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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气又好笑的接过被角,仔细掖着边缘,轻声劝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不阻止你。但是,要有个度。你真吓到我了。” “阿狸没事。”阿狸不明白季李为什么会露出让人心痛的表情,看着很难过的,他也像是掉进了水里,随着浪潮飘荡在无尽的海面上。 孤零零一个人。 “不要伤心。”阿狸一时手忙脚乱起来,双手紧紧捧住他的脸,苦恼的皱着眉,轻轻的吻过泛红的眼尾、缠绵的落到嘴角。 急恼的舔舐着,挽住后颈肉的五指无措的纠成一团,阿狸瞪圆了眸突然想到件事,很快缩到季李胸前,仰起头连连安慰道:“没事的,我们还有小孩,小宝宝。” “对!”阿狸猛地站了起来,神情很是严肃,自言自语的叨叨不休。 可声音太轻了,季李根本没有听清,他本来也想跟着阿狸站起来,可男人迅速转过身,抬起双手严实挡在他面前,语气小心,“不要动,快坐好。” 大概是阿狸的表情太认真了,季李莫名其妙的坐了回去,眼巴巴的盯着他,看着阿狸在屋里走来走去。 搬到床头的凳子,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料,还有从床下一个盒子里拿出来的,他以为丢失的里衣。 季李看着他忙活了半天,总算明白了他的意图,似乎是在之前使用过的物件都翻出来,柔软的就放到床上,坚硬的东西就挡在床沿。 阿狸踩到凳子上,趴着往里挪,小心翼翼的搭建一个温暖的小窝,想了想还是把湿漉漉的铃铛放在故意空出来的缺口。 “我回来了。”阿狸坐在衣袍、被褥、枕头堆积的边缘,探身往里看,很是满意的点头。 季李艰难的缩在墙角,向他挥了挥手,面露警惕的望向四周垒高的‘墙’,偏头回应:“阿狸,你先不要进来。” “为什么?”阿狸疑惑的歪了歪头,但身体却自然的趴跪着毫不犹豫的往温暖的巢穴里面挪。 季李看着完全遮挡住出口,黏黏糊糊又要攀在他怀里的阿狸,叹了口气道:“因为床上堆满了东西,很容易塌下来,我们先出来吧。” “不对。”阿狸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拒绝:“我们要呆在这里,外面很危险。” “这里很安全,快睡吧,我们一家三口呆在一起。”阿狸还贴心的摊开拽在手里的一块毛绒方毯,捏着边角比划着往季李胸口盖。 季李挣了一下手,冷静道:“如果呆在这里,就听不辽说书了。” 阿狸果然犹豫了,委屈的将头埋进季李怀里,缩了缩手脚,拉住季李的手往肚子上方,一面纠结道:“那怎么办,养孩子可真麻烦呀。” “阿狸不是和封怀礼做了交易。”季李继续添砖加瓦,柔声哄着,“不想脱离梦境吗?” 阿狸口中的孩子,季李已经不再之前那么慌乱了,按阿狸怎么简单的心思,就算有小孩都是他偷来的。 “对啊。”阿狸有些焦灼的咬住了季李的手指,半响才松开嘴,语气欣喜:“我知道了,要等宝宝出来,我们就能离开了。” “季李,你也会留在这儿的。”阿狸深以为然的点头。 他话音一落,季李真感受到了一股涌上来的困意,眼皮沉重的要闭合起来。 季李咬了一口唇肉,刺痛感让他又清醒了几分,看来阿狸是听不进去劝阻了,唯一的办法只有靠武力征服。 他有些不忍心的看了眼,男人身上醒目的勒痕,咬破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艳红的血丝,湿亮亮的眼睫毛。 阿狸一无所知的望过来,温顺的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吞咽时上下晃动的小巧喉结。 季李下定决心,抬手自然的抚上白腻泛红的背脊,他俯身凑上前,启唇咬住柔软的耳垂肉,温柔道:“张开腿。” “还有一个奖励。”季李摸了摸阿狸因愣然而颤动的眼睫,掌心被挠出细细的痒意。 阿狸顺从的跨坐在厚实的毛毯上,低着头看着被沁湿的灰色毛皮上更显眼的一块块近黑色的水迹,他羞怯的咬着唇,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头蜷曲着。 他脱水般额头的乌发沾在眼皮上,视线模糊不清,还苦苦的煎熬着,不安的偏着头去寻身后的人影。 阿狸声音哑得厉害,他听不到自己的呼喊,很是颓唐的埋下头,不知疲倦的张着嘴,“季、季李。” 痛意与快感根本没有什么边界的,只要是季李带来的,他都甘之如饴,只顾着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呜咽着,语调不清。 “好疼。”阿狸真切的讨饶着,双臂慌忙的扒拉住床沿,耳边响着,铃铛晃动‘叮叮叮’的声响,看着又一个湿盈盈的掉出来,滚动着落到木椅脚旁,画出一条蜿蜒曲折的水迹。 季李怜惜的吻过可爱的泪珠,指节挑起他烫湿的下巴,那双泛红的深棕色眼眸幽幽的、如同夜晚的水潭,很快,阿狸急切的伸出手,一声一声唤,“季李,季李……” 季李对上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眸,满脸依恋的神情总是不吝夸奖:“很乖。”
