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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芝兰把脸埋在他肩头,轻轻点头。这个依赖的动作让萧玘的心软成一片。 雨越下越大,山洞内却因为彼此的体温而温暖起来。萧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徐芝兰的背。这个安抚的动作让徐芝兰渐渐放松下来,却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今日,”徐芝兰突然轻声开口,“在季世子房外...我们看到的……” 萧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徐芝兰鼓起勇气抬头,眼中带着怯怯的期待,“你会不会……也想试试?” 他的话说的含糊不清完,但眼中的情意已经说明了一切。萧玘看着他被火光映亮的眼眸,那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洞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山洞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暧昧。 萧玘的手轻轻抬起,抚上徐芝兰的脸颊。这个动作让徐芝兰屏住了呼吸,眼中泛起期待的水光。 萧玘喉结滚动,缓缓凑近徐芝兰,克制地与他额头相抵。 徐芝兰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怜又期待的模样。萧玘没忍住,扣着他的脑袋,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一触即离的吻。 萧玘的唇很烫,落在徐芝兰唇角时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这个轻如蝶翼的触碰却让徐芝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萧玘。 “闭眼。”萧玘低声说,声音带着温柔。 徐芝兰听话地闭上眼睛,长睫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萧玘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再次低头,这次准确地覆上了他的唇。 又是一个吻很轻,很慢的吻。但偏偏徐芝兰从中察觉到萧玘火热的感情,于是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萧玘的手臂。 山洞外雨声渐密,洞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萧玘的手无师自通地从徐芝兰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托住,吻的更深了些。徐芝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整个人都软在了萧玘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萧玘才缓缓退开。徐芝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唇角还带着水光。萧玘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声音低沉:“抱歉,没忍住冒犯你了。” 徐芝兰红着脸埋进萧玘肩头,小声说:“不算冒犯,是我心甘情愿的呀。” 萧玘低笑,心里揣了蜜一样的甜,他道,“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去。” 萧玘抓着徐芝兰的手,认真的承诺:“等回去,我就写信给我爹,禀明我们的关系。” 雨停后,两人返回碧云观。他们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柳砚之拎着壶水从厨房出来。 柳砚之看他们满身狼狈,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徐芝兰目光落在柳砚之脖颈处的红痕上,微微红了脸:“去林子里逛了逛,谁知道遇到了暴雨。” 柳砚之笑了笑:“厨房里有我刚烧好的热水,你们快去打了洗洗,别着凉了。” 徐芝兰道了声谢。 第二日,四人踏上了返回书院的马车。 季明瑞一上车便靠在车厢角落,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一抹青。柳砚之细心地将软垫垫在他腰后,轻声道:“世子若是困了,先小憩片刻。” 季明瑞蹙着眉说:“倒杯水给我。” 柳砚之将一杯温茶递到他手中。 季明瑞接过茶杯,手指微微发颤,茶水险些洒出来。柳砚之连忙扶住他的手,就着他的手将茶杯送到他唇边。季明瑞低头啜饮了一口。 萧玘与徐芝兰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萧玘眯起眼睛,目光在季明瑞扶着腰的手上停留片刻。 马车行出一段路后,季明瑞似乎实在撑不住了,身子微微摇晃。柳砚之连忙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柳砚之的声音温柔:“你先歇会儿吧,到了我叫您。” 季明瑞顺从地靠在柳砚之肩上闭目养神。 萧玘凑到徐芝兰耳边低语:“砚之这是为爱成大欢了?” 徐芝兰没有回答,目光却落在季明瑞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上。那些痕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想起今早季明瑞连起身行走都显得十分艰难,全靠柳砚之搀扶。 马车一个颠簸,季明瑞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柳砚之立刻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很疼?”柳砚之低声问。 季明瑞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柳砚之红了红脸,叹了口气,小声说:“等回去,我帮您再上些药。” 季明瑞闭着眼睛点头。 黄昏时分,马车终于抵达书院。下车时,季明瑞几乎是被柳砚之半抱着扶下来的。他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一会儿去医舍看看?”柳砚之担忧地说。 季明瑞皱着眉道:“医舍的大夫能比陈宁还厉害?” 季明瑞说着,迈步的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处,疼得倒抽冷气。 柳砚之连忙扶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一会儿我再给你上回药。" 待他们走远,徐芝兰才小声问萧玘:“你方才在车上说的……是真的?” 萧玘揽住他的肩,唇角带着戏谑的笑:“你说呢?” 徐兰芝知道季明瑞在铜钱那里是小欢,怎么也无法想象他会被温柔的柳砚之这里也是在下面。 “欸,真是没想到。” “人不可貌相。”萧玘意味深长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徐芝兰的肩头,“就像你,看着温顺腼腆,夜里却总往我怀里钻。” 徐芝兰的脸顿时红透了,羞恼地捶了他一下:“胡说!” “那你说说,怎么我每次醒来,你都在我怀里缩着?”
