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替嫁寡嫂,性别男

作者:漱己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08 20:38:12
  年母哭得难以自已:“早知道,我们便不来京城了,天大地大,有何处不能去的?是娘亲没用,害得我儿得过危机四伏的日子。”
  年知夏听娘亲哭,自己亦红了双眼:“我是自愿的,且我过的算不得危机四伏的日子,我拥有了看不尽的书籍,还有名家的字画,我不需要再干任何活计,可谓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半晌,年母才止住了哭泣,道:“娘亲为这假胸.脯取名为‘平安带’,望我儿知夏平平安安。娘亲会再多做几个,便于换洗。你在使用中,若是有何问题,告诉娘亲,娘亲尽量改进。”
  年知夏颔了颔首:“多谢娘亲。”
  年母又抹了抹眼泪,才道:“知夏想吃些甚么,娘亲这就去做。”
  年知夏答道:“东坡肉罢。”
  惟有在除夕那日,娘亲会做东坡肉,他这么回答,一则是因为他今年的除夕得在镇国侯府过了;二则是因为东坡肉颇费功夫,娘亲便无暇饮泣了。
  年母连声道:“好,好,好,娘亲这就去做东坡肉。”
  待年母走后,年知夏按了一下“平安带”,布料加棉花与真实的人肉大相径庭,明显达不到以假乱真的效果,不过充充样子足够了。
 
 
第九章 
  未及用午膳的时辰,年母已麻利地弄出了一桌子的菜色。
  年知夏堪堪落座,年母便夹了一块东坡肉给他。
  这东坡肉色泽透亮,他咬下一口,果真是肥而不腻。
  吃下一块后,他才粲然笑道:“多谢娘亲。”
  年母瞧着身着宽袖襦裙,披着披帛,梳着飞仙髻,簪着金步摇,面上涂脂抹粉的年知夏,心如刀绞,不禁湿了眼眶。
  纵是一身绫罗绸缎,环佩叮当又如何?
  自己这二儿子到底是男儿身,男扮女装着实是委屈了。
  年知夏见状,咽下口中的东坡肉,为娘亲夹了一块熏鱼,安慰道:“我心甘如饴,娘亲不必杞人忧天。”
  “你怎能心甘如饴?你分明是骑虎难下。你又教为娘的如何不杞人忧天?”年母说着,又哭了出来。
  娘亲素来坚强,年知夏长至一十又六,娘亲哭过的回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今日娘亲却哭了一回又一回。
  他凝视着娘亲,一字一顿地道:“我确是心甘如饴。”亦是骑虎难下。
  但其实自发现自己对于傅北时的心意起,他便骑虎难下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傅北时便是他的沧海,他的巫山,其他的男男女女皆不是傅北时。
  “都怪我不中用。”年父取了帕子擦着妻子的眼泪,自己亦已双目发红。
  “爹爹毋庸责怪自己,我贪图富贵,甘冒虎口……”年知夏未及言罢,便被年知春打断了:“阿兄知晓阿弟不是贪图富贵之人,阿弟何必抹黑自己?”
  年知夏望向年知春,吐了吐舌头:“被阿兄戳穿了呢。”
  “唉。”年知春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这个弟弟平日里爱做小儿情态,稍稍有些娇气,如今深入虎穴,却不见惊惧,好似在一夜之间飞快地长大了。
  年知夏招呼道:“快些吃罢,不然,要是凉了,多对不起娘亲的手艺。”
  见三人不动竹箸,他为娘亲夹了一块桂花糯米藕,为爹爹盛了一碗鲫鱼豆腐汤,最后从笋干老鸭煲中撕下一只鸭腿,送到了阿兄碗中。
  他为人细心,自是将所有人心头好记得一清二楚。
  阿妹爱吃糖醋排骨,但一年到头吃不了几回,今日娘亲亦做了,遗憾的是阿妹去向不明。
  阿妹一个姑娘家,素日娇滴滴的,又没有半点拳脚功夫傍身,很是教人操心。
  他瞧着糖醋排骨,心道:万一我暴露了,我便跪求北时哥哥去找阿妹。北时哥哥不是赶尽杀绝之人,我若是将一切罪责担了,甚至以死向镇国侯夫人、傅南晰以及北时哥哥赎罪,北时哥哥应当会帮我罢?
  他并非不惧死亡,不过只消能保全家人们,他便能视死如归。
  年家余下三人全数默默地用着午膳,无人能料到年知夏居然下定了如斯恐怖的决心。
  年母善厨艺,但除了年知夏,其余人都吃得没滋没味。
  待午膳用尽,年知夏与年知春帮着年母收拾,而年父则坐在一旁发怔。
  年母拍了拍相公的肩膀:“发甚么怔?挑水去。”
  年父当即站起了身来。
  年知夏望着爹爹的背影,顿觉爹爹的后背变得岣嵝了。
  他进得庖厨,挽起宽袖,正要洗碗,却是被年知春阻止了:“由阿兄来罢。”
  “嗯。”他并不拒绝,继而坐于灶台前的小木凳上,拿着火钳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柴灰,引得尚未熄灭的那点星火子“噼里啪啦”地作响。
  假使换作替嫁前,娘亲定会念叨他该干些正事,而不是没事找事。
  但现下娘亲不念叨他了,而是慈爱地冲他笑。
  “娘亲。”他放下火钳子,仰起首来,对娘亲道,“晚膳时候,在这灶膛里头烤些年糕好不好?”
