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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奸细也不妨碍御敌啊!在距离边关最近崇头扎营不行吗?为何要在句门镇扎营啊?” 沐川说:“边防士兵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但现场勘探到火药的痕迹。崇头距鼎城百余里,粮草运输成本过高。查奸细和排兵布阵都需要时间。” 傅初雪品出他是在说自己无理取闹,便更加想无理取闹。 此刻他纠结的不是话本,也不是逻辑和道理,只是沐川说话的态度。 沐川不说话,就一直看着他,眼神与初到延北那日如出一辙。 傅初雪忽然想起话本中的“冷眸轻佻欲四起,重刀劈入桃花芯”,嘴一秃噜,问:“你不出兵,是不是因为想要我?” 此话一出,营帐中安静得诡异。 二人久久无言,只能听见账外的风声。 依沐川的品性,若是不想早拒绝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话,就是想要还不好意思说。 怪不得找说书的撰写话本;怪不得总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怪不得总用胸诱惑他…… 原来,是对他有所图。 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猜对了。 可猜对了又能怎样? 骂他不要脸,还是让他睡啊? 当然是…… 傅初雪想骂人的同时又产生了些许期待。 与沐川互相帮助不会吃亏,很方便,还不用负责! 他本就有雨沐川春风一度的心思,不如顺水推舟…… 期待变成好奇,好奇又变成冲动,傅初雪脑袋里满是话本中的情节,迫不及待地想要实践了。 见沐川迟迟不开口,傅初雪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引导道:“将军不出兵,是不是想以此要挟我,做与话本中一样的事啊?” 他一方面希望沐川纠正误会、另一方面隐约希望这不是误会。 如果沐川想要,他就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 一滴汗珠顺着沐川额骨滑下,脸上肌肉纹丝未动,重甲却是不自然地向上。 傅初雪咽了口吐沫,悄咪咪掀起重甲,探入下摆。 原来是硬得说不出话了。 傅初雪红着脸,偏头看向别处,小声问:“将军可想要我?” ---- 话本中的的古诗词都是老祖宗写的,我记了个大概,忘记了出处…… 后天(8.9)入V双更,感谢阅读与陪伴!
第24章 “我不怕疼的。” 边关失守,沐川先是清点兵员、排查奸细,又检阅军械、制定行军路线,今日等来西陲的粮,安排完运粮护卫队,正准备出军御敌,傅初雪来了。 傅初雪先是污蔑他说话本,又对他乱发脾气,最后又问想不想睡。 他想。 可现在不确认傅初雪的情感,不能不明不白就睡了;他随时都可能战死沙场,稀里糊涂发生关系对傅初雪不负责。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主要是:时间不够。 一刻钟内肯定结束不了,弄太快弄疼了傅初雪又要闹。 沐川陷入纠结,没有直接拒绝,而这居然让傅初雪认为,他想以此要挟。 虽然他确实有非分之想,之前也胁迫过傅初雪,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 沐川竭尽全力压下躁动,板着脸说:“世子要自爱。” “明明是你想,怎么倒打一耙。” “想也不代表立刻就要做。我想报仇,就能立刻提刀砍了那些人吗?” 将士已在账外集结,沐川不想再与他周旋,转身欲走。 身后飘来个幽幽的声音,“说书的讲,垂云见祈安诱人的样子,心道:我若走了,就是畜生不如。” 沐川顿住。 傅初雪嘴上说“不是断袖”,实际总勾引他做断袖的事儿,而他透过漂亮的皮囊逐渐喜欢肤浅的灵魂,明知不能被美色蛊惑,却还是清醒沉沦。 行为与理智背道而驰,身体经不住撩拨,心理无法拒绝邀请。 火烛将人影拉得扭曲,沐川的理智也变得扭曲。 “如果你真想,等过段时间。” “为何要过段时间?”傅初雪追问,“你将话本炒火,不就是想要我吗?” 沐川也不知话本为何会火,或许是里面的桥段低俗吸睛,又或者是老百姓喜欢听达官显贵的本子。大虞开朝三百年,政商被编成话本的多了去了,倘若与说书的斤斤计较,反而坐实野史是真的。 这事儿要是摊开了说,没有个把时辰掰扯不明白。 傅初雪贴过来,语气颇有挑衅的意味,“你是中看不中用吗?” 沐川的控制欲对傅初雪一直有所收敛,但傅初雪故意激他,让他不得不采取强硬手段。 “你知道我的。” 沐川拉起他的手,粗糙的指腹在手心轻轻刮了下,眸色沉冷似铁。 这里曾被磨破皮,知道什么不言而喻。 傅初雪立刻抽手,苍白的面颊变得粉红。 初见时冷漠冰冷、浑身是刺儿,说不帮他查案,但是却实打实地帮了他。 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高贵冷艳的外皮下,只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的小野猫。 小野猫欺软怕硬,对他好、就会被宠得无法无天,对他态度强硬点儿、才能收起爪子乖乖听话。 沐川沉声道:“你知道怎么做吗?” 