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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要从何处去查? 奸佞会串通跋族搞延北,说明沐川查通倭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所以要从根源查起。 傅初雪仔细回想通倭案,此案最大的疑点便是:人证突然死了。 与现在工部的情况高度相似。 杀人灭口是奸佞的惯用手段,可若为了封口,杀潘喜就好,焦宏达和田建义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为什么也会死呢? 傅初雪在床上滚了几圈,想到关键:焦宏达伙同田建议贩卖私盐,司礼监为私盐而来……此前只审了通倭,没审私盐。 人证被灭口,是怕他们查私盐。 越不让查什么、就说明对方越怕什么! 唐志远曾说“西陲商人不仅做西陲的生意”,那便可以从田建义的钱款走向查起。 傅初雪统筹全局,拆解架构,找到关键,只用不到一刻钟。 打胜仗后,傅宗变得比之前更忙,傅初雪想关心两句,每次都被三言两语赶出书房。 今日,傅初雪雄赳赳推开书房的门,正色道:“父亲,今天有正事儿!” 傅宗头也不抬,“怎么?没钱买话本了?” 傅初雪:“……” 傅初雪:“驱逐跋族消耗物资甚多,延北本就大旱……” 傅宗:“说重点。” 和亲儿子高冷什么,之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父亲哪里去了? 傅初雪觉着自己不受宠,委屈巴巴道:“我想查贪官,为延北弄点儿钱。” 傅宗放下奏疏,语气缓和些许,“查谁?” “田建义。” “巧了,为父正在查。” 父子二人不谋而合,傅初雪喜出望外,颠颠跑过来,“父亲查到什么了?” 傅宗摸摸他的头,“田建义钱庄的钱,多半流向宫中。” 傅初雪拍腿,“我就说,一个商人怎么敢贩卖私盐、又敢谋皮制鼓、还敢通倭,原来果然与奸佞有瓜葛!” 傅宗叹了口气:“有瓜葛又如何?为父又不能参他们。” “不参他们,可以参唐志远。” “此话怎讲?” “先前唐志远不借粮,我们可以此为由邀他来延北。”傅初雪笑得狡黠,“曹明诚能仙人跳他第一次,我们就能跳他第二次。” 傅宗捏捏鼻翼,“此事还需从长计……” “就这么定了!”傅初雪一锤定音,“通过唐志远,拉曹明诚下水!” * 刚查到点儿苗头,傅初雪便迫不及待地去东川侯府邀功。 说不入局,却入了局;说不是断袖,却想和断袖共赴云雨。 他的口不对心,源于对沐川无法控制的情感。 两家府邸相距一刻钟车程,骑马会快些,骑赤骓只需半刻钟。 征战半月,赤骓对傅初雪颇为熟悉,给骑给抱给摸,可比他的主人好多了。 管家开门,沐川没在将军府。 傅初雪想起不太正经的粉红色瓶子,来到卧室,打开床头柜。 拧开瓶盖,销魂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装的不是药丸、也不是药水、而是软膏。 傅初雪用药无数,外敷的软膏大多气味刺鼻,从未见过此等新奇之物。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挖了块涂在手背,不过片刻,手背滑滑腻腻,嫩得似要滴出水。 傅初雪看过话本,瞬间想到这是什么。 将领们面上恭维,背地里将话本传得很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来是随主啊。 闷骚的秤砣,嘴上说不要,实际东西都准备好了! 傅初雪洗漱完毕,解开衣衫躺在榻上,又挖了块软膏悄咪咪试了下。 不疼。 就是有些痒,感觉怪怪的。 半夜,傅初雪听到开门声,合上眼睛佯装熟睡。 脚步声停在门口。 过了好久,粗糙的手掌碰了碰他的脸,鼻尖痒痒的。 傅初雪睁眼,只见干燥的唇贴在鼻尖,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中间聚焦—— 变成对眼。 傅初雪:“你又偷亲!” 沐川指着鼻子耍无赖,“你可以亲回来。” “你还想占双份便宜?” 傅初雪扒他衣服,沐川拢紧领口。 “装什么啊,真想拒绝,我还能抝得过你啊?” 沐川板着脸找补:“真正的赤裸不是脱光衣服,而是推心置腹。” “可我就想看你脱衣服。” 沐川:“……” 话从口出,傅初雪察觉露骨,找补道:“就是想看看你的伤。” 右腰伤已愈合,只要别做高难度的,应该没大事儿。 说是看腰间的伤,可眼睛却总往胸上瞟。 傅初雪非常自然地搂住沐川,小心翼翼地避开右腰。 沐川:“你没毒发。” “对啊。” 沐川:“我是断袖。” “我知道啊。” 沐川揉揉太阳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傅初雪觉着直接聊这个会显得自己太不矜持,所以放开沐川,先聊正事儿过度。 “我查田建义,发现他的钱款流向宫中。” 沐川思考片刻,会晤道:“我动了他们的蛋糕,所以他们想借跋族的手杀我!” 傅初雪点头。 “过几日唐志远会来延北,我想顺着私盐案,让他咬出曹明诚。” “唐志远从不显山漏水,城府极深,让他指供怕是不容易。” “西陲他说的算,延北是我们的主场。”傅初雪借机揩油,捏了硬硬的胸肌,轻笑道:“顺着私盐案往上查,让他们自乱阵脚,我就不信滦庄失守查不到蛛丝马迹。” 正事儿聊完,小爪子沿着胸口向下,划到腰腹。 沐川抓着傅初雪脖颈,跟拎猫似的将他拎走。 傅初雪又粘过来,抱着他蹭来蹭去。 “整个大虞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做些什么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沐川叹了口气,目光偏向别处,“我今天有些累。” 