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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李心慌得厉害,摊开的手心灌进冰冷的风,几乎无措的不知该重新收紧还是伸直,闻言下意识抬起头,总算又捏紧了双手,可残留的痒意,烫得发麻。 脑袋里疯狂思索着,如何应对昏君接下来的刁难,可根本琢磨不透。 只看到赵永敬,两指捏着糖果,举到眼前端详似的研究着,指尖抵到单薄的糖纸上。 季李听到耳边猛然奏起的心跳声,喉咙干涩的厉害,他直勾勾的盯着,一动也不敢动。 赵永敬收回手,目光还黏上那双逐渐透红的桃花眸上,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走吧。” 悬在空中的心总算落下来,季李愣了一下,赶忙跟上,暗自叹气,差点以为能逃过一劫。 可惜,去往养心殿这一路,他不仅要紧紧跟在昏君身侧,还要回应对方全是陷阱的问话。 “今日这事,你们是想怎么解决?” 季李连连摇头,落后昏君一步回话:“陛下,臣自当向您禀明。” 帝王止了脚步,直直望来,“那你之前就知道?” 季李差点一头撞上去,手腕被人紧紧握住,烧火的烙印沿着皮肉烫了一圈,他摇头领罪;“臣有罪。” 赵永敬闻言点了点头,露出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目光,季李想不明白,又顾及着三皇子赵文安远远缀在队伍末尾。 他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正要将事件经过一一道来,那知,赵永敬松开手,举到眼前,淡淡晃了晃。 他听到赵永敬说,“你又何罪之有。” …… 季李站在养心殿门外,昨日下了场大雨,屋檐被冲洗得亮盈盈的,聚成水滴的雨砸下来,擦过鞋尖,像地上绽开的烟火。 “老师。”三皇子赵文安挪动脚步,往他的位置靠近,压低了声音,也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怨念,“你故意的?” 季李头也没偏,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三殿下,你怕什么?” 赵文安哼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脸上的慌乱消失不见,语气里带着笑意:“当然,后续修建工作只有你一人可办不好。” 季李懒得理他,低着头恭敬站着,他当然不可能去通风报信。在这件事上,他有很多疏忽之处,自然不能独善其身。 只是不知道,赵永敬把他们两人晾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殿内传来一阵响动,像是什么铜器滚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很快,林严业跌跌撞撞走了出来,他额头上还留着个乌青的血印,手捂着膝盖站在赵文安身前,张着嘴似在说些什么。 季李恨不得竖起耳朵去听,可他只能看到林严业的背影,无奈敛了心思,视线落到对方小腿腹的衣料上暗了一淌,泛着水光。 王辞快步迈出来,站在一旁对季李笑了笑,随后望向赵文安,出声提醒道:“殿下,请随老奴来。” 这一声像是什么警告,林严业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将身子弓得更低,急匆匆的离去了,地上蓄起一滩乌红的血迹。 季李瞪圆了眼眸,左右张望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见王辞也要迈步走进殿内,他咬牙向前走了一步,小声追问:“王公公,不知我的去处?” 王辞应声偏过头,朝他安抚的笑了笑,竟向角落里的侍从挥了挥手,搬出个凳子来。 王辞:“季大人,不妨在此坐一会。” 现下只剩他一人站在殿门外,季李盯着手边的椅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下了。 刚才站了一阵,小腿泛麻,季李坐也坐不安稳,地上的血迹时不时在眼前晃过,他在心里唤,‘系统,你在吗?’ 「请玩家指示。」听到熟悉的机械音后,季李总算松了一口气,问出来在困惑已久的问题,‘如果在游戏死亡,不会影响到现实中的生命吧?’ 「滴——正在查询中,请玩家耐心等候。」 季李也算是习惯了系统这般迟缓的运行状态,问一个问题都需要加载许久,在外面坐着真是有些冷的,在他第五次哈气搓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时。 只见赵文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脸上竟然带着一些神气,季李看得新奇,站了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殿下,您还好吧?”季李试探性问了一句,三皇子高傲的瞥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没有回应反倒转过身从腰间取下一块翠绿的玉佩,单手拎着要塞到王辞手里,语气干巴巴的,“今日,算本皇子欠你一个人情。” 王辞低着头没应声,没接下来。赵文安被冷了面子,脸又黑了,气鼓鼓的把东西收了回来,像是想起什么,转过身瞪了他一眼。 季李在一旁看得发愣,见状摇了摇头,出声表态:“我什么也没看见。” 赵文安大步走近,满脸笑意的看着他,语气柔和,“老师,您说父皇是更相信你还是……” 他张着嘴,无声做了个口型,‘不要多事。’ “好了,好了。”赵文安展开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压低声音道:“老师,西厢房的事我会接手下来,这几日您好好休息。” 季李有些没听到他的话,眨了眨眼睛,正想追问,身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季大人,您快随老奴进去吧。” “陛下,正等着您呢。”