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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琴瑶面上一松,心里则打定主意回家好生同儿子说一说,叫他日后不要与夏哥儿太过亲近,虽说两孩子年纪尚小,可毕竟是汉子跟小哥儿,还是要注意些分寸的好。 一炷香后,宋听竹正跟刘小妹挖一颗雨后新露头的竹笋,便听竹林外有妇人喊: “不好了,钱家的杀人了!” 咚的一声,刘小妹手里的锄头滑落在地。 她脸色发白,“嫂、嫂夫郎,霜儿姐不会出事吧?” “走,去钱家。”宋听竹蹙眉道。 ------- 作者有话说:非常抱歉,这两天没好好更新,这章留评俺给大家发个红包哈 ps:大纲补上了,明天浅更个6000
第67章 使计助和离 待几人赶到, 闹剧已经结束了,前来瞧热闹的村民也都三三两两散了去。 “这孟银花当真是疯了,竟要杀夫!” “钱有粮不是个好的, 孟银花要再不替自己和闺女做打算,霜丫头迟早被那钱有粮卖进园子里。” “可这和离后住哪, 总不能带着个拖油瓶回娘家, 我可听说孟银花当年嫁过来, 娘家那头连嫁妆都没给出哩。” “村里好几处荒废的宅子,拾掇拾掇就能住, 孟银花和霜丫头好手好脚的,总不能叫自个儿饿死了去。” 一群人谈论着钱家发生的事走远。 刘小妹听见,望着大门紧闭的钱家, 满脸急切。 “钱大爷这是答应和离了?” 宋听竹道:“找位婶子问问便晓得了。” 巷口站着两位说话的妇人,宋听竹上前询问,得知孟银花母女被钱有粮赶出钱家后,一行人扭头匆匆去了村西头荒屋。 宅子年久失修,残垣断壁杂草丛生, 钱霜儿蹲在院子一角, 拔着院里足有半人高的杂草,愁眉不展。 “娘, 咱今儿晚上当真不回家了?” 孟银花握着竹竿,正在清扫屋里头成群的蛛网。 “不回, 这屋子瞧着破败,里头是好的, 等娘收拾出来就能住人了。” 她打定主意不再回钱家,如今一想到往后不用再跟钱有粮同住一个屋檐下,心里别提多畅快。 “待会儿娘去你姚大娘家借床被褥, 眼下天儿暖和不少,咱娘俩盖一床被子也不会冻着。” 钱霜儿抿了抿唇,将心里的担忧说出:“奶奶要是一直不同意你跟爹和离怎么办?” 钱有粮是个孝顺的,光他松口没用,得老太太点头这事儿才算真的成了。 “没事儿,娘想办法。”孟银花扫着蛛网安慰女儿。 然而她也无计可施,心里想着若是老太太不答应,那便跟钱家闹个鱼死网破,就是死也绝不会叫钱有粮那畜生,把女儿送去那等腌臜地方! “霜儿姐。” 钱霜儿正薅着杂草,便听院外传来小姐妹的声音,她扭头去瞧。 “小妹小满,还有嫂夫郎,你们咋来了?”她扫了眼满是狼藉的院子,搓着手指上沾到的泥巴,神情很是窘迫。 刘小妹皱眉:“你跟大娘就住在这里?连床棉被都没有,夜里冷了咋办?” “娘说待会儿去姚大娘家借一床回来。” 徐小满也替小伙伴担忧,“锅碗瓢盆和水井都没有,你们吃啥喝啥?” 钱霜儿努力维持微笑,“我跟娘吃过了,不饿,明儿再找吃的就行。” 话音未落便听见“咕噜”一声。 钱霜儿愣了下,随即捏着衣角咬紧唇瓣。 孟银花在屋里打扫,听见动静,扬声问:“霜儿,可是有人来了?” 未见女儿搭话,一颗心猛地提起,还当是钱有粮那畜生要来将女儿带走,拎着扫把骂骂咧咧出了门。 “钱有粮,你敢动老娘闺女,老娘跟你……没完。” 瞧见宋听竹几人,气焰消散大半。 孟银花拍打着身上灰尘,语气不咸不淡,“家里没啥可招待的,还是赶紧回吧,莫要沾上灰弄脏了衣裳。” 夏哥儿有些害怕地扯了扯宋听竹衣摆,“小叔么……” “夏哥儿乖,小叔么跟你孟奶奶说两句话。”宋听竹摸着小家伙脑袋,抬眸问,“孟大娘当真想要和离?” 见孟银花蹙起眉头,又道:“我有法子,孟大娘若是打定主意和离,只管照着法子做,定能成功。” 孟银花面色犹豫,片刻后问:“啥法子?” “虽是过了清明,可夜里依旧有些冷,这宅子又如此破败,孟大娘或是小霜妹妹万一染上风寒一病不起,也不知钱老太太舍不舍得下银子,请大夫前来诊治。” 孟银花嗤笑,“钻进钱眼儿里的老婆子,平日里便是吃个鸡蛋都心疼得直叫唤,能舍得下银钱请大夫才怪。” 语罢方才想透宋听竹话里的意思。 翌日寅时,鸡鸣声尚未响起,孟银花便神色慌乱地拍响了钱家院门。 钱老太太得知缘由,拍着大腿骂了大半个时辰。 辰时村中百姓吃过早食,扛着锄头到田间劳作,碰上相熟的凑一起嘀咕开。 “这钱家又咋了,今晨听着老太太在院里又是哭又是喊,难不成是钱有粮出事了?” “不是钱有粮,是孟银花跟霜丫头出事了!昨儿夜里起了风,母女二人被赶出家门连身御寒衣物都没带,霜丫头当天夜里便发起高热,这会儿子人还在荒宅那头昏睡着哩!” “钱老婆子可是个守财奴,又一向重男轻女,想叫她吐出银子给孙女瞧病,难哟。” “谁说不是,孟银花从天黑磨到天亮也才要来十来个铜板,当打发要饭的呢。” 