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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喜欢嘛。 常乐不服气的想,大家都把他当小孩子,再过两年他就及冠了,才不是小孩子。 看着常乐不服气的模样,乐知欢心里叹了一口气。 因为真的不是啊。 常乐看向他的目光确实是非常的纯粹,完全是真心的,可跟情爱没有多大的关系,更多的是喜欢与崇拜。 乐知欢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盯着他跟常乐臭着脸的人。 他不是没开窍的人,怎么会分不清其中的差别呢。 常乐的话,大概是当初遇到危险时,极度紧张害怕之下心跳加快,而乐知欢又刚好出手救了他,觉得乐知欢厉害,崇拜乐知欢的身手,几重因素之下,将那种感觉当成了悸动。 偏偏常乐有些执拗,却又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不要求乐知欢非得给些什么响应,只是对乐知欢比较热情,自己对他好而已。 若是这不是个好的,而是心怀不轨的,乐知欢还可以利落处理了,常乐这样的反而让乐知欢为难。 “没关系的。”常乐都用不着乐知欢说啥,自己安抚好了自己,这几年他都是这样做的。 如果将跟乐知欢表诉心意看做一场战役,那常乐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主打一个坚韧不屈,绝不放弃。 他给自己打气:“总有一天乐掌柜你能接受我的,我可以等的。” 他的感情可是很真的,不会遇到点挫折就放弃的。只要乐掌柜还没有接受别人,他就有机会。 乐知欢:“……”倒也不必这样坚持。 乐知欢嘴角抽抽,略微苦恼。 田老板已经习惯了,对自己小主子自己哄好自己的行为再熟悉不过了。 乐掌柜不是坏人,他的真实身份老爷子也知道,也清楚小主子的心愿要达成可能性不大,也就由着小主子去了。 “常少爷还是别等了。”徐樽实在是忍不住了,黑着脸插话,一把抓住乐知欢的手,说话的态度没那么好。 “早点儿洗洗睡吧,我记着掌柜的有心上人的。”他将有人这件事说得重,刻意提醒某个图谋他师弟的小孩儿事实。 “我知道啊。”常乐说,“可是他已经死了啊,总不能让乐掌柜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子吧。” 那乐掌柜多可怜啊,乐掌柜也才二十出头吧。 常乐觉得徐樽说话不对劲,不太像一个伙计,他也跟乐升平其他伙计打过交道,却没有一个像徐樽这样反应大的。 常乐狐疑看着徐樽,说道:“你不会跟那个人有关系吧?” 他皱着眉:“难不成你们家还想让乐掌柜一直守着?太狠心了吧。” 他这样说着,看徐樽的目光也不好起来了。 徐樽:“……”什么叫有关系,他就是本人! 徐樽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憋屈又无处辩解。 乐知欢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常乐怼着徐樽,也看到徐樽那副憋屈样。 他偷笑了一下。 在徐樽委屈巴巴看过来的时候,才轻咳一声:“常少爷,我目前还是没有要‘改嫁’的意思,所以,很抱歉。” 他话说的轻,温温柔柔的,带点促狭意味的话又给人些亲近感,听着不会让人生出逆反心理。 至少常乐很吃这一套。 “没关系的。”常乐说,“我不着急的。”他还年轻呢,等得起。 常乐很关心乐知欢,殷殷上前:“乐掌柜,要是有人敢威胁你,你跟我说,我一定说帮你的。” 常乐这样说,他瞪了一眼徐樽,已经认为徐樽就是乐知欢夫家那边非要乐知欢守着的坏人,转过来看着乐知欢越看越觉得乐知欢可怜。 看懂了常乐意思的徐樽气结。 如果是之前,他确实是希望乐知欢忘了自己,开始新的生活。可是那是之前,之前他要报仇,要花多少时间,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这些问题他自己都没有一个答案,他自然不会想要乐知欢跟自己牵扯不清,那样只有可能给乐知欢招来危险。 现在不一样了,苏氏没了,他的仇也报了,身上的毒也解了。对乐知欢他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放手。 对外面的觊觎者当然是觉得碍眼,恨不得将这些蜂蜂蝶蝶都清理干净。 那是他的。 徐樽看向笑吟吟与常乐说着话的乐知欢,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从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下划,落过脖颈,落过腰背……从头到脚,看似平静的眼中,最深处翻涌着的是侵占欲.望。视线偏移,到常乐身上时又化作了阴冷。 这些都被压在了看似平静的眼睛之中,压抑着,不外露出来让人察觉。 跟乐知欢说话的常乐有一瞬间感到身后一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 他四周看看,又没有发现什么。 乐知欢:“嗯?怎么了?” 常乐的注意被拉回,摇摇头,不死心:“没什么,乐掌柜,真的不一起吃顿饭吗?” 他了解过,乐掌柜是南方人,食肴庄这次新来的那个厨子师傅手艺可地道了。 乐知欢笑了笑,余光瞟了一眼后面脸色不好的人,婉拒了他的邀请。 “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拜访常老先生吧。”