王公公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 养心殿内暖和许多,季李低着头,紧紧盯着鞋尖,踩压的毛毯松软。 王辞止了脚步,他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一双金亮的眼瞳,心尖一颤赶忙移开目光。 耳旁响起玉石碰撞的轻灵声,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那条缠绕在腿根上的鸽血红宝石链。 “朕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帝王靠在殿中的软塌上,赤裸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毯,晃动的红水晶垂落在幽凉的白绸缎上,左手撑在下巴上,另一只手指漫不经心的搓弄着手心上的小金球。 他抬眸望来,心里漫上一股无迹的燥意,难耐得伸出舌头舔了下干涩的唇,盯着那颗小巧的黑痣,指尖不自觉施力,语气却柔和极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季李脑海里显出许多猜想来,赵文安莫名其妙的话在耳旁响起,‘这几日好好休息’,难不成还与林严业串通一气将所有谋划都推托到他身上? 季李压下心里的犹疑,面上端着恭敬的笑,抬起头一步步走近,熟练跪地道:“陛下,臣确实有事要禀。” “好啊。”赵永敬来了兴趣,直接滑坐到地毯上,脚尖伸到了季李手边来,冰凉的红宝石似透出一阵热意涌来。 季李忍不住缩了下手指,头还要压得更低,额头并未触到柔软的毛毯上,倒是落到发烫的掌心肉里,他身子一僵,一时动弹不得,不知何时落下来的指头好似燃起的柴火,吐出火苗肆意舔舐唇舌。 帝王温柔又强硬的抚摸着臣子的脖颈,倾身触到人被迫仰起头后而沁出湿红的眼眶,指腹狠狠压上,轻易在脸颊上烙上一个红印,被捏在指尖许多的金球终于找到了去处,寻到红艳的唇上,挤弄着要塞进去。 季李本来微张的唇下意识就要紧闭,却咬到了一个烫灼的指肉,尖齿毫不收力,咬得用力了些,等品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他眨了眨眼睛还是松了力,金球滚到舌苔上。 他往后一仰,总算离赵永敬远了一些,嘴里含着颗金球说话真有些不便,嘴巴有点木木的,“臣、臣,擅离职守,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 季李说完,抬起头正要望向赵永敬,眼眸一颤,只见男人抬起手,故意挥了挥被他咬伤的食指,银闪闪的丝线裹着浅粉色的血丝,张开嘴,金黄的眼瞳紧紧盯着他,探出的舌尖红得发艳。 “……陛、陛下!”季李后背伸出刺人的冷汗,手心像是嵌进了颗珠石,又烫又痛,指节无意识收紧,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喊了一声后偏过头。 却看到他紧紧攥住了昏君的脚踝,一把拉到了腿间,衣料上缝绣的繁丽花纹全都堆落在地上,袒露的小麦色腿肉轻微颤抖着,金灿灿的链条像条蛇要绞杀唾手可得的猎物。 季李愣了一下,慌忙松开手,整个人要往后退,赵永敬轻易握住了他的衣袍,歪了歪头,眼睛亮亮的望着头,好似无声说着,‘还不满意?’
第71章 ‘像是在批改奏折’ 季李下意识的就要往下咽唾沫, 嘴里含着那颗热滑的金球顺势滚动起来,肩头一沉,贴在颈肉上的发丝就被压到身下, 他伸手往前揽了一下, 触到灼热肌肤的那一刻, 舌下的烫灼 也跟着漫上来。 帝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双膝跪在地上,欺身下靠, 冰冷的雪白绸缎像是划开一道极细的裂口, 金灿灿的链结束着蜜色的腿肉, 腹腰上凝出一层亮闪闪的水光。 顺着往下淌,聚成的珠石嵌在肉上。 投下来的阴影好似沉睡已久的活火山,猩红的光点倾倒在手指尖,季李眨了眨眼睛, 侧过脸有意避开。 来人却不愿,膝盖抵到纠缠紧并的细长□□,跪坐着落到发颤的大腿内侧。 好在繁复的衣袍隔开了那块硬质的链条。 季李尝试着将金球阻在脸颊一侧, 启唇道:“陛下,臣有罪自当责罚, 但……” 宽大的手掌已然握上了雪白细长的颈, 五指缠绵的摩挲着,另一只手抬起, 竖直的食指压上柔软的唇。 帝王捏着臣子的下巴,强硬的将其拉到面前,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过,减了些力,漫不经心的拍了拍他这张艳丽的脸, 俯下身劝慰:“那就闭上眼睛。” 季李当然不愿,但现下做出抵抗的举动怕是会让事情更难办。 失去视角其他感观反而更清晰了,耳边响起的窸窸窣窣的衣物磨蹭声响,褪下的衣裤砸到手背上,季李忍不住攥紧了一角,从后背泛上来的凉意又攀到敞露的腿间。 他脑袋里乱得厉害,在心里面大喊,‘系统!系统!我要使用道具,抽卡。’ ‘对,抽卡!’ 「呲呲呲——」回应他的一道模糊的电流声。 痛麻的滋味更是清晰了,从左腿肉上,季李反应过来,定是因为赵永敬腿上缠的那条锁链的鸽血红宝石。 被生生压着。 不光如此,坚硬的指头轻易破开了紧闭的唇,尾指尖故意点了点那颗乖巧的幽黑色小痣。 可惜,黑痣的主人不乖。 帝王冷下脸,手上的动作更是恶劣起来,分明探进了湿热的口腔里,握着脖颈的另一只手缓慢施力。 手心下的少年迫得张大了嘴,明亮的桃花眸此刻紧闭着,稠秾的血红色像一条细线镶在眼角,串连的碎珠迟钝的滚下来。 “为什么不听话呢?”帝王放松了动作,好似有一刻心软,伸进口腔里的指节轻轻碰了碰,白亮的尖齿,尾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他像是还不满意,皱着眉头,声音也放软了,“要好好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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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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