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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揽着自家媳妇儿腰,吻着发顶道:“那就多睡会儿,我陪你一起。” 宋听竹弯起唇角,应了声:“好。” 今日还有事做,夫夫二人没赖多会便穿衣出了院子。 到了酒坊见大伙都站在外头,不由一阵困惑。 “大伙为何都在外头站着?”宋听竹不解道。 有妇人捏着鼻子说:“东家你没闻见吗?里头好臭。” “这酒粮还没开始进缸发酵呢,咋会臭?别不是真叫刘老婆子说准了,有冤魂作祟吧!” “我前儿也听刘婆子说了,她说瞧见酒坊有白影出没还伴随着恶臭,我只当她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不曾想今儿当真闻见臭味了!” “我也听说哩,我娘还叫我辞工回家嘞,那哪成,每日三十个铜板的活计可不好找,没银钱花可比闹鬼还吓人!” 听大伙说起刘翠娥,宋听竹心里便有了数,只是这臭味不像是从酒坊散出来的,反倒像是从后山传出,且闻着有些熟悉。 他拧起眉心,下一刻便听自家夫君解惑道:“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第70章 尸体成堆 “尸体腐烂?这咋可能, 也没听说谁家有人过世了呀!”有妇人道。 刘虎解释说:“不是人,是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 宋听竹看向自家夫君,“莫不是后山那头白虎?” 刘虎点头, “应当是。” “现在咋办,味道这么大咱酒坊还能正常开工不?” “先不说开工的事儿, 这臭味离得这么近, 那畜生尸体怕是就在山脚下, 要是一直放任不管,不会再招来别的东西吧?” “老一辈还见过黑瞎子哩, 万一真把那畜生招了来,可就麻烦了。” 大伙人心惶惶,发生此事今日自是没办法再上工, 宋听竹安抚过众人,便与夫君一道去了村长家。 章鸿波听闻此事,咂巴着旱烟叫大儿子将村民都喊去麦场。 “村长把大伙喊来啥事儿?”有那住得远对此事尚不知情的,询问道。 “后山那头白虎好像死了,恶臭飘得老远, 村长应当是想组织大伙去后山处理尸体。” “一具动物尸体而已, 咋可能会有那么大恶臭?” “谁晓得嘞,听听村长咋说吧。” 见人到得差不多, 章鸿波便叫大儿子敲响了铜锣。 “大伙静一静。” “今儿叫大伙来是为了商量后山飘出恶臭一事,虎子跟张屠子已经确认过是死了动物, 估摸着就是那只受了伤的白虎,味道这般大定是死在哪处水潭里了, 村里有不少人家没水井吃的河水,若一直放任不管,难保不会发生疫病。” “我说今早烧的饭食咋隐约有股臭味, 还当是鸭蛋腌的久了!” “俺家也是,我昨儿便发现了,只是这两日下雨土腥味重,没当回事儿,听村长一说方才觉出不对。” 大伙慌了神,纷纷询问该如何是好。 章鸿波道:“大伙莫慌,眼下发现的及时尚有机会补救,待会儿村里年轻力壮的汉子们都跟着去后山找找,若是寻到了源头处理干净便是。” 触及自身安危,没几个不愿意的,一炷香的工夫一群汉子便扛着锄头铁锹上了山。 刘虎弟兄二人跟章鸿波的两个儿子打头,在山里搜寻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寻到了源头。 是一口巴掌大的泉眼,水潭里堆满了动物尸体,靠近后恶臭熏天,连见惯了血腥的张屠子都有些承受不住。 有汉子捏着鼻子干呕:“怪不得这么臭,竟死了这么多动物。” 刘猛用袖子遮着口鼻,“说不通啊,那白虎就算有伤,别的小动物也是不敢靠近的,可你瞧,这尸体堆里不仅有兔子野鸡甚至还有死羊,山里哪来的羊,而且瞧着品种像是家养的。” 刘虎沉声道:“这些尸体是被人故意丢到此处的。” 大伙一脸惊愕。 “山上的水大半个村民都在吃用,哪个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儿?” “是啊,虎子你有啥凭证说是人为的?” “大伙看这里。”刘虎用树枝拨开水潭左右草丛。 “是脚印!” “一个脚印能说明啥,大伙天天上山打柴,许是有人经过呢。” 刘虎拧眉道:“有人经过应当一早就能发现尸体堆积的问题才对,可到尸体腐烂发出臭味才被人知晓,摆明了有人故意为之。” “可谁会这么干啊,大伙哪个没吃过溪水,岂不是自个儿害自个儿?” 众人附和,“是啊,大家没理由这么做啊。” 缘由无从得知,大伙忍着恶心将泉水清理干净,刘虎又在里头撒了石灰,待泉水泛起细泡,一行人这才下了山。 弟兄二人回到家,宋听竹听闻此事,翻检着竹篾里的草药,蹙眉道:“今日之事也算给咱们提了个醒儿,日后来酒坊订酒的只会更多,水源方面还得多上点心才是。” 刘虎思索道:“明儿我到镇上找两个师傅,在酒坊那多打两口井。” 一家子都觉得是个好主意,翌日天蒙蒙亮,刘虎便起床去了镇上,宋听竹醒来唤上大嫂乐哥儿,点燃苍术在酒坊各处一一熏过,又在院中水井里散了些明矾,便落下锁归了家。 “水井里的水且等两日才能吃用呢,咱酒坊又得多耽搁两日开工。”