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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影惊呼一声,耳尖瞬间红透。这里虽然是里间,但外间还有侍女候着,仅隔着三串珍珠帘子! 贺邢扫了一眼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房间,扬声道:“都下去吧。“ “是。” 外间传来侍女们整齐的应答声,随后是鱼贯而出的脚步声。 贺邢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吓得阿影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好像重了些,” 贺邢挑眉,“近日吃得不错?是不是吃了很多零嘴?” 怀孕确实是馋,虽然吃了就吐,但是还是喜欢吃,而且贺邢很喜欢给阿影弄很多吃的,阿影也不好意思拒绝,此刻他只能懊悔地咬唇: “属下知错,属下不该……” “吃得多是好事,”贺邢打断他,“难不成,要你提剑对敌时饿得手软?” 阿影低声应道:“谨遵主人教诲。“ 就这样抱着,贺邢忽然想起什么:“之前送你的金铃铛呢?放哪儿了?可别是丢了吧?“ 阿影连忙道:“属下万万不敢!金铃铛好生收在行李中。“ 贺邢满意地点点头,抱着他在床边坐下。 阿影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道:“若是主人需要,属下这就去取来。” “不急,” 贺邢的手无意识地抚过他的小腹,那里的腹肌稍微消下去了一点,隔着衣料能摸到柔软, “今日倒是用不着。” 阿影屏住呼吸,生怕被看出端倪。 好在贺邢似乎并未起疑,只是将下巴这样抱着他又压着他,将下巴搁在阿影肩头,懒洋洋地问道: “你觉得旭家如何?” “庄重气派,”阿影谨慎地回答,“只是……” “只是什么?”贺邢问。 阿影垂下眼帘:“属下觉得,庄内似乎太过安静了些。” 这一路走来,遇到的仆从都低着头行色匆匆,整个山庄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氛围。 贺邢轻哼一声:“你也察觉到了?” 他若有所思地把玩着阿影的一缕头发,“师父他…似乎变了许多。” 阿影没有接话。 因为这不是他该置喙的事。 他不过是个媚上的影卫而已。 此刻,夜风穿过廊下,珠帘轻响,摇曳的烛光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影子。 贺邢从怀中取出一段细红绸,那红色鲜艳欲滴,质地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 阿影怔怔地看着那段红绸,尚未明白主人的意图,却已经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冰凉丝滑的缎面时,他轻声问道:“主人?” 而贺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竞伸手去解阿影的鞋。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系带,轻轻将两只靴子褪下,随意丢在房里。 “主人!万万不可!”阿影惊得几乎要从榻上跳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堂堂剑阁阁主,怎能为一个影卫脱鞋?这简直骇人听闻。 可他话未说完,就被贺邢用舌头堵住了嘴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唔……” 阿影被迫仰起头,手中的红绸被无意识地攥紧,那上好的料子几乎要被他扯变形,却意外地坚韧非常。 贺邢捏住他的下巴,舌尖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阿影被吻得眼角泛红,眸中水光泛滥,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羞瑟。 他的意识渐渐迷乱了,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炙烤,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这仿佛是一场另类的惩罚,又或是贺邢独特的教训方式。 阿影总是招架不住这样激烈的亲吻,每次都被弄得晕头转向。 贺邢尤其喜欢啃咬他的唇舌,起初常常会留下伤口,后来渐渐掌握了分寸,只留下些暖味的痕迹,很快便会消散。 一吻终了,阿影瘫软在贺邢怀中,急促地喘息着气。 “主人……” 阿影下意识的哀哀求饶。 那段红绸还紧紧攥在阿影手中,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 贺邢低笑一声,指尖抚过他微肿的唇瓣:“这料子可是江南的云锦,一年也就得这么点,倒是被你糟踢了。” 阿影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攥着的是何等珍贵的物事,慌忙想要松开,却被贺邢按住了手。 “既然给了你,就是要你用的。”贺邢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點的光。 “弄坏了我的东西,该怎么罚?” 阿影垂下眼帘,轻声道:“但凭主人处置。” 贺邢的笑意更深了。 他取过那段红绸,轻轻蒙住阿影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阿影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抓住了贺邢的衣襟。 “别怕,” 贺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通红通红的耳廓。 “正是因为你看不见,所以你更应该信任我,不是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阿影能清晰地听到烛火瞬啪的轻响,感受到贺邢指尖划过衣料的触感,甚至能嗅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 这段红绸质地特殊,虽然遮住了视线,却意外地透气,并不会让人觉得闷,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只不过没有被贺邢用在正道上。 贺邢的稍微碰了两下阿影怀孕的小腹。 阿影浑身一僵,生怕被察觉异样,好在贺邢似乎并未在意,只是轻笑道: “真不错,近日倒是将你养得好了些。” 阿影咬着唇不敢答话。 红绸下的眼睛不安地眨动着,长睫扫过缎面,带来细微的痒意。 “猜猜我现在要做什么?”