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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珍将他们带来岭南,在岭南清剿倭寇时立下了汗马功劳。 只见融珍翻身上马大声说道: “弟兄们!“北地传来噩耗!我们的老家,燕云州,被束勒狗贼踏破了!孝去疾将军,战死了!断浪峡,丢了!现在,步鹿真的四万铁骑,正在攻打龙脊关!陛下已亲临险地,帝国危在旦夕!” 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怒吼,仇恨的火焰在每一双眼中燃烧。 “我们是什么人?”融珍大声问道。 “燕云骑!”一百零八骑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从哪里来?” “血与火中来!” “我们要做什么?” “杀回去!勤王!护驾!复仇!” 呐喊的声浪冲破天际,惊起了校场周围的飞鸟。 融珍拔出腰间的定疆剑,直指北方, “目标,龙脊关!纵有千山万水,纵有万马千军,也挡不住我等勤王护国之志!出发!” 马蹄声击碎了岭南午后的宁静。一百零八骑,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在融珍的带领下,冲出岭南城,他们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只见融珍一马当先,此刻的他心中思绪万千。他挂念着龙脊关下的孪生弟弟永兴帝融宝,挂念着在尚都城监国的儿子融誉,更挂念着那位在危急关头发起保卫战,却未曾传来只言片语的老友诸葛文长。 “文长呀文长,现在龙脊关究竟是怎样的局面?”融珍在心中默问着。 他胯下战马的努力的向前驰骋着。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陷阱,他曾经的摄政王融珍,这一百零八名来自燕云的铁骑,都已无路可退。 因为他们的命运与整个天阙帝国的存亡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第139章 再遇关子龙将军 天阙帝国永兴二十年,融珍策马在前,腰间定疆剑透着浓浓的杀气。他身后的柳根儿手中的马槊寒光闪烁。 再往后是跟随融珍7年的燕云一百零八骑,他们个个身经百战,马槊,弓箭。各种工具一应俱全。 一行人来到马头岩时,已是正午时分午此处群山重叠,如同一只马头。山路崎岖,只能容的一骑通过。 柳根儿勒住马缰,然后对着融珍说道:“王爷,马头岩地势险峻,人困马乏歇息片刻吧,让弟兄们歇息片刻。” 融珍看了看前方崎岖的山路,点了点头。正好路旁有个简陋的小茶摊儿,瓦罐里煮着热气腾腾的武夷山石乳茶。 摊主是个本地的老汉,他忙的不可开交。几名茶农和猎户围坐在矮桌旁,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融珍带着一行人下马,随意坐在茶摊周围。融珍和柳根 找了张桌子。其他的燕云骑兵们则散在四周,或坐或立,他们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老汉的茶摊也没有那么多。茶碗,骑士们拿出自己吃饭用的紫铜大碗和熟食和干粮。一边吃一边喝着石乳茶。 哥舒翰用象牙和银针分别验毒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融珍点了点头。融珍拿起自己的铜碗,喝起了热腾腾的石乳茶。一股焙火的豆香的味滑入喉咙。真是好茶! 就在此时,临桌的猎户甲随意的和同伴说道: “前几日,我在牛栏坑捉到一只鸽子。没想到鸽子脚上绑着一张油纸,你们猜油纸上写的什么?……” “你又不识字,谁知道写的什么?”猎户乙说道。 “我的确不识字,可我儿子可是个读书人,我拿回家给他看,告诉我上头写着——‘上河改道。速速回京。”猎户甲得意的说道。 “我说呢?原来是显摆自己儿子识字啊,”猎户乙笑着说道。 此时柳根儿眼中闪过浓浓杀意。他的手已按在腰间天阙刀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个猎户甲劈成两半。 融珍却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说道:“算了。” 柳根儿低声说道:“此人口中所言,分明是就是诸葛先生给您的密信,此等大事,若走漏风声后果……” 融珍微微一笑说道:“他不过是个连字都不识的猎户,杀了,反而容易把这个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柳根儿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他压下心中怒火,眼神死死的盯着猎户甲。 休息一阵之后,融珍起身,柳根见状丢下一锭银子,然后众人翻身上马。再次启程,摊主接过银子。连忙说道:“给的太多了。给的太多了!” “剩下的是声音,不用找了。” 柳根儿说完与燕云108骑也随随着融珍继续北上, 马蹄声再度在山谷间回荡。 黄昏时分,队伍抵达了天阙帝国的战略要地苏湖军镇。 由于之前的叛乱,苏湖军镇这戒备更加森严了。 融珍放眼望去只见苏湖城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吊桥拉起。守军看到这队骑兵也早已弯弓搭箭。 “来者何人?”城楼上,一副将大声说道。 柳根儿策马而出,大声喊道:“岭南主将柳根儿,随岭南王回京,路过此地,速速开门!” “摄政王。是摄政王!” “摄政王来了!太好了!” 城楼上的守军闻言,喜出望外,只听到他们继续说道: “关子龙将军已在三日前率大军北上,只留少数兵力守城,他告诉卑职,若是摄政王您来了,不需进城直接北上。” “关将军深明大义。”融珍点了点头,大声说道。随后他们一行人继续北上。 只不过虽然到了平原地区可没想到路途愈发艰难。淮河滔滔,河面宽达数里,风吹浪涌。 这日傍晚,燕云108骑在河岸发现远处一支天阙帝国的军队正缓缓西行。那支队伍阵列严整,旗帜鲜明,值得一提的是队伍最后,几名将士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椁,棺木上覆着白布。 