路上唐春杏骂着使坏的人,“不安好心的缺德玩意儿,心肝被狗吃了不成,自村人害自村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宋听竹神情微怔,抬眸问道:“嫂子,你怎知此事是自村人做的?” “后山路不好走,要想把那些动物尸体运去山上,不熟悉山路的咋也得走上个把时辰,且前些日子下了雨,山上有些地方没干透,这事儿要是外村人干的,咋可能只留下零星几串脚印?” 宋听竹脚步顿了顿。 他只想着自村人不会害自村人,却忘了有章家族老这个前车之鉴在,从古至今亲兄弟相残的例子便不在少数,何况大家只是同住在一个村子内。 田乐见他面色凝重,开口问道:“嫂夫郎,你是不是发现啥线索了?” 宋听竹摇头,“嫂子说得有几分道理,这件事定跟村子里的人脱不了干系。” 田乐愤怒地踢着脚下石子,“那咱该怎么做才能把人揪出来啊,专挑咱酿酒的节骨眼搞事,分明是跟咱过不去。” 宋听竹道:“乐哥儿说得对,既是有人故意为之,必定会有针对性,而酒坊离后山最近,若河水当真被污染,酒坊便是第一个受到危害的。” 唐春杏拧紧眉头,“这人是冲着咱家来的?” 宋听竹沉下嗓音,“十之八九。” 酒坊与人定有四千斤酒,若是水源出了岔子酿不成酒年底交不出货,便要双倍赔偿各家掌柜的损失,届时便是掌柜们通融一二,刘记酒坊的名声也坏了,日后怕是无人再敢与之合作。 且刘家同附近几个村子的百姓收了不少粮食,交粮时家里给不出银子,大伙一人一口唾沫便能将刘家淹死。 宋听竹心事重重,直到三日后溪水恢复正常,眉宇间依旧笼罩着一层担忧。 “小妹,夏哥儿呢?”临近晌午,唐春杏从地里回来,找遍了家中没找见自家夏哥儿,问在灶间烧饭的刘小妹。 刘小妹往锅里添着水,回她:“跟舒阳到大榕树那头玩去了。” “回来路上也就没瞧见啊,不行,我出去找找。”唐春杏有些担心地道。 与此同时大榕树下,夏哥儿正跟殷舒阳蹲在树后瞧蚂蚁窝。 “舒阳哥哥,这些小蚂蚁能拖动那么~大的东西,可真厉害呀。”小家伙伸出手比划着。 殷舒阳掰了饼渣,扔在蚂蚁洞不远处,“是啊,我爹还给我讲过蚂蚁打败大象的故事呢。” 夏哥儿歪过脑袋,一脸好奇:“大象是什么呀?” “是种动物,跟鸡鸭一样有野生的也有人养的,大象长得可大可大了,我爹说比咱住的屋子都大。” “何止,有的野生大象足有一只小船那么大,背上能驼个几百斤的轿子哩!” 两孩子闻声扭头去瞧,见是两个没见过的陌生大叔,半点犹豫也没有,拉着手头也不回跑回院子。 张老大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不应该啊,来前儿我刮过胡须了。” 张老三道:“大哥,咱还是寻人问问刘东家住在何处吧。” “成。”
第71章 拉章家见官 两个小的一路跑回院子, 将有外村人来村子一事告知家里人后,拍着胸脯尚未缓和过来,便听见那陌生叔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请问这里是刘虎刘东家住处吧?” “啊!奶奶坏人来了!”夏哥儿一把抱阮秀莲大腿, 扭着身子往后躲。 殷舒阳小脸儿紧绷,“夏哥儿别怕, 我保护你。” 刘家除了宋听竹夫夫无人见过张老大兄弟, 二人被一家子狐疑的目光打量着, 正要与之解释,瞧见宋听竹从后院绕出, 宛如看见救星,忙挥手招呼。 “宋东家,是我们兄弟二人啊, 我是张老大,你还记得我不?” 自然记得,宋听竹怔了下,将竹篾放在架子上问道:“你们怎会来此处?” 张老大道:“卖假酒那人我们兄弟三人寻着了,二弟这会儿正在镇上盯梢, 我二人紧忙赶来通知两位东家。并且除了假酒一事, 那人还跟人勾结着要害二位东家哩!” 宋听竹面色微沉,“两位一路赶来辛苦了, 进屋喝口茶水,夫君外出即刻便能回来。” “哎。” 两人应着进了院子。 夏哥儿见两位怪叔叔是小叔么认识的人, 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 张老大见小哥儿生得雪白可爱,心头一软, 从怀里掏出一包饴糖递给二人。 怕刘家嫌弃,挠着头解释:“这是给我家闺女买的,还没拆过封。” 阮秀莲摸着孙子脑袋, “拿着吧,谢过叔叔跟舒阳哥哥到院里玩去。” 夏哥儿点头,奶声奶气谢了人,两小的便牵着手,跑去院墙下玩草编蚂蚱去了。 阮秀莲跟在张老大二人身后进堂屋,低声询问自家儿夫郎,“竹哥儿,这俩人就是当初来老三酒楼闹事儿的?” 宋听竹点头。 阮秀莲面上不喜,“受人诓骗是真,借机想要讹诈银钱也是真,这样的人往后少做接触。” “知道了娘。” 茶水尚未凉透,一早到山后查看水潭情况的刘猛兄弟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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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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