傅初雪声音很小,“我,我听说书的讲了。” “说书的为了哗众取宠,只讲最激烈的环节,省略很多关键步骤,你知道具体怎么做吗?” 傅初雪不知想到什么,睫毛飞眨,粉红的脸快要熟透。 见他老实了些,沐川刚向账口走了两步,被拉住衣摆。 傅初雪小声嘟囔,“你也知道我的。” 知道什么? 沐川搭不上清奇的脑回路,太阳穴突突跳。 傅初雪脸红得似要滴血,贴着他耳边说了句:“我,我不怕疼的。” 沐川:“……” 常年被噬心蛊啃咬血肉,确实没什么比那更疼。 沐川努力压下将此人就地正法的冲动,硬着头皮扯谎,“不是一个疼法。” 见傅初雪神色松动,继续板着脸恐吓:“话本里颠龙倒凤不可信,小猫疼哭倒是真的。” “你想啊,若干那事儿真爽,官老爷为何还要娈童塞钱?拿根棍子搅到肠液翻涌、肚皮痉挛、身体抽搐,得多疼?” “疼得你半年起不来床!” 傅初雪向后缩了缩,小脸刷白,看状是知道害怕了。 沐川拿起裂日,掀开账帘,却听身后传来声:“你得要我!” 东川侯府虽隔音不好,但好歹是木头建的,木头尚且隔绝不了野猫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更何况薄薄一层营帐。 傅初雪一嗓子,震得账外将士神色恍惚,沐川放下账帘,无奈道:“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我才是没时间呢,跋族马上就打过来了,你还不出兵。”傅初雪拍案怒喝,“跋族踏我农田、掠我财物,咳咳……” 沐川:“我率兵驱逐。” 傅初雪呆愣片刻,“真的?” “嗯。” “那你之前……” “之前已经解释过不出兵的缘由。” 沐川说到这里顿住,咽下后半截:而你还要瞎赖,就是想以此为由拐我上床。 许是被戳穿了真实目的,傅初雪恼羞成怒,“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讲啊?” 沐川揉揉太阳穴,又说了遍:“我已经讲过,是你不听。” “哦,那你现在是要出军? “对啊,你不拦着我早就出去了。” 傅初雪手指搓着衣襟下摆,垂眸看向别处,睫毛忽闪忽闪的。 沐川起了逗弄的心思,沉声道:“站好。” 傅初雪乖乖立正站好。 “以后不许撒娇。” “哦。” 沐川摸摸他的头,“等我回来。” 傅初雪蹭蹭他的手,小声说:“好。” 账外击鼓三通,号角长鸣。 沐川立于阵前,饮尽壮行酒,“传令,中郎将、指挥使、在崇头设关隘御敌,严惩逃兵;即日起任何人不得与外界联络,若发现外泄行军布防者,斩。” “此战胜当共饮庆功酒,败当马革裹尸还!” “是!”众将士摔碗明志。 * 献身会错意,丢脸丢到家。 傅初雪严重怀疑被蛊虫啃坏了脑子,待到唐沐军扬长而去,才注意到自己直挺挺的下半截。 哦,原来脑子不是被蛊虫啃坏的,而是被精虫咬坏的。 焦宝问:“主子是回家,还是与东川侯一道去崇头?” 傅初雪二话不说甩他一巴掌。 “哎呦,主子……” “再敢乱说就撕烂你的嘴!” 焦宝摸着红肿的脸,委屈道:“今日过后,唐沐军怕是都要知道,主子捂不住的。” 想到将士们带有探究意味的八卦眼神,傅初雪心中更加烦闷。 俩人都能将话本炒火,若唐沐军凯旋而归,往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初雪有火没处撒,只能抱着冬瓜灰溜溜地滚回家。 入夜在榻上辗转反侧,将睡未睡之际,脑中涌出说书的话:“浴罢垂云扣弄处,粉融香汗衣衫湿,祈安频频叫不停,鸳鸯被中滚红浪……” 紧接着眼前浮现张棱角分明的脸,沐川低声命令道:“脱”。 硕大的胸肌近在眼前,傅初雪咽了口吐沫,下意识服从,将自己扒个精光。 恍惚中,又见沐川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二十万铁甲,低沉的声音似闷雷碾过大地,说的不是“听令”而是“上来”。 与互相帮助那夜说的如出一辙。 帅爆了,硬炸了。 傅初雪蹭蹭往上窜,没有粗糙的手,夹着被子满床磨。 沐川压在塌上,一身玄铁冷甲,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甲片刺着胸口,裂日抵着大腿,傅初雪低喃:“不,不行。” 象征性挣扎几下,被霸王硬上弓。 疼吗? 傅初雪记不清了。 爽吗? 应该是爽的吧。 不爽亵裤怎么会湿呢。 傅初雪一觉醒来,冷着脸洗亵裤,边洗边在心中骂沐川:好说好商量又不是不同意,干嘛要用强? 转瞬又想,倘若沐川真用强,他也不能怎样。 他不会告诉父亲,也没有什么手段报复,只能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倘若之前不是因为时间有限,沐川会拒绝吗? 不会吧。 因为他说“如果真想,等过段时间”。 过段时间是多久呢? 应该是要等到唐沐军驱逐跋族之后。 傅初雪喃喃道:“居然要那么久啊。” 晾亵裤时,撇到垫花盆的本子,零星露出“爱恨情仇”四个大字。 该不会是…… 翻开话本,扉页篆刻:观音坐莲,全跏趺坐,旱地拔葱……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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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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