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便而已。” 提到这个,乐知欢倒是想起来了,手掌按在了小春肩头,眉尾轻扬:“说起这个,小春今日没有把上次我布置的大字带过来吗?正好我可以帮你看看写得怎么样。” 小春眼神有点儿飘,视线焦点落到了别处:“没、没带,下次我拿来给乐掌柜检查吧。” 实际情况是小春根本没有写完,和性格内敛的平安不同,小春不是个能够静下心来写大字的性子。 那孟大娘的话来说,就跟屁股上长了刺一样,坐不住。 小孩子的心思明显了,大人一眼就能够看出。 乐知欢也不点破,反而是笑吟吟地说着好。 “你们饿了吗?”乐知欢说,“要不要一起吃?” 秀姨备了不少吃的,加上小春带来的包子,乐知欢一个人可吃不了这么多。 小春不客气,拉着想要拒绝的平安跟在乐知欢后面:“好呀,好呀,我想吃秀姨做的山煮羊。” “那你今天赶的好,秀姨正好做了这道菜。”添了两双碗筷的阿归说,“昨天才送过来的新鲜羊肉。” 羊肉温补,冬日里吃正好。昨天送来的货里有羊肉,秀姨看着新鲜,就拿来给乐知欢做了到山煮羊。 “好耶。”小孩儿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平安,快点儿。” 他拉着平安往前跑着。 “慢些,小心磕到桌子。”乐知欢不急不慢,在后面叮嘱着,“小春别急,没人跟你抢的。” “知道啦。” 第五章 “乐师弟以后想要做什么?” 占据了乐知欢床榻的少年人手里拿着一卷书册,靠着软枕,问床边正在抄写文章的少年人。 “嗯?”乐知欢手里的笔慢了下来,分出一点注意给后面的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樽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从床榻下来到乐知欢身后,手臂一伸,按在了桌面上,像是将人圈在了自己怀中一般:“好奇嘛,欢欢要考科举吗?” 他喊的亲昵,只不过这样的称呼换来乐知欢不满瞄了他一眼。 “不许这样叫我。”乐知欢放下笔,捏住徐樽的脸,不高兴地说着。 欢欢,像狗的名字一样,乐知欢听着跟叫狗一样。 “不是很可爱的嘛。”徐樽弯下腰,手臂落到了乐知欢的腰间,下巴压在他的肩头,偏过头在他脖颈间蹭蹭,又抬起来晃晃头,透着笑。 乐知欢不觉得,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抗拒徐樽的动作,由着他抱上来。 关于徐樽的问题,乐知欢想了一下,认真回答:“没有想过,我家里对我倒是没有太多要求。”他家里对他的期许基本上就是随心便好。 “应该不会考科举吧。”他以前都没有想过做官之类的事情。 “师兄会考吗?”徐樽身上是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上的,下次下场就是考举人了。 “大概率会吧。”徐樽说,“我爹的意思是让我明年或后年下场试一试。” “师兄以后想要做官?”乐知欢问。 徐樽笑着:“我爹希望能够我能够考中。” 乐知欢转头,那双蕴了春水的眼凝着人,映照出的是徐樽的模样。 “师兄自己呢?”乐知欢问他,“师兄自己以后是想做什么?” “我自己吗?”徐樽思索了一下。 他松开了人,转过身靠在桌子边缘,手掌撑着桌子边:“其实吧,我以后想开家客栈,听来来往往的客人谈天南海北的事情,心情好了就多开半天,心情不好了就早早把门关了,赚不赚钱的无所谓,就图一个自在。” “是不是很没志气?” 徐樽自己说出来都乐了。 “没有。”乐知欢很认真地说,“是很好的想法。” 乐知欢觉得这是很符合徐樽性子的想法。 他微微仰着头,跟徐樽对视着。 徐樽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嬉笑模样,快到乐知欢都没有注意到。 “可惜,我爹要是听了非得抽我一顿。” “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去考试吧。”他弯下腰,几乎快要贴到乐知欢面上,咧开嘴笑,露出几颗牙,“到时候给我家欢欢挣个诰命回来。” 诰命......乐知欢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乐知欢面上染红,“谁要你挣诰命了。” 他跟徐樽算什么关系,用得着他给自己挣诰命。不,不对,他都被徐樽带歪了,他一个男子要什么诰命。 年纪不大的少年禁不住逗弄,瓷白的面庞上飘起绯红,耳垂红得滴血,一双杏眼里含着羞,手臂推搡着贴近的人。 徐樽着着人,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两下,呼吸重了三分,先一步败下阵来。 “真要命啊。” 本来平时就漂亮得他心动了,害羞了更漂亮了,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勾引他啊。 徐樽忍不住伸出手,捧起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人面,不要脸的先一步抱怨:“欢欢就知道勾人。” 