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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拍了一下苏御的手臂,示意他别这么凶,柔声问道:“明瑾说你是因为不是亲生的被赶出府了,那你亲生父母呢?” 谢玉阑低着头,乖声回道:“亲生父母都去世了。” “都去世了啊...”孟舒重复道。 她也没再多问,而是换了话题,将谢玉阑留下来吃了顿晚膳。 苏明瑾又拉着谢玉阑玩了会蹴球,等到谢玉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孟舒派人将谢玉阑送了回去。 等站到榆林巷的巷口,谢玉阑满身的疲惫终于倾泻而出。 他慢吞吞地走了回去,轻轻一推才发现自己忘了栓门。 等他抬眼,就瞧见卧房中亮着光。 不会进贼了吧? 谢玉阑的手瞬间揪住了自己的衣角,他步履放得很轻,缓慢推开卧房的门。 一转眼,就瞧见一身雍容华服的男人坐在他的床榻上,手边整齐还摆放着谢玉阑带出来的小玩意。 听见谢玉阑回来的动静,谢临沅偏过头,看着站在门口呆滞乖巧的人,心中澎湃的占有欲如波涛般汹涌。 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占有欲,放轻声音唤道: “过来。” ------- 作者有话说:为了早点回收文案这张写了炒鸡多!!!!
第59章 捡到老婆第59天 窗外高悬一轮圆月, 整个人间万籁俱静。 谢玉阑盯着在微光摇曳中的男人,鼻尖突然一酸。 他没想到谢临沅会找到这里来。 想要猛地扑进男人怀里,脚却像灌了铅一下走不动。他艰难地迈出一个步子, 喉头酸涩地朝着谢临沅的位置走过去。 刚走过去还没反应过来,一阵风就掠起,扬起谢玉阑的发丝。 他被谢临沅抱紧了怀里。 整个身子坐在谢临沅的大腿上, 男人炽热的呼吸不停拍打在他的脖颈上, 宽大的掌心也扣在他的后腰上, 烫得谢玉阑的身子下意识颤了一下。 他张张口,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问谢临沅怎么来这了? 问谢临沅和新皇弟相处地怎么样? 问谢临沅想不想自己? 这些谢玉阑都不想问。 他太贪婪了,他只想要此刻的宁静。 哪怕下一秒谢临沅就如黄粱一梦一样消失不见。 谢临沅看着乖顺窝在他怀里的谢玉阑,胸口那股积压已久的掌控欲彻底迸发出来。 “这么喜欢皇兄,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的唇瓣轻轻贴上谢玉阑的肩头, 起唇咬了一口, 又很快松开, 说道:“跟着皇兄回皇子府, 皇兄养你一辈子,不好么?” 肩膀传来细微的刺痛,还没等谢玉阑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就被谢临沅的话镇住了。 他看着将脑袋埋在自己肩上的男人, 终于从幻觉中抽身。 抱着他的谢临沅是真实存在的,清楚知道这一点,谢玉阑又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开口喊道:“皇——”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顿了一瞬,又很快改口:“殿下。” 话毕,他垂下睫毛, 只是侧头盯着被褥上被摆放地整整齐齐的东西。 从谢玉阑口中听见这个词,谢临沅揽着他后腰的手霎时收紧。 上次谢玉阑唤他殿下还是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别叫我殿下。”谢临沅的声音有些暗哑。 谢玉阑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想要从谢临沅怀中抽身来保持自己的清醒,可男人的力道之大,根本,没有给谢玉阑这个机会。 “跟皇兄走好不好?”他轻声说道。 说完,他松开一只揽着谢玉阑腰的手,另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人的腰身。 谢临沅拿起那枚连他手掌四分之一都没有的玉佩,用上面的线轻轻缠上谢玉阑的指尖。 玉白色的线交错缠在谢玉阑白皙的指尖上,和谢临沅的指尖相隔寸许,两者之间似乎有无形地线轻轻一牵。 “好不好?” 他轻轻蹭着谢玉阑的肩胛。 空气陷入沉寂。 时间缓缓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玉阑终于开口,可说出的并不是同意的话,而是拒绝:“不要。” 谢临沅贴蹭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谢玉阑扯开男人的手,站起身说道:“不合规矩。” 以前他是谢临沅的“皇弟”,当然可以住进太子府。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住进去只会让人诟病。 他说完就盯着谢临沅,本以为会得到男人强硬的命令,却没想到谢临沅也跟着他起身,神色在摇曳烛火中朦胧,显得他那张现在过于冷然的脸都温柔了几分。 “你我之间也需要讲规矩?”他侧头盯着床榻上的东西。 这句话中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 你带走了我送给你的东西,还要和我讲规矩? 谢玉阑自然也能顿悟出来,可他也只是耳垂发烫,神色努力保持着平静:“嗯。”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盯着自己看了良久,谢玉阑的身子也开始有些经不住的颤抖。 他害怕下一秒谢临沅就强行带走自己。 可谢临沅没有。 他只是说了声好,拿起床榻上那身海棠醉制成的春衫,推开门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谢玉阑才僵硬地转身盯着谢临沅离开的方向。 明明谢临沅没有强迫自己,为什么他又失落起来了... 到如今,谢玉阑自己都看不懂自己。 他也没想到谢临沅最后会拿走自己唯一带出来当做念想的衣裳。 当时带着这件衣服他并不是想着可以替换,只是谢临沅夸过他穿着好看。 神不知鬼不觉地,他就把它放进了布包中。 等反应过来,他又舍不得。 