贺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似乎很享受这场游戏。 “属下怎敢猜测主人的心思?” 阿影轻轻摇头,红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确实猜不透主人的心思,就像他永远也看不透这个人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性子。 “你待在这别动。”贺邢命令。 阿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红彤彤的,但是他是一个很听话的影卫,也是一把很听话的剑。 所以他就这样子安静的躺在床上,只听到主人翻东西的声音。 忽然,阿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激得他冷颤了一下。 金属。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清脆的铃声 响了起来,伴随着贺邢的调侃: “不用你找了,我替你找出来了。” 贺邢似乎玩心大起,故意晃动铃铛,听着清脆的声响,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阿影,你很乖,我送你的东西你都好好的收着,所以我以后会送你更多的东西……” …… …… …… 青天白日,铃铛声都要传出去了。 阿影不知道丹云她们到底走了多远?铃铛声会不会传到她们的耳朵里?她们又会怎么想? 因为要保护主人的安全,所以大概是不会走的很远的。 “放心,”贺邢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这院子偏僻,不会有人听见。” 说着,他又故意动了一下。 “既然你担心,那不让别人听见不就好了?” 阿影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着头无力地摇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和脖颈,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就像一把本该寒光凛冽的宝剑,被强行置于滚烫的油锅中烹煮,让坚硬的剑身在高温下逐渐变得柔软、变得怯弱。 若是要把炼钢化作绕指柔,到底是该强硬,还是该温柔呢? 若是温柔,应该如何驯服?若是强硬又该如何靠近? 贺邢俯视着身下之人,目光深沉。 他伸手拂开阿影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指尖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颤抖的喉结处。 “很难受,很累?” 贺邢的声音低沉。 阿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再次摇头,他嗓子有点哑了,他很想喝水,但是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指使主人去给他倒水。 阿影试图别开脸,却被贺邢轻轻扳了回来。 “躲什么?” 贺邢低笑,“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时那冷冰冰、木呆呆的样子有趣得多。” 阿影在红绸之下闭上眼,长睫轻颤,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像是无法承受这般直白的审视。 贺邢的目光在阿影脸上停留片刻,眸色渐深。 他忽然低头,在阿影的喉结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就像叼住了猎物的咽喉一样。 “呃——”阿影吃痛地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阿影,记住你是谁的人。” 贺邢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的意味, “你这把剑,只能由我来握。” 阿影闻言,嘴唇微微颤动,最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贺邢满意地看着他的回答,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旧伤疤,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疼吗?” 阿影怔了怔,似乎没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迟疑片刻,轻轻摇头。 “撒谎。” 贺邢低斥,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你又不是神仙,又不是铁人,也不是真正的木头石头做的,受了伤又怎么会不疼呢?” “之前或许是你职责所在,不过,现在你是我的,我会保护你。” 他起身取来湿帕,仔细为阿影擦拭额间的汗珠,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阿影安静地任由他动作。 虽然是事中擦拭清洁,阿影知道这里不会是结束。 毕竟,赶路的这几天,确实算得上是什么都没干了,阿影大概猜得到,因为自己一直在呕吐,实在是败坏了主人的兴致。 因为这样一段迷乱之后,红绸已经有些松动了,隐约能看见烛光透进来,却依旧看不清贺邢的表情。 可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更让人心慌。 贺邢的手指抚过他被绸缎覆盖的眼睛,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阿影,你若有什么心事,大可对我说。” “不过,要是我发现你欺瞒我,只怕是你要被我罚得脱一层皮。” 阿影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以为主人察觉了什么。 他从来都不敢轻视主人的敏锐,能在那样的刀光剑影中活下来,没有谁是心大的。 这江湖,阴谋阳谋,层出不穷。腥风血雨,从未停止。 这就是江湖。 身为江湖中人,身为剑阁的影卫本应该无牵无挂,一心效忠,但是这份对主人的忠心里面却偏偏牵扯了一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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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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