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常乐,乐知欢心软了下,说道。 常乐刚刚提到了他家老爷子,常家老爷子跟乐家有交情,也算是乐知欢的长辈。 这也是常家放任常乐跟乐知欢继续往来的重要原因之一。 常乐自己不放弃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常家人也知道乐知欢的身份。 虽然常家没几个人觉得常乐能够得偿所愿,可他们也看出常乐的“纠缠”没有惹怒乐知欢,放任常乐的行为,反倒是有益于常家跟乐家的往来。 常乐失落的“哦”了一声。 田掌柜看着小主子很快又自己哄好了自己,知道乐知欢是来跟他那个伙计做衣服后,暗戳戳的吩咐他不要给他做那么好。 “也不能太差了。”他又小声补充一句。 万一乐掌柜不高兴了怎么办。 田掌柜往那边看了一眼,很明显,那两位都听到了常乐“小声”的吩咐。 田掌柜看看那边两位不变的神色,轻车熟路地哄着小主子:“是,少爷。”嘴上答应是答应了,做不做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得到答复的常乐没想那么多,朝徐樽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徐樽:“………” 第二十六章 从布庄出来,徐樽微微黑着脸,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人。 他幽怨开口:“宁瑕,你很开心吗?” 乐知欢不虚他,眉一挑:“开心呀,为什么不开心?” 以前总是徐樽把他气得有气发不出,难得见他这样吃瘪,他当然看得乐啊。 徐樽没好气地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坏心眼。” 亲昵的动作不避人,让乐知欢意外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有些怕旁人注意。 注意到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人露出异样目光,但不认识人也就只看了下,没说什么。 徐樽看见乐知欢的动作,眯起眼:”宁瑕,我见不得人吗?” 徐樽以前从来不这样觉得,不过经过今天这一遭,他难免有些怀疑,现在自己在乐知欢眼里有点儿见不得人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容貌上来讲,他确实无法与乐知欢媲美,而且因为之前长期服药和中毒,体质也不比以前,没有以前健康结实。哪怕有好药养着,也比普通人差一些。 真的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乐知欢看着徐樽摸摸他自己的脸,脸色变来变去,然后整个人都被一种低沉的气息笼罩了。 乐知欢:“???” 他在做什么? 乐知欢:“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不过是不想徐樽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断袖分桃终归不是世道主流。 徐樽:“你这模样就像是这个意思。” 徐樽现在巴不得把乐知欢标上自己的名号印记,反正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什么名声家族之类的早就不在意了。 徐樽也注意到周围一些人的目光,没管,只是伸手摸摸乐知欢的脸做足了亲近模样。 “什么时候我这个亡夫可以活过来啊,欢欢。”他念着,可怜巴巴的。 虽然客栈里的好多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都知道一些,可乐知欢不点明,大家也就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把徐樽当成所谓的伙计。 乐知欢看着他,什么也没说,移开了眼睛:“走吧,我想吃烧饼,我记得这边有个摊子的味道很好。” 徐樽:“欢欢……” 乐知欢说的卖烧饼的摊子是个不大的摊子,在巷子口,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丈,挑子一放,围上来的客人不少。 乐知欢赶过来的时候运气不错,赶上了晚一点儿就买完了。 他应该也是来买过的,不用问就知道多少钱一份,从钱袋子里掏出钱买了两份。 其中一份自然是给徐樽的,拿到手上还带着热气,透过油纸传到掌心。 徐樽咬了一口,烧饼酥松,里面的馅心是豆沙跟糖。 他几口就解决了一个,味道可以,卖的好也正常。 徐樽抬头看向身边小口小口认真吃着烧饼的人。 他们在桥头的树下站着,旁边是个饮子摊,徐樽顺便给乐知欢买了份热饮子。 他端着买给乐知欢的热饮子,靠着桥头的一棵树,笑眯眯地看着乐知欢认真吃着烧饼。 情人眼里出西施。 徐樽看着乐知欢做什么都可爱,小口小口认真啃着烧饼的模样很乖,嚼东西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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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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