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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跟你无关。“徐樽说,”我的欢欢,就应该自在潇洒,快快乐乐的。“即便没有他。 乐知欢听着徐樽的话,抿紧了唇,抓着徐樽衣领的手指蜷起收紧。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他压不住自己的泪,说出的话带着哭腔。 凭什么要打着为他好的借口自顾自地替他做决定?凭什么都不问问他?凭什么自己独自承担一切? “你凭什么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抵着徐樽的胸膛,哭着,质问着。 乐知欢哭着,不再压抑自己,像是要将心里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他紧紧抵着徐樽的胸口,哽咽着。 “我讨厌你,徐充和。” “我恨死了你,师兄。” 徐樽闭了下眼,手掌落在了乐知欢的后颈,长吐一口气。 乐知欢的话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生疼。 过去五年,他隐姓埋名,伪装成另一个人活着,时间太长,长得他快要忘记过去的徐充和是什么模样了。为了报仇,他吃过很多苦,也遭过很多罪,可只要能够完成他的目的,他都能够忍受,独自将那些吞下。 但,偏偏面对着乐知欢的控诉,简单的几句话,却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对不起。” 落下的泪水打湿了徐樽胸口的衣服,像是刀子似的扎在他心口。 “是我的错,是我错了。” “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苏氏已经完了,原本徐樽本身也没有求生的欲.望,从他完全不着急寻找黄蜂的解药就可以看出来,徐樽其实生出了死意。 他早已没了家,没了亲人,原本撑着他活下去的就是恨。现在恨没了,他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现在不一样。 乐知欢成了牵着他的线。 他不想死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欠了一笔债。 “我的欢欢啊……” 他吻着乐知欢的额角,轻声唤着人。 第十八章 那日的哭诉好似没有发生过,乐知欢对着徐樽还是冷脸模样。 徐樽一看就知道人还没有哄好。 他也不泄气,除了红姐给他治疗的时候外,基本上乐升平的人都可以在乐知欢身边看见徐樽的身影。 主家公子要的药材,铺子上的人自然不敢怠慢,加急把货送了过来。 拿到药材的红姐也将解药配了出来。 徐樽端着药碗,不太确定:“红娘子,这个就是黄蜂的解药?” 黄蜂稀少,在现在已经不常见了,不然苏卓也不会妄想用黄蜂的解药来换取一个茍活的机会。 只是,太顺畅了。 从乐知欢将他带回来,到恰巧有能够为他解黄蜂这样生僻的毒的人,再到可以刚好能够为他找来解药所需要的药材的乐家,一切都过于顺畅,顺畅到徐樽心底都产生了怀疑,像是一个针对他的局。 他知道乐知欢不会害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多想。 过去五年,如果他不这样“多想”,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身份,为自己招来死亡。 “是啊。”红姐看出了徐樽的一点怀疑,耸了下肩,“要不然我说你运气好呢,要是遇上的是别人,你多半就只能等死了。” 就算有人能够研究出黄蜂的解药,可那是要时间的,而徐樽有很大可能熬不到解药被研制出来的时候。但是,他被乐知欢带回来了,同时乐升平刚好有个研究过黄蜂的红姐,而且还有乐知欢能够弄来需要的药材,解药所需要的药材可不是那么容易弄来的,也就是乐家家大业大,路子广,才会让人看起来给徐樽解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样。 所以红姐才会说徐樽运气好。 “要不是我刚好以前研究过黄蜂的解药,不然我也没法子。”红姐说。 徐樽看着手里的药:“虽然可能有些失礼,但是我有些好奇,可以请问一下上一位喝过这药的人现在的情况?” 红姐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眼神一沉,开口带着寒意:“大概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吧。” 徐樽注意着女人的脸色,一看这模样心里有个大概的模糊猜测,同时理智也告诉他不要再就这个话题问下去。 红姐收敛起自己没控制住的情绪,看向他:“怎么?不相信我?” 也许是因为徐樽的话勾起了红姐一些不好的记忆,导致她开口时带上了些情绪,不是很客气。 徐樽摇摇头,就算真的心里对女人有怀疑,不信任,他也不可能直白的说出来。 他只是笑笑:“不,回春鬼手的本事我还是相信的。” 红姐眼神一变,猛地看向徐樽。 不需要多问,她的反应就已经告诉了徐樽很多信息。 “回春鬼手祁红玉,江湖上都说你已经死了。”徐樽轻声道。 回春鬼手祁红玉,江湖上很有名的一名医者,医术高明,有着妙手回春之名,不过因她喜欢研究生僻法子,喜欢走偏门路子,又有着鬼手之称。 在五年前便销声匿迹了,她所在的杏林坞也消失在一场大火之中,外人都说她也死在了那一场大火之中,因无人反驳,大家也就默认了这种说法。 “回春鬼手确实已经死了。”红姐眼神平静,这样说,“这里只有乐升平的一个账房。” 徐樽:“我并不关心这些,只要你对宁瑕无害,其他的我不在意。” 回春鬼手是死是活他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乐知欢。 红姐听到他的话笑了一下,她在听到徐樽点破她身份时脑子里闪过了很多想法,甚至想过徐樽会拿这个来交换什么,但是徐樽这句话让她笑了。 “当然,掌柜的对我有恩。” 不仅是乐知欢曾救了她,同时还给了她一个归宿。 “药你放心喝吧,肯定没问题的。”毕竟从乐知欢的态度来看,他是想让徐樽活的,哪怕不给徐樽好脸色,但红姐可是清楚的,乐知欢没少来询问她有关徐樽身体的情况。 既然乐知欢想让他活,她自然不会做什么手脚。 “遇上掌柜的也是你运气好。” 红姐真的这样认为,要是掌柜的不管他,那死鬼丈夫真的就变死鬼了。 嗯……红姐手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要是掌柜的没有北上把人带回来,徐樽似乎大概率活不了,要是那样的话,徐樽还算不算得上骗了掌柜的? 毕竟,要是那样的话,徐樽还是死了的。可是不是五年前死的,也算骗吧。 有点儿乱。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红姐把脑子里的想法扔出去。 徐樽听了红姐的话没有反驳,一口闷了碗里的药,笑道:“你说得对。” “宁瑕本就是我的幸运星。” * 春意料峭,树上的枝头冒出了绿意。 小春脱下了冬天穿的厚厚的棉袄,换上了薄一些的夹袄,拿着他爹给他新买的弹弓跑到了乐升平这边来。 “平安。”他是来找平安的。 这很正常,十里坡这边人少,小孩子就更少了,小春可以找到的同龄玩伴也就平安一个。 平安听见小伙伴的喊声回头,应声:“小春。” 小春跑进来才发现平安正站在一个人面前,看模样是在背书。 他定神一看,发现是个不熟的人。 是个大人,长的很高,有些瘦,目若朗星,丰神俊逸,长得很好看,是和乐掌柜不一样的好看。 小春不是个爱读书的,不会那么多华丽的辞藻,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份不一样。非要说的话,乐掌柜是像花一样的漂亮,而这个男人更像是竹子一样的清雅。 应该是这个词吧,小春看着人想。 男人抬眼看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压迫感,年纪不大的小孩儿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目光,僵了一下,不过那种压迫感随着男人的笑很快就消散了,快的好像刚刚只是错觉。 徐樽扬起笑:“你是平安的朋友吗?” 这么几天,徐樽已经把乐升平里的人认完了,也就那么几个人,熟悉起来还是挺快的。 “嗯。”小春一边回答着,一边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徐樽。 徐樽:“来找平安玩吗?” 小春点点头。 徐樽放下手里的书:“我们这边刚好也结束了,平安去玩吧。”后面一句是跟平安说的。 他夸着小孩儿:“背的一字不差,平安真厉害。” 平安害羞地笑笑:“因为徐大哥教我的方法很有用。” 徐樽原本是偶然遇上背书背了半天也背不出来的平安,见小孩儿苦着脸,就教了他一个背书的法子,用来临时抱佛脚特别好用。 徐樽也没什么事干,他跟阿归阿来他们又不一样,就一“闲人”。索性就听听平安背书了。 “那也是平安你自己认真。”徐樽道,“好了,去玩吧。” 他把书还给平安。 平安把书收好了之后才跑去跟小春玩的,徐樽看了下,小春一边往他这边看,一边跟平安说着话,估摸着是在问他的身份。 只是平安对徐樽也不是很了解,对好友的询问也却只能给出一个答案。 “徐大哥是乐掌柜的朋友。”这是他娘告诉他的。 “哦。”小春又往徐樽那边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什么也就不探究了,转头跟平安展示自己的新玩具。 小春提议:“我们去打麻雀吧。” 平安:“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小春拍着胸脯,“这个我可擅长了。” 平安点点头:“好。” 两个小孩儿手拉着手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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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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