融珍勒马,看着柳根儿低声说道:“这是作甚?” 话未说完,那支军队的军官已策马而来,看清是摄政王的燕云108骑的旗号后,翻身下马行礼说道:“末将,齐全参见王爷!” 融珍问道:“你们行军为何带着一具棺椁??” 齐全开口说道:“回王爷,此乃关子龙将军的棺椁。” 融珍听完继续向前。没过多久便看到了“关”字大旗,但队伍的行进却带着一种悲壮的迟缓。 融珍继续催马向前,越过行军的队伍。他看到这些士兵们脸上带着疲惫,但他们眼神却异常坚定,看到融珍和他身后的骑兵,这些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通路,目光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没过多久融珍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关子龙老将军。他没有骑马,而是大步的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皮甲上沾满泥泞,头盔在马鞍上挂着。 关子龙花白的头发被秋风吹的有些凌乱。听到马蹄声后关将军回头看去,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充满希望的坚定。 王爷。您来了!”关子龙行礼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融珍下马,走到关子龙的面前,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已明了彼此心意。 融珍将目光再次转向队伍后方的棺椁,有一些凄凉的说道:“关老将军,你这是……” 关子龙顺着融珍的目光看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洒脱的笑容然后开口说的。:“王爷,如今外敌来犯,这具棺椁,便是末将最后的归宿!与天阙帝国共存亡。” 关子龙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卑职愿抬棺北上,为国赴死!” 融珍伸出手,重重地拍在关子龙的皮甲上他看着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将,说道:“国难当头,有劳将军了。” 随后融珍转过身,面对着柳根儿和一百零八名燕云骑,也面对着关子龙麾下的士兵大声说道: “关将军抬棺前行,是为抗敌!是为护国!他是咱们天阙国军人的脊梁!是上都城百姓们的希望!今日,我融珍在此立誓,上都城之危不解,本王不离阵前!燕云一百零八骑,愿与兄弟们同生共死!” “愿与兄弟们同生共死!”柳根儿带着一百零八名骑大声说道。
第140章 决战龙脊关 龙脊关,尚都城最后的屏障。也是京城保卫战的主战场。城墙上,刀痕箭孔密布,无声地诉说着这几天战争的残酷。 诸葛文长站在龙机关城门楼上。烽火台燃起的狼烟直耸入云,城墙下是望不到边的数勒联军,他们如同一群正在围猎大型动物的蝼蚁。 束勒的军队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他们一波又一波地拍冲击着龙脊关。云梯架起,被推倒;再架起,再被燃烧的火油吞噬,今天上的战士只能发出哀嚎。灰瓶炮子,滚木礌石如雨落下,在城墙下砸出一片片的血雾,但很快,空缺的地方就被新的敌人填满。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臭、硝烟和焦糊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那是一种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龙脊关的守军的箭矢已经变得稀疏了。呐喊声也开始沙哑了,明眼人都知道龙脊关的防线,已到了崩断的边缘。 就在这存亡之际,一道玄色洪流扰乱了战争的局面。120名骑兵如同神兵天降,疾驰而来。给龙机关的守军们带来了生的希望。 “融珍,天阙帝国的摄政王,来了。”诸葛文长大声说道。 只见融珍勒马于一处可俯瞰整个血腥战场的高坡,他那玄色铠甲凸显着他伟岸的身躯,正红的披风在身后猎猎翻卷,如一面正义的战旗。 他和关子龙离别后就没有戴头盔,灰白相间的头发在寒风中狂舞,一张棱角分明、刻满风霜与权威的面庞,出现在阳光之下。 融珍的眼眸,冷静地扫过尸山血海的战场,最终,定格在敌军最核心的那三个他熟悉的身影。 左边是西厥左贤王,二十多年没见已经是位耄耋老人了,他正挥舞着弯刀,声嘶力竭地督战。 从他的动作上,融珍可以感觉到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某种得偿所愿的狂野。十八年前,他的儿子萨格尔死于融珍的定疆剑下,此仇不共戴天。更深处,还藏着他年轻时与义渠王一起攻打尚都城失败野心。 中间是束勒国单于步鹿真,仅他存的独眼死死盯着龙脊关,空荡的左眼眶上覆盖的黑眼罩,仿佛一个噬人的黑洞。 三十年前,6岁的融珍,在拂云堆扎伤了他的左眼,那是他背负了半生的耻辱烙印。今日,他便是要踏青平龙脊关活捉永兴帝,用他们两个人的的血洗刷这三十年的耻辱。 融最左侧的应该是封神英德。曾经的天阙帝国苏湖军镇的将军,帝国的柱石封居胥的的儿子,如今却披上了束勒人的铠甲,沉默地立于叛军之中。 两年前融珍假扮 身奢人在鹿浑海开酒楼的时候见过他,差点被他认出来,只能连夜带着他的夫人藤壶和小长今逃回了燕云州。 只见封神英德紧握着他那柄标志性的三叉戟,站立在大军的最前方,指挥着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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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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