于是只好将错就错。 谢玉阑上前关上门,又把谢临沅拿出来的东西重新拣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盯着自己中指上被缠上的玉佩。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取下,任由那有些重量的玉佩坠在他的指尖上。 熄了烛火,谢玉阑躺进被褥中,玉佩贴在他的指尖上。明明是冰的,但谢玉阑感觉到的只有一股炽热。 他心里很清楚,这股炽热是谢临沅带来的。 可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谢玉阑摇了摇头,强行把混杂的思绪从自己脑海中甩出。 翌日,谢玉阑从睡梦中醒来。 感受到指尖上有重物,他低头一看,才想起来自己手指上还挂着冲动之下留下的玉佩。 他将玉佩取了下来,然后才换上衣裳去了胭脂铺。 “诶,谢小子,你今日听说了宫中的消息吗?”一个搬运东西的伙计凑上来对谢玉阑说道。 谢玉阑拨动算盘的手一顿,他有些紧张地问道:“什么消息?” “二皇子养私兵、惠妃残害皇嗣、周尚书构陷储君!”伙计努了努嘴,“今日京中都在说这件事呢!闹得沸沸扬扬!” 话毕,伙计又开始喋喋不休,一个人也聊得起劲。 仅仅一天功夫,昨日宣政殿内发生的惊天变故已然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 人们议论着二皇子谢则闵如何胆大包天蓄养精兵,唏嘘着惠妃周氏如何心狠手辣、多年前便偷换皇子残害皇嗣,痛斥着周显如何构陷储君...... 桩桩件件,骇人听闻。 然而,谢玉阑敏锐地注意到,伙计口中的所有传言都小心翼翼地绕开了他。 没有人提及那个被偷换的皇子是谁,没有人议论那个在宫中的皇子究竟是谁。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关于他的一切痕迹,从这场风波中悄然抹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被损害的皇嗣影子。 他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有如此能力,也有如此的心意。 “哎,不过天王老子的事咱们也管不着。”伙计啧啧摇头,又转身离开。 在这之后,谢玉阑都有些心神不宁。 他在想,是不是皇兄早就知道了? 如果皇兄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皇嗣的? 那又是怎么坦然和他这个假皇弟相处的? 往日里那些毫无戒备的亲近做不了假。 谢玉阑脑海中似乎突然通了窍,猛地蹦出一个词。 喜欢。 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而是想要成亲的喜欢。 皇兄是喜欢他吗? 这个假想太过离奇,谢玉阑不敢多想,只能摇摇头甩掉了心中思绪。 到了晌午,谢玉阑端着饭碗吃着饭,门口突然探出来一个脑袋。 “玉阑!”苏明瑾小声喊道。 谢玉阑一抬眼就看见了苏明瑾的身影,他咽下口中的饭,将碗搁在桌上,“怎么了?” “我爹娘等会要来探查,我先跑来看你了。”苏明瑾直起身子,嘿嘿笑着。 谢玉阑看了一眼烈阳高照的天,问道:“你吃午膳了吗?” “没有。”苏明瑾诚恳摇头。 恰好掌柜经过,听见苏明瑾的话,他连忙拿出一份饭盒递到苏明瑾手中:“小少爷,身体要紧。” 苏明瑾只好哦了一声接过饭。 他大大咧咧地在谢玉阑坐的身侧坐下,招呼着谢玉阑:“来吃。” 谢玉阑只好坐下吃饭。 等到将饭吃完,恰好撞上孟舒和苏御前来观察。 瞧见谢玉阑,孟舒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查。 她缓缓走到谢玉阑的旁边,柔声询问:“我们这的伙计都是要知道底细的,我便不问你以前是在哪家了,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一旁,苏明瑾睁大了眼睛,想要说话,却被孟舒一记胳膊肘打断了话。 谢玉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孟舒皱眉:“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亲生父母在我出生后没几天就死了。” 这是隔壁那个妇人说的。 孟舒只好站起身,和苏御对视了一眼,将店铺视察了一番便离开了,临走前将明显有话想和谢玉阑说的苏明瑾也拉走了。 等人走后,谢玉阑又开始算账。 暮色西沉时,柜台被轻轻敲响。 掌柜的探过头来,许是因为苏明瑾的关系,掌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谢小哥,时辰不早了,账目明日再核也不迟,先回去吧。” 谢玉阑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将账本仔细收好,这才起身,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走出胭脂坊。 刚踏出店门,他的脚步便是一顿。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暖金色,而在那片暖光中,一道熟悉的、挺拔如松的玄色身影,正静静地立在街对面。 谢临沅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目光穿越熙攘的人流,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他并未穿着冠服,只一身简单的墨色常服,却依旧难掩其周身柔和却冷冽的气质,引得路过的一些女子频频侧目,低声私语,脸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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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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