为的,临走时,不知怎得脑子一热,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整壶酒带走了。 跟着入了屋后,又顺手把酒壶忘桌上一搁。 伺候的下人一个没进来。 严堰也惯来就不需要,刚进屋就自己伸手扒了外衣。 阮进玉一回头,看到的就已经是一个赤条条只剩裹裤的人。 皇帝这身形,阮进玉犹记得他少年时是劲瘦的,穿着衣服全然不显什么线条。几年过去,竟是走向可怖。
第103章 我心叫不荡03 阮进玉还站在桌边, 一时静立没有动作。 严堰将人从头到脚视了一遍,随后就这般走过来,视线一滑, 滑到阮进玉手边的桌上。 人走过来, 并未刻意绕过他。 甚至那浑然裸露的手臂擦着他的肩, 从阮进玉边上将身后那个酒壶捞到手中的。 阮进玉身子没动, 跟着往旁去偏着头去看,声音清脆, “还要喝吗?” 严堰牙齿已经咬上酒壶瓶口,闻言动作一停, 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嗓音浑沉, 意味不明,“你带来的。” “嗯,我带来的, ”阮进玉踮脚往前倾身, “我想喝的。” 严堰压低的眉眼挑了挑, 原本澄澈的眸子因添上不明的燥然而变得粘腻浑浊。团成一团,最后低低出口, “你找死。” 不管这是警告还是威胁,阮进玉皆是不以为意, 张着眼睛尽揽眼底后继续开口:“你有喝醉吗?” 问完不待人回话, 他先垂下眼帘去。 严堰看着身前的人,这个距离,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双睫随着眼帘而动。 像蝴蝶扇翅一样,轻飘飘的不知在何处扇了一巴掌似的,却是火辣辣的。 往后退俩步就是床榻。阮进玉的手轻触到他腹上时, 严堰整个人如坠火窟,顿时扬着身往后,一屁股砸在身后榻上。 这下垂着眼也能看到人了。 榻上的人脖颈至耳垂充血似的红,只是那张脸却仍旧半分不显。 严堰微眯着眼,也干脆不起来了,就这么撑着一只手看着他。 阮进玉其实此刻浑身都在抖,心颤的像是要跳出来。但是他面上也无比淡定,掩的很好。 垂在一旁的手攥了攥指头,细微的刺痛让他更加清醒。 终于能迈开步来。 严堰一只手撑在身后,上半身是起来的。右手还捏着那个酒壶没松手,歪歪的垂在榻边。 阮进玉腿软啊,好在只需走上小小的俩步就能到榻前。 严堰仍是微眯着眼,拧着眉望着他,见他往前走来,尖牙磨了磨唇,再次警告道:“我没喝醉。” 阮进玉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走到这里,顿足停下,随后弯膝蹲下来。 他覆身,低头去,也不用手,就就着严堰右手拖着酒壶的姿态,用牙勾住,轻轻带着他的手,微微送了一口酒入口。 第一口是辛辣的,但阮进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次抬头,仰望榻上的人,“这酒其实不烈.....” 严堰全然坐起来,左手往前,一瞬捏着他的颌骨,这下凝着他的双眼真像是要淌出水来了。 只是一口气堵在胸膛,结不开也吐不出。 捏着他的手并没用力,阮进玉张张嘴,勉强的扯出一个笑,“你要试试吗?” 阮进玉一勾手,锢着他脸的这只手就被扯开。他又咬着酒壶往口中送了一口,这次没第一口多,也没一下咽下去。 严堰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自己身上的反应自己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从不屑掩饰。 只是此时,面前的人埋首往下..... 阮进玉的手永远是冰凉的,碰到他侧腰时就能明显感受到,更不用说往下滑。 他口中蔓延着蓄了小半口酒,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张开口时很不熟练,控制不好导致还没碰到就从口中溜出俩滴酒水来。 偏偏也正好不偏不倚砸在那上头。 阮进玉愣了一下,倒没有迟疑,继续往里,带动着口中剩余的酒水,将其含下。 这酒烈吗? 这酒可真他妈烈! 严堰眉间紧拧,不自觉往后仰首,灼热,刺痛,难受却畅爽。胸膛郁着的一口气在此刻被化作水揉进眼中。 不过他只受了一瞬,在阮进玉稍稍一退时,将他拧住。严堰胸膛完全起伏不定,捏着他的脸,直逼到自己面门来。粗气横出,脸色亦不大好,“你从哪学来的?” 阮进玉原先做足的思绪在此刻崩塌,双眼有些红,他不敢抬头看严堰此刻的脸色,就耷着眼皮,咬咬唇,艰难开口:“.....不用学.....” 他这个样子。简直看的严堰牙痒痒。 将人彻底拎起来,一起一落间,姿态变化,成了他坐在他腿上。 阮进玉以为他会喜欢,哪知道落这么一个下场,进退两难不说,到这个当口,是一句忤逆的话也不好说。 “不烈你就自己尝尝。” 扔下这句话,随之而来的倾盆落下的大雨。 阮进玉怀疑他是故意的,从前俩次他都是从上到下慢慢来,总得让人有个缓冲时候。 他喜欢咬他,唇、脸、脖子肩膀以及哪哪。 今日却是一反常态,所有的嗜好全部丢弃,奔着他心直驱而入。那上头还残留着他带去的酒来着.... 阮进玉收回自己的话,这酒哪里不烈,就是烈的。烈得只要喝上一口,烧的人五脏六腑的痛! ...... ------- 作者有话说:[抱抱][抱抱][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104章 我心叫不荡04 阮进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也死活不睡去, 唔唔咽咽的哑着嗓子也要说话,“还是这么难受。我是想让你疼一疼的。” 谁知道一口酒都没完,余下的全灌自己口中去了。 严堰就截然相反, 一张脸十足的气焰还未消散, 眸子始终不动, 凝着身前的人, “你有很多法子让我疼。老师。” “难受就别说话。” “我、不是你老师——”阮进玉试图睁眼,爬上他的目光, “今日格外想说话。嗯...你来北地,是特为来见我的吗?” 不待他开口, 阮进玉旋即便继续道:“你还是别理我了。我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有点糊涂了。” 其实阮进玉应该是没有怎么动来动去的, 只是嘴皮子此刻比较活络, 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越来越热,直到二人中间最后一点间隙也被填满,彻底贴上对方肌肤时, 阮进玉才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 但也懒得动了, 随人将他越抱越紧, 总之还能呼吸就成。 今夜不知多长时间,阮进玉一直是面对着严堰的, 他没当回事,严堰此刻垂眸, 视线才划过他的背。 今夜他有收敛, 也并没有特意去磨阮进玉。原是怕他受不住,没想到竟是因为如此才叫他忽视了这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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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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