然后低下头在乐知欢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吻上那两瓣柔软的唇,熟练的攻城略地,手掌也按在了乐知欢的脑后。 乐知欢瞪大了眼睛,因为徐樽的话。 谁勾人了! 两人之间的亲昵行为向来都是徐樽掌握着主动权的,乐知欢在这方面完全不是徐樽的对手,毕竟不是谁都像徐樽那样不要脸的。 徐樽松开人的时候,乐知欢还有些喘,手指攥着徐樽胸口的衣服,唇瓣略肿,杏眼带着春情潮意瞪人一眼,比起生气,看上去更似嗔怪。 毫无杀伤力啊,反而更加诱人了。徐樽想。 “别勾引我了,你再这样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叹了一口气,一副对乐知欢很无奈的样子。 谁能受得了心上人这般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啊,反正徐樽是受不了,他可还是个精力旺盛的少年人。 并没有勾引他的乐知欢:“……” 乐知欢缓了口气,看着振振有词说着错不在他,是自己太勾人的徐樽。 他长吐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徐樽扬起一个灿烂又危险的笑。 “啊!”被一脚踩在脚背上的徐樽叫了一声。 “怪我是吧?”乐知欢笑容满面,抬腿劲儿使得巧,踹在徐樽腰上,将人踹翻在床榻上,“不是你的错,对吧?” “喜欢乱说是吧?” 乐知欢将人压在床上揍,脸上的笑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被按在被子里揍的徐樽夸张的惨叫着:“谋杀亲夫了!” “徐充和!!!” 什么亲夫,这里可是学舍,要是让旁人听见了怎么办! “呃啊!”这一下是真疼,乐知欢因为徐樽那句胡言乱了力气。 徐樽挣扎着从缠着他的被子里出来,抬手接招,反身用手臂将骑在自己腰上的少年锁进怀里,笑着将人抱紧。 见人真不高兴了,低声下气地哄人。 “好了,好了,我错了,师弟原谅我,好不好?” 徐樽抱着人,蹭蹭他的鼻尖,放低了姿态。 “我错了,不要生气了。” “欢欢,师弟,宝贝。” “笑一笑,别皱眉了。” 他一只手揽着人,一只手伸出去揉乐知欢蹙起的眉头。 乐知欢轻哼一声,撇过头去,躲开了徐樽的手指,显然还是带着气,不过被徐樽一声声的哄着,他那点气很快又下去了。 他拧了一把徐樽腰间的软肉:“下次不许乱说话了。” 徐樽吸了口冷气,投降:“好好好。” “哼。”乐知欢对徐樽的话持保留意见。 因为徐樽不是初犯了,每次都是当时说好,下次继续犯。他的信誉在乐知欢这里快为零了。 “那,宝贝儿,你要不要先从我身上下去?”说真的,怀里人现在的模样比刚才还要诱人,看得他下腹隐隐发紧。 徐樽本来就是将乐知欢锁在怀里,他坐在床上,被他抱着的人几乎可以说是坐在他身上,加上刚才一通折腾,两个人的衣服头发都乱了,带上了些薄汗。乐知欢更是被弄散了衣襟,领口松散大敞,雪白的皮肉跟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徐撙眼中。 乐知欢顺着徐樽的目光低头,脸一黑,拉拢衣领,迅速从徐樽身上下去,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徐樽有些可惜地收回目光,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揉揉遭受了乐知欢又踹又揍的腰,略疼:“下手这么狠,也不怕踹坏了,这可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啊。” 乐知欢脸一沉,咬牙:“徐充和,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徐樽侧首看他,唇角勾起浅浅弧度,故意拖着腔调,闷声低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欢欢你想到那里去了。” 他勾着唇,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乐师弟你想这么远了啊。” 乐知欢:“……”他想再给他补上一脚。 故意的。 乐知欢看得出来。 他深呼一口气,吐出,平复下自己往上涌的气。 “你别闹我了,我还要帮徐夫子抄写文章呢,他要的急,明日一早就得交过去。” 徐樽举起手:“好吧,好吧,不闹了。” 乐知欢重新在桌案前坐下来,拿起笔,而徐樽弯腰将刚刚被扫落到地上的书捡起来。 “我可以开。” 突兀的一句话,出自背对着徐樽的人口中。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徐樽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什么?” “客栈。”乐知欢没有回头,“可以让你跟别人插科打诨,听天南海北的事,心情好就开门迎客,心情不好就关门不做生意。”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 首页 上一页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