傅初雪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那换我来?” “不能换。” “为什么?” 沐川:“……你就这么想?” 这是他第二次问。 屡次遭拒绝,若不是看到瓶子,傅初雪都要以为自己是没人要的廉价货。 “你不想啊?” 沐川刚想开口,傅初雪摸出粉红色的瓶子,讪讪道:“你不想还准备这种东西?” 细瘦的小腿向上磨紧实的大腿,磨起来第三条腿。 傅初雪咬上他的喉结,贴着微微泛红的耳朵说:“口嫌体正直。” 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衣襟下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手背残留着暧昧的香气,傅初雪说话时吐出与脂膏一样的味道,吹得周围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之前不是说了么,过段时间就可以,怎么出尔反尔啊?” “总是随意亲我,有反应还不做,你是有什么怪异的癖……” 话音未落,粗糙的拇指抵上薄薄的唇,截断未尽之言,手下肌肉骤然紧缩,沐川扣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第29章 “流氓!” 湿润的气息喷洒在面颊,激起颤栗,傅初雪本能地后撤,却被死死扣住后脑。 傅初雪被禁锢于塌间,窄窄一片,塌上从侧面只能看到沐川。 高耸的鼻梁撞到一起,傅初雪吃痛,下意识伸手摸,手掌将沐川的唇隔开,手背残留的味道飘在狭小的空间。 沐川饶有兴致地摆弄他的手指,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傅初雪咬着嘴唇不吭声,爪子攥紧悄咪咪向下,将手背到身后,贴着床褥擦掉软膏,问:“干嘛又亲我?!” 沐川不语,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唇。 傅初雪下唇丰盈,两侧逐渐收紧,轮廓清晰,唇角微微上扬,像悬在窗外的月牙。 沐川伸腿将他夹了个紧,揉小猫似的揉他的头,拇指刮过唇角拨弄下唇。 傅初雪声音断断续续,不知是被揉的,还是臊的。 粗糙的手掌沿着后颈向下,摸到纤细的腰,里衣没有腰带,方便了他的动作。 沐川继续向下,捏了下肉肉的屁股。 “流氓!” 傅初雪假装自信多年,真到这刻,不知手该放哪、眼睛该看哪,只能任人拿捏,脆弱得不堪一击。 沐川的身体能完全挡住他,大臂发力时肌肉鼓鼓的,几乎与他的腿一样粗,将他禁锢其中,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小麦色的皮肤与他的肤色对比非常明显,自己被麦色包裹,陷入胸中溺死进去。 沐川亲吻他的耳廓,粗糙的手指贴上臀,将它捏成不同形状。 时而凹陷、时而弹起,就像两瓣会动的蜜桃。 若是再向里些,碰到软膏,就会知道他弄过。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傅初雪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轻浮。 “别碰我!” 沐川收手。 刚刚也是,只要他不愿意,沐川就不会继续。 他给了他随时拒绝的权利。 傅初雪心中一暖,吭叽半天,憋出句,“你要干就干,别总玩我!” 沐川笑出声。 “不许笑!” “好,不笑。” “以后亲之前要打招呼,不许突然亲!” “好。”沐川问:“那现在可以亲了吗?” “现在……不是刚亲过吗?” 沐川好脾气道,“不让亲,还不让碰,那你说要怎么继续?” 傅初雪想了好久,发现自己的需求和行为自相矛盾,恼羞成怒道:“随便你!” 沐川压上来,声音低沉:“那我不客气了。”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 沐川舔舐他的唇瓣,利齿啃咬他的唇,手掌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 寂静的夜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音,傅初雪听到窗外的鸟鸣,和床板吱嘎吱嘎的声响。 沐川的吻凶狠又霸道。 躲不开逃不了跑不掉。 唾液被吃走,沐川吸着他的舌头,像是要通过口腔吃到喉咙,将他整个人吃拆入腹。 傅初雪有些怕,挣扎着睁开眼。 睫毛扫过高挺的鼻峰,看向深邃的眼,眼中倒影是他。 口腔被占据,鼻孔压歪,傅初雪无法呼吸。 “不……”傅初推开他。 沐川:“好,不亲了。” “我是想说‘不对’!” 沐川疑惑,“什么?” “你压着,我喘不上气,这样亲不对!” 沐川眸色微闪,“那要如何?” 傅初雪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微向前倾,错开鼻梁对准位置,闭上眼睛嘴唇嘟起,轻轻在他的唇峰碰了下。 睁开眼后,脸颊红红的。 “要这样,在这里……唔。” 嘴唇被咬住,塌上两股人再次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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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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