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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川的强吻是有价值的。 傅初雪只在最初象征性抗拒几下,之后便回应起来。 他对沐川见色起意,想进一步发展,可沐川似乎只愿在毒发时帮他缓解,每次到关键处就熄火,弄得好不痛快。 意识到对沐川不仅是肉体上的情感后,傅初雪三番五次粘过来、频频引诱,可沐川就是不上钩。 今夜,他原本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现在感觉就这样亲亲也很不错。 沐川总是顶着张面瘫脸,下半身与脸唱反调。 傅初雪揶揄,“怎么一碰就有反应?” “嗯。” “可我现在想亲不想做。” “好。” 傅初雪在沐川身上蹭了几下,嘟囔着,“好啦,这下我们顶平了。” “顶平?” “对啊,我也起来了呢!” 傅初雪戳了下沐川,三两下扒光自己,“都脱了吧,穿衣服难受。” 沐川非常配合地由着他闹,眸色越来越暗。 二人赤裸相对,傅初雪眨巴着大眼睛,指着嘴唇问:“能再亲一次吗?” “不用问我。” “那怎……”傅初雪眼珠转了半圈儿,话锋一转,“那好吧。” 这次换傅初雪主动。 湿润的长睫轻轻颤动,打开口腔去勾沐川的舌,笨手笨脚不得要领,将自己弄得呼吸困难,每次分开,唇角的涎液都会拉出长长的银线。 衣物散落一地,二人肌肤相贴,吸入对方呼出的空气。 傅初雪拉着沐川的手,将他们的东西放到一起。 “你来。” “那你呢?” 傅初雪捏着他的胸肌,说:“你手大,手心糙,摸起来比较有感觉。” 有理有据,乍耳一听还挺会安排。 实际就是想揩油。 亲过几次后,傅初雪了有经验,为了避免缺氧,深深呼吸,将胸腔吸满空气,才又吻上来。 半眯的双眼全然不见平日的狡黠,微微泛红的眼角透着几分撩人的暧昧。 湿呼呼的小吻一下下点在沐川唇上,印在心间。 瘦削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洁白的光,青丝倾斜而下,胸前半遮不掩愈发诱人。 沐川移开唇,亲吻小巧的莓果。 傅初雪吃不到嘴,哼着鼻音追过来,掰着他的头,嘟着唇索吻。 黏糊糊的小馋猫是只亲亲怪,不亲就要撒娇。 沐川心都化了,别说是吻,就算是要他的命、没准儿都能给了。 傅初雪白皙的皮肤泛起粉红,唇间哼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绵长音调,不过片刻就交代。 掌中贴在一起的两根,其中一根慢慢变软、变小、变得萎靡不振,即将滑落之际,被沐川提了起来。 “不!”傅初雪猛摇头。 这次沐川没听他的。 可怜巴巴的东西被按在手中反复摩擦、碾压、暴揍……折磨得不成样子。 直到它的主人也跟着可怜巴巴地流眼泪,始作俑者才收手。 傅初雪卷走所有的被子,将床褥弄脏的那侧留给沐川。 沐川换完床单,拿着沾水的帕子给他擦身体,手刚碰到腿,傅初雪便往后缩。 “擦干净再睡。” “不!” “听话,现在不擦,干了更难擦。” “就不!” 好说好商量不成,沐川不再废话,拎起细瘦的腿,对着腿根擦。 “嘴上说不做,实际油都准备好了;说好了只亲亲,结果亲完就弄。”傅初雪给他一脚,“心口不一,两面三刀!” 沐川叹了口气,解释道:“粉瓶子是左司马送的,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是什么,就被你先打开了;是说好只亲亲,是你偏要,还说我的手糙……” “行了。”傅初雪理不直气也壮,“说你就听着,没想让你解释,解释我也不听!” 沐川:“……” 沐川:“好。” 沐川上床,傅初雪掀开被子滚入暖暖的怀抱。 这次他没毒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了对沐川的情感是什么。 之前明明不重欲,遇到沐川后,恨不得天天挂他身上。 想将沐川追到手,不是为了春风一度,而是想长相厮守。 他喜欢沐川。 * 翌日一早,沐川又去军中。 傅初雪睡到日上三竿,猛然想起今天有正事。 唐志远正在来延北的路上,他要在此之前搜集对曹明诚不利的证据。 此前唐志远说,西域已经决定采买风火参,但突然改了时间,所以才大规模征收土地,导致粮食不足以供军需。 物以稀为贵,若改种风火参的地多了,耕地就少了,田建义承包农田的米价就会变高。 曹明诚怂恿西域改变交易时间,发国难财为田建义谋利,这些钱最终会定会流进他的口袋。 田建义账簿中记录的,都是可以放到明面上说的;还有些不方便记录的,只有他的心腹才可能知晓。 就比如沈娘。 傅初雪回到府中,推开厢房的门,与非常需要关爱的中年妇女扯家常。 许是太久没人说话,沈娘热切地扯了一下午,把田建义的祖坟在哪都扯出来了。 傍晚,傅初雪回将军府的路上,忽见西北的星辰动了下。 驻足细看,过了少顷,星辰又动。 傅初雪倒吸口气。 十年前,师傅就教他认过这颗星,这是他的红鸳星。 师傅说过,红鸳星掌姻缘,他的红鸳星这辈子只能动一次。 星动时,若连着福星,此生顺风顺水衣食无忧;若连着煞星,十有八九会丧偶,肝肠寸断郁郁而终。 此刻,红鸳星下,煞星东起。 傅初雪本不信这些,可是之前七星连珠凶势应验,让他不得不信。 “什么啊……” 傅初雪想到沐川,心口一紧。 伸手在煞星上画个叉,佯装看不见,自我安慰道:这样就好了。