第20章 萧玘立在案前执笔而书,眉宇间带着罕见的认真。徐芝兰轻手轻脚地将一杯新沏的茶放在他手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信笺上的字迹,顿时僵在原地。 萧玘竟真的在给萧将军写信! 徐芝兰声音发颤:“你、你真的要把我们的关系告与萧大人?” 萧玘头也不抬,笔尖在宣纸上流畅地游走:“总要知会他一声。” 徐芝兰凑近细看,只见信上写着:“父亲走前所言'做男宠也要争第一',儿谨记在心。如今确如父所愿,儿已断袖,对象乃徐尚书之子徐芝兰。” “萧大人与我爹在朝堂上是政敌,你直言出我的身份,就不怕……!”徐芝兰急了,“不行,你这么直白的告诉萧将军,他恐怕会接受不了!你……你先别告诉他,我们想和完全的法子再告诉他。” 萧玘搁笔,将信纸拎起轻轻吹干墨迹:“我爹是个武将,不喜欢弯弯绕绕。”他转头看见徐芝兰慌乱的神色,唇角微扬,“怎么,怕了?” “萧将军若是动怒……”徐芝兰忧心忡忡地说。 萧玘不以为然地叠好信纸放在一旁,伸手将徐芝兰揽到身边:“怒了就怒了呗,他总不能真的把我打死。” 萧玘这番有担当的表态,让徐芝兰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忐忑。 徐芝安靠在萧玘肩头,伸手轻轻抚过萧玘的衣襟,低声道:“我不是怕萧将军动怒,只是砚之昨日从世子哪里得到消息,说萧将军和我爹又吵起来了,萧将军写折子向皇上告状,说我爹不给他拨粮饷,将士们在边关饿的都提不动枪了。我爹在朝堂上参萧将军,说边关军饷核算不清,怀疑被萧将军贪了,萧将军什么时候核算清了,户部再拨军饷到边关。” 萧玘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认真道:“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虽然有了萧玘的承诺,可接下来几天徐芝兰还是心神不宁。他不怕他爹跳出来反对,反正在他在徐家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怕萧将军,怕萧将军会拆散他们。 半个月后,边关终于来了回信。 那日正是午休时分,萧府突然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萧玘拆开信看,脸上表情难以琢磨。 “如何?”徐芝兰急切的问,“萧将军他……” 萧玘将信递给他,唇角微微上扬:“你自己看。” 徐芝兰手微微发颤地接过信纸,展开一看,只见信上笔走龙蛇地写着: “好小子!不愧是我萧乙的种!徐老狗那老小子整天在朝堂上跟我过不去,这下他儿子落你手里了,看他还怎么嚣张!记住爹的话,既然做了断袖,就要做最厉害的那个!为了爹爹的脸面,你也争取当上大欢!还有,等爹从边关回来定要亲自登门去徐家给你提亲哈哈哈哈……” 信纸从徐芝兰手中滑落,他怔怔地看着萧玘,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萧玘拾起信纸,笑容得意:“我说什么来着?我爹只会拍案叫好。” “可是……”徐芝兰仍有些难以置信,“萧将军他……不介意我们同为男子的身份?” “介意什么?”萧玘将他拉到身边坐下,“天大地大,我爹的面子最大,你都不知道徐尚书在朝堂上让我爹吃过多少暗亏,我爹曾说过,只要能让徐尚书吃瘪,就是让他吃屎他都愿意!” 徐芝兰惊讶:“这也太夸张了吧?” 萧玘拉着他,倒豆子似的把自己亲爹老底都掀了。 早课,徐芝兰正在晨读,忽然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他下意识扶住桌沿,指节微微发白。 萧玘立即察觉他的异样,问他:“又晕了?” 徐芝兰点头,勉强笑了笑:“许是昨夜没睡好……”话音刚落,徐芝兰感觉一阵更强烈的眩晕袭来,他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萧玘脸色骤变,顾不得还在课堂上,抱起他就往医舍跑。 徐芝兰额间渗出很多细密的冷汗,呼吸微弱,唇色发白。 萧玘吓得肝胆欲裂,到了医舍大喊:“今日谁当值?快点,要出人命了!” 当值的大夫听到叫喊,慌忙地从里间跑出来,指挥萧玘把人放到窗边的竹床上。 医舍大夫诊脉后眉头紧锁:“他这症状,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毒。” 萧玘不可置信:“中毒?怎么可能会是中毒呢?我们两人同吃同住,怎么可能独他一个中毒!” 大夫又翻了翻徐芝兰眼皮看看,“根据我的判断是这样的,对了,他是今日突然晕倒的吗?” 萧玘担忧的说:“有些天了,白天没什么精神,夜里也睡不安稳,有的时候会晕眩一下,我让他来医舍看看,他总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夫捋了捋胡须,道:“没错,是中毒的症状,不过在下才疏学浅,不能确定是哪种毒,只能先给他服用些解毒药剂缓解一下症状。” 萧玘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白鹿书院医舍里的大夫,都是花重金聘的医术高明的大夫,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毒,可见事情有多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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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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