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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樽:“了解,保证不会带坏小孩子的。” 乐知欢给了从背后抱上来的徐樽一个“爱抚”。 红姐笑了一下,像是没看见一般。 她看着两个人的相处很有趣,特别是看着掌柜被徐樽气的维持不住表情时,虽然温柔的掌柜不是不好,可被徐樽气的变脸的掌柜看起来更加得……嗯,有生气,或者说很有活人气。 红姐看着乐知欢一手叉着腰,一手戳着徐樽胸口,不高兴地训着人。 很有活力。 徐樽熟练地求着饶,至于嘴上应付的承诺,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光说不做。”乐知欢也知道徐樽的性子,抱着胳膊撇撇嘴。 徐樽嘿嘿一笑。 * 入了夜,到了要关门的时间,徐樽合上门板,丝丝缕缕的光线从门板的缝隙透出来,撒在外面的地面上。 徐樽关了门,熄了灯,提起一盏灯跟着乐知欢往后院的二楼走。他一边用手中的灯为乐知欢照亮脚下的路,一边跟乐知欢说着话。 乐升平不远处的树上,一双眼睛注视着完全陷入了黑暗的客栈。 “乐升平。”嘶哑的声音从树上的人影口中发出,“白芍。” 银色的月光落下,穿过树枝间的间隙,映照出一张脸。 那是一个男人,黑色面巾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很普通,其中没有半点儿波澜涌起,过于平静了。 他看了一眼乐升平,然后转身,几个跳跃之后消失在了月光下。 另一边,徐樽现在才想到一个问题。 “宁瑕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徐樽好奇。 徐樽“死”后,他创造了“白芍”这个假身份。 白芍与徐樽不同,他先天体弱,跟汤药为伍,是个实打实的药罐子,喜静,不喜吵闹,性子安静内敛,心思深沉,在苏卓麾下有着算无遗策的赞誉。 那是与那个张扬的书院学子截然不同的人。 为了不暴露身上,徐樽要尽可能的成为白芍,他要完完全全的变成白芍。 五年的时间,他有时候也会问自己,他到底是谁。他好像真的变成了白芍,那个一身病骨的谋士,苏卓麾下的门客,那个整日上蹿下跳,把夫子们气得胡子飞起的徐樽已然被他埋葬在了过去,模糊在了时间中。 他失去了锐气,没了往日属于少年人一往无前的锐气,学会了审时度势,权衡利弊。 乐知欢是怎样知道他的消息一路北上去找他的?徐樽不知道。 为了报仇,他和太子合作,白芍这个身份被塑造的很完美。有太子的帮忙,苏卓派去查白芍的人查到的东西都是徐樽想要他们知道的。 白芍有着自己的人生,有着完善的成长轨迹,任谁去调查也查不出问题来。 为了伪造这一份“完美”,徐樽花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时间,在太子的物力人力之下,成就了这份完美。 不会有人会将白芍与徐樽联系起来。 那么,乐知欢是怎样发现的? 徐樽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他的欢欢真厉害,不愧是他师弟,一边又忍不住生出好奇来。 难不成是他哪里有遗漏的地方?要知道他为了伪造白芍这个身份,确定好计划后还花了不少时间复盘,确认没有想漏的地方。 第二十二章 对徐樽问的这个问题,乐知欢给出的回答是徐樽预料之外的。 原本徐樽想了不少,可能是借助了乐家的势力,也可能是有人相助。 可乐知欢给出的答案是——名字。 “名字?”徐樽露出迷茫的神色,不明白乐知欢给出来的这个答案。 他的名字暴露了他的身份?为什么? 他将求知的目光投向乐知欢,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乐知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徐樽手里的灯在地面上落下光,将人的影子拉长。 “我曾经见过这个名字。” 徐樽:“???” 啊,这个算是什么答案?白芍这名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吧,他还是没有从乐知欢的话里知道他身份暴露的原因。 乐知欢飞快抬头看了一下徐樽,见他这个茫然无知的模样抿了一下唇,转头又移开了视线。 “我以前从你的书册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是一封信的落款。”他怕徐樽误会,特意解释了一下,“我不是有意看的,是你夹在借给我的那本书里,我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这个也算是徐樽的隐私,哪怕是不小心看到的也不太好。 徐樽倒是不介意这个,看乐知欢惴惴不安的模样还笑着安慰他一下:“没事儿,我的东西欢欢可以随便看,没有你不能看的。” 他的东西乐知欢都能看,乐知欢又不会害他,就算真有什么秘密,他相信乐知欢也不会传出去的。 他对乐知欢是信任的。 “谁稀罕啊。”乐知欢小声嘀咕一句,可从他嘴角翘起的小弧度来看,他被徐樽这句话哄得很开心。 徐樽看出来了,没有说出来。乐知欢脸皮薄,要是说出来反而可能让他恼羞成怒。 关于那封信,徐樽大概也知道是哪封信了。 白芍是他以前用来跟太子通信的假名。