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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留下把柄。 奸佞定是想不到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败在哈泽的“怂”。 人证物证俱在,这条线上的涉案人员,一个都别想跑。 * 深夜,沐川回府,见傅初雪呆呆地坐在榻上,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 傅初雪吸了吸鼻子,指着床下那团,委屈巴巴道:“我没有亵裤穿了。” 见没出什么大事儿,沐川松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好笑道:“你一天都没穿啊?” “啊。” 沐川本想给他找条亵裤,见他好玩起了逗弄的心思,将手探入傅初雪衣襟下摆。 “别总玩我!”傅初雪推他没推动,给他一拳。 沐川从挨揍的力度,咂么出些许愤怒。 看来今天是被人欺负了。 沐川握住拳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傅初雪打开他的手,向后缩腿不给摸,沐川慢慢解开衣带,一件件脱掉衣物,坐到床上, 傅初雪眼睛时不时往他胸口瞟,不过片刻便粘了过来。 瘦削的人儿薄薄一片,贴在胸口蹭来蹭去,突然问了句:“知道客来茶楼是谁开的么?” 沐川配合着问:“谁?” “是曹明诚的小妾殷红!” 沐川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懂曹明诚小妾怎么会惹到他。 傅初雪说:“曹明诚为了揽客,让说书的讲我们的话本,若不是他,我们的事儿不会这么快传遍大江南北!” 话本出现不是一两天,傅初雪若是真生气,定不会买来学着玩。 所以他气的不是话本,而是气曹明诚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怕乌盘催动蛊虫。 沐川拍着瘦削的脊背,安慰道:“你与我同去西陲,我们的关系在话本传出之前、便早已传入曹明诚耳中,他若真想动手,断不会等到现在。” 傅初雪想了会儿,八成是觉着此话有理,神色缓和些许。 “沈娘说,他与西域有频繁的业务往来,经常用米换茶叶。” “唐志远说‘西陲商人不仅做西陲生意’,曹明诚为了让米价涨、曾怂恿西域提前交易风火参,与高价卖米的手段如出一辙。” “我怀疑,在西陲高价卖粮的船,应该曹明诚的。” 曹明诚没想到唐志远会扣他的米,傅初雪去西陲征粮的同时,离间了唐志远和曹明诚。 “这还没完。”傅初雪环住他的脖颈,继续邀功,“父亲查过田建义的账薄,里面有大量向客来茶楼贩卖风火茶的记录。” “曹明诚改稻种植风火参,又打通与西域的关系,将风火茶在客来茶楼贩卖,以其致瘾性来揽客。” “从米价、风火参、风火茶、茶楼上捞钱,在这条交易链路上的每个环节都赚的盆满钵满。” 傅初雪小声说:“我能猜到这些,但没有证据。” 此案涉及人员众多,最关键的人证——田建义已经死了,一本账薄不足以定当朝丞相的罪。 通敌之事尚未查明,沐川不想让傅初雪跟着操心,便什么都没说。 傅初雪干点活就要发泄情绪,说完正事叽里咕噜吐苦水,讲查案的艰辛、借粮的不易、身体的不适…… 沐川静静听他吐苦水,小野猫发泄完变回小乖猫,给亲给抱还给摸。 以为说着玩的,没想到下面真空荡荡。 沐川揽着他的腰,与他接吻。 今夜傅初雪似乎比平时脆弱,睫毛悬着未干的泪珠,像是在他回来之前哭过。 沐川能捕捉到他的情绪、察觉到他的脆弱。 “别哭,我帮你洗干净就是了。” 沐川起身,捡起脏兮兮的亵裤,接了半盆水。 “你……”傅初雪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我没想……” 沐川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将亵裤搓洗干净,板板正正地铺在一边。 “我不洗,你要一直空着吗?” 傅初雪双手掩面,臊得在塌上扭来扭去,眼睛悄咪咪从指缝往外看。 沐川坐到塌上,揉揉他的头。 傅初雪声音小小的,“我的红鸳星与煞星相连,命数不好,多半会情路坎坷。” 沐川不信命,也不知道红鸳星是什么,但看傅初雪紧张兮兮的样子,应是很在意这个。 “不会的。” 傅初雪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 傅初雪似乎心情很好,主动吻了他。
第31章 玩物 滦庄围城时,傅初雪毒发后体力不支,跟随席正青御马行军,途中晕倒过两次。 席正青对傅初雪颇为照顾,增加了停军修整的次数,傅初雪为了不拖累大队伍,将马绳绑到小臂,咬碎了一口银牙,硬生生撑了三日。 回延北后,沐川忙于军务,回府倒头就睡,今日竟见傅初雪小臂有勒痕。 “怎么弄的?” “半月前骑马勒的。” 让坐马车去西陲都嫌累的娇气包去围城,确实欠考虑,可当时情况紧急,围城是此战取胜至关重要的一环,倘若哈泽突围、与跋族北部里应外合,抢关的部队就会变成瓮中之鳖。 跋族既已知晓延北布防,极易在滦庄周围设伏,傅初雪悉知延北地形,只有他跟随席正青同去围城,沐川才能放心。 “让你受苦了。”沐川捞起细瘦的小臂,亲吻斑驳的红痕。 “无碍,早就不疼了。”傅初雪说,“我撞到硬物身上就会泛青,勒一下就会出印子。你们见惯了马革裹尸,我闻到血腥味儿就头晕。围城时,弓兵射杀很多跋族,空气中弥漫着怪味儿,肺腑像是被污浊裹住,我回延北后还经常做梦。” 