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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樽看着两小孩儿出去,余光瞟见了出来的乐知欢。 “宁瑕。”徐樽凑过去,“你起来啦。” 乐知欢没应,扫了徐樽一眼,没理他,往柜台去。 徐樽摸摸鼻子,也不气馁,跟上去。 而目睹着这一幕的其他人已经习惯了,这么几天,他们已经习惯了乐知欢身后多了条尾巴了。 乐知欢坐在柜台后,主动忽视掉旁边挺大的一个人,不多给人一个眼神。 徐樽看得出来人还没气过劲儿来,只不过在徐樽眼里,就是生气不高兴的乐知欢也一样的可爱。 “宁瑕,还是在生我的气吗?”徐樽压低了声音,“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不好,不该什么都不跟你说,不该自顾自的跟你断了。” “我后悔了,宝贝儿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好师弟,你想怎么罚我打我都好,理理我好不好?” “你一直不理我,我快难过死了,好师弟,疼一疼我吧。” 徐樽声音压的低,可是过于夸张的表现避不了吸引别人的注意,特别是好奇心中的重的。 乐知欢余光瞟见了阿归一边装模作样的干活,一边偷偷摸摸的往这边凑。 听着耳边徐樽叨叨叨的声音,说的话越来越不正经了。 “闭嘴。”乐知欢咬着牙压着声音对徐樽说。 徐樽不要脸,他还要。 徐樽闭嘴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乐知欢,活像是乐知欢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乐知欢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徐樽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不能动手,不能…… ……不能个头。 他抬脚踢了一脚徐樽的小腿,眼刀一扫,冷冷道:“真要闲着没事就给我干活去,花了我那么多银子,你以为不需要还的吗?” 徐樽想了想为他解毒调养身体所花费的药材,沉默了。 这还是没有算是红姐的诊费的前提下,那些银钱也不少。 徐樽挨近了,谄媚一笑:“要不,我以身抵债?我可能干了,什么都能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干得了白天的活,暖得了晚上的榻。” “你绝对不会亏的。” 他现在身上可掏不出多少银子来,以身抵债似乎划算些。 “好啊。”乐知欢阴恻恻地开口,“我现在就把你拆了扔进后山的棺材里埋了。” “守了五年,那棺材里也该装点应该装的东西了。” 第十九章 徐樽缩了缩脖子,悻悻开口:“那就不用了。” “我还想留着一条命多陪陪你呢。” 徐樽后面一句话说得很轻,目光注视着乐知欢,。 换作之前,徐樽还真不介意乐知欢重新将自己埋回去,可现在的话,他还是想活着,留在乐知欢身边。 乐知欢正跟偷摸凑过来想偷听的阿归说话,让他认真干活,少做些小动作,因此没有听清徐樽后半句话的内容。 “少打听些有的没的。”乐知欢抬手敲敲阿归的额头,没好气地说着。 他有时候对少年人过于旺盛的好奇心也很无奈。 阿归揉了揉额头,老老实实道:“知道了。” 嘴上这样说着,转过头他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着:“我就是好奇嘛。” “阿归。”乐知欢喊了一声人,声音不高,温温柔柔的。 阿归一个激灵:“我知道了,干活,干活。” 他认真干活还不行吗? 现在又没有什么客人,也没多少活儿干啊。 阿归内心忍不住诽谤几句,面上还是认真干活的。 乐知欢摇了下头,回过头来发现徐樽正定定地望着他,眼里流露出一些不同的情绪。 乐知欢抿了下唇,淡淡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徐樽摇摇头没有再重复,扬起笑容,“我是说,不就是干活儿嘛,没问题。” 徐樽:“掌柜的要我干什么?” 徐樽咧开嘴笑,露出白白的牙齿,依稀可见往日模样。 乐知欢晃了一下神。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乐知欢撇开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没有波动,他很清楚,他只要露出一点软化的态度,徐樽会立刻打蛇随棍上,以他那没脸没皮的性子,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你去找阿来吧,他会安排的。” 徐樽:”好。“ 阿来和阿归有着一样的脸,可性子却和阿归不同,没有那么活泼,更安静内敛一些。 “干活吗?”阿来看着来到自己面前找活干的徐樽,愣了一下。 可徐樽还是个伤员吧?掌柜的那性子,一般都不会压榨伤员啊。 “是啊。”徐樽自己没有被压榨的感觉,笑呵呵的,“是啊,我得打工还债啊,欠了掌柜的不少银子呢。” 阿来:“你也欠债了?” 徐樽:“嗯?也?” 