第51章 被咬得坑坑洼洼的‘铃铛’ 阿狸急切地将头凑到他面前, 眼眸弯弯的,哑着声音小声唤,“阿狸喜欢季李。” “知道了。”季李莫名有些心虚, 轻轻摸了摸他艳红眉眼, 指腹瞬间染上湿漉漉的水迹, 阿狸浑身上下都热的厉害,看着很困乏的缩了缩腿将自己团成一团。 季李将掉出来的铃铛推远了些,回过身赶忙哄着神情紧张要撑着坐起来的阿狸, 轻轻拍了拍他光裸的背脊, 轻声道:“睡吧, 我在这里呢。” 阿狸哼了两声,拱了拱身子手脚并用将人拥在怀里。 季李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什么火炉里,热得厉害厉害,还想挣扎一见到手边醒目的青紫压痕, 又歇了心思。 这次弄得好像太过火了,季李在心里反省着,指腹轻轻碰了碰人渗血丝的嘴角, 暗道,下次一定要小心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季李终于能睁开眼睛, 入目的熟悉的床顶。 他收拾好心情,很快走出房间。 今日主要有三件事要做, 一是授课完找时乐确认冯裕之是不是小梅花,至于问系统…… 他完全不能再让系统帮忙了,两次用积分兑换道具,结果都很凄惨。 第二件事,处理一下系统‘托管’导致他给时将军写骚扰信的后续问题。 原本他想着, 时山满应该是一个性格宽厚容易相处的人。但就昨日封怀礼的反应,时山满不会是一个充满匪气、野蛮不讲理、眦睚必报…… 季李越想越心惊,舔了舔唇神情都凝重起来。 一走到庭院中间,就见一个小厮急匆匆跑来,看着满头大汗的模样。 “没事,你慢慢来。”季李忍不住劝道。 小厮朝他行了礼,拱手道:“季大人,接到旨意,您今日不用去授课。” “陛下的旨意吗?”季李愣了一下,不去也不行呀,他今日需要去宫里找三皇子商量西厢房的任务。 小厮抬起头,回道:“应是吧,小人也是听冯相转告的。” 季李也不追究,追问:“那你知道是什么缘由吗?” 小厮苦恼摇头。 季李从袖袍里掏出几锭银子,塞到他手中轻声道:“辛苦你啦。” 等小厮一走,季李站在庭院口的三条岔路前想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先去找冯裕之。 突然不让他去授课,还有些无所事事呢,现在就先去吃个丰盛点的早膳,顺便谈谈冯裕之的口风,他下午再干正事!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洒下来亮盈盈的,季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季李一面走,一面感叹,如果早知道不授课,他就睡个懒觉了。 突然,一股热腾腾的香气袭上来。 季李一抬头,只见冯裕之提着个小木盒,周遭围着五六个小厮正朝他走来。 季李赶忙走上前,香气更清晰了些,好像是板栗、烤红薯的气味。 “老师,您怎么过来这边了。”季李口腔里漫起了口水,舔了舔唇从冯裕之手上那个冒着热腾腾白汽的木盒处移开,眼睛亮亮的盯着来人。 冯裕之不由得含笑,舌根处的烫意泛到心间,反反复复的将他烫熟、又冷淡的抛开。他垂眉艰难移开目光,将盖子打开,露出其中的食物。 冯裕之:“给你送吃的。” “啊?”季李着实很惊讶,他应该轮不到这种待遇吧,他赶忙将木盒提到手上,几步走到冯裕之身旁轻声道:“不用,老师我们去大厅吧。” 冯裕之一本正经道:“可是,你应该很困吧。” 季李一脸不解,明媚的桃花眸里印进他的身影,身后是金灿灿的阳光,温暖的风吹来两、三片绿叶飘落下来。 冯裕之抬起手,季李下意识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对方手心躺着尖端泛红的椭圆形叶片。 冯裕之收紧五指将温暖的树叶攥紧手心,转身几乎要贴到季李手臂,他弯了弯眸,语气带着浅淡的笑意,“刚才看到你……” “哈哈。”季李瞬间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打断人的话,整张脸瞬间红了个彻底,他不自觉摸了摸脖子,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般,“老师,我们快走吧。” 冯裕之很是满意季李这副样子,又有些新鲜的仔仔细细看着他的脸、往下挪到红粉粉的脖颈,一抹金黄的点从眼前晃过。 他抿直了唇,眼神犹疑的落到,季李宽大袖袍上挂着的一个像‘铃铛’的小物件。 冯裕之探究的视线太过于明显,原本季李心里还有些羞然,后知后觉发现奇怪之处。 等季李放下手,别扭的将手臂翻压到胸口,就看到了‘罪魁祸首’。 竟然是颗,铃铛! 完蛋,怎么回事,不是梦里阿狸变出来的吗?为什么还能带出来…… 季李谨慎的往后挪了一小步,脸上已经带着笑,他舔了舔唇试探性的喊:“老师?” 冯裕之像是看不出他的躲闪,极其自然的伸出手,轻松摘下卡住衣角的残缺铃铛,黄橙橙的一点落到白亮细长的指节间。 红润的两指捏着像是被咬出不少凹痕的金属圆球上。 季李盯着他的举动,突然想起来,小梅花好像也叼着一串金属链子玩过。 那串着小金豆的佩饰,正中是条精致的锦鲤。 “走吧。”冯裕之转过身,轻飘飘的遮掩过了这次‘小巧合’,留给季李一个挺拔如玉的背影。 季李赶忙跟上,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他真的吓死了,这也太突然了,面上还平静如水,应声:“嗯嗯。” 饭桌上,季李用着早膳,一口一口暖和的肉粥下肚,紧绷的心弦也松懈下来,他一边吃一边想,总算发现不对的地方。 他怎么慌张干什么,冯裕之也不知道他的梦境。 而且,这颗金豆就是小梅花之前啃咬下来的,该慌乱的,是从白狐变回人身的冯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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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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