他在书院的时候就与太子有联系,这也是他后来可以很快跟太子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只不过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只以为是个志同道合的友人。 可白芍这名字很普通,乐知欢就凭这么一个名字就认定了自己的身份吗?万一是同名呢。 徐樽这样想,也问了出来。 乐知欢:“可是,也有可能就是你。”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拿着一把剑北上。 徐樽不知道该怎样评价乐知欢的行为,过于武断,也过于……傻。 如果换作他,他不会因为一个比较熟的名字跑那么远,就算因为这个名字有所怀疑,最大的可能也是先让人查,确定无误之后才会亲自前往。他不会像乐知欢这样,一头热,听见个名字就北上。 这看起来很傻,如果他不是被找的这个人,他可能会嘲笑对方几句。但他是被找的那个,做出这个行为的人是乐知欢,那就不一样了。 他的宝贝师弟怎么可能傻,那是直觉惊人。 乐知欢不知徐樽的心思,他只是实话实说,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 只是凭借一个名字就北上,看起来很没道理,可是乐知欢不需要给别人讲道理,他想,所以他这样做了。 他盯着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徐樽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认真看着前方的路。 不管怎样,他真的将人带回来了,不是吗?他不去想什么假如,他只看结果。而结果就是他的判断没有出错,白芍的确是徐樽。 “宁瑕啊。”徐樽拉长了声音,很是感慨。 乐知欢:“嗯?” 徐樽:“你总是让我心动,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乐知欢先是一懵,随后听懂了徐樽的话,脸微微发红,啐了人一口:“油嘴滑舌。” 徐樽把这当做夸奖,眯起眼睛笑着望向他:“那宁瑕喜不喜欢呀?” 乐知欢没吭声。 徐樽就当他说的是自己想听的答案,语一脸的喜滋滋:“宁瑕喜欢就行,那以后我多说些好听的给宁瑕听。” 谁喜欢了! 乐知欢甩给他一个眼神,说是怒,更像是羞。 徐樽笑容满面,被乐知欢甩了眼刀也是高兴的。 到了放门口,乐知欢停住了脚步,看向貌似没有要停下来打算的徐樽一眼,挑了挑眉。 “你可以回你房间去了。” 徐樽没懂,一本正经地说:“是这样的,我觉得我欠你的银子有点儿多。” 这个是事实,不提给徐樽解毒用的药材,就是徐樽现在喝的补药和药膳都不是什么寻常东西。 不说别的,就说那人参虫草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负担的。 乐知欢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盯着徐樽,想看他能说出点什么来。 “所以呢?”乐知欢翘起嘴角,为自己占据一点主导开心,不管怎样,他都算徐樽的债主。 “我可不会跟你把账一笔勾销的。” 退步是一回事,账是一回事。只要徐樽的账没有还清,那他就还欠着他,不能走,得留在他身边。 乐知欢执拗地想着。 “不用勾销,不用勾销。”徐樽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徐樽笑眯眯地往前凑:“光靠那点儿月钱我要还到猴年马月去了。” 乐知欢不言,他巴不得徐樽一直还不起。 “所以,我想做点儿额外业务。” 乐知欢道:“什么业务?” 徐樽举起手指,笑得很开心:“陪睡。” 乐知欢:“……” 乐知欢房间内,徐樽顶着一个红印整理着床铺。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是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快乐的气息。 “哎呀,哎呀,师弟就是口是心非。” 他乐滋滋把一床新被子放到床上,两床被子堆在一张床上,再添一个枕头,把床塞满满当当的。 整理好床铺,徐樽看着床点点头,很满意。 “我没有。”坐在一边看着徐樽收拾床铺的人淡淡开口。 “好好好,没有,没有。”徐樽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纵容样,“欢欢说的都对。” 乐知欢:“……”话是应和他的,可怎么感觉更憋屈了。 论嘴皮子上的功夫,乐知欢一直都不是徐樽的对手,若是继续这些口舌之争,那最后最大的可能就是乐知欢被徐樽搞得憋屈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乐知欢哼了一声,扭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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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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