阿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这个也算是别人的事情,他不好多说。 “干活的话,干伙计的活可以吗?”他问。 徐樽:“可以啊,是跟那个少年一样吗?”他指了指阿来,阿来正招待着一个客人,特别的热情。 “嗯。”阿来也看了一眼,“主要负责招呼一下客人就可以了。” 考虑到徐樽还算一个伤员,阿来并没有给他安排过重的活计。而且乐升平的生意也不忙,店里的活也不是特别多。 徐樽:“哦,跟人打交道啊,这个我熟。” 阿来:“嗯。”他知道。 是的,阿来对徐樽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就是他弟弟问他都没有说过。 * 正如徐樽自己所说的那样,跟人打交道这事儿他熟。 没过多久,来的客人都知道乐升平新来了个伙计,特别能够说话,说出来的话听着就让人心情舒畅,不自觉地就在店里多花了点银子。 毕竟,听这伙计介绍起那些吃食的时候,真的有些馋,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阿归看着在乐知欢那儿邀功的徐樽,谄媚的模样跟只摇尾巴的狗似的。 他瞥了那边一眼,回头跟阿来说道:“他都快把我的活儿抢了。” 阿归愤愤不平,瞪了那边的男人好几眼,可惜那边的男人眼里只有那一个人,完全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 阿来没感觉,对自己弟弟的抱怨说:“不好吗?你以前不是还想少干点儿活吗?” 阿归:“那不一样。”自己主动偷懒跟被别人抢活儿了能一样吗? 阿来扫了自己身边的弟弟一眼:“阿归,你好像很看不惯徐先生。” 他对这一点有些奇怪:“为什么?” 阿归哼哼唧唧,盯着那边的徐樽,没有否认,也没有说原因。 乐知欢听着耳边徐樽闹嚷嚷的声音,好似认真地翻着手里的书,没有听徐樽那絮叨的话语,只有那偶尔瞟向徐樽那边的余光表明他并不是没有听徐樽讲话。 徐樽有注意到这一点,唇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又在乐知欢看过来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跟他说着自己干活儿有多认真,有多努力地帮他招揽客人。 乐知欢放下书,看向夸夸其谈的人:“所以呢?” “夸夸我怎么样?”徐樽指着自己说。 乐知欢没有开口。 徐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以前都会夸我的。” 以前的乐知欢还会说“师兄好厉害”,眼睛里带着光,特别的漂亮。 乐知欢:“呵。” 他还敢跟他提以前。 乐知欢伸出手,曲起手指,然后......往徐樽额头上一弹。 “别偷懒。” 徐樽很配合的后仰,像是被弹开的一样。 “好。”徐樽听话的应着,显得很乖顺。 乐知欢看着徐樽的眼神,依着他对徐樽的了解,人似乎揣着什么小心思。 徐樽没说话,往后面去帮忙的。 跨过通往后院的那道门,落下的帘子将大堂的热闹隔绝。 后面的院子空荡荡的,徐樽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他站在院子里,视线上抬,落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上,眼底有不知名的暗芒涌动。 “装的真像?”身后有人嗤笑一声。 徐樽回头,看见抱着胳膊看着他的少年。 他扬起笑容:“阿归?你找我有事吗?” 阿归看着徐樽脸上的笑,翻了个白眼:“你刚刚可不是这个表情。” 徐樽微笑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归几步走到徐樽面前,他可没有错过徐樽刚才的神色变化。 他狐疑地看着人:“你,是在学我吧。” 阿归不觉得自己有感觉错,那里落在自己身上的隐晦打量目光就是来自徐樽的。 阿归嫌弃地撇撇嘴。 “你别狡辩,你那些目光烦死了。” 虽然没有损失,可是那些视线落在身上让他发毛。在掌柜面前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转过身就变成了阴沉沉的死人脸。 在掌柜面前穿假皮……阿归垂下眼,眼底闪过一道幽光。 徐樽被阿归的一句话弄懵了,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听了阿归的话哑然失笑。 “我没有学你。”徐樽说。 他看向远方,眼里有着阿归看不懂的东西,低下头的笑容里有自嘲。 阿归明显不信:“那你为什么老是看我?” “至于看你的原因嘛。”徐樽眯起眼睛笑了笑,“因为宁瑕似乎很喜欢你,也很纵容你。” 所以他忍不住多看看,往深处说,就是……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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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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