第30章 喜欢还不好意思说 五年前,唐沐军奉旨剿倭,沐川初生牛犊不怕虎,率兵冲锋陷阵。 倭寇大败,仓惶逃窜,沐川杀红了眼,全然不理会父亲在身后喊“穷寇莫追”,提刀奋起直追,不料追击途中竟有拒马坑。 沐川坠马,被利刃劈开脊背,若非父亲相救,定会命丧黄泉。 背部留下半尺来长的疤。 从那往后,沐川学会了忍耐。 十万大军惨死龙封坡,他三番五次觐见先皇,皆遭搪塞,因没有证据、不得不忍住指认奸佞的冲动;新帝继位,群臣说他是皇帝的狗,为了暗中查案、混淆奸佞视听,沐川当狗也忍了。 可当傅初雪眨巴着大眼睛,邀请他互相帮助时,他忍不了。 傅初雪抱也抱了,弄也弄了,还明知故问“我是不是断了”。 就是喜欢他还不好意思说。 顶着张清纯艳丽的脸,屡次勾引他做与脸不搭的、极其下流的行径,沉沦欲望爽得喵喵叫,羸弱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色情得要命。 脑袋里装满了黄色废料,吃亏了就哭,不舒服就闹,天天没完没了地撒娇…… 偏偏他乐意宠着惯着。 沐川背负血海深仇,明知不该谈情说爱,可当傅初雪故意激他、撩拨他时,他想也不想便吻了上去。 股沟滑滑的,显然是提前弄过,傅初雪的配合让他想要更多。 但当傅初雪露出一丝胆怯,他便立刻停手,他可以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也给他随时拒绝的权利,要他心甘情愿。 沐川愿意尊重傅初雪,是因为喜欢。 滦庄失守,工部查不出什么,只能从军中查起。 得知残兵弃城回撤崇头后,沐川便下令军事戒严,将所有参与值守的官兵全部控制,分开看管,逐一问询防止串供。 边防士兵皆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但斥候前往现场勘探到火药的痕迹。 席正青怀疑军中除了奸细,想要彻查,被沐川压下,两军交战,我方出了奸细,定会动摇军心。 夺回滦庄,沐川便下令勘验爆炸中心点。 城墙外部大规模损毁,这不是用冲车、抛石机或投掷火药包能做到的,必须用大量火药集中爆破。 爆破声势浩大堪比地震,将士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也不无道理。 唐沐军从东桑调至延北,与跋族非亲非故,没理由通敌;再者说,唐沐军军纪严明,将士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株连九族。 奸细不是出在军中,那便从火药查起。 可以通过火药的成分、纯度,判断是官制还是私造,但残留的火药基本已被清理干净。 奸细非常狡诈,这是场组织有预谋的定向爆破。 不过没关系,火药查不了,还可以查车痕。 运载火药的车辆,车痕会更深,沐川令中郎将在城外十里展开地毯式搜索,若发现车痕便并拓印下来,与已知的军队进行比对。 历经十日,查到上百枚深入泥土的车痕,经比对皆来自羽林军。 跋族南部首领名哈泽。 每当南部大旱,这厮就怂恿百姓“被杀总比被饿死强”,集结一批野人来延北小打小闹。 南部因征战,人口越来越少,这厮便怂恿男丁“去北部祸害姑娘”。 这便是南北两部不和的主要原因。 兵临城下那日,哈则沐川手中提着北部跋族将领首级,吓得屁滚尿流,大开城门相迎。 这厮胆小怕事,每次发动战乱都不进城,此番参战定是受人怂恿。 裂日出鞘,刀身散发阴冷的光,沐川提刀上前,问:“可认得我?” 哈泽听不懂虞朝语言,等翻译说完后,哆哆嗦嗦猛点头。 沐川问:“你是如何说服北部前来支援?” 哈泽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翻译过来就是:“三月前有虞人来找我,说可以提供炸药,助我攻破滦庄。我被你们打怕了,本不愿亲征,可他带着北部首领的信物,说若我破城,可来支援。” 沐川继续问:“那虞人长什么样?” 哈泽说:“那人腰间左侧悬挂着腰刀,身上背着袋子,我怀疑是虞朝派人来诈我,不肯出兵,那人又拿出延北的布防地图,说你喜欢追杀逃兵,让我兵败山通河,并在沿途设伏。” “南部本就人少,他让我先死一万,我不同意。” “又过了半月,那人运来火药,说‘若不炸城墙,便要炸我’。” 万万没想到,跋族来犯不是受怂恿,而是被奸佞逼迫。 火器营士兵挂腰刀、背弓箭袋、能搞到火药;北部首领会同意支援,八成是奸佞承诺给他们好处;奸佞深知他脾性,为了杀他,竟指导哈泽。 敌友不分,丧尽天良! 奸佞要在皇帝大婚之前,借跋族的手杀了他,而哈泽迟迟不出兵,扰乱了他们计划,不得已才动用羽林军的马车运输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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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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