  年母的视线从二儿子的眉眼滑至咽喉,二儿子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兴许再过一阵子,这喉结便长出来了。
  到那时,任凭二儿子再巧舌如簧,亦不可能瞒过去,二儿子恐怕性命不保。
  到那时,她便说是自己以死相逼,二儿子出于孝道,只得含泪上了花轿。
  年知夏觉察到娘亲盯着他的咽喉,摸了摸,而后,故意作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夸张得令人捧腹:“我还以为我长出喉结来了咧。”
  年母严肃地道:“目前为止,你尚未长出喉结,不代表你来日不会长出喉结。”
  一旦长出喉结来了,秋冬尚可借着御寒的名义在脖颈围上一圈皮毛,但春夏便没法子了。
  年知夏瞥了一眼阿兄扎眼的喉结,暗忖道:不知是否有甚么药方子能阻止我长出喉结来?
  年母心知自己所言只会令年知夏惴惴不安,并没有任何用处,遂换了话茬:“你想吃多少年糕?”
  年知夏比了食指与中指:“两根罢,再多便吃不了别的吃食了。”
  年母颔首道:“好罢。”
  过了一会儿,年知夏声称自己倦了,趁着无人注意,洗去铅华,挽了男子发髻,换了一身粗布麻衣,偷偷溜出去了。
  他径直去了医馆,未及轮到他,他竟是远远地瞧见了傅北时。
  他不知傅北时是否发现他了,不敢看第二眼,方要躲,右手手腕子竟已被傅北时扣住了。
  傅北时使了轻功,衣袂尚未平静下来,他端详着与“年知秋”生得一般无二的少年,确定自己并未认错人。
  眼前这年知夏不通武功,决计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走,他便松开了手,又歉然地道:“冒犯二哥了,只是二哥何以一见到我便要躲?”
  年知夏知晓自己不能以原本的身份面对傅北时,否则,倘若傅北时坚持要送他回年家,便会发现“年知秋”不见了。
  故而,他软了嗓子,低声道:“叔叔,我是知秋,并非二哥知夏。”
  这“年知秋”尽管不修边幅,一袭男装,依然是一副好颜色。
  傅北时暗叹一声,才满腹疑窦地道:“嫂嫂,你何以在此?”
  年知夏吞吞吐吐地道:“能不说么?”
  傅北时当然不会同意:“我并不想逼嫂嫂,但是嫂嫂刻意做男子打扮,又出现在这医馆内,究竟是何缘故?嫂嫂若有甚么难处,大可说与我听,我定竭尽全力,且我保证不会告诉第三人。”
  “我……”年知夏环顾四周,接着向一隐蔽的小巷子走去。
  傅北时猜不透“年知秋”葫芦里买的甚么药,沉默地跟上了“年知秋”。
  年知夏顿住脚步,见四下无人,半捂着面孔,难以启齿地道:“我……我……叔叔,我癸水不调,想看看大夫。”
  女儿家每月会来癸水之事,傅北时是知晓的,不过他并不知晓癸水是否会不调。
  假使“年知秋”并未撒谎,那么“年知秋”的表现符合常理。
  而“年知秋”之所以改头换面,便是生怕身份暴露,被人得知镇国侯府长媳癸水不调一事,沦为谈资。
  年知夏见傅北时迟迟不作声,垂下了首去。
  傅北时再度见到了那段白腻的后颈,这后颈仿佛长出了丝线来,密密麻麻地缠住了他的双手,欲要牵引着他的双手覆上去,好生把玩一番。
  “年知秋”是他的嫂嫂,是他不可亵渎之人。
  他慌忙握住了拳头。
  傅北时的一双拳头钻入了年知夏眼中,年知夏咬了咬唇瓣,满心忐忑。
  他已被傅北时看穿了么?
  傅北时气得想揍他?
  少时,傅北时出言道:“不若待回了镇国侯府,请御医来为嫂嫂诊脉罢。”
  年知夏登地跪下.身去,哀求道:“恳请叔叔勿要请御医,如若我癸水不调一事被母亲所知,定会惹得母亲不悦,癸水不调可大可小,严重者怀不了身孕。我大抵只要养养便能好,何必惊扰母亲?”
  傅北时见状,吓了一跳。
  照“年知秋”的意思,“年知秋”在归宁之日悄悄地来看大夫,是因为想尽快养好身体,为兄长生儿育女?
  他陡生妒火,新婚后的第三日,“年知秋”便惦念着为兄长生儿育女了,莫非“年知秋”已心悦于兄长了?
  但嫉妒归嫉妒,他不舍得“年知秋”跪着,仍是赶紧将其扶了起来。
  年知夏不确定自己能否逃过一劫,补充道:“我虽是来冲喜的,但我既已过了门,便是夫君的人了,待夫君好一些,我自当为夫君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
  傅北时凝视着“年知秋”平坦的小腹,一言不发。
  这小腹明年会隆起来么?
  里面会孕育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
  到时候,“年知秋”会抱着牙牙学语的小孩儿,指着他,让小孩儿唤他“叔父”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