妇人摇头,“好歹是亲孙女,也狠得下心。” 说着话,瞧见刘家牛车经过,扬声搭话:“竹哥儿虎子,你们夫夫这是要到镇上去啊?” 宋听竹转过身,对几个婶娘笑着点点头。 待牛儿跑远,刘虎攥着缰绳,问自家媳妇儿,“这法子能成不,要是钱家真找来大夫给钱霜儿治病咋办?” 宋听竹笑着道:“不会,老太太舍不得。” 老太太若是心疼孙女,就不会纵容儿子那般做了。 到了镇上,夫夫二人先是去了趟北街当铺,与潘有泉商讨完生意上的事,而后坐着牛车去了西街万顺酒楼。 “刘东家你们可算来了。”伙计王祥瞧见人,忙将二人往后院里请。 “这几日其他酒楼没少找铺子麻烦,昨儿更是有人往酒坛里扔死老鼠,掌柜知晓后摔了算盘,气恼的饭都吃不下,您快帮着劝劝吧。” 伙计把人领到便回了前厅。 后堂内刘三生愁的满嘴燎泡,满桌的吃食瞧着是半分胃口也没有。 魏秋蓉在一旁劝:“当家的你多少用些,别气坏了身子。” 刘三生皱眉叹道:“实在吃不下,都撤了吧,夫人忙活了一头午,快去歇歇。” 魏秋蓉满脸愁容,刚要将饭食端走,外头便传来了刘虎的声音。 “三叔三婶,我跟媳妇儿来探望你们了。” “虎子跟竹哥儿来啦。”魏秋蓉面露喜色,忙上前拉着宋听竹,将人请进屋。 “快帮我劝劝你们三叔,这生意红火起来难免遭人眼红,可也不能为此不用饭呀,身子垮了赚再多银子又有何用。” 宋听竹道:“三婶说得是。” 见夫君将带来的酒坛放在桌上,取过杯盏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 “这是窖藏了四个月的烧酒,三叔帮听竹尝尝味道如何。” “可是用其他法子酿制的?” 刘三生被那浓郁的酒香勾了魂,嗅着飘散而出的酒香,心头怒火都消了三分。 宋听竹勾唇:“法子是同一个,不同的是窖藏时间,家里还留了几小坛,打算窖藏半年以上,届时酒香会更加醇厚,启封后说是万里飘香也不为过。” “万里飘香,万里香……”刘三生忽而笑起来,“好名字啊,听着便觉得气派!” 刘虎道:“眼下这坛不算万里香,只能算是春日酿。” “春日酿。”刘三生不住点头,“好酒名儿,来年酒楼上新,便用这个名儿了。来,虎子陪三叔喝两杯。” 魏秋蓉见状忙说道:“我去后厨叫人再炒两道下酒菜来。” 刘三生道:“唤顺旺到屠子那割上半斤猪耳朵,这吃食下酒可香。” “哎。” 当家的终于有了胃口,魏秋蓉喜笑颜开,笑着答应下。 酒过三巡,刘三生喝了个半醉,拉着刘虎苦水道不停。 “他们欺人太甚啊,生意做不过便暗地里使些脏法子,想叫三叔这酒楼开不下去,做他的春秋大梦,我这酒楼非但要继续开,还要做大做强,叫那些个只敢躲在背地里耍手段的臭虫们好好瞧着,我刘三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倒的!” 刘三生高举酒坛,忆起往昔,“想当初你三叔我独自一人在县里打拼,啥大场面没见过,便是牢狱都待过几载。 虎子三叔跟你说,那大牢里整日有人哭嚎,隔三岔五便能瞧见有人被浑身是血地被拖出牢房,那场面有几个见过?他们这手段比起三叔见过的,不值一提!” 刘文彬下学回来也上了饭桌,此时家中两个小的都在,魏秋蓉便扯着当家的袖子,提醒道:“说这些干啥,别吓着孩子们。” 刘清却亮着眸子说:“爹你再说说我想听。” 魏秋蓉瞪自家小哥儿一眼,“听啥听,你个小哥儿打听牢里的事儿做什么。” 刘清吐舌嬉笑,“好奇嘛。” 一顿饭结束,刘三生喝了个酩酊大醉,刘虎帮着把人抬进屋,夫夫二人便赶着牛车回了村子。 “娘,布匹买回来了。”宋听竹抱着布匹进屋。 阮秀莲接过去,摸着料子道:“这料子不错,摸起来手感细腻,夏时穿上定会凉快不少。”她问儿夫郎,“这料子不便宜吧?” 宋听竹笑着说:“家里赚了银钱,该享受的爹娘只管享受便是,往后不止布料,我与夫君还要带着爹娘到都城游玩一遭呢。” 阮秀莲听得眉开眼笑,“成,那娘可等着了。” - 入了季春雨水一时多起来,接连下了两日雨,酒坊那头便停工了两日,第三日太阳出来方才重新开工。 宋听竹与夫君卯时刚过便出了门,途过老榕树听见两位妇人在谈论钱家,不由停下步子问了嘴。 “大娘,您方才说钱家出命案了?” “可不是,昨儿夜里银花跑钱家门口哭闹,听着意思霜丫头好像是要不行了,那钱有粮竟眼睁睁瞧着自个儿闺女病死,也不肯出银钱给霜丫头瞧病,简直畜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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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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