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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银花母女俩苦啊,女儿病成这样想治愈得花不少银钱,钱老婆子是个守财奴,哪里肯出,便顺水推舟让儿子将和离书签了,银花被赶走时,钱家只给拿了衣物被褥,连个铜板都没给,身无分文女儿又病着,这日子可咋过呦。” 宋听竹不解:“如何不能过,孟大娘手脚勤快,便是开荒种地,只要勤快些,便断不会被饿死。” 妇人长叹一声,“和离虽比休妻好听,可传出去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将来便是霜丫头治好了病,怕是也没人家敢娶。” 宋听竹不以为然,旁人敢随意轻视,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罢了。 “夫君,你身上可带了银子?” “带了些。”刘虎将钱袋子递过去,他晓得自家媳妇儿要做啥,便说,“我随你一块去。” 宋听竹弯唇应了声:“好。” ------- 作者有话说:先更这些,下章是个小高潮不好拆分[比心]
第68章 酒楼出事 二人到时, 母女两个正围着陶罐用午饭,孟银花收拾着屋子,面上带着尴尬。 “竹哥儿虎子坐, 家里也没个条凳,只得先委屈你们坐床上了。” 宅子只有一间屋子是好的, 这两日母女俩吃住都在一个屋子里头, 非但没觉着日子过得苦, 还睡得十分踏实。 刘虎一个汉子不好落座,便到外头帮着将倒塌的院墙用砖头重新垒好。 孟银花瞧见, 擦着眼角落下泪。 “大娘要多谢你们夫夫帮忙,这才能跟钱家断了关系,往日跟着牛家去家里闹是大娘的错, 竹哥儿你还能不计前嫌帮衬大娘,当真是个心善的,日后若有需要大娘的只管说,只要大娘能办到,定当全力去办。” 宋听竹道:“眼下确实有一件事要拜托孟大娘帮忙。” “啥事儿, 竹哥儿你说就是。” “酒坊端午前后便能完工, 还缺两个做活的,不知孟大娘可愿意到酒坊做工?” “此、此话当真?”孟银花喜出望外, 继而犹豫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会酿酒, 去酒坊做活只怕是不合适。” 宋听竹道:“无妨,届时酒坊会召集大伙进行上工前的教学, 少则几日多则半月,届时工钱照发,但只有一半。” 孟银花震惊不已, “这到酒坊做工,还管教学的?” 教学就罢了还有工钱拿,古往今来哪个想学艺的不是倒搭银钱,竹哥儿倒好,咋还上赶着给大伙送银钱?就不怕那酿酒的法子被人学了去,也跟着建起酒坊? 她皱着眉头将担心之事道出。 宋听竹闻言笑着解释:“酒坊众人各司其职,便是相互之间都有沟通,也绝不可能轻易将法子拼凑出来。” 孟银花放了心,“竹哥儿有防范就好。” 她拽着衣角,再次问道:“我当真能进酒坊做工?” “自然能。”宋听竹从腰间取出荷包,“工钱一月三十文,这是头十个月的工钱,大娘可先拿去应急。” 孟银花怔了下,随即连忙摆手拒绝。 “不成,能进酒坊做工已经是帮了大娘天大的忙了,这还没开始做活,哪能就平白收下十个月的工钱?竹哥儿快快将银钱收起来。” “大娘收下吧。”宋听竹瞧着面色潮红的钱霜儿,“不止家里要置办东西,小霜妹妹的病拖久了也不好。” 钱霜儿病重是假,但也确实染了风寒,方才进院他便听见小姑娘在咳。 “大娘放心,这银子算您借的,日后从工钱里扣便是。” “哎,多谢竹哥儿。”孟银花不知该如何感谢,只拉着闺女不停道谢。 母女二人皆是双目通红,宋听竹夫夫离开,抱在一处痛痛快快哭了场,随即抹干眼泪,笑着迈向新生。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儿也越发暖和起来,百姓换下冬衣穿上春装,田间劳作的妇人夫郎随处可见。 这日一早,阮秀莲夫妇用过早食,便扛着锄头去了地里,刘猛夫妻二人到酒坊监工,宋听竹夫夫则赶着牛车去了镇上。 昨儿三叔托人送来信儿,说是有酒楼掌柜来问合作一事,他做不了主便叫人捎了信来。 夫夫二人到时,酒楼内已然坐了不少食客,杨顺旺将二人领至内堂,便瞧见三叔正与一位陌生男子谈笑。 刘三生见着二人,起身朝男子介绍道:“袁掌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二位便是刘记酒水的东家了,那位是我侄儿刘虎,这位是我侄夫郎竹哥儿。” 见二人这般年轻,袁掌柜不由赞叹:“如此年轻便能酿出这等好酒,刘记酒坊日后定会红遍常山县。” 宋听竹笑着道:“袁掌柜过誉了。” 刘三生道:“别站着了,坐下聊。” 寒暄过后,说起正事。 袁掌柜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常山县锦玉楼掌柜之一,听闻刘记酒水与众不同,便慕名而来,若是能做成生意自是极好,做不成权当交个朋友。 宋听竹面上带笑,待客礼数一应俱全,只心中疑惑,说是来谈合作,可话里话外并没有很迫切的意思,反而废话连篇没个重点,且目光游移,似是有些心虚? 宋听竹眉心微拧,直觉告诉他这个袁掌柜来者不善。 片刻后,伙计王祥慌慌张张跑进来。 “掌柜的刘东家,不好了!