傅初雪将头埋在沐川胸前,深吸一大口,神色餍足,“只有你抱着,我才不会做噩梦,所以不许赶我走。” 原来说一堆就是为了揩油。 沐川摸摸他的头,“想住多久住多久。” 大虞四洲,西陲和东桑临海,善县在西陲北部,卢自明举行祭祀时,倭寇如何通关? 幕后之人在祭祀时就已初见端倪,只是傅初雪那时一心想回延北,不愿帮沐川查案。 现在涉嫌通倭的人都死了,想要替唐沐军复仇、便只能追查这条暗线。 傅初雪说:“西陲土壤肥沃又常年无战,本该是大虞最富饶的地方,可唐志远为名,田建义为利,焦宏达和卢自明想升官发财……曹明诚利用他们各怀鬼胎,借机发国难财。如果他们都将心思用在治理,百姓定能丰衣足食。” 沐川颇为意外,“之前不是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么?” 傅初雪小声道:“我就是……夜深人静想和你谈谈心。” 说是谈心,爪子却不安分地往下摸。 偏偏沐川经不起撩拨。 傅初雪弄直棍子放着不管,探手向下捏两颗,边玩边感悟心得,“曹明诚联合西域赚大虞的钱、又煽动跋族借刀杀人,胳膊肘往外拐,真不是东西!” 手劲儿重了些,沐川闷哼一声,拿开他的手。 “谈心就谈心,别动手动脚。” 越不让越叛逆,傅初雪伸手向下,跟盘核桃似的把玩。 沐川被捏住要害,好说好商量:“谈心行、玩也行、但别捏。” “你管我!” 沐川额头青筋突突跳,狠狠拍了下他屁股,“什么毛病?” “你还敢打我!”傅初雪来脾气,“我就喜欢捏,你就得让我捏!” 沐川生无可恋,不再抵抗,由着他玩。 越抵抗、越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予取予求、反而让小野猫没了斗志。 傅初雪捏了几下松开手,颇为嫌弃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沐川:“……” 沐川将傅初雪摆成侧卧的姿态,低声道:“别动。” 长腿并拢,欲望在腿中穿梭。 傅初雪在床上很好说话,也很配合。 “要盘上嘛?” “嗯。” 两条笔直的腿像两根交叠的筷子,在膝盖交叉,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合,最大限度制地为沐川制造阻力。 “真乖。” 沐川亲吻他的耳廓。 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心猿意马,傅初雪说:“将军府也得查。” 沐川:“……” 沐川叼着他的后颈,惩罚他的不专心,“厢房人都搬走了,还要查什么?” “将军府是内官监建的,主卧隔音不好,说明建府的钱被贪了。”傅初雪脸颊泛红,眸色却很是清明,“我要查司礼监,替你把贪的钱要回来。” 内官监是司礼监的肥缺部门,潘仪此前让潘喜掌管,说明对潘喜有很深的感情。 田建义被捕,曹明诚顾念旧情没下手;潘喜被捕,潘仪在狱中弄死了干儿子。 与曹明诚相比,潘仪更加心狠手辣。 “行,钱要回来,给你买荔枝。”沐川沿着傅初雪的后颈吻到肩膀。 “秋天荔枝不好吃,石榴才好吃呢。” “那就买石榴。” 傅初雪转过身来,将脑袋埋入胸中,笑嘻嘻道:“这里也好吃。” 傅初雪对沐川的依赖不仅源于他的身体。 从相识相知到共同查案御敌,从贴贴抱抱到亲亲摸摸,现在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但跟沐川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的。 沐川说他“变成断袖“,说明之前没断,很可能是为了他断的。 傅初雪在情感上的经历一片空白,不太相信俩男人会发展出爱情,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他不好意思问沐川的情感、更不好意思说喜欢,于是拐弯抹角地借红鸳星说自己清路坎坷,就是不着声色地将沐川划到自己的情路范畴,委婉地试探。 沐川说“不会”,就是在保证不会让他受苦。 这在他看来这与说“喜欢”没什么差别。 当沐川冷着脸给他洗亵裤时,傅初雪心中最后那点儿疑虑霎时烟消云散。 沐川为了他,向东桑征粮、驱除跋族、对他百般纵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 爷们儿真没必要非得讨个确定的说法。 秤砣只是面冷嘴硬而已。 发泄过后,傅初雪蹭了蹭暖暖的胸口,满心甜蜜。 * 三日后,唐志远与班飞光抵达延北,二人脚前脚后不过一刻钟,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上次三方会审,阉党就来搅局,这次又来监督唐志远。 看来闲散王爷的好日子快要倒头了。 傅初雪摇着折扇,皮笑肉不笑道:“朝廷奏疏不断,家父忙着处理政务;唐沐军大获全胜,东川侯忙着处理军务;只能由我这个闲人来迎接二位。” 唐志远是西陲王爷,理应由侯爵相迎,傅初雪话里有话,就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班飞光立刻变脸,“延北侯上疏,说内官监调换了建造将军府的木材,本官为此事而来,两名当事人却避而不见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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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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