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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那道目光,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 谢临沅已经迈步走了过来,无视了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倾慕的视线,径直停在他面前。 “忙完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玉阑低下头,盯着自己粗布鞋尖,闷闷地“嗯”了一声。 “今日要跟我回去吗?”谢临沅的语气温和。 谢玉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很快被抗拒填满,他不知道怎么拒绝眼前的男人,只能想到那句昨日劝走谢临沅的话。 他迅速低下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不合规矩。” “规矩?”谢临沅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昨日听见这个原因时的宽和不复存在,他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暖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谢玉阑,我可以再和你说一次,你告诉我,你我之间,何时需要讲那些规矩了?” 谢玉阑被这句话噎住,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沉默了片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個极其轻微的音节: “嗯。” 他依旧坚持着那所谓的规矩,用这单薄的借口,筑起一道脆弱的心墙。 谢临沅不再说话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近乎审视地凝视着谢玉阑低垂的头顶,仿佛要透过那层皮肉,看清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让谢玉阑几乎无所遁形,恨不得立刻逃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些窃窃私语的女子们都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玉阑以为会等到谢临沅生气时,他却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带着某种意味的叹息。 然后,是谢临沅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他没有再逼迫,也没有再多言,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放弃了。 才在他这里碰了两次壁...... 谢玉阑僵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抬起头,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眼眶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 他说不清此刻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失落。 又过一日。 谢玉阑刚核对完一批新到的货品账目,正揉着发痛的额角,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铺子门口。 是剪春。 她虽说穿着婢女的服饰,却面容冷肃,与这充满脂粉气息的店铺格格不入。 “小殿下。”她走到谢玉阑面前,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他听清。 谢玉阑手一抖,账本差点滑落。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他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剪春姐姐,你怎么来了?别再叫我殿下了......” 被别人听见是要被砍头的。 剪春没有理会他的纠正,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殿下发烧了,病得不轻。” 谢玉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问:“怎么会?” “昨夜,”剪春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殿下在榆林巷口,站了一夜,未添厚衣,恰逢换季。” 谢玉阑心下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剪春。 谢临沅在门口站了一夜? 就因为昨日自己拒绝跟他回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有心慌,有担忧,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酸涩。 掩埋在心底的那两个字似乎又要破土而出,却被谢玉阑硬生生再度埋了回去。 “他现在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高热不退,呓语不断。”剪春言简意赅,“府里无人能近身,药也喂不进去。” 无人能近身。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可一想到那个人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病榻上,忍受着高热的折磨,甚至可能是因为自己,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挣扎了许久,那份根植于骨髓深处的依赖与担忧,终究战胜了那点可怜又无谓的坚持。 “带我去看看吧。”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 太子府。 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谢临沅闭目躺在床榻上,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上覆着湿帕子,眉头紧锁,薄唇干燥起皮,呼吸急促而沉重。 谢玉阑轻手轻脚地走近,看到他这副脆弱的样子,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他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吹凉,送到谢临沅唇边。 “皇...” 下意识的习惯,但谢玉阑很快就止住。 “吃药了...”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 昏沉中的谢临沅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竟真的微微张开了嘴,顺从地将药汁咽了下去。 只是吞咽得有些困难,些许药汁顺着嘴角滑落。 谢玉阑连忙用袖子替他擦去。 喂完药,他又拧了新的湿帕子,替换掉他额上那块已经变温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谢玉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冷...” 谢临沅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被子。”谢玉阑对剪春说道。 剪春闻言连忙去拿被子。 谢玉阑接过剪春递来的被褥叠在锦被上。 可下一瞬,就听见男人还在说冷。 剪春见状,说道:“给殿下温过酒、添过被子、拿过汤婆子,都不管用。” 都不管用。 那要怎么办? 谢玉阑的大脑迷茫。 “大夫说得有人传温才行,我们同殿下有别,都不行。”剪春的话几乎是在暗示。 可谢玉阑的大脑此刻并不能消耗这句话里的暗示。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躺到床榻外侧,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了那具因为高热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不冷了...”他像小时候自己害怕时谢临沅安抚他那样,笨拙地、一下下拍着对方的背,低声哄着。 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或许是这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带来了安心,谢临沅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只是依旧抓着谢玉阑的一片衣角,不肯松开。 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和依旧偏高的体温,谢玉阑望着床顶,心中一片混乱。 还走吗? 进了这里以后,他还能舍得吗? 最终,谢玉阑不愿再想,将脸颊轻轻贴在那依旧滚烫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至少等谢临沅病好。 ------- 作者有话说:应该快在一起了…… 预收求捞捞,下本决定开这个QAQ: 《谁家室友教画BL漫啊!》 文案: * 乐初全国top美院毕业,毕业后放弃了诸多offer,选择成为一名耽美漫画家。 他对外是阳光开朗大男孩,背地里却喜欢自割腿肉画各种沙雕小漫画。 最近他为了找新漫灵感搬家,结果刚住进去一天房子就被水淹了。 倒霉催的。 乐初便去找房东问有没有其他房源。 房东听完后说道:“你可以找你邻居问能不能租间房给你。” 不得已,乐初只好去敲邻居的门。 下一秒,他就看见门被一个带着耳机头发乱糟糟的酷哥打开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询问:“可以租个卧室给我吗!我保证只用卧室和卫生间!” 后来,乐初才知道,房东的意思是让陆景安给他套房租。 因为这个小区是陆景安家的。 * 同居的室友很可爱。 除了平时总盯着自己以外,陆景安觉得没什么问题,至少没有影响到自己游戏直播。 直到某天,他发现和自己说是画恐怖漫画的室友,是画耽美漫的....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了回来的乐初。 他质问:“你说的恐怖漫画是BL漫?” 乐初理不直气也壮:“对于你来说,两个男的搞一起不恐怖?” 陆景安沉默了。 所以他为什么觉得不恐怖?甚至还有点兴奋。 * Lulu的粉丝最近很满意自家主播天天直播的频率。 可有天,他们突然从麦克风里听到一段对话。 “你这个攻受接吻画的不对。” “你说说哪不对?” 乒乓一声,是凳子被踹了。 “你说啊!” 于是他们听见自家爱播用平常不存在的调笑语气说道:“你用你想的这个‘受坐在攻腹肌上舔攻唇缝’的姿势亲我不就知道了?” 【咸鱼小萌物受x酷哥小流氓攻】 #诶?骗人的吧,我不是咸鱼私斋吗?为什么谈上男朋友了QAQ
第60章 捡到老婆第60天 等谢临沅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人抱着。 他一侧眸, 就看见身侧多出一个人。 是谢玉阑。 他的脸颊因为贴在自己的肩上,被挤压溢出了一点软肉,睫毛下垂, 唇瓣微微张开吐出呼吸。 那股呼吸轻轻拍上谢临沅的肌肤,谢临沅心下一软。 昨夜在谢玉阑住的地方站了一晚,不仅没有睡好还感染了风寒, 他整个人现在都昏昏沉沉的。 可一看见谢玉阑就缓解了不少。 谢临沅将被子掀开, 盖在谢玉阑身上, 胳膊也搭在谢玉阑的腰间,把人往自己怀里揽紧。 明明只有一天没有抱到谢玉阑,可他却像饥渴已久的旅人一样把头埋在谢玉阑的发间嗅闻。直到闻到鼻尖熟悉那股气息再也闻不清,男人才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那晚若不是怕吓到谢玉阑,他也想这样做。而不是只能浅尝辄止。 谢临沅正舒服地将头埋在谢玉阑的颈窝,门就突然被敲响。 他抬起头, 手却同时不安分地揉上谢玉阑的耳垂, 用不至于吵醒谢玉阑的音量说道:“谁?” “是我。殿下, 该喝药了。”剪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临沅松开手, 从床上坐起身子:“进来吧。” 门被推开,剪春端着浓稠的汤药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正在沉睡中的谢玉阑,动作很轻地把药碗递给谢临沅。 谢临沅接过, 拿汤匙搅了搅,仰头一口饮尽。 “殿下昨日为何要去那站一晚?”剪春重新接过汤碗,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不太能理解谢临沅的举动。 按照谢玉阑的性子, 再多去找几日定是会心软的。 谢临沅淡淡道:“等不了。” 他不愿意多等那几天。 再等下去他会疯的。 剪春看了一眼谢玉阑,心底想着谢玉阑未必也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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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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