有两个汉子朝咱们这边来了!” 刘三生一时没反应过来,“慌里慌张的作甚,许是来吃酒的,好好招呼便是。” 王祥语气焦急,“怕不是来吃酒,远远瞧着凶神恶煞,像是来找茬的!” 刘三生蹙起眉头,“袁掌柜失陪片刻。” 袁掌柜摆手理解道:“无妨,生意要紧,刘掌柜去便是。” 宋听竹跟刘虎也去了前厅,走前叮嘱王祥盯着些袁掌柜。 前厅杨旺顺正拦着人,“二位兄弟走错地儿了,我们这是吃酒用饭的地儿不是医馆。” 打头的汉子一把将他推开,几乎是用嚷的,骂道:“滚开,我找的就是你们万顺酒楼!” 汉子嗓门极大,须臾便吸引来不少百姓围观,大伙瞧见木板上躺着的汉子,与身旁人窃窃私语。 “这人是咋了,脸色灰白,瞧着要不行了似的。” “不会是在万顺酒楼吃出啥毛病了吧?” 杨旺顺被推了个趔趄,站稳身形刚要开口,便见自家掌柜从后堂出来。 他忙跑上前,低声道:“掌柜的您可算来了,这几人是来找茬的!” 杨三生不动声色点头,随即安抚众人:“大伙放心,我们万顺酒楼的食材都是当天现取现用,保证新鲜,是绝不会吃坏人的。” 方才说话的汉子黑着脸,“你说吃不坏就吃不坏?我兄弟可在这躺着呢!” 百姓哗然。 “还真是在万顺酒楼吃坏的!” “我就说这万顺酒楼生意咋忽然变好了,定是加了啥东西,让人吃着上瘾,这下可好有人吃出毛病了。” “要我说就是那春日酿出的岔子,当家的喝过一回便茶不思饭不想,每日不喝上几盅觉都睡不下!” “俺家男人也是!” “我娘家来人了,本想领二老到万顺酒楼尝尝那百日酿的,还好没去。” 宋听竹在暗处观察着两个汉子神情,那一直未开口的汉子,垂头哭嚎不止,可半晌不见掉下眼泪,且木板上的汉子进气多出气少,两人全然不顾,只一门心思给万顺酒楼泼脏水。 他蹙起眉心。 这般做派摆明了是来砸场子,二人虽一身农家子装扮,鞋面上却一尘不染,哪个做惯了农活的汉子能这般干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做了伪装。 “刘掌柜你给我们兄弟一个说法,我二弟今晨还好好的,到你这来买了壶春日酿,不等到家人就不行了!” 跪在地上的汉子扯着嗓子又哭又嚎,“二哥,你醒醒啊二哥,爹娘走后只剩咱兄弟三人相依为命,你昨个儿还说要亲眼看着我娶媳妇儿,咋能说走就走哇……” 刘三生见状道:“人还活着,还是先将人送去医馆医治的好,莫要延误了救治时机。” 汉子怒气冲冲,“用你在这假好心!我早便带二弟去瞧过,大夫说晚了没救了,刘掌柜你说你拿啥赔我二弟的命!” 围观百姓越来越多,方才还在同人窃语听见这话顿时噤了声。 “万顺酒楼闹出人命了!”人群中有人喊。 大伙瞬间慌了神儿,酒楼内吃酒的食客顷刻间散了个干净,只余下十来人,吵嚷着要刘三生给个交代。 刘三生道:“大伙放心,酒楼饭菜绝对干净,咱自家人都在吃,酒水更是没问题,我们方才便在喝,这不是好端端的?诸位放宽心便是。” “刘掌柜说的是,咱都在万顺酒楼吃过多些回了,一直也没出过啥问题。” “是啊,要真有啥问题在座的诸位咋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早跟那汉子似的躺板板哩。” “这位兄弟,你家二弟莫不是还吃了别的东西,酒楼里的饭菜大伙都吃了,没人出问题呀。” “还是快些送人去医馆瞧病吧,南街春晖堂的老大夫医术高明,你们腿脚快些,说不准还能将人救治回来。” 有食客找回理智,帮着刘三生说了两句公道话,围观百姓也都纷纷劝说,叫二人紧快将人送去医馆医治。 见形势逆转,两个汉子不动声色地交换着眼神。 宋听竹瞧见,刚要提醒夫君便听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哎哟,我肚子好疼,刘掌柜我诚心诚意找你们谈合作,你们刘家就是这般招待客人的?” 刘三生瞪大眸子,“袁掌柜何出此言?” 袁茂才捂着肚子,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模样很是痛苦。 “原以为你们刘家是正经生意人,不想也是个黑心商户,酒水里掺了害人的东西,勾得人欲罢不能,长久饮用便会像那汉子一样,面色发白,一病不起!” “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刘记酒水干干净净,从未掺过害人的东西!” 事实摆在眼前,百姓哪里会信,对着刘三生指指点点,宋听竹与刘虎作为刘记酒坊的东家,更是对之满脸唾弃。 刘三生与两个伙计忙着安抚食客,除了方才便在观察两个汉子一举一动的宋听竹外,没人瞧见二人与袁茂才的反常之处。 原来是同伙,怪不得适才饭桌上,这袁茂才始终不提契书一事。 一切都瞧明白后,宋听竹方才开口。 “口说